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織田櫻下意識的把安曉峰擋在身後,警惕的看著對方。
然而情迷意亂的安曉峰哪裡知道危險,依舊從織田櫻身後抱著她上下其手,弄得織田櫻此刻不上不下的好生氣人。
男仆沒有說話,只是一直用槍口對著她。
兩人僵持了一分鍾後,一個嬌小的身體從男仆身後走了出來。
“不愧是織田家的家主,還是有點氣魄的。”莫岩鱗帶著天真無邪的微笑看著織田櫻然後對著男仆說道,“把東西給我摘了,你這樣讓我怪惡心的。”
陳慧琳聽話的摘下了假發和矽膠面具,露出了本來的面目。
“你們到底是誰?”織田櫻怒視著二人,“你們是怎麽進來的。”
莫岩鱗雙手一攤:“哦,就這麽走進來的唄,沒想到織田家主這麽闊氣,用一整座島來養一個男人。”
“你們為什麽來著?目的是什麽?”織田櫻不斷說著話想拖延時間,如果這個時候有人路過的話一定就可以叫來保鏢。
不過她這點小伎倆,莫岩鱗怎麽可能不知道。
“是不是想拖延時間,等保鏢過來?”莫岩鱗保持著笑容拆穿了織田櫻的伎倆,“省省吧,這個島上除了我們五個人,現在已經沒有活人了。”
“納尼!”織田櫻震驚了,這兩個人居然能在她眼皮子底下把島上的手下都殺了?不!這不可能!她不相信!
“是啊,二十三個保鏢,十二個男仆,五個廚師,還有剩下那些林林總總的加起來,一共是八十八人,我沒算錯吧?”莫岩鱗數著手指頭眼珠子向上看著天花板,像極了正在做小學數學題的小學生,“哦,還有十條狗,我也順便弄掉了,不然太吵。”
聽完莫岩鱗的話,織田櫻的額頭瞬間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她感覺到了恐懼,這是她從接手織田家以來第一次感覺到了恐懼,而這個恐懼居然還是一個小蘿莉帶給她的。
“你到底想要幹什麽?”織田櫻強忍著內心的震撼皺眉道,“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想要錢嗎?你說,任何國家的貨幣都行。”
陳慧琳臉上沒有表情,但是心裡卻在不停的忍笑,她家小姐缺錢嗎?錢缺她還差不多。
“錢,我不要。”莫岩鱗用手指把玩著一縷長發,“我要人。”
“人?”織田櫻愣了一下,立即就想到了正在自己身後的安曉峰。
這男人真是不聽話,怎麽到處招惹別的女人,織田櫻心裡鬱悶了一句。
“你想要美男,我可以給你找別的。”織田櫻不願意就這麽把安曉峰交出去,“各個國家的都可……”
“不如這樣吧。”莫岩鱗打斷了織田櫻的話笑著說,“我和你玩個遊戲,如果你贏了,我掉頭就走,我輸了,任你處置,怎麽樣?”
織田櫻聽言猶豫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好!”
她不願交出安曉峰,但她也不想死,現在她沒得選擇。
只見莫岩鱗口袋拿出一把左輪,退出彈夾刷刷的弄了幾下後扔出了五顆子彈,然後向上一甩,把彈夾卡了回去,最後再轉動彈夾。
“俄羅斯轉盤,懂吧?”莫岩鱗拿著左輪在織田櫻面前晃了晃,然後把左輪推到她面前,“一人……”
“求你……給我……給……”這時,織田櫻身後的安曉峰再次呢喃了起來。
莫岩鱗面色一沉,伸手奪過陳慧琳手上的麻醉槍對著安曉峰的脖子就是一發,
藥效瞬間揮發,安曉峰當場就倒了下來。 “曉峰!”織田櫻看到安曉峰倒下立即慌了。
“別擔心,只是麻醉槍。”莫岩鱗撇了撇嘴把槍扔到地上,“快點開始。”
感受到安曉峰穩重的呼吸聲後,織田櫻松了一口氣,然後看到地上的左輪手槍,臉上出現堅定的神色。
“六分之一,我不相信我會這麽倒霉。”織田櫻喃喃自語,然後毅然決然的拿起左輪槍對準自己的太陽穴。
突然,織田櫻面具狠色,把槍口調轉對向莫岩鱗。
“去死吧!”織田櫻瘋狂的怒吼一聲,然後對著莫岩鱗扣動扳機。
哢!哢!哢!哢!哢!哢!
然而扳機扣動了六下,左輪槍卻沒有任何反應。
正當織田櫻疑惑的時候,莫岩鱗咧嘴一笑,露出了被她用門牙咬著的子彈。
剛才她退出五顆子彈後,在甩彈夾的時候把最後那顆子彈甩進了嘴裡,所以織田櫻手上那把槍,根本沒有一發子彈。
砰!
