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您終於是醒啦!“一名身披甲胄的士兵走到趙文面前,將趙文從床上扶起。
趙文剛經歷過涅槃神火的洗禮,現在都還沒有反應過來:”我不是中了那個假人的逆次元撕裂麽~怎麽還活著。“
這名士兵不知道趙文在說些什麽,急切的對趙文說道:”趙將軍,外面的士兵都還在等著您呢~您要不要去鼓舞一下士氣,吳國的大軍就要來了。“士兵半跪在地,等著趙文發號施令。
“到底發生什麽事了,我怎麽又穿越了!我套。”趙文十分抓狂,他現在已經分不清,到底哪一個才是真實的世界,每一次從昏迷中醒來,自己就仿佛又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正在趙文發瘋的時候,一些不屬於趙文的記憶出現在他的腦中:“自己的名字叫做趙文,是趙國一個鎮守邊疆的將軍。鄰國吳國,發生了百年不遇的大旱,所有莊稼都枯死在田裡,整個國家將要面臨滅頂之災。”
“本來是可以通過和平的方式來解決,但吳國國主野心極大,正遇此時機,立即征兵十萬,侵略鄰國趙國,擴大吳國的疆土,只要能攻下邊疆要塞,吳國便能掠奪趙國的土地,從趙國的疆土不斷向吳國輸送水,以化解百年乾旱帶來的災難。而趙文鎮守的,就是趙國大門一般的邊疆要塞,十萬吳兵發起了猛烈的進攻,自己在親臨戰場之時,被吳國刺客刺殺,險些喪命。”
在回憶起這些事情後,趙文一改臉上的傻氣,穿上士兵早已準備好的盔甲:“趙鍾浩,隨我一同出去吧。”
這個士兵就是趙文嘴中的趙鍾浩,是趙文的士官,也是他,把自己從閻王手裡給搶救過來,趙鍾浩擁有一種奇特的能力,可以通過吞食藥物,產生讓人傷口痊愈的力量,正是靠著這種力量,趙文才在刺客手上活了下來。
走出戰營,無數的將士守護著戰營,防止吳國的刺客再次出現。趙文對著眾將士說道:“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麽想的,但我隻想告訴你們,如果你們退縮,將是趙國無數百姓,面臨來勢洶洶的吳軍,告訴我,你們怕了嗎!”
“誓死守衛趙國!”震耳欲聾的和聲深深震撼了趙文,不留痕跡的擦了下額頭:“臥槽,沒想到這套還真有用~”趙文本來是想按電視裡的那些話,先應付眼前的局面,沒想到還真的奏效了。
既然要裝,那就直接裝到底,關於孫子兵法的東西,自己依稀還能記得一些,指不定能起到奇效。
在戰場上,真面拚殺自己或許懂得不多,但玩陰的,古時候可是多得很,趙文對趙鍾浩說道:“鍾浩,你去把三個萬夫長還有偵查部隊的將領叫過來。”
趙鍾浩沒聽懂趙文的意思:“將軍,您就是我們的萬夫長啊~還有,什麽是偵查部隊啊?”
趙