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說……赫拉克勒斯!”
路易斯說出那個名字時,心中很是驚訝,但按照剛才先知對那個怪物的推理,這是他心底的第一想法。
聽到赫拉克勒斯時,修真實驗室中所有人都再次陷入沉思,因為他們想到的也是赫拉克勒斯,如果真是這樣,那麽事情又變得更加複雜了。
一年前他們還曾開會討論過,有可能出現於涅槃城附近的赫拉克勒斯,然而一年下來,再沒有人發現過其蹤跡,此情此景下,所有人都不由得聯想到,難道這就是赫拉克勒斯不再出現的原因麽?因為他已經不在涅槃城附近?
甚至說,赫拉克勒斯已經出現在別的地方,然後將一位昆侖長老打成了重傷?
關於赫拉克勒斯這位原住民強者,星辰自然也是知道的,雖然一年前的會議時,他還並沒有加入超人類特別行動小組,但後來加入後,蘇珊和邵東也多有和他說起過。
星辰明白赫拉克勒斯算是人類神話中,和新地球真實存在十分相像的那一部分之一,那位傳說中的大力神,於千年前人神之戰中消失的宙斯之子。
“您真的確定麽?”見到先知對路易斯的說辭點頭後,宿無憂顯然也和路易斯一樣,雖然也是這般想象,卻又不敢十分確定,他看向先知求證道:“先知閣下。”
“沒有什麽事是能夠百分百確定的。”雖然剛剛點過頭,但回應宿無憂時,先知的態度卻仍然很謹慎,說話時他略有深意的反問了宿無憂:“但我倒是想問一下宿長老,柳長老的實力如何?”
“很強!”傑斯回應時,將雙手支在桌子上,像是努力穩了穩心神後,才再次抬頭看著向冷道:“那個昆侖的修真者很強,是那種在他面前……我幾乎沒有還手余地的強。”
“後來呢?”聽到傑斯的描述後,向冷看了看傑斯仍然纏著繃帶的脖子和手臂,很感興趣的詢問著後來的情況。
同一時刻,回避著傑斯目光的師媚,也正側耳傾聽著,因為她知道能讓傑斯沒有任何還手之力的修真者,確實十分可怕,所以她也忍不住關注著傑斯的訴說。
“後來那個修真者要殺我時,那個怪物就出現了。”說起自己九死一生的經歷時,傑斯神色有些不堪回首的意味,他喃喃說道:“我就是趁著那個昆侖的修真者被那怪物纏上,才拚死逃掉的。”
至此,傑斯終於帶著止不住的後怕,說出了自己歷險的整個過程。
“你覺得和那個修真者比起來,那個怪物的實力如何?”聽完傑斯的訴說,向冷又向傑斯拋出了一個問題,顯然他想做一種對比,用以大概估算那個無法確定身份,只能暫且懷疑是赫拉克勒斯的怪物的實力。
“我跑得太快,也跑得太急,所以我不能十分肯定。”此刻,即使是在師媚面前,傑斯也絲毫不介意訴說自己的狼狽,畢竟他當時遇到的確實是怪物,無論是那怪物本身,還是那個昆侖的修真者。
回想著當時發生的一切時,傑斯想了一下,又轉口補充道:“但我有一種感覺……”
“什麽感覺?”向冷一邊推敲著,一邊跟進著問了出來,他需要更多的訊息去判斷這件事情。
“即使是對於那個打傷我的昆侖修真者而言。”再次開口時,傑斯眉頭深深皺起,語氣也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同時說出了他的心中的感覺:“那個怪物也算是怪物。”
聽到這裡,師媚再次動容,因為她一時之間有些不能想象,對傑斯沒有絲毫還手之力的修真者而言,也算是怪物的怪物,該是何等可怕的存在?
冷在傑斯訴說完自己的感覺後,沉吟了片刻,而後看著傑斯和師媚道:“所以,你們明白我為何說那可能是赫拉克勒斯了麽?”
