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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遺》第125章 鬱悶的體驗 (上)
  “這一戰役極其慘烈。也稱作上古神魔之戰,持續了一個世紀。距今大約快一萬年。”
  “人類,以及各個種族所組成的聯盟,在神靈的帶領下,與天魔,還有天魔所分化出的巨魔、妖魔們,苦苦鏖戰,鮮血幾乎染紅了每一片陸地。”
  “最終,他們成功了,天魔沒想到神靈與他們麾下的生物凝聚起來,會有那麽強的力量,魔族大敗。然而眾神意識到天魔是殺不死的,就把他擎天一般的身體大卸八塊,永遠封印在這個世界深深的地底。”
  “即便如此,勝利一方付出了慘痛的代價,那一次神魔之戰,諸神接連隕落,世界上所有的生靈元氣大傷,有的種族甚至直接滅絕。”
  “隨著時間巨輪的滾動,殘存的神祇也逐漸消逝在歷史之中,神魔時代過去。經此戰役,因為一些強悍種族的滅絕,加上人類因其繁衍習性、聰明的領悟力和各種進步,開始強大起來,歷史進入了人類的時代。而其他的種族,則隱匿到了大陸上的各個角落,繁衍生息,或是融入到了人類的生活裡。”
  “每一個種族的壯大都會產生族群內的矛盾,人類也不例外,到後來,經過九千多年的演化,便分化成三大勢力,也就是吉亞國、羅格蘭、斯卡迪林三個國家,時間便來到了現在。”
  “喔。”海曼輕聲驚呼。
  莫非也被她講述故事的高超技巧吸引住了,眼裡透著一絲震撼。
  那些波瀾壯闊的畫面確實令人動容。雖然他並不確信這個看上去有些故作神秘的佔卜師說的是不是真的。
  他沒有聽說過這麽宏大的東西,也就是耳聞過兩三則世俗中流傳的神話,那就是些片段,獨立的故事,而且很誇張,要麽是美麗動聽,要麽是感情悲壯。
  “在上古神魔之戰中,我們人類也做出了一定的貢獻,其中湧現出許多英雄,譜寫下了可歌可泣的不朽傳奇,”燭光閃了一閃,佔卜師抬起頭,露出那張枯瘦的臉,語氣一轉,“但是,我覺得,在神靈的眼中,我們人類就是螞蟻一樣的存在,他們看待我們沒有感情,甚至沒有一丁點地位。”
  “不過即便如此,在他們消逝後,身體與意志還是化作了這個世界的一部分,類似星辰、大海,而我們便能從其中的規律,略微探索未知的一二。”
  “流過烏布卡諾的阿特萊爾河,聽說便是美德女神阿瑞忒的一條血脈化成的,這也是當地人民信奉阿瑞忒的原因。”
  “我的故事講完了。”佔卜師嘴角微微笑了笑,燭光也好像一下子變明亮了。
  不知道為什麽,莫非與海曼都感覺內心稍稍松了一口氣。
  這時候佔卜師的語氣突然變得陰冷:“但是,天魔還沒有死,或者說根本不會死。他就存在於我們腳下,深深的地底,無時無刻不在積蓄力量,企圖衝破封印,重新復活。最近的星象有異,預告著大事情將要發生,我猜測,恐怕魔王要現世了!也許就在夜晚,也許……就在明天…”
  “愕!”海曼發出一聲驚恐的叫聲。
  莫非聽了,在心底沒好氣地冷笑了兩聲,心說我信你個鬼,別說你講的是不是真的,就算是,這都過了九千多年,怎麽偏偏是現在,為什麽他不趕個黃道吉日,湊個整呢!要是那一天真的來了,誰都活不了!也不用擔心這些有的沒的。
  “到那時候,將沒人會是天魔的對手,他將徹底毀滅這個世界!”佔卜師瞪大了白森森的眼,繼續渲染著氣氛。
  海曼天真的眼睛裡蘊藏著害怕。猜測他今晚恐怕要做個噩夢了。
  “行了!我們說說正題吧!今天什麽日子已經知道了,該開始佔卜了吧。”莫非打斷了她。
  佔卜師有點不高興地看了眼莫非,停下了講故事的語氣,道:“咳,可以,我會向你們展示佔卜師的能力。”
  莫非點點頭。
  一下子,剛剛的氛圍便沒了,莫非和海曼放松了神經,扭扭屁股,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
  “你是第一個?”佔卜師問莫非。
  “嗯!”
  “那麽好,小家夥,你先讓開吧,退到屋外面,或者你就站在一邊觀看,但是記住千萬安靜,不要發出任何聲音。”佔卜師對海曼說。
  海曼點點頭,聽話地站到了遠遠的牆邊。
  “想佔卜什麽?”佔卜師問。
  “額……沒什麽特別的事,那就未來吧,未來會發生什麽?”莫非道。
  “可以,這會很方便。”佔卜師點點頭。
  “我該怎麽做?”莫非問。
  “給我你的一根頭髮!”
  莫非有點疑問,但知道這應該施展特殊法術的需要,便揪下一根頭髮,遞給了她。
  “好,現在深呼吸,放松, 閉上眼睛,全程不許睜開,不許說話。”佔卜師道。
  莫非很配合,挪了挪身體,舒服地做到椅子正中央,然後跟她說的照做了。
  氣氛安靜下來。
  佔卜師坐到他正對面,說了一連串稀奇古怪,又令人覺得安靜祥寧的咒語,不知道從哪變出了一點火苗,將莫非遞給她的那根頭髮燒成灰燼,緊接著便陷入了沉默。
  水晶球亮了起來,她專注地盯著水晶球,卻不知道在看些什麽。
  時間過去了快十分鍾,莫非幾乎都要睡著了。
  突然!
  佔卜師尖叫了一聲!將莫非和海曼嚇了一大跳。
  莫非差點就要睜開眼,問問發生了什麽,但他想起佔卜師的囑咐,便暫時忍住了。
  好在佔卜師道:“行了,睜開眼睛吧!”
  莫非立即睜開了眼。
  看著兩人既吃驚又迫切求知的眼神,佔卜師說:“對不起,你的未來,我無可奉告!”
  “啊?!為什麽?”莫非十分不解。
  佔卜師看向莫非的眼光既怪異又驚訝,像在看一個怪物,透露著忌憚:“因為你是一個很危險的異類,這樣的人,一千個人裡面挑不出一個!”
  “什麽意思?”
  “剛剛我在水晶球裡查探到的影像,視野裡一片灰蒙蒙的模糊,所有地方都是恐怖的黑暗,意味著看不清的詭秘,也意味著你的未來有無數種可能,這足以說明你的不一般,我無力查探,如果我細看,只會遭來無窮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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