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地方,說的是這片大陸,出現在人類地盤上,人類已知的二大神秘之地之一——蝕靈大峽谷。
同樣也是世界上種種奇觀中,當之無愧排行前列的地方。
蝕靈大峽谷由西北至東南,貫穿整個斯卡迪林帝國,將巨大的國土分為兩半!
長約九千多公裡!
西邊的起點,甚至穿過了斯卡迪林國界,直插入吉亞國,東邊的終點,直抵斯卡迪林海邊的高聳懸崖。
這實在是不可思議的壯觀,峽谷兩邊將所有斯卡迪林的國土分為兩半,沒有一點相連。
峽谷之下,有水汽凝結成的雲,或者說是霧靄隱隱遮蓋,深不可測,沒有人知道裡面有什麽。
人們通行於峽谷半空,往下看去,隻感覺魂魄都要被吸走,因此得名。
這些天來,莫非發現想要去珀爾瓦市,通往斯卡迪林內部,就必須要經過這裡,他對這個從未見過的地方也很感興趣,所以一直在留意。
他們現在離那個地方已經很近了。
這天早上,他們離開路上的旅館,早早出發,迎著並不炎熱的陽光,照著指南針的方向一路前行。
走了半個早上,他們就遠遠看見了那片壯觀。
前方是浩瀚的平原,一眼望去能看到天際線,原野上雜亂地生長著些野草,並不茂盛。
一眼看去,本應該是一片無盡綠色,但遠遠地,仿佛被截斷了一樣,憑空出現了一條蒙蒙的黃色虛無。
從左往右,延伸到視野看不見的地方。
隨著越來越近,那土地顏色的斷帶越來越大,越來越廣。
所有的地帶,皆是如此,眼前的景象,突然生出一股撲面而來的浩瀚。
直到他們逐漸靠近,來到裂谷邊,接近邊緣的地方,才親眼見證了那種不可描述的震撼景觀。
這個地方的每一幕畫面,每一分氣勢,都深深映在他們的眼眸裡。
即便離前方的懸崖還有兩米多的距離,他們卻不敢再近一步。
就在他們前面,是一道不可言喻的巨大鴻溝!從這邊,到那邊的距離,何止一公裡!
對面陸地上,生長著和這邊相差不多的植被,景致幾乎相同,可是,卻是他們不可企及的遠。
一顆小樹,現在看起來就芝麻那麽大一點,仔細想要觀看對面有什麽東西,卻覺得有些模糊,看不清,因為實在太遠了!
這完完全全是兩塊大陸。
如天塹一般的溝壑橫亙在他們面前,恐怕是世界上規模最大的裂谷。
目光略微往下一點,就能看見對面如山一般的岩壁,岩壁之上,布滿土塊、礫石,還有點點綠色,因為實在太遠,看不清是否有坑窪,只能通過風霜留下的痕跡,去感知那片不可思議的久遠壯闊。
而再往其下,是那種延伸到極致遠而出現的匯聚錯覺。
下面的空間並沒有像傳聞中一樣,被雲氣填滿,而是隻飄著兩片淡淡的山間薄霧,視線清晰,能一直看到底。
兩邊的岩壁,那土地一般的顏色一直往下,一直往下,最終匯聚而成了一條白白的細縫。
難以想象兩邊的距離這麽遠,卻只能看到一條縫。
看上去像河?
但根本看不出有什麽反光或者流動的感覺。
實在是太高了,高得讓人心驚膽戰。
哪怕再向前一步,雙腿就會發軟。
在這樣的壯觀面前,他們是在太渺小了,渺小得像一粒沙子。
莫非和海曼皆咽了口口水,腦海裡回蕩的是那種久久不能釋懷的震撼。不斷地由心底浮現。
向其他方向挪動了兩步,觀察了許久,他們才記起要做什麽。
“頭兒,你、你確定要那麽做?”海曼不確定地問。
即便他發問了,他還是覺得莫非多半會改變他最初的主意,因為現在看起來,那個主意實在太蠢了。
那個主意就是——用風系戒指從這裡飛過去。
沒想到,他們倆的慫樣看起來差不多,莫非卻想了想,篤定道:“沒錯啊!”
“啊?”海曼的小臉擰成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莫非攤了攤手:“因為聽當地人說,能過去的大型吊橋,最近的離這也有三百多裡,從那個地方過實在是太耽誤事了。”
“頭兒……”海曼明顯有點不情願。
“怕什麽!”莫非神經大條地道:“不就在麽點距離?雖然我們裝備重,又這麽多人,但最多二十分鍾,也就過去了。”
“二十分鍾?”海曼被嚇得不輕。
“別怕,這都是小事!你頭兒我什麽沒見過?眼睛一睜一閉就過去了。”
海曼不敢相信,也不知道這眼睛一睜一閉啥意思。
“說不定過去了,你還想再來一次呢!”莫非在慫恿人這方面可以說是不可多得的天才。首發
“你想想!這是多麽有意義的一件事,試問這個世界上誰敢這麽做?!他不是腦子有問題就是真正的勇士!如果你做到了, 將來某一天吹噓的時候,不知道會有多麽光榮自豪,你可以說:我他娘的沒用腿,是從蝕靈大峽谷上飛過去的!那有多厲害!”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莫非這麽說著,小海曼的臉色卻越來越難看了。
最終,小海曼歎了口氣,他知道不依莫非是不可能的。
反正這樣的事情,他跟著莫非也見得多了。
雖然不靠譜,但還好一直以來運氣不錯。
這次也唯有相信這一個選擇。
“頭兒,那風系戒指,你確定還撐得住嗎?”海曼問。
“沒事,沒事!還厲害著呢,肯定能行!”莫非拍拍胸脯,無所謂地道。
不久後,他們帶著巨大的包袱,站在懸崖邊。
“呼!”莫非呼出一口氣。
然後對著海曼給回他,掛在胸口上的淺藍戒指念了一句咒語。
海曼身體僵硬,一動都不敢動,生怕會影響平衡。
漂浮術的效果啟動了,莫非將那巨大的行李包袱舉在頭頂,兩人坐在老馬之上,緩緩飄了起來。
感覺還是很平穩的,兩人心中稍稍一定。
離地稍微一點,穩定之後,莫非便專注地控制著籠罩在他們周圍那股無形之力,向對面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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