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島國的某家酒吧內,一個銀色頭髮的古銅色皮膚女人,穿著一條緊身牛仔褲和一件白色背心,健康色的皮膚和手臂上的肌肉線條讓她充滿了狂野的氣息。
銀發女人抱著懷裡的一個男人坐在沙發上索吻,雙手還在他的身上不停遊走。
叮咚……
這時,她的手機響了一聲,當她拿出手機看到信息的內容後,一把就將懷裡的男人給退了出去。
“福斯,你幹什麽?”男人幽怨的說了一句並開始整理凌亂的襯衫。
而女人並沒有回應他,而是緊緊的盯著手機屏幕,似乎在確定自己有沒有看錯。
一分鍾後,女人猛的站起來,頭也不回的徑直向門口走去。
而剛才的男人看著她離開的背影也沒有說什麽,畢竟乾他們這一行的已經習以為常了,他拿過一旁的包包給自己補了一下妝,整理一下衣服,起身離開去尋找下一個客人。
……
“島田女士,不知道這麽晚找我過來,是為了什麽呢?”織田櫻此時換上了正統的西裝,翹著二郎腿背靠沙發,手裡還拿著一杯紅酒,“不會是找我喝酒吧?”
島田織沙畢竟也是在島國摸爬滾打幾年的女人,雖然頭髮有些發白,但她臉上依舊帶著些許威嚴。
島田看出了織田櫻只不過是想自己引出話題,畢竟她找織田櫻過來的目的已經說得很明確了,織田櫻不可能不知道。
“織田小姐。”島田露出三分笑容對織田櫻說道,“我知道你一直想要長齊那塊地,我找你過來就是為了談合作的。”
織田櫻放下酒杯,雙手放在膝蓋上等著島田的下文。
“我願意以市場價一半的價格出售給你。”
織田櫻眼神裡閃過一絲震驚,不過很快又被她收住了:“那塊地可是價值十億(日元),島田女士你是在開玩笑的嗎?”
“不過,”島田語氣轉了一下,“我希望織田小姐能答應我一個請求。”
織田櫻聽言,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哈哈哈,我就知道島田女士從來不會做虧本生意,說吧。”
“放了安曉峰。”島田直接就把自己的目的給說了出來。
島田的話一說出來,織田櫻臉上的笑容頓時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滲人的陰沉。
“島田女士,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織田櫻冷聲道,“安曉峰不是前幾天宣布解散的男團藝人嗎?他怎麽會在我這呢?”
島田見織田櫻不承認,於是也收起了笑容。
“織田櫻。”島田直呼織田櫻的名字,“有些事沒必要說破,三分之一,我用三分之一的價格賣給你,把人放了。”
“我是真的不明白島田女士的話。”織田櫻冷笑一聲然後起身道,“既然島田女士不想談,那就下次吧。”
說完就朝門口走去。
“織田櫻!”島田見到織田櫻要走也起身厲聲道,“交換!我拿那塊地跟你換!你最好別給臉不要臉!安曉峰是華夏人!華夏你惹不起!”
“就算我承認。”織田櫻沒有回頭,而是背對著島田說,“你有證據嗎?”
織田櫻的話讓島田皺起了眉頭。
的確,無論她發動多少資源去找那天在機場拐跑安曉峰的人,可是始終找不到,就像那幾個人在島國蒸發了一樣。
島田怎麽會知道,那幾個人早就已經在大海裡沉沒了。
織田櫻走後,島田歎了一口氣坐到了沙發上,
頭向後仰看著天花板:“唉,我真的老了。” 然後她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對不起,我失敗了。”
……
“源。”車裡,織田櫻面色陰沉的看著窗外,“你去給我查安曉峰和島田是什麽關系,一定要查仔細,他們見過幾次面,說了多少話都給我查仔細了。”
該死,你這個不聽話的男人,居然能背著我和別的女人勾三搭四,很好,非常好,這樣我又有理由可以調教你了。
“是。”源秋羽打開車門對織田櫻低頭道。
“你身上怎麽這麽大的酒味?你喝酒了?”織田櫻忽然眉頭一皺然後看向源秋羽說道。
“沒有,剛才在門口等你的時候,有個醉女喝醉了扔酒瓶,我不小心被潑到了。”
“一個醉女扔的東西你都躲不開,源,你變弱了。”
“是!”