“我明白了。”宿無憂回應時眉頭緊鎖,同時點了點頭,而後看向先知道:“如此說來,符合圖片上特征,而且有實力殺死柳師弟的,恐怕也確實只有赫拉克勒斯了。”
隨著宿無憂說出自己的結論,在場之人都深以為然,因為剛才宿無憂和路易斯已經解釋過,柳長老出去遊歷前,剛剛突破了《昆侖訣》的四象境界,進入了五行境界,雖然只是五行境界初期,但也是十分可怕的存在了。
如果不算上一些行蹤成謎的人員的話,目前的涅槃城裡,除了無需比較的先知外,恐怕也只有克裡斯能穩贏柳長老了,其他像是當代潘德拉貢家族家主查爾斯,還有昆侖其他長老等,實力至多也只是和柳長老介於伯仲之間。
綜合以上情況,那能殺死柳長老的怪物,且符合圖片特征等怪物,確實極有可能是是赫拉克勒斯。
“那怎辦嘛……”在聽到眾人討論出來的結論後,許久不曾說話的露娜開口了,開口時她秀眉蹙起,語氣中帶著一絲沮喪道:“那還怎麽幫柳長老報仇嘛……”
露娜自然也聽出了那極有可能是赫拉克勒斯的怪物,到底是何等樣的可怕存在,所以那一刻,她才如此沮喪。
見到露娜有些不合時宜的插嘴,路易斯和宿無憂又皺了皺眉,他們剛剛要開口製止,卻不想露娜又先一步繼續開口。
“先知叔叔!”說話間,露娜朝先知走了過去,而後帶著委屈和沮喪,仰頭看著先知道:“你幫柳長老報仇好不好……”
“露娜!”見得眼前情景,宿無憂終於忍不住呵斥了出來,畢竟在他看來,露娜實在有些沒大沒小了。
“宿長老……”面對宿無憂的呵斥,露娜低下頭來,語氣儼然帶上了哭腔。
見此情景,紫凝再次將露娜擁入懷中,輕輕安撫著,因為她害怕露娜又會再次哭出來。
“無妨,宿長老。”先知朝宿無憂擺了擺手,而後低頭看向了露娜。
看著悲戚中的露娜思索一番後,先知通過手機的連接,切換了光幕上的內容。
內容切換時,先知歎了口氣,而後帶著一絲其實不必有的歉意道:“我也很想,露娜,但這恐怕有點難。”
下一刻,完成內容切換的光幕上,出現了另外幾張圖片,那是幾張帶著山川和密林,還有其他各色地貌的圖片,其中最吸引人的,是一個深不見底,宛如星球疤痕一般的巨大峽谷。
見到那峽谷時,所有人都皺起了眉頭,同時在心裡叫出了那峽谷的名字。
“禁域!”這一次,師媚也終於忍不住開口,那一刻,她在暗室中也變得分外璀璨藍色眼眸微微意動,看向傑斯道:“你跑那麽遠的地方幹什麽?”
師媚終於開口,是因為她聽到的內容,已經超乎她的想象,她沒想到傑斯此行,竟遠達禁域,而她知道禁域是什麽地方。
問起傑斯時,師媚不由回想起了之前在禦影城開會的情景,她想起當時向冷向星語報告,說缺席會議的傑斯是去執行偵察任務去了,如今想來,傑斯竟是跑到禁域去了。
“是啊,你跑到禁域去幹什麽?”下一刻,向冷緊接著師媚的疑惑,同樣問了出來,而從他的語氣聽來,幫傑斯遮掩時,他竟然也根本不知道傑斯具體去了什麽地方。
“我……”傑斯看著終於說話,並且看向自己的師媚,心中莫名又是一熱,語氣也變得有些不穩,穩了穩心神後,他繼續道:“我在一個野外的原住民聚居區聽到一些消息,說是禁域那邊有些古怪。”
“所以你就過去了?”向冷的語氣顯然仍有些訝異,就像是在訝異傑斯為了一點所謂消息,就跑那麽遠,雖然如今看來,這一點消息引發的波瀾,說不好就是一場驚濤駭浪。
“嗯……”傑斯點頭回應時,顯然有些心虛,猶豫一番後,他低頭道:“再加上之前我心情也不是太好,就想到處去看看……”
聽到傑斯的說辭時,師媚蹙眉收起了目光,不再去看向傑斯,就好似在回避著什麽。
師媚之所以如此回避,是因為聽到傑斯後面的說辭時,莫名想起了自己在禦影城時,一直不回傑斯消息,和後來連續一個多月都不曾收到傑斯消息的事情。
想到這裡時,師媚隱隱覺得,大概傑斯心情不好的原因,是跟自己有關麽……
事實上,師媚還真沒想錯,當時的傑斯因為收不到師媚消息,所以心中鬱悶,無謂所謂的他,權當散心的在外面晃蕩了很久,甚至前往禁域這件事情,更大程度上,也是他無聊而為之,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自己的無聊之舉,竟引發如此風波。
“所以呂喦墓也好,昆侖的修真者也好,還有那個可能是赫拉克勒斯的怪物也罷。”看著傑斯和師媚各自異樣的神情,大概已經看出了什麽的向冷,選擇別過了這些兒女情長的問題,並看向傑斯直接問道:“你都是在禁域附近碰到的?”
