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薇拉,你……”
“你別這樣,我怕了你了還不成?”
“艾薇拉,我……算我求你好不好?”
夜店中,亞歷克斯在嘗試讓艾薇拉停止灌酒,也在嘗試安撫艾薇拉那奇怪的情緒,卻無論如何束手無策。
恐怕整個涅槃城都不會有人能想到,自來不可一世,唯我獨尊的亞歷克斯大少爺,竟也有如此“低聲下氣”的時候。
大概連亞歷克斯自己都有些納悶,自己怎麽忽然便和艾薇拉對調了角色,但艾薇拉這前所未見的狀態,確實讓他一時不知如何應對。
夜店中,已然醉酒的艾薇拉又哭又笑,也許她的意識還是殘留一絲清明的,但她仍然任由自己借著酒興,肆意宣泄著自己的情緒。
大概艾薇拉已經有九分真醉,但那僅剩的一分清醒告訴她,這次之後,自己恐怕再沒有機會如此任性,所以她完全不想讓自己的情緒停止下來。
看著亞歷克斯此刻的模樣,艾薇拉更是想放飛自我一次,更想在醉眼中好好欣賞亞歷克斯難得的可愛。
看著亞歷克斯因為自己而有些緊張又束手無策的樣子,艾薇拉笑了,酒意上湧的時刻,她笑的情真意切。
想到自己心系亞歷克斯,但亞歷克斯卻隻知競逐蘇珊,讓自己總是莫名情傷無處宣泄,只能獨自悲戚,艾薇拉又哭了,哭得哀婉莫名。
“艾薇拉,你喝醉了,我送你家回吧?”看著伏在酒桌上哭泣時,又歪頭灌了一口烈酒的艾薇拉,目光中泛起擔憂的亞歷克斯提議起來。
“我不!”艾薇拉醉眼惺忪的放下酒瓶,扶著瓶口,任性道:“我還要喝!”
看著亞歷克斯關心自己的模樣,艾薇拉隻覺得自己還不夠醉,她莫名想著,如果自己再醉一點,會不會發生什麽奇妙的反應呢……尤其是亞歷克斯說要送她回去時,她越是止不住這樣想著。
“亞歷克斯……”又灌了一口酒後,有些渙散的思緒,讓艾薇拉有些按捺不住心中一些想法,她借著酒意將那些想法說了出來:“你……你是不是在擔心我……”
“你……”亞歷克斯欲言又止:“我……”
見到亞歷克斯說不出個所以然的模樣,艾薇拉眉頭蹙起,委屈的撅了撅嘴,再次灌了一口酒後,哇地一聲又哭了起來:“哇……嗚嗚……”
“誒!好好好!”見到艾薇拉突然又開始哭泣,亞歷克斯神情一松,趕緊討饒起來:“是!我很擔心你,所以你……你別喝了好麽?”
“嘻……嘻嘻……”聽到亞歷克斯說出關心自己,艾薇拉一下止住了哭泣,而後又開心的笑了起來,情緒轉換得無比迅捷,卻又無比自然。
看見艾薇拉破涕為笑,亞歷克斯也忍不住笑了一下,就好像感覺他的努力總算有些成果一般,然而下一刻,他又立刻笑不出來了,因為看著他笑了一陣後,艾薇拉又抬起酒瓶灌了一口。
亞歷克斯忍不住皺起眉頭,想要說些什麽時,艾薇拉手中酒瓶脫手掉落。
嗙!
酒瓶碎了一地時,艾薇拉也一下伏在了桌子上,現在她大概有十分醉了,從她的渙散的目光中就能見一斑。
見到艾薇拉醉倒,亞歷克斯莫名有些心疼,卻又莫名有些慶幸,因為他總算可以把艾薇拉送回去了。
亞歷克斯扶起艾薇拉時,整個人忽然愣了一下,因為他手機中收到了一條信息。
亞歷克斯收到的信息,是超人類特別行動小組的行動信息,來自裡昂。
裡昂突如其來的信息,讓亞歷克斯有些不知所措,因為艾薇拉真多醉了,莫名其妙的,他對此竟有些比自己喝酒誤事時,還要擔心的感覺。
和亞歷克斯一樣,接到裡昂信息的艾薇拉也愣了一下,她伏在酒桌上,看著目光中糊成一片的行動信息,不確定是否要前往執行任務,因為她自覺已經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甚至意識都快要完全消散……
錚!
