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錢?”莫非試探著問了一下。
他還從來沒吃過這東西。
“十個金幣一份。”
“十個金幣?!”莫非不可思議地道。
管事死氣沉沉地一笑,算是默認了。
十個金幣,吃一份美味,那可真是怎麽樣的山珍海味都比不過。
莫非一個衝動,心想你個小樣的,反正我現在錢不少,也不知道怎麽花,不如就來一盤,但他隨即想到剛剛所看到的惡心畫面,還有心底本能的惜財天性,立刻將這個衝動打消了。
“不,我想還是不用了。”莫非擺擺手。
隨即他帶上海曼,走上了上樓的樓梯。
正走上了一個拐角,海曼忽然抓緊了莫非的衣服,道:“頭兒,你覺不覺得這裡怪怪的,尤其是櫃台後面那個人的眼神,當他看向我的時候,我嚇了一跳,好嚇人!”
莫非不屑地啐了一口:“切,膽小鬼!”
海曼暗哼了一聲,小鼻子皺的緊緊地,卻不敢多說什麽。
兩人邁著簡易的木質樓梯,走過了兩個拐角。
不久後,他們上了三樓。
剛邁上三樓的地板,迎面就走過來一人,那人一頭卷曲的黑發,體型魁梧,穿著一件透氣、還算華麗的袍子,他的目光犀利,應該也是暫住在這的過路人。
不管怎麽說,連帶那些吃東西的,能有資格在這裡消費,敢出現在這的人,都應該有些本事。
這人瞟了莫非兩人一眼,忽然說:“嘿,夥計,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這是龐特?弗雷迪的地盤,你帶個小孩子來,是什麽意思?你們他嗎的該不會是來過家家的吧?”這人明顯帶有嘲笑的口吻,他說著忽然壓低了音量,“這裡是惡魔之地!小心管好你們的東西,”他看了一眼莫非的包袱,“還有你們的小命。”
這人當然不可能是在友好提醒他們,他全是為了嚇唬,莫非盯著他,發出了一聲冷笑。
莫非沒理他,迅速地,兩人與他擦肩而過。
那人沒說話,隻回頭看了莫非兩人一眼,便也向下走了。
“我覺得他好像在看不起我。”海曼追上莫非,輕聲向他道。
莫非驚愕了一下,不敢置信地掃視了海曼一眼,道:“你是認真的?”
海曼白了莫非一眼,知道他是在捉弄自己,悶悶不樂地哼了一聲。
莫非轉過頭,偷笑了一聲。
莫非和海曼上了三樓,眼前是一條筆直的過道,過道兩側,都有幾個房間。
過道的盡頭,有一個窗戶,他們上來的地方也一樣,窗口開在樓梯上方。
不論是門還是地板,都是木質的,那些木板都有不同程度的腐朽,看上去這座旅館也有些歷史了。
他們的房間很好找,沒幾步路就到了。
門也是用力一推便開了。
……
與此同時,旅館下方。
一樓。
微胖的管事左右動了動他死氣沉沉的眼珠,把一旁的夥計叫了過來。
“去告訴主子,他一直等的獵物到了。”管事小聲道。
夥計舔舔嘴唇,興奮點了點頭。
……
開了門之後,莫非兩人眼前是一間面積不大的小房間,房間裡有一張木床,上面鋪著看上去有點髒,但還能將就的床鋪和棉被,床鋪和棉被都是黑色的,而且比較潮濕,有一股腐味。
裡面有一扇小窗戶,勉強能透點風,還有一個小木櫃,木櫃上布滿灰塵,擺著一盞油燈,現在並沒有被點亮。
不久之後,莫非和海曼進了房間,點亮油燈,放下包袱,撒了些驅蟲的藥物,隨便吃了點東西,布置妥當,便準備休息。
兩人各自弄了會自己的事情,都出了會神,海曼便躺在床上,睜著眼好奇地想事情。莫非則是坐在床頭,正在專心修煉。
這個地方的氣氛確實有些詭異,莫非與龐特?弗雷迪也從未謀過面,但莫非並不是太擔心。
小心一點,哪怕有什麽事情,也可以隨機應變。
只不過今晚估計睡不了多久了。
休息不成,那就正好專心修煉吧。
一遍又一遍,周而複始,不知重複了多少次的修煉,顯得有絲枯燥,但沉浸其中,也就習慣了。
莫非利用鬥氣,不斷刺激肌肉,產生出更多的鬥氣,匯聚到一定程度後,便融入到鬥氣之核中,被其吸收。
那靛藍色的鬥氣之核便會亮上那麽一絲,全身的鬥氣質量也會提高那麽一分。
鬥氣之核永不停歇地散發著明亮的靛藍色光芒,自莫非進入高等靈劍士的水平以來,已經有一些日子了。
即便鬥氣之核明亮,但想進入魂劍士的境界,應該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在莫非專心的修煉下, 他的鬥氣水平正在穩步提升。
忽然,莫非停下了修煉的動作,他察覺到了一點動靜。
他立刻睜開眼眸,銳利的眼光盯向門口。
輕微的“吱呀”一聲,門被推開了。
莫非眼裡一驚,有些錯愕。
推開門的是一隻潔白的纖纖玉手。
緊接著,一個女人邁步,小心地踏了進來。
沒錯,歷史就是那麽驚人的相似。
莫非張開了嘴巴,盯著這個不請自來的女人。
女人到底是一種什麽樣的“生物”?她們為什麽可以連門都不敲一下,裡面的人是誰都不知道,就可以這麽輕松地進來?
難道她就知道我不會對她怎麽樣嗎?
她怎麽會知道這一點呢?!
那個女人,有一頭棕色的長發,此刻有點凌亂,在她潔白的臉蛋上,也有一兩點灰塵,她身上穿著黑色的布製成的粗布裙,比較簡陋,露出了膝蓋和白花花的小腿。
無論是身材還是臉蛋,她都讓人覺得漂亮,沒人能抵擋心底對她的欣賞,尤其是現在這副打扮,顯得瘦弱又楚楚可憐,像不幸掉落在人間的天使。
那女人推門而入的時候看到了莫非,她注意到莫非的眼光,好像有點不好意思,但她秀眉一皺,像下了什麽決心一樣,帶著不安,又有點焦急地邁了進來,並小心又快速地帶上了木門。
莫非幾乎徹底發蒙了。
這他娘的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