還好,林小蘇很快回了信息,說沒有任何異常。
就在剛剛林皓想過有人尾隨她,或者被狂熱粉絲包圍,或者在家有人敲門開門卻是一個猥瑣大叔拿著相機逼著這樣那樣···
呼···
還好只是自己想多了。
“皓哥,我就說嘛,怎麽剛剛那麽眼熟!”
“什麽?”
“小蘇老、咳,就是那個你妹妹不是在直播嘛,我之前有段時間一直在看。”
徐缺歎了口氣,說:“也確實是,天使的話確實是只能遠觀而不能褻玩。”
“雖然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但是你知道不可能就行。”
“皓哥,莫非你是那個?”
“???”
林皓疑惑的看著他,他報以猥瑣的笑。
“和我一樣,也是妹控對吧?”
徐缺眨了眨眼睛。
“不是,別把我妹妹和你那些紙片人混為一談。”
“我什麽時候也能有個三次元的妹妹···”
“余樂可以。”
“拉倒吧,她永遠都不可能成為妹妹那種東西。”
徐缺下了定論。
“···”
正巧,余樂從外邊經過看了徐缺一眼。
這不應該說巧了,今天她已經從原本一天只會路過頂多四次的地方路過了十次以上了。
應該說是有目的的。
“二狗,你有沒有想過萬一余樂是真的喜歡你呢?”
“不可能!”
徐二狗指著自己還打著繃帶的左手,說:“除非她有喜歡一個人就要打殘那個人的惡趣味。”
“嗯··也是。”
林皓笑笑,不說話了。
時間很快就到了下午。
等人走的差不多了,林皓一眼就看見田安心在門口。
“嫂子好!”
徐缺率先打了個招呼。
“呀,這小卷毛真實誠,但是現在還不是呢。”
比起第一次他這麽稱呼,現在的田安心已經變好了很多,只是稍微一愣調整好了。
“不,在我心裡就是這樣的。”
徐缺堅定的說:“您——”
“邊兒去。”
林皓一頭黑線的推開她,再看向田安心說:“我還以為今天見不到你了。”
“不會的,再不濟人家晚上也要去蹭飯的嘛!”
田安心露出純潔無瑕的笑,說:“你現在是準備去星巴克對吧?走吧!”
“你怎麽知道?”
林皓納悶了,這件事好像就三個人知道,看余樂的樣子也不像是到處傳的人。
二狗就更不可能的,一直都在身邊,而且他也不會和別人說這種話題。
“雖然我不在皓皓身邊,但是不代表我沒有注視著皓皓唷。”
田安心豎起一根食指放在嘴唇,眯起眼睛說:“悄悄地和別的女人在天台後面的樓梯間卿卿我我是不可以的。”
“?!你怎麽知道?不對,卿卿我我個頭啊!”
林皓敲了她額頭一下,有些驚悚的說:“別告訴我那個告白的家夥是你安排的眼線。”
“我才不會那麽做。”
田安心揉了揉額頭,說:“我只是一直默默的躲在角落裡注視著你們的一舉一動而已,我沒有跟蹤,我是憑著本能追尋著皓皓的氣味過去的。”
“我身上是有榴蓮還是怎地?”
林皓無奈的摸了摸鼻子,歎了口氣回頭看向徐二狗···
卻發現這家夥有點不對。
他現在肩膀一抽一抽的,眼眶有些發紅,手還在揉。
“皓哥,我沒哭,我只是沙子迷了眼睛。”
徐二狗擦了擦眼眶。
這種luo貸的精神讓他淚目。即使是luo貸也堅決不收自己一分錢,表面上仍然和嫂子笑嘻嘻的,不把任何煩心事表露給女人造成煩惱。
這就是大人物面不改色的氣魄啊!
“這個時候就別戲精了,趕緊的,晚了就沒幾個人了。”
林皓隻當他是不沙雕不舒服斯基病又犯了。
“嗯。”
徐缺重重的點頭。
三人就這樣一起朝星巴克去了。
這家店也不遠,就在學校門口往前300米的學業街上。
剛進門,林皓一眼就看見坐在靠窗戶位置的余樂正忐忑不安的看門口的來人,一看到林皓和徐二狗立馬就站起來擺了擺手。
她身上的製服已經換成了漂亮的便裝,特別是那條灰色的百褶裙顯露著她兩條脆生生的長腿,真的吸引了店內不少人的視線。
“皓哥,我們換地方吧。”
徐缺一看到她臉色立馬就變了,轉身就想走。
“走什麽?戰勝恐懼最好的辦法就是直面恐懼。”
林皓一把拽住他。
“不是恐懼不恐懼的問題,我現在就是單純的不想跟她在同個屋簷下。”
“你是不是男人?這就慫了?”
“···”
徐缺沉默了兩秒,反過來主動朝余樂那邊過去,直接坐在她面前。
“好了,我們去另一桌看著吧。”
現在,林皓只需要帶著田安心在一邊靜靜的看著就好了。
事實上也是這麽做的,林皓點了兩杯奶茶,就和田安心坐在一邊。
一邊看著他們,一邊給田安心講了一邊事情經過。
“好複雜的戀愛,要是我的話,喜歡就直接上了。”
她這樣評價。
“不不不,那只是你的愛情觀, 我覺得這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女生都不可能像你一樣。”
林皓感覺話說的有點像罵人,又解釋說:“我意思是不是每個人都能像你一樣大膽的去追求。”
“那不是當然的嗎?”
田安心露出微笑,說:“這世界上也沒有幾個人能比的上我對皓皓的感情。”
“···”
林皓撇過視線,老臉一燙。
我的天,這家夥看著笨笨傻傻的,一說起話來直撩心臟好嗎?
不能再說話了,看他們。
而另一邊的桌子上。
徐缺嘲諷的笑了笑,看了一眼余樂說:“是你拜托皓哥把我帶過來的吧?怎麽把我約過來又不說話了?”
“···”
余樂沉默了下,抬頭看向他很誠懇的說:“對不起。”
“說完了?”
“嘩。”
余樂拿出一個手機盒子放在桌上,勉強笑著說:“搞壞了你的那個手機,這是替代的。”
“不用了,我已經有新的了。”
徐缺把自己現在用的果x拿出了擺在桌上。
他現在是越看這個女人越煩,也不知道為什麽心裡面就是火大,站起來說:“你說完了是吧?那我就走了。”
“等等!我還有話沒說!”
余樂一把拽住他,說:“我想解釋一下昨天下午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