聲若龍吟中,蕭遠手中落葉瞬間出鞘。
手持落葉的蕭遠凝神怒目,看了一眼被裡昂摟在肋下的邵東後,又將目光看向了裡昂,雖然一語不發,但他的目光很冷。
從暗中出手,激起昆侖弟子殺意的一刻起,蕭遠便已不打算讓邵東活著離開昆侖,並未料到邵東重傷後,且沒有千機的情況下,依然能震懾一眾年輕昆侖弟子時,他甚至不惜二度出手。
暗中斡旋一切的蕭遠沒料到,裡昂會在最後一刻出現,他不甘心,他有太多理由殺死邵東,試問又有哪個昆侖弟子,有放過邵東的理由呢?
“蕭掌門這是什麽意思?”原本正要離開的裡昂停了下來,他看著面前一語不發,冷眼看著自己的蕭遠,思索中已經領悟了什麽。
蕭遠出現時,邵東幾乎已經渙散的思緒又稍稍緊繃了一下,剛才的松懈之中,他竟忘了還有蕭遠的存在,如果不是蕭遠率先出手,他絕不至於陷入現在的境地。
邵東驚覺到,莫非蕭遠今天無論如何不肯放自己離開,就算是在裡昂面前也一樣麽?
那一刻,邵東的心有些發冷,他知道蕭遠不是普通年輕一輩昆侖弟子可比的,雖然他也知道裡昂非是易與之輩,但他沒有時間了,而現在,時間就是他的生命,也是星辰的生命。
面對裡昂的問題,蕭遠沒有說話,緊了緊手中的落葉之後,他往前踏了一步。
“呃……”
下一刻,星辰和邵東又同時發出了痛苦的低吟,因為裡昂再次將他們放了下來。
“說起來,剛才我還挺奇怪的,這些人怎麽可能傷得到邵東,不過現在我好像明白了。”說話間,裡昂始終看著蕭遠,而後撩開了自己沾血的風衣,將手搭到了轉輪手槍的握把上:“我希望蕭掌門最好明白自己在做什麽!”
和剛才沒有回應裡昂的問題一樣,此刻,蕭遠仍是沒有理會裡昂已經帶上警告的話語,或者說,他打算用行動回應裡昂。
皺眉中,蕭遠又往前踏了一步。
蕭遠當然知道自己在幹什麽,正因為他知道,他才沒有停止往前走去,他要把自己想做的事情做到底。
“星辰!”
“邵東!”
“邵東師兄!”
裡昂和蕭遠劍拔弩張時,三個少女的驚呼,從大殿對側下方的樓梯下方傳來,她們的聲音驚懼已極,並帶著顫抖的哭腔。
下一刻,蘇珊,紫凝,還有露娜,三人化作窈窕疾影,同時從台階下衝了上來。
到達殿前平台時,三個少女沒有理會劍拔弩張的蕭遠和裡昂,也沒有理會一眾或倒在地上哀嚎,或愣在當場的昆侖弟子,因為此刻她們眼中,只剩下了裡昂身側那兩個渾身浴血的少年。
“星辰!這到底怎麽回事!”抱住星辰時,蘇珊純白的衣裙一下被星辰身上的血汙染紅一片,她卻毫不在意,驚懼已極中,她的淚水不停滴落在星辰臉上。
蘇珊當然也接到了裡昂的訊息,所以離此最近的她第一時間趕了過來,看到星辰倒在血珀中時,她好似一下完全沒了主意,抱住星辰時,她放聲哭了出來。
“蘇珊,對不起,我……”兩處洞穿傷口劇痛的生死關頭,看著蘇珊為自己落淚的模樣,星辰竟仍是一陣莫名的心痛,他心痛自己又讓那個少女為自己傷心,他想要替蘇珊擦拭臉上淚痕,卻根本做不到。
“星辰!對不起!”
“我以後……我以後再也不會離開你了!”
