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胡霸天和唐靜你儂我儂的時候,沈靜萱的粉絲後援會炸開了鍋,全都在聊今天演唱會的那首詩和歌。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卻不知道我愛你。多麽感人的詩,我的女神你聽到了嗎?即使我們不能在一起,我也要守護你。”某宅男說道。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彼此相愛,也不能在一起,而是明知道真愛無敵,去裝作毫不在意。詩琪,你知道我是愛你的,雖然我配不上你,但是我可以去努力,可是你連一個機會都不給我,難道你真的認命了嗎?”某上班族傷感到。
“和靜萱女神合唱的那個男人才華也太好了吧,你們有沒有錄音,我高價收購。”
“嗚嗚嗚……沒有,當時聽的太認證了,忘了。”
“嗯,我也是,一想到再也聽不到這麽好聽的歌,我就感覺心情有點失落。”
“女神,我不知道下輩子是否還能遇見你,但是我會把最好的都給你。雖然我不是最好的,但是我會把最好的自己給你。”某失戀青年說道。
“我是海天娛樂的音樂總監,我想問問你們有沒有演唱會那位先生的照片之類的信息,我們公司想收購這兩個作品的版權,希望有網友能能提供。對了現在有《及時交流軟件》;你們可以加我的聯系方式,我的聯系方式是XXXXXXXX,我們提供了5萬的獎金,不會讓大家沒有報酬的。”
“我這裡有他的照片,不過不是太清楚,不過我有她女伴的照片,獎金我來了。”
“啊,好奇啊!!當時聽的太認真,什麽事情也沒做。”
………
還在唐靜的公寓對唐靜說道“靜兒,今天你在家好好休息吧,我陪你。”
“不用了,霸天。你的事情還是不叫重要,我這裡沒什麽事情的。再說了,我又不是不能走動,都怪你,昨天那麽欺負人家。”唐靜嗔怪道。
“嘿嘿,都怪我,還不是你太迷人。”胡霸天賤笑道。
“哼…!”
就在胡霸天和唐靜調情的時候,胡霸天的電話突然響了“老板,我剛剛收到消息,今天在帝豪酒店有一場酒會,邀請的都是像我們這種剛剛成立的單位,應該是相互交流,我們要不要參加。”沈萬三說道。
“嗯…,酒會。靜兒,你晚上能陪我參加一個酒會嗎?,如果你不方便就算了吧,畢竟你今天身體不是太舒服。”胡霸天柔聲問道。
“沒事的,霸天,晚上應該可以的。”
“萬三,那我們永恆參加這個酒會,晚上幾點?”
“老板,是晚上6點。這次雖然是新成立的單位參加,但是好像也有幾家實力在綿城比較雄厚的工廠參加,說是嘉賓。我想您有什麽指示。”
“這樣啊,看來今天有的玩了,今天吳家有人去嗎?”
“老板,當時我們招聘的時候那個藍天工廠背後的勢力就是吳家,所以今天吳家會派人過來,但是不知道是誰。”
“好的,我知道了,你忙吧。”
“是老板。”
“吳明,今天在帝豪酒店有場酒會,你知道嗎?”
“回稟宮主,我知道,吳家會派我去,因為今天有家單位背後的勢力是我們吳家。怎麽,宮主你想要我配合你什麽嗎?”吳明問道。
“你當時不是說吳家要動一動了嘛,我想今天應該是個好日子。”胡霸天冷聲道。
“宮主那需要我做什麽?”
“你只需這樣,
這樣…懂了嗎?” “是,宮主,屬下必將配合您演好這出戲。”
“嗯,希望你晚上別讓我失望,安排去吧。”
“是,宮主。”
“雄霸,你們修煉的怎麽樣了,今天我講需要你們幫我將吳家收服,而且不能有所損失,你們可以嗎?”
“回稟宮主,宮內全部成員已經修煉道築基五重,對上宗師級中期的強者完全沒有問題。隻是宮主我們需要這麽大的陣仗嗎?一個小小等我吳家值得我們這樣嗎?”
“晚上你們帶二百名成員在吳家埋伏著,等我到了你們再出來,然後你們講吳家給我圍得水泄不通,任何人都不能出去,我不想吳家被我們收服的消息走漏,現在還不是時候,炮灰就要有炮灰的價值。”胡霸天說道。
“是,宮主。我這就去安排。”雄霸回道。
夜幕降臨了,明鏡般的月亮懸掛在天空上,把清如流水的光傾瀉到廣闊的大地上。
胡霸天和唐靜下了車,唐靜挽著胡霸天的胳膊一起朝著酒店走去。到了門口是,侍者微笑道“先生,請出事您的請帖。”
“好,給。”
“歡迎,胡董事長。”
走進酒店內,唐靜問道“霸天,你到底是開的什麽企業啊。”
“永恆作坊,你應該聽說過。”
“喔,我的天!!沒想到那款APP竟然是你的產品。那款產品真的改變了我們的交流方式,你真的太天才了。”唐靜崇拜道。
“對於我來說,賺再多的錢,不如美人一笑。”胡霸天笑道。
“討厭,你又給我在開笑。”唐靜的眼睛裡充滿笑意。
胡霸天和唐靜來到大廳裡倆人從一張桌子上取了杯紅酒對碰一下。
宴會邀請的嘉賓還在不斷的進入大廳。大廳裡的人三個一夥,五個一堆在一起高談闊論著,沈萬三也和幾個人在一塊聊的火熱。
“這些人看上去就像多年沒見面的老朋友,彼此見噓寒問暖其實心想的盡是些見不得光的東西。”唐靜厭惡的看了一眼大廳裡的人。
胡霸天點了點頭,他很認同唐靜的說法,這些什麽名流、紳士、企業家在他的眼裡什麽都不是。胡霸天還覺得今天來的有點後悔,不過想起晚上的好戲還是很開心的。
唐靜把頭靠在了胡霸天的肩膀上,在整個大廳裡她的眼裡隻有一個男人那就是胡霸天。正當唐靜感受著靠在胡霸天肩膀上那種幸福的感覺時,一個聲音在身邊響起,“美麗的小姐,能不能陪我喝杯酒?”
