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孤獨覺重現
“快看,袁弘怎麽調轉了部隊,這不會又要撤兵吧?”刀疤臉指著城下蠢蠢欲動的軍隊大聲叫嚷。
歐陽靖也是看到了,只是百思不得其解,諸侯聯軍還沒有到,自己的人馬陸續出現中毒症狀。按理說現在是最佳的進攻時機,不該如此倉促回轉矛頭,看著好像是在排兵布陣,一副嚴陣以待的架勢。歐陽靖看了好一會,實在是看不出眉目。最後也只能趁著空擋的時間準備守城物件。
不多時,鐵革馬嘶之聲遠遠傳來。歐陽靖立馬扒上城頭,卻只能看見山口方向塵土大揚,人頭攢動。
楊虎我這鋼刀心虛的說“這又是什麽情況,難道是張平出動了?”
“楊元帥多慮了,這看著不像,要是張平的人馬,袁弘也不至於擺那麽大一個架勢啊”元通道長走上前擼著稀疏的胡須淡淡的分析著。
“不管他是敵是友,反正我們也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如果敵人全力攻城,估計我們也堅持不了多長時間,還是讓兄弟們做好撤離的準備吧”歐陽靖深深的歎了口氣,已經開始盤算如何撤退,又要往哪裡撤。
“你小子也太不自信了吧,有我老乞丐出馬還有辦不成的事嗎。”老乞丐嬉笑著走上城樓。
“前輩言重了,你們這是什麽時候來的,一路辛苦了,還是到後面歇息一下,這裡也挺危險的。”歐陽靖看著野遊散人幾人一副悠閑自在的樣子,知道事情辦成了,也不著急詢問,就要安排幾人下去休息。
“不急,你也看到了,現在正在和袁弘交戰的正是孤獨副元帥,范文帶領大軍隨後就到,只是孤獨覺的五萬鐵騎怕不是袁弘的對手,我們倒是要協助一二。”老乞丐難得的一臉嚴肅的說著“只是這個范文大有來頭。”
“噗呲”歐陽靖實在忍不住笑出了聲“前輩,你這猛然間嚴肅起來,我還真接受不了。”
歐陽靖見老乞丐眼睛一瞪,這是要罵人的節奏啊,急忙搶著問道“范文有何背景,讓前輩如此注重?”
“哼,我還不告訴你了”老乞丐說著就蹲在了地上,自顧自的從懷裡掏出叫花雞大吃起來,完全不顧別人吃驚的神色。
“唉,這老小子”野遊散人看著老乞丐風卷殘雲的吃相,搖頭一笑道“還是我來說吧。”
老乞丐一聽,急忙站起身來,提著剩下的半隻雞叫嚷“就你話多,我不會說啊。”
說著老乞丐狠狠的咬了一口雞肉才慢慢說來“范文是范青林的叔父,此次老將掛帥,其中用意想必你也明白了。”
“明白,多謝多謝”歐陽靖說著背手拿出一酒壇,不等歐陽靖開口,老乞丐眼疾手快,一把奪過酒壇,仰頭就灌了起來。
老乞丐這一搶,惹得眾人哈哈大笑。
歐陽靖輕輕笑過,卻露出為難之色“這有一件事還要麻煩幾位前輩出手才好。”
“說吧,看在這壇女兒紅的份上,我在幫你一回”老乞丐放下酒壇,打著酒隔拍著胸脯想也不想就應承下來。
“那就麻煩前輩給看看,城裡的兄弟多數出現中毒症狀,香藥實在是無能為力了。”
“你怎麽不早說,快帶我們去看看,這種事還磨磨唧唧”野遊散人說著在楊虎的指引下來到了內城。
“大哥,清點人數,看看還有多少沒中毒的兄弟。”
“我查過了,楊元帥軍中也就兩萬多人馬還沒有出現中毒症狀,我們兄弟能戰鬥的也就五百人了。”刀疤臉說到這裡,滿臉怒容,氣憤的捶打著牆磚。
“大哥,這也不能怪你,誰知道,袁弘會如此慘無人道,在水裡下毒,這可不僅僅是我們,還有下遊的老百姓也要跟著受這不白之冤。我們若不進城,也就沒有這等事了,於心不忍啊。”歐陽靖扶住刀疤臉倒是自責起來。
“讓我帶人殺出去吧,這只是在這裡守著,我都快憋壞了”刀疤臉提著鋼刀看著下面已經開戰,急得原地打轉。
“好吧,大哥你帶上咱五百兄弟輕裝殺出去,但不可戀戰,必須要在鋼弩的射程之內廝殺,我帶人在城頭替你掠陣。”
“駕,駕…”
刀疤臉一臉笑容扛著鋼刀,一馬當先,如狼如羊群,手起刀落,乾淨利落的砍殺著手持長矛的大頭兵。普通士兵遇到武林高手只有看著被屠殺的份。
袁弘聽到背後殺聲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