哭泣中,方寸盡失的蘇珊恍然中想到了什麽,她轉身直指紫凝,好似失了理智一般:“蕭紫凝!你……”
蘇珊方才腦海一片混亂之時,想到的就是自己被紫凝引開,是否是一場陰謀,但轉身看向紫凝那一刻,她又知道自己錯了,那確實只是巧合,因為她看到了正抱著邵東,哭得梨花帶雨,也哭得情真意切的紫凝。
意識到自己錯了的時刻,蘇珊的目光有掠過了一眾昆侖弟子,說不上的悲憤中,她隻覺得心中好似有一股衝動,一股殺了那些昆侖弟子的衝動,因為他們竟然敢傷害星辰。
衝動泛起的時刻,蘇珊忽然感覺到,自己懷中的星辰又痛苦的顫抖了一下。
感受到星辰的顫抖和痛苦,蘇珊所有思緒又在瞬間被撕碎,她慌亂中緊緊的抱著星辰,又止不住的哭了起來。
被蘇珊的目光掃過時,在場所有昆侖弟子都止不住心生寒顫,一來,他們本就已經殺意進退,二來,蘇珊不僅是超人類特別行動小組乾員,更是先知之女,他們真的害怕了。
讓一眾昆侖弟子暫時放心下來的是,蘇珊目光在掃過他們後,又一下沉浸在了自己的淒楚悲傷中。
同樣引起一眾昆侖弟子注意的,還有抱著邵東哭泣的紫凝,那一刻,所有昆侖弟子都恍然意識到一件事情,紫凝還是那麽喜歡邵東……
隨手將飛花丟在一邊後,紫凝一把抱住了如血人般的邵東,和蘇珊一樣,她哭泣的聲音響徹整個殿前平台。
看到邵東身受重傷,渾身浴血的模樣,止不住的哭泣中,紫凝暗藏心底的情愫徹底失控,她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
淚水湧出那一刻,紫凝便好似已經什麽都已不在意,她只知道自己此刻是如此的悲慟。
她不在意當著所有昆侖師兄弟的面,為一個昆侖叛徒落淚。
她不在意這些師兄弟日後會如何看待自己,哪怕他懷中的少年,是殺死上任掌門的凶手,而她是上任掌門的女兒。
她意識到在這一刻,她根本無法再去欺騙自己,自己是那樣的喜歡邵東,因為看到邵東此刻的模樣時,她隻覺心跳都好似為之停止。
“紫凝……”紫凝熾熱的淚水,滴落在邵東血汗附著的臉上時,邵東虛弱已極的喊出紫凝名字時,竟擠出了一絲笑意,因為那一刻,他是如此明顯的感受到紫凝的愛意。
勉強擠出一絲笑意後,邵東忽然眼前一黑,霎時失去了意識。
邵東已經到了極限,愛慕少女的懷抱,讓他在重傷中得到了一絲放松,這一刻的松懈,徹底擊散了他強撐已久的思緒。
“邵東!邵東!你別嚇我!”
邵東失去意識的時刻,紫凝徹底失了方寸,她隻覺得自己是那樣的無助,好似除了哭之外,她已經想不起自己該有任何作為。
“你們為什麽……要這樣對他!”
悲傷已極的哭泣中,梨花帶雨的紫凝緊緊抱著邵東,透過被淚水朦朧的目光,環視著一眾昆侖弟子,好似生怕任何人再接近和傷害邵東。
“邵東師兄!”下一刻,同樣哭泣起來的露娜,抬起顫抖不止的纖手,同樣朝邵東靠了過去。
“走開!”思海和目光都已一片模糊的紫凝,見到有人靠近,下意識的推搡著,一把推開了要靠近邵東的露娜。
那一刻,紫凝已經根本分不清誰是誰,她隻以為露娜是要來繼續傷害邵東的昆侖弟子:“你們都不準靠近他!嗚……”
“師姐……邵東師兄……”被推倒在地後,露娜有些不知所措,她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喃喃喚著紫凝和邵東的名字。
幾個少女回響在殿前平台的哭泣,是那樣的哀慟,她們的哭泣讓所有昆侖弟子都有些不知所措。
大概……除了蕭遠。
看著紫凝抱著邵東時,那哀慟哭泣的模樣,蕭遠渾身都在顫抖,說不上為什麽,他恍然覺得自己一直以來的某些行為,都徒然變得那樣的可笑,所以他在顫抖,因為羞怒而顫抖。
“帶他們去醫院。”見到陷入悲戚,已經沒了主意的幾個少女,裡昂忍不住開口。
幾個少女都因為心愛之人重傷而失了主意時,裡昂那滄桑而磁性,並且堅定無比的聲音,好似一下驚醒了她們。
裡昂說話時,目光始終凝視身前的蕭遠,因為他看得出來,在紫凝抱著邵東哭泣後,蕭遠本就慍怒的目光,在此刻變得更加難以掩飾了。
“對……去,去醫院!”被裡昂提醒的時刻,蘇珊才意識到自己方才竟已經完全失了主意。
回過神來時,蘇珊擦了一把梨花帶雨,神色煞白的俏臉,而後將星辰抱了起來:“星辰,堅持住……我們馬上,馬上就去醫院!”
