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盛集團。
記者Tana此時坐在離海盛集團不遠處的一家咖啡廳裡,桌上擺著一杯早已經涼透的咖啡,而她的目光正死死的盯著海盛集團的門口。
昨天安曉峰的說辭根本就沒有多少說服力,Tana的八卦直覺告訴她,昨天的事一定有問題,不然為什麽李幼櫻自始至終都沒有出現?
“烏龍?誰信?”Tana冷笑一下,嘴裡咀嚼著發乾的麵包,“等著,一定會挖出大新聞的!”
……
李幼櫻和李幼櫻詫異的看著龍司墨臉上的一個巴掌印。
李幼櫻:“司墨,你這臉……”
李幼櫻現在已經換下了婚紗,穿上了李幼薰親自給她挑的衣服。
一條緊身牛仔褲包裹著纖長的雙腿,長袖T恤很是寬松,但始終攔不住她那高聳的嗯嗯(你懂的),這使得李幼櫻渾身上下都散發出青春活力的氣息。
龍司墨搖著頭苦笑了一下:“你的未婚夫還真是個烈性子啊。”
“曉峰打的?”李幼櫻一下就聽出了龍司墨的意思,但她不明白安曉峰為什麽會打她,“曉峰怎麽會打你呢?”
“我只不過想和他解釋一下你為什麽離開,結果就這樣了。”龍司墨自然不會把昨天所有的對話都說出來。
李幼櫻聽言,以為安曉峰已經氣瘋了:“完了,曉峰一定是氣壞了,不行,我得打電話跟他說一下。”
“誒,等等。”龍司墨拉住了正準備掏出手機的李幼櫻,“先別說這裡有沒有信號,你不覺得這種事應該當面解釋好嗎?”
李璿在一旁點頭:“對啊,幼櫻,這件事還是當面和曉峰道歉吧,要知道,想用電話和男人道歉是不可能的,因為他十有八九會掛斷電話。”
李幼櫻也覺得兩人說的有道理:“可是,幼薰他……”
可是自己的弟弟不接受曉峰啊,這可怎整?
龍司墨拍了拍李幼櫻的肩膀:“放心吧,我去和幼薰說,他一定會跟你去臨海的。”
“真的嗎?”李幼櫻先是驚喜了一下,但隨即又有些吃味,“不對,為什麽我弟弟會聽你的話?”
“嘿嘿,幼櫻,對於哄男人。”龍司墨的一對狐狸眼眯成一條縫對著李幼櫻戲謔著說,“你還要跟我學啊。”
李幼櫻一把抓住龍司墨的衣領,丹鳳眼瞪著她威脅道:“龍司墨!你別打我弟弟的注意我跟你說!”
龍司墨雙手抬高裝出投降的樣子:“好。”
……
而此時,李幼薰穿著睡袍,正坐在臥室裡的梳妝台上給自己畫眼線。
在這個世界,化妝可以說是男人的專利,當然也有一部分女人也會化妝。
龍司墨推門而入:“早安,幼薰。”
李幼薰沒有回應龍司墨的問候,而是繼續畫著眼線,直到畫完後才放下眼線筆,從鏡子裡看著龍司墨。
“好看嗎?”
龍司墨柔聲著說:“美。”
李幼薰得意的笑了笑:“那比起那個安曉峰呢?”
“你比他美一萬倍,一百萬倍。”龍司墨想都不想就直接開口道,“而且你比他更有男人味,你看我的臉,就是他弄得。”
“哼。”李幼薰不屑的冷哼一聲,“這種男人怎麽會有資格讓我的姐姐喜歡他?”
龍司墨走到他身後,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還不是因為他長得和你比較像。”
這句馬屁李幼薰很受用,臉上很快就又出現那得意的笑容:“可以啊,贗品終究是贗品。”
“對啊,他不過是個贗品,你才是貨真價實的珍品,價值連城的……”
“龍司墨,把你的手給我拿開。
”李幼薰打斷了龍司墨正準備誇讚他的話。龍司墨尷尬一笑,把手從他的雙肩上拿起放到了身後。
李幼薰拉了拉真氣睡袍的領子:“他放棄了嗎?”
龍司墨搖了搖頭:“恐怕只有你親自去,才能對付他。”
“哼,去就去。”李幼薰不屑著說,“我絕對不會讓我的姐姐心裡有第二個男人。”
“但你要小心。”龍司墨提醒道,“這個男人有點功夫,千萬別和他動手。”
“會功夫又怎麽樣?”李幼薰很是囂張的說,“只要那個女人公敢在姐姐面前打我,那他絕對會被我姐姐一腳踢開。”
李幼櫻做夢也不會知道,自己自始至終都在被龍司墨和自己的親弟弟玩弄在鼓掌中。
當龍司墨知道安曉峰是李幼櫻的未婚妻之後就立即告訴了遠在龍都的李幼薰,於是兩人立即制定了一個計劃。
先是龍司墨在婚禮當日告訴李幼櫻她弟弟的消息,得知這件事的李幼櫻肯定會不顧一切的和龍司墨走,而龍司墨全程帶著信號屏蔽器,在這山頭也屏蔽了一切電信號,這讓李幼櫻無法聯系到安曉峰,這讓兩人就一定會產生隔閡,之後龍司墨再去向安曉峰挑釁,挑明他不過是李幼薰的替代品,讓他備受打擊,這樣他一定會不再信任李幼櫻。
雖然這一切的計劃都很順利,但是唯獨到了安曉峰那出了問題。
當然,龍司墨和李幼薰也不會知道,安曉峰,實際上不是這個世界的男人,用這種方法對付他,不被他打殘算他們祖上燒香。
……
而此時,安曉峰正和雲春希在一間包廂裡吃著豐盛的美食。
安曉峰從昨天就沒吃過什麽東西,現在正毫無形象的對著這一桌飯菜狼吞虎咽。
對於安曉峰的吃相,雲春希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酒足飯飽後,安曉峰舒服的躺在椅子上剔著牙齒:“啊~人生啊。”
“吃飽了嗎?”雲春希貼心的遞給安曉峰一張餐紙,“吃飽了我們走吧,你現在是明星,不適合拋頭露面的。”
剛剛在點餐的時候,服務員就一直盯著安曉峰看,搞得雲春希現在還心有余悸,要知道輿論是明星最大的敵人,處理得不好就很有可能身敗名裂,尤其是男星。
安曉峰擦了一下嘴,點了點頭。然後把假發,口罩,帽子等東西戴上,偽裝自己。
正當他準備戴上鴨舌帽的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響了。
安曉峰拿出手機:“嗯?”
“怎麽了?是不是幼櫻?”
安曉峰搖了搖頭:“是長野。”
雖然不知道長野突然打電話給自己幹什麽,但安曉峰還是決定先接聽。
“喂,長野,怎麽了?”
“那個,曉峰君……”電話那頭,傳來了長野虛弱的聲音。
“嗯?長野?你怎麽了?聲音這麽虛弱?”安曉峰聽著長野的語氣不對便關心道。
突然,他靈光一閃,這一幕似乎似曾相識啊……
“那個,不好意思,你能給我買點止疼藥嗎?”
噗呲!
安曉峰一下子笑出聲來,得,自己又要去買止疼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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