“對!”同意的同時,先知點了點頭,而後頷首環視眾人道:“正如你們看到的,這些也是柳長老腦海中殘留的信息,如果沒有意外,柳長老發現這些事物的地方,應該就在禁域附近。”
看到圖片上的內容,再加上先知口述的信息後,眾人一下明白到,先知剛才為何說自己親自出手有點難,因為他是不可能去禁域的,禁域離涅槃城遠達將近五千公裡,一旦他離開那麽遠,無異於將整個涅槃城都置於險地。
聽到先知的說辭,也明白到了這件事情目下境況後,露娜愈發感到沮喪,頓覺無助的她緊緊抱住了紫凝,一時不知該再說些什麽好。
眾人思緒各異時,星辰看著圖片上那個巨大的峽谷,細細思索著什麽,他當然知道那就是禁域。
事實上,一年多前,星辰因為綁架事件而受傷住院,跟邵東和蘇珊閑聊時,後者就跟他說起過禁域這個地方。
當時星辰就已經了解到,據說那個被稱為禁域的巨大峽谷裡,縈繞著一股奇怪的能量波動,而且那能量波動不僅奇怪,還十分強大。
說奇怪是因為那強大的能量波動只有一個作用,就是抑製能量,抑製一切能量。
真氣也好,元力也罷,還有新地球原住民的種種奇特能量也好,一切多能量形式,在禁域那股強大能量的乾預下,都會無法作用,這就是為什麽那峽谷被稱為禁域的原因。
關於禁域中那股能量的來源,無論對於人類,還是對於新地球上的原住民來說,時至今日也仍然是一個未解之謎,所以禁域自來都是一個十分富有神秘色彩的地方。
“相信大家都應該知道,禁域距離涅槃城還是有些距離的,所以如果我們想要派人前往查探的話,恐怕我們面臨的情況,會比我們想象的還要棘手。”眾人消化著此前內容時,先知一句話再次吸引了所有人目光。
在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後,先知繼續道:“還有一點,我這幾天已經收到了一些情報。”
像處於先知這個位置的人,大概總是有足夠的辦法,收集到很多情報的,只是不知道先知忽然提起的情報是指哪方面,所以聽到先知如是說法時,眾人都不由得凝神了一下,因為先知的語氣聽起來有些凝重。
在眾人聚焦的視線中思慮一番後,先知再次環視眾人道:“這幾天我收到了一些關於新人類方面的情報。”
“您收到了跟舊人類有關的情報?”師媚凝神看向向冷,心中帶著疑惑和訝異,不太確定向冷要說出什麽情報,更不太確定向冷忽熱提到這一點,到底有何寓意。
“對。”向冷點了點頭,而後一邊思索一邊道:“情報顯示,一個瀕死的昆侖長老,在涅槃城外被發現,後來搶救無效死亡,如果我想的沒錯的話,這個死亡的昆侖長老,極有可能就是差點殺死傑斯的那個昆侖修真者。”
“怪不得……”聽聞那個修真者的消息,傑斯止不住又泛起了一些些余悸,他莫名顫聲著繼續道:“原來是一個昆侖長老。”
至此,傑斯終於明白到那個差點殺死自己的修真者的身份,同時也明白為何在對方面前,自己毫無還手之力,畢竟昆侖長老這樣的存在,在整個涅槃城中也是有數的存在。
“對,但這並不是重點。”面對傑斯的說辭,向冷點了點頭後,又忽然轉口道:“重點是假如那個瀕死的昆侖長老,就是攻擊你的修真者的話,那麽我們並不能肯定他臨死前,是否有對其他人透露了什麽,而最壞的一種可能,是舊人類應該也知道新地球存在第二個呂喦墓這件事了。”
“所以呢?”傑斯從余悸中緩過神來,恍然明白到什麽,卻又感覺有些一知半解的時刻,他抬頭看向向冷,等待著向冷的下一個結論。
“所以如果我們打算派人過去,探查禁域附近的呂喦墓,並取回墓中可能存在的事物的話。”先知說話間再次頷首環視眾人,略顯凝重道:“除了那個怪物之外,或許還有可能遭遇新人類,因為我剛才已經說過,根據情報顯示,大概一周前,受傷的黃金騎士傑斯已經返回了神落城。”
聽到先知的結論,眾人不由得面面相覷,他們當然知道方才在圖片中看到的那副機甲,就是十二騎士機甲中的黃金機甲,而結合先知剛剛說出的情報,這結論確實很有可能。