同樣止不住的哭泣中,紫凝也抱起了邵東,但下一刻,她卻愣住了。
紫凝愣住了,因為他抱起邵東,正準備離開的時刻,蕭遠的長劍已經指向了她,嚴格來說,蕭遠長劍指向了她懷中的邵東。
“師兄……”分寸盡失中,紫凝看著蕭遠,喃喃道:“你要幹什麽?”
“紫凝!他是殺了師父的凶手!”面對紫凝時,蕭遠終是忍不住厲喝出來:“你是師父的女兒!難道你不想幫師傅報仇了麽!”
“師兄,我求求你……”紫凝愣在當場不知所措,她完全無視了蕭遠話語中的信息,因為她思海之中只剩下了邵東:“別這樣,我求你,邵東他快……死了……”
紫凝為了邵東而哀求蕭遠時,蕭遠的眼眶莫名顫抖起來,他的心也在顫抖,包括他已經按捺不住的殺心。
紫凝止住步伐時,蘇珊同樣停了下來,盡管沒有人攔著她,但已經稍稍恢復神智後,她當然不想丟下邵東,因為邵東是她自小到大最重要的朋友。
“蕭遠!你要幹什麽!”又驚又急的哭泣中,蘇珊忍不住直呼蕭遠的名字。
“蘇珊小姐!”蕭遠的語氣很是冰冷,回應蘇珊時,他的目光卻仍然緊盯著紫凝懷中的邵東:“這是我們昆侖的事!”
那一刻,蘇珊和紫凝都愣住了,她們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胡思亂想中,她們甚至想殺了蕭遠,但她們知道,且不說她們不是蕭遠的對手,就算是,可只要時間再拖一點,星辰和邵東恐怕都得死。
那一刻,當著所有人的面,抱著邵東的紫凝忽然跪了下來,跪在蕭遠面前:“師兄……我求求你……嗚嗚……”
所有人都因為紫凝突如其來的舉動愣了一下,包括蕭遠,而片刻的愣神過後,蕭遠緊握了手中落葉,因為他沒曾想到,紫凝可以為了邵東哀求他,甚至對他下跪。
內心妒恨到極點的時刻,蕭遠擰動手臂,下一刻,他手中長劍將刺向紫凝懷中的邵東!
見到蕭遠的動作,裡昂眉頭皺起,同時將槍套中的轉輪手槍拔了出來。
“紫凝師姐。”幾人有些僵持不下時,被紫凝推搡後,跌坐在地上的露娜站了起來,起身的同時,她還拾起了紫凝丟在地上的飛花。
露娜說話時,語氣少有的有些低沉,那低沉的聲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所有人的目光中,露娜看了一眼紫凝懷中的邵東,用袖子擦了擦臉上淚水,而後看紫凝,聲音帶著哭腔,卻仍然低沉道:“你帶邵東師兄走。”
“你……要幹什麽?露娜。”見到露娜此刻的模樣,紫凝有些不知所措,她當然想帶邵東走,可她不明白露娜要幹什麽。
“我要……”露娜的聲音仍然低沉,並且有些顫抖,說著,她又擦了一把臉上的淚花,
拭去淚水後,露娜的目光忽然變得有些凌厲,而後,她在前所未有的淒厲中嘶喊了出來:“我要殺了他們!”
