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爾伯爵出動軍隊包圍,卻反而栽了個巨大的跟頭,聽說還被嚇破了膽。
這個消息在附近大大小小的地方流傳開來,傳到了一些強者的耳朵裡,他們都感覺不可置信,去翻閱關於這個人的信息。
當他們知道這人隻被懸賞一千金瑪索,折算之後還不到七百金迪龍的時候,覺得十分訝異,心中奇怪過後,也逐漸失去了興趣。但是,也有少數的人,對金幣不感冒,僅僅對這人的實力提起了興趣。
烏布卡諾,馬庫斯伯爵身在軍帳中,聽到這一消息的時候,先是驚詫,後又皺著眉頭愣了愣,緊接著便開懷大笑。
地點來到提那希斯城。
“伯爵大人,外面關於你的流言穿得滿城風雨,這該怎麽辦才好?”有人問。
丹尼爾緊緊握住拳頭,憤怒得發顫,雙目幾乎要噴出火來:“嗎的!我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怎麽樣都行!”
時間輪轉,換了一個地方。
這裡是無名之澤邊緣。
全身穿戴黑色鬥篷的女子將手中的生肉丟到空中,喂給樹上的黑鷹。
“他已經出去了……”在她大大的眼眸裡,交織著冰與火兩種極致的情感。
……
此刻。
時間是午夜時分,莫非獨自坐在酒館的房頂,大多時候注意著周圍的情況,發會呆,偶爾也修煉一會。
酒館是兩層的大型木屋,在這個位置,很不容易被看到。
他想著最近的事,或者未來的打算,什麽都會想想。
這些天他對魔法有了更加深入的了解。
靈異法師晉階到招魂法師後,也是一個巨大的分水嶺。
自此之後,簡單的法術在他們的手中,隨著實力變強,也能變得越來越厲害,除此之外,還有一些以“水箭”、“火矛”等基礎法術進行改進的法術,稱之為進階法術,它們的咒語不同,威力更加強悍,可以說是這些基礎法術的加強版,或者倒不如說,之前的法術只是它們的縮略版本。
除了進階法術,還有更加厲害的高級法術,法術招式各式各樣,有的變化多端,有的用來防禦,有的威力極高,根據法術難度,念咒發出的時間也不同。而魂劍士,必須要搶在招魂法師念出毀滅性的法術之前將他們打斷,或者殺死,否則,就處在了絕對不利的局面。
而在高級法術之外,似乎還有禁術,極其罕見的法術,類似龍語法術等,但是,能發出這樣法術的人,極少極少。
即便連魔法書上,也很少有記載,隻留有隻言片語,但想想就知道其中一定有令人難以揣測的力量。
回憶完魔法之後,莫非又想到了風系戒指。
那次飛越過斯卡迪林大峽谷的時候,出現的意外並非偶然。
閃爍那一下之後,莫非後來曾再次使用過,發現那種托著身體,讓人飄起來的力量仿佛變弱了,戒指上亮著的光芒明顯變得更得更淡了。
莫非先是吃驚,後又反應過來,覺得可惜,也許,風系戒指裡蘊含的能量就快要被用完了。閃爍的那一下,就是其中能量不足的信號。
所以,他也更加珍惜使用風系戒指的時間,畢竟,這樣能夠保命的東西實在是太重要了。
酒館上的夜空,掛著一輪漂亮的圓月,幾片如紗般的雲隨意地掩著,月光透過雲輕柔地撒了下來。
微風輕拂,帶著絲絲涼意,莫非愜意地發著呆,但就在這時,他的余光卻瞥到了一個奇怪的身影。
就在他不遠處的大街上,有一個穿著皮靴,名貴大衣和戴著禮帽的男人,正在往街的右邊走去。
看樣子似乎是個有錢人,他的臉很蒼白,甚至可以說是慘白,二三十歲的樣子,面色冷峻,眉毛很長。
他緩緩地邁著步子,從莫非的左邊,一直向右,漸漸地快要消失於黑夜裡,他目不斜視,一點也沒注意到莫非。
莫非覺得有點奇怪,因為看他的裝束,是個有錢人,這麽晚應該是要回家,但是他去的方向,那邊明明只有房屋擁擠,質地一般的小樓房,那樣的房子,應該只會住些社會地位偏中下的居民。
莫非看著他的背影,忽然覺得他走路的樣子很是奇怪,就像一個邁著八字步,一搖一擺的大老鼠。
莫非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麽想,但立刻聯想到的就是這樣的畫面。
結合這兩點,莫非覺得這人可能大有問題,眼中精光一閃,悄悄站起來,在一座又一座高低不同,間隙不一的房頂上輕聲又迅捷地移動,保持一段距離,跟在那人後面。
跟了一段時間,莫非發現這人的目的好像十分明確,全程目不斜視,遇到岔路口也是果斷就轉了過去。
他一路拐拐繞繞, 果真進入了居民們聚集的小樓房區域,這一片房子普遍都只有兩小層高,排列得十分擁擠,一家挨著一家。
莫非看他的樣子,心中的懷疑越來越強。
很有可能他就是那個月光紳士。
這地方很安靜,莫非為了不被發現,只能保持著一段距離,但這裡房屋太過擁擠,視野被遮擋,追蹤起來很有難度。
莫非蹲在房頂上,看著他的背影,見他走了兩步,又一轉,邁入了一條狹窄的小巷。莫非連忙迅速跟上,往那邊的屋頂移動。
沒想到,莫非剛來到那人消失的地方,往下一看,卻見這是一條死巷子,而他的人影竟不見所蹤!
莫非眉頭微皺,去哪了?!
他保持著警惕心,四下張望了一下,都沒發現任何人的身影。
周圍的房屋大多漆黑,只有遠處的一兩座亮著微弱燈光。
他就是在這消失的!莫非很篤定。
應該就在這附近,沒走多遠。
莫非再次掃視一圈,迎著月光,輕輕一跳,落了下去。
他落到地上,腳步像貓兒一樣輕,來到了那人消失的死胡同。
他緩緩走動,查探著周圍動靜,空氣很安靜,沒有一點多余的聲響,環繞的三四所小房子,盡皆漆黑,仿佛裡面的人都睡得很香。
莫非繞了兩小圈,心中充滿了問號,那人是怎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