唐靜眉頭皺了一下,笑意盎然的面龐瞬間變的冰冷,扭過頭冷冷的看著說話的人,微微有些生氣的說道:“你知不知道打擾別人談話是很不禮貌的行為。”
“我是擋不住你的魅力,小姐咱們認識一下吧,我是藍天工廠的董事長張彬,請問小姐芳名?”馬泰宏一隻手拿著酒杯,另一隻手整了整西裝還順便摸了兩下頭髮,臉上堆笑的道。
胡霸天上下打量著馬泰宏,三十多歲,西裝革履看起來還有點成功人士的派頭。他把胳膊從唐靜的臂彎裡抽出來,端著酒杯靠在了沙發上,完全以旁觀者的姿態看著唐靜和馬泰宏,嘴角還掛著淡淡的微笑。
唐靜把馬泰宏恨的牙都癢了,她和胡霸天的美好時光就讓這個張彬給破壞了,有時候你想和心愛的單獨相處的時間都沒有,再加上唐靜和胡霸天正是感情升溫的時候,總有人想來打擾。唐靜俏臉含煞冷聲說道:“什麽藍天工廠的董事長我不知道,我也不想認識你,離我遠一點。”
“小姐你”當著周圍這麽多人的面馬泰宏碰了個大釘子,臉騰的紅了,乾張著嘴就是說不出話來。馬泰宏自認為自己風流倜儻年少多金,眼前這個美女還不是手到擒來,結果卻令他意想不到。
“你什麽你啊!快點離開我面前,我看著你鬧心。”唐靜美目瞥了馬泰宏一眼,不屑的道。
馬泰宏心裡的火蹭蹭的往上躥,身為成功人士的他何時受過這種氣,他也不顧什麽紳士風度了,張嘴說道:“我怎麽啦,再怎麽說我馬泰宏身價上千萬,比你身邊的那個小白臉強多了。”
離胡霸天不遠的隱身龍衛聽到馬泰宏說自己的宮主是小白臉,一股殺氣湧向四周舉拳就要現身衝向馬泰宏,胡霸天一個眼神將他們攔住。胡霸天也沒想到馬泰宏居然把他當成了傍富婆的小白臉,他舉起酒杯喝了口酒,眼裡閃過一絲玩味,對著馬泰宏戲謔的說道:“小白臉有什麽不好,連你這個什麽工廠的董事長不是也挺羨慕我。”
“小白臉,你說話的時候要給自己留一條後路呀,惹惱了我,你身邊的女人可罩不住你。”馬泰宏咬著牙,恨不得把郭飛宇吞到肚子裡。
唐靜手一抬把酒杯裡的半杯紅酒潑到了馬泰宏臉上,罵她心愛的人是小白臉那比罵她還難受呢。唐靜美目圓睜,寒著臉說道:“你還是知名企業家呢,真是侮辱了企業家這個稱號。”
馬泰宏沒有想到唐靜這麽潑辣,半杯紅酒把他潑的愣在了當地,紅酒順著他的臉頰流到了雪白的襯衫上。他手指唐靜高聲的罵道:“你潑婦婊子。”
胡霸天的臉也陰沉了下來,他站起身走到馬泰宏的面前,把自己手裡的那半杯酒順著張彬的頭頂倒了下去,冷笑著說道:“我夫人已經請你喝酒了,我也請你喝一杯吧,馬董事長慢慢享用。”
胡霸天的舉動令馬泰宏傻眼了,他的身體挪都沒挪一下,任由胡霸天把酒倒在頭上。馬泰宏看著胡霸天,臉色由白轉紅,再由紅變青,嘴連著張了好幾下都沒發出聲音。
“你想,你們欺人太甚。你知道我藍天背後的勢力是誰嗎?是吳家,綿城的二流流家族,你敢得罪我,我看你是不想見到明天的太陽了。”馬泰宏臉色扭曲的說道。
“呵呵,我連吳家都不放在眼裡,何況你這個區區吳家的一條狗。喔,或許連狗都算不上。哈哈!!”胡霸天嘲諷道。
“你給我等著。”馬泰宏臉色難看道。
“是誰將我吳家不放在眼裡啊!”這時吳明來了。
“吳少,你看看就是這個小白臉,敢和吳家作對,你看他這不是在找死嗎?”馬泰宏獻媚道。
“啪啪啪…你這個不長眼的東西,胡少敢打你那是看的起你。胡少,你看著怎麽處理。”
吳明的一句胡少讓馬泰宏一臉懵逼,這劇本不是這樣寫的啊,難道說…
“他說讓我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你說該怎能辦呢?吳少?還是是你指使他這麽做的?”
“不,不敢。胡少。這全是這家夥一個人的擅自做主,和我吳家沒有任何關系。來人,把這個丟人現眼的東西處理了。”
“是。”
知道現在,馬泰宏才明白,他隻不過是顆棋子,吳明這時想要他死。
“胡少,您看著還滿意吧。”
“嗯,吳少能屈能伸,在下佩服。”
“胡少,不知道能否請你道我吳家做客,我好盡地主之誼。”
“也好。靜兒,你先和萬三回去吧。晚上我去找你。”
“嗯,那你小心點。”
“嗯,吳少,那我們走吧。”
“胡少,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