……
而在別墅的井下眾人,得知島田談判失敗後,全都露出了難看的臉色。
“井下老師!真的沒辦法了嗎?”繞是一向冷靜的長野都急了。
井下看了一眼長野,微微睜開了眼睛,但還是無力的搖了搖頭。
“嗚哇!”澤井看到井下的反應後立即哭了出來,“曉峰……曉得君會不會死啊!我不想曉峰君死啊!”
砰!
九井咬著牙齒一拳打在了牆上,為自己的無能感到難受。
“那個,我想曉峰不會有事的。”黃滿鑫此刻也是強顏歡笑的安撫眾人,“織田櫻是喜歡曉峰的,她抓走曉峰只是不想他離開島國,所以不會傷害他的。”
“可是曉峰君喜歡的是幼櫻小姐啊!”長野流著淚大叫了一聲,“我也是男人,如果誰強迫我去喜歡一個不喜歡的女人,那比殺了我還難受!”
黃滿鑫聽言便不再說話了。
“要不我們還是報警吧?”九井此時也無計可施了,“只要警方介入,織田櫻也沒辦法反抗。”
“先不說用這種方法救曉峰出來後他的名聲有什麽影響。”黃滿鑫謹記著李璿的話,“可是你有證據證明是織田櫻抓走曉峰嗎?”
“這……”
“現在還有最後的希望。”井下抬起頭目光堅定道,“只有知道曉峰在哪,我們才有可能救他出來。”
“可是織田櫻勢力這麽大,我們怎麽找?”九井聽到井下的方法覺得有些行不通。
“我認識一個人,她在島國的信息網很大,只要有錢,她可以出賣任何人的信息。”
九井一聽頓時覺得有戲,只要能用錢解決的事都不是事:“誰?”
井下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她的名字,我只知道她的外號,銀狐。”
……
“你在磨滅我為數不多的耐性。”織田櫻舉著手中的蠟燭,盤坐在地上冷眼看著躺在地上的安曉峰, “你和島田那個老女人什麽關系!能讓她費十億來換你!”
此時的安曉峰雖然已經被放了下來,但還是被捆著,身上的和服已經破破爛爛,露出了發紅的皮膚,上面還蓋著凝固的蠟油。
“連這點耐性都沒有。”安曉峰用著不屑的語氣笑道,“你憑什麽讓我喜歡……嘶!”
你字還沒說出來,織田櫻就將融化的蠟油滴到了他的皮膚上,滾燙的蠟油瞬間變得通紅。
安曉峰又一次把織田櫻的十八輩祖宗帶上織田信長罵了一遍。
這變態女人真的是把小電影的招數都用了個遍啊!
“我是島田包養的小白臉!怎麽樣!”安曉峰氣急敗壞的對著織田櫻大吼一聲,“你現在知道了?!滿意了!”
聽著安曉峰的回答,織田櫻眼角抽搐起來,手裡的蠟燭也不停的顫抖,火光在搖曳中忽明忽暗。
織田櫻知道,安曉峰這句話根本就是氣自己,剛才源秋羽早就查出來安曉峰和島田根本就沒有任何關系,她現在只不過是想找借口欺負一下安曉峰罷了。
但即使知道這是氣話,織田櫻腦海裡依舊浮現了安曉峰在島田懷裡嬌羞的樣子。
織田櫻深呼吸了幾次,收起怒送然後浮現出了詭異的笑容。
“你跟我談耐性是嗎?”織田櫻放下蠟燭走到木櫃面前冷笑道,“那我希望你能比我更有耐性。”
說著,便從櫃子裡拿出一個裝滿了液體的瓶子。
安曉峰見狀心裡立即警惕起來。
這變態女人又準備怎麽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