織田櫻期待的槍聲終於響起,但並不是她手上的左輪發出的。
織田櫻不可置信的看著胸口的血洞,緩緩的倒下了。
“你怎麽擅自開槍?”莫岩鱗皺著眉頭不悅道。
“敢對小姐開槍,就必須死。”陳慧琳單膝跪地把剛從身後掏出的手上雙手捧到莫岩鱗面前,“請小姐責罰。”
“唉。”莫岩鱗歎了一口氣搖了搖頭走向安曉峰,“下次沒我允許別亂開槍。”
“是,小姐。”
莫岩鱗走到安曉峰面前,半蹲在地上輕撫他的臉龐。
“真是的,你應該是一個強大的男人才對,怎麽被這麽個貨色給弄成這樣?”莫岩鱗說話的語氣像是情人之間的嬌嗔,“不過我相信,經過這件事後你一定會比之前更強大。”
說完,便閉上眼睛俯身在他嘴唇上吻了一下。
“記住,能帶給你痛苦的只有我一個人,在那之前,你可千萬不要再被人抓走了。”莫岩鱗呢喃的說著話,“不然,我就要先動手了。”
做完這些後,莫岩鱗才起身走向陳慧琳。
這時,她目光一凝,便鎖定在了織田櫻的胸口上。
織田櫻因為把和服給了安曉峰,所以此時的她不著寸縷,雪白的胸口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鮮紅的血液從傷口中流出造成別樣的美豔。
不過並不是莫岩鱗對織田櫻感興趣,而是她看到織田櫻的胸口正在輕微的起伏。
她在呼吸?她沒死!
莫岩鱗走到織田櫻面前,俯身查看她的身體。
“小姐?”陳慧琳有些不明白莫岩鱗的行為。
難不成自家小姐喜歡女人?還有些別的癖好?
“哈哈哈哈哈!好玩!太好玩了!”忽然,莫岩鱗放聲大笑,表情變得癲狂起來,“她的心臟在右邊!她沒死!哈哈哈!”
陳慧琳聽到後,並沒有什麽表情,只是舉起手上準備給織田櫻再補一槍。
“等等!”莫岩鱗看都不看的就向後抬手握住了槍口。
“小姐?您不說想殺了她嗎?”
“那是之前的想法,現在……”莫岩鱗笑著說,“我想繼續和她玩一個遊戲。”
說著就用手指沾了沾織田櫻的血在榻榻米上不斷的劃動,留下了一段島國文字。
“把安曉峰送回他在島國住的地方。”莫岩鱗寫完後起身對陳慧琳說道。
“小姐,那這個人呢?”陳慧琳指了指昏迷的源秋羽,“需要殺了她嗎?”
“不用。”莫岩鱗把手指上的鮮血擦拭在衣服上,“留給她吧,二比二,這才公平。”
“那外面的屍體呢?”
莫岩鱗白了她一眼:“廢話真多,留著發臭啊,你管那麽多幹嘛?你想的話就留在這把他們埋了,我先回國。”
說著便大步流星的向屋外走去。
陳慧琳這下不說話了,而是趕緊跑到安曉峰面前將他扛在肩上跟上莫岩鱗。
莫岩鱗不知道,今天就因為她的這個決定,她親手造就了一個強大的對手。
……
澤井穿著睡衣走到長野的臥室門口。
“長野?你醒了嗎?”澤井敲了敲門問了一聲,“我可以進去嗎?”
“嗯,進來吧。”
澤井推開門,就看到長野頂著兩個黑眼圈躺在床上發呆。
“長野?你一晚上都沒睡嗎?”澤井坐到床邊問候了一聲。
長野搖了搖頭,語氣頹廢的說道:“我擔心曉峰君。”
一聽到安曉峰的名字,澤井的眼圈又紅了起來。
他們已經兩天沒有安曉峰的消息了,昨晚上井下說去找線索,結果也是以失敗告終,如今他們已經沒有任何方法了。
“長……長野……”澤井哽咽的說道,“曉峰君……曉峰君會不會死啊?”
長野扯出一絲笑容拍了一下他的腦袋:“笨蛋,曉峰君怎麽會死,我們只是找不到他而已啊。”
繞是長野這麽說,澤井還是忍不住的哭泣。
“好了好了,別哭了,你忘了曉峰君說的什麽嗎?”長野摸著澤井的頭安慰道,“我們要像個男人,爺們一點,不能動不動就哭,你忘了嗎?”
說完,澤井才慢慢停止哭泣。
“幫我去給陽台的花澆澆水吧。”長野疲倦的對澤井笑道,“我累了,我想睡會。”
“嗯……嗯。”澤井吸了吸鼻子,起身走向陽台。
澤井走後,長野並沒有去睡,而是望著天花板擔心著他那個華夏朋友。
曉峰君,你到底在哪?你常說你是好運的人,你現在過得怎麽樣呢?
“長野!你快來!”
突然,正在陽台澆花的澤井對著長野大叫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長野連忙起身走向陽台:“怎麽了?”
只見澤井指著門口驚訝的說:“長野你看!門口躺著一個人!”
長野說著澤井的手看過去,果然在鐵門外的路上正躺著一個人,而且還穿著一件和服。
“看樣子是個男人啊。”長野歎了一口氣,“還是個穿和服的男人,是喝多了吧。”
長野認為此時在門口躺著的人是因為在聚會上喝多了,所以在回家的路上恰巧經過倒在了這裡。
“長野。”澤井目光呆滯的看著門口,“我是不是太擔心曉峰君了,我居然覺得他和曉峰君長得好像。”
“是啊。”長野也是看著門口點頭道,“身材像。”
“頭髮也像。”
“他的腿和曉峰君的一樣長……”
突然,兩人沒再說話,而是瞪大了眼睛對視了一會。
“馬薩卡……”兩人異口同聲的說了一句後,急急忙忙的跑了下去。
當兩人走到門口看到這個躺在門口的人的長相時,瞬間傻了眼,
“納……納尼!曉峰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