面對目前的情況,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事情的複雜和棘手。
“先知閣下,讓我去一趟吧!”眾人對眼前情況多有思量時,宿無憂突然往前踏了一步,他說話間語氣少有的壓抑了一下:“我倒很想看看,那到底是個什麽怪物……”
聽著宿無憂壓抑的語氣,再加上其臉上凝重的神情,眾人自然都聽得出來,宿無憂真正在想的,大概是為自己師弟報仇。
“讓我也去吧!先知閣下!”先知還未回應時,路易斯也往前踏了一步,與宿無憂站齊,很顯然,他也很想為自己的師弟報仇。
“宿長老,路易斯長老,你們知道我沒有別的意思。”面對宿無憂和路易斯的報仇心切的熱忱,先知卻輕輕搖了搖頭,而後道:“但失去了柳長老,對昆侖和涅槃城來說,已經是極大的損失,按照涅槃城現在的防務狀況,我們恐怕無法接受更多的意外。”
聽到先知的回應,宿無憂和路易斯在目光顫抖中交換了一下目光,卻又都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麽,他們聽得出來,先知覺得讓他們去的話,大概並不是一個穩妥的選擇。
對於如是說辭,宿無憂和路易斯自然想要反駁,但心底仍然留存的清明,卻讓他們按下了反駁的想法,因為他們知道先知是對的,他們的實力不過與柳長老在伯仲之間,按照柳長老死狀之淒慘看來,讓他們過去確實不是個穩妥的選擇。
見到昆侖長老主動請纓都被先知駁回時,眾人一時泛起凝重疑慮,因為他們根本不知道還能有誰適合此次任務。
“要不我過去一趟吧?”所有人都沉默時,一直站在先知後側的克裡斯往前踏了一步,同時側首抬頭,看向了先知。
看到克裡斯站出來時,所有人都在心中點了點頭,因為他們都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除了先知外,克裡斯應該是現在涅槃城中的第二強者了,如果是克裡斯千萬查探,確實是令人放心的選擇。
然而,在心中點頭的同時,眾人也知道讓克裡斯前往查探,大概也是不太可能的事情,因為剛才先知已經隱約提到過了原因。
“我倒真的很想讓你走一趟,克裡斯。”果不其然,先知側首看向克裡斯,有些無奈道:“但你可能比我還清楚,涅槃城現在的防務到底有多薄弱。”
聽到先知說辭,克裡斯輕輕點了點頭,而後又默默後退了一步,因為他確實知道現在的涅槃城防禦到底有多薄弱。
一時間,眾人又陷入了沉默,因為他們恍然發現,現在的涅槃城確實有些薄弱,薄弱到面對如此任務時竟無人可用。
眾人無言沉思時,宿無憂和路易斯忍不住側目看了看邵東,神色變得有些複雜和冰冷,因為他們都同時閃過一個念頭,要不是邵東,涅槃城也不至於防守那麽薄弱。
宿無憂和路易斯的想法很有道理,當然了,這道理的前提,是建立在邵東殺死蕭逸穹的前提下的,畢竟昆侖上任掌門蕭逸穹活著的時候,是實力比克裡斯還要強大的存在。
見到宿無憂和路易斯投過來的目光,邵東諢不在意的挑了挑眉,而後他看了看神情好似比其他人都要複雜的星辰,心中若有所思。
一番思量後,邵東於沉默眾人中將手舉了起來,同一時刻,他抬頭看向先知,戲謔一笑道:“讓我去吧?老大。”
邵東一開口,所有人都訝異的朝他看了過去,顯然他的想法和建議,十分讓人震驚。
邵東開口前,星辰其實是察覺到了對方看向自己那個眼神的,恍然想明白什麽時,他下意識想要開口,不曾想抱著露娜的紫凝卻先開了口。
“你發什麽癲!”紫凝聽聞邵東提議的時刻,好似無法抑製情緒一般,秀眉蹙起的同時罵了出來,顯然很是著急:“你要去送死麽!”
“對!邵東師兄你幹什麽呀!”露娜從紫凝懷抱中掙扎脫出的時刻,語氣顯然也十分著急道:“連柳長老都打不過那個怪物的!”