錚!
飛花出鞘的瞬間,所有人都還有些不知所措的時刻,露娜瞬間化作殘影,衝向了那些還在發愣的昆侖弟子。
露娜的速度很快,快到從她臉上橫向飄出的淚光,都在瞬間被空氣撕碎,那飄散的每一滴淚水中,都仿佛映襯了整個世界的悲傷。
循著心中的悲傷和憤怒,露娜要殺了那些昆侖弟子,哪怕他們都是自己的師兄,因為他們的劍上還帶著血,不管那是不是邵東的血,她都要殺了他們!因為他們竟然敢傷害邵東!
“露娜!”紫凝意識到露娜的用意,並在哭泣中嘶喊出露娜的名字時,露娜已經衝到了段飛的面前!
是的,露娜第一個目標是段飛。
盡管在方才的戰鬥中,段飛已經被邵東折斷了手臂,但露娜管不了那麽多,她一時之間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傷了邵東,但那天在夜店後巷中,段飛對邵東做的事情,她永遠都會記得!
就像沒料到露娜也會為邵東哭泣一般,所有人更沒料到的是,她還可以為邵東殺人,而且目標是自己的一眾師兄!
同樣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露娜的速度竟是那樣的快,不可思議的快,雖然所有人都對露娜極高的天分有所耳聞,但這一刻,這位昆侖小師妹的實力,仍然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露娜凌厲出手的時刻,段飛心中是那樣的驚懼,他完全想不明白,自己思慕不已的小師妹,為何會為了一個昆侖的叛徒對自己出手,而且看起來還是殺手!
驚駭中,本就已斷臂的段飛根本無力抵擋,他只能下意識的疾速向後撤去,但露娜進攻的速度很快,比他後撤的速度要更快!
眼見飛花要刺進段飛胸口時,旁邊已經反應過來的一名昆侖弟子橫向一劍,朝露娜手中飛花擊來,試圖援救段飛。
鐺!
飛花被阻的瞬間,露娜借勢旋身,一劍揮向了阻止她殺凌羽的昆侖弟子,她的劍很快,比她的人更快,快到那名昆侖弟子反應過來時,飛花已經在他的腹部留下一道血痕!
呲!
血沫飛濺的時刻,所有昆侖弟子才終於反應過來,露娜是認真的,反應過來那一刻,在場所有還能戰鬥的一眾昆侖弟子,同時衝向了露娜。
面對此情此景,一眾昆侖弟子也不知該如何施為,他們根本沒料到事情會變成這樣,但他們想著至少要先阻止露娜。
面對露娜挑起的驚變,蕭遠的注意力終於被稍稍轉移,看著一直護在邵東和紫凝身側的裡昂,他並沒有把握一擊殺死邵東,而在他猶豫的時刻,已經又有兩名昆侖弟子傷在露娜劍下。
一番權衡中,蕭遠將目光鎖定了露娜,雖然恨極了邵東,但昆侖弟子的內鬥就在他眼前發生,身為代理掌門,他絕不能坐視不管。
下一刻,隨著一聲驚呼,又一名昆侖弟子被露娜所傷,憤恨的皺眉中,蕭遠瞬間化為殘影,朝露娜衝了過去。
蕭遠行動的時刻,如同條件反射一般,裡昂也瞬間化作殘影,在同一時刻跟了過去。
“紫凝,快走!”蕭遠衝向露娜後,抱著星辰的蘇珊趕緊招呼著紫凝。
“可是……”紫凝的淚水不停落在渾身浴血的邵東身上,她根本已經沒了主意,邵東是她的摯愛不假,可她也一直把露娜當成親妹妹看待,她害怕露娜會遭遇什麽不測。
“有裡昂長官呢!”著急中,蘇珊又哭又氣,因為她感覺懷中的星辰愈發虛弱了。
“對!還有……裡昂長官呢……”因為沒經歷過如此場面的關系,此刻的紫凝已經完全沒了主意,所以她只能循著蘇珊的主意了,在最後回頭看了一眼後,她跟著蘇珊朝山下飛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