一時間,眾人都看得出來,紫凝和露娜都同時對邵東表達了切實的關心,甚至乎一時間,紫凝像是忘記了自己不想跟邵東說話的事情,而露娜也好似不再那麽在意柳長老的仇恨。
“怕什麽!我可是創造過無數奇跡的男人。”說話間,邵東仍然一副諢不在意的模樣,並且他似是想到什麽,忽然咧嘴一笑,而後看向紫凝道:“而且說起來,你就這麽怕我去送死麽?紫凝。”
聽到邵東說辭,眾人多少泛起一些想法,因為不得不承認的一點是,誠如邵東所言,他還真是創造過奇跡的男人,無論是兩年多前引誘十二騎士,還是一年前解救星辰,這都是邵東創造的,堪稱奇跡的事例。
當然了,此刻在場之人更感興趣的,好像反而是紫凝要如何接邵東話,如是想著,所有人都下意識看向了紫凝。
“你……”面對眾人目光,紫凝秀眉仍然緊蹙著,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麽,一番思量後,她神情複雜的瞪了邵東一眼,而後看向先知,故作恨聲道:“先知閣下,我也要去,等他死了……我得把千機帶回昆侖!”
紫凝說出她的理由時,所有人都不由自主朝她挑了挑眉,因為所有人都感覺她的理由很牽強,也因為所有人都知道紫凝實際上大抵在想些什麽。
“我!我也要去!先知叔叔!”看到紫凝此刻模樣時,大抵同樣知道紫凝在想什麽的露娜撅了撅嘴,很是委屈道:“我!我害怕邵東師兄被打死……”
露娜說著,忍不住看了看休眠倉中的柳長老,那血肉模糊的柳長老,好似讓她看到了邵東的下場一般,一下子她好似又像是要哭出來。
邵東等人爭先恐後時,蘇珊一直沒有說話,因為她感覺眼前情景,大概不過是邵東想要“刺激”一下紫凝,所以有意而為之,而最終決定讓誰去的還是自己的父親先知,她知道自己父親大概是不可能同意讓他們去的,所以她才保持著冷靜。
然而下一刻,一個蘇珊沒料到的情況發生了,那一刻,一直站在她身側的星辰忽然往前踏了一步。
踏步的時刻,在蘇珊驚異目光中,星辰同樣舉手道:“先知閣下,我也想去看看……”
星辰當然想去看看,因為那和呂喦有關,雖然在他方才的思索中,愈發有些想不明白呂喦是否真實存在過,也想不明白《純陽訣》到底還有否想象中那麽強大,但他仍然想去看看。
恍然見到星辰的舉動和說辭,蘇珊赤色眉目中瞳孔止不住收縮,她下意識想到了方才和星辰互訴衷腸時,說起過的那些話語。
又驚又氣又急中,蘇珊看向了先知,著急道:“爸爸!我也要去!”
聽到蘇珊說辭,星辰瞬間側首,一時間也是又驚又急。
“好了好了!”下一刻,先知看著因為各種思緒,一時間亂成一團的一眾少年男女,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道:“就算你們全都去,恐怕也還是不合適。”
“為什麽!”傑斯看向向冷,詢問向冷為何否決了自己的提議,畢竟那是他努力壓製心中恐懼,才提出來的提議,他如此積極,不過是為了阻撓舊人類可能的行動。
“我沒有別的意思,但現在的你們實在還太弱。”向冷不怒自威的臉上眉頭皺起,一時間顯得神色更是冷峻,顯然在認真思索著什麽,而後道:“雖然還不能百分百確定,但我們如果假設舊人類同樣已經知道這件事, 他們恐怕會派出比那名昆侖長老還可怕的修真者,因為他們同樣必須防范那個怪物。”
聽聞向冷的說辭,師媚和傑斯蹙眉對視一眼,盡皆無話可說,因為向冷說的是事實,相對而言,現在的他們確實太弱了。
見到無話可說的二人,向冷沉吟道:“其實我倒想自己過去一趟,但如果我真的過去的話,且不說如此動作是否能像星語遮掩得住,單說神落城如今不比以前的防禦態勢,恐怕也是不允許的。”
聽到向冷說辭,師媚和傑斯下意識點了點頭,他們當然都知道向冷說的是事實,如果由向冷親自過去一趟的話,這件事絕對萬無一失,但同樣是事實的是,哪怕拋開可能被星語發現的因素,原住民強者日益活躍的今天,神落城的防禦形式確實不再允許向冷隨意離開。
“長官。”見到躊躇中的向冷,師媚頷首沉吟片刻,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麽事情,那一刻,她凝視向冷道:“我倒是有一個人選。”
“誰?”恍然聽到師媚的說辭,傑斯搶著接了師媚的話。
見到傑斯搶著接茬,師媚神色莫名不悅了一下,但她還是看著向冷道:“我之前從禦影城返回神落城時碰到了一個人,她跟我說了一些事情。”
師媚說著,再次思量了片刻,而後才繼續說下去。
“可能你們已經猜到我想說誰了,對吧?”師媚說話間再次看了看向冷和傑斯,而後才繼續道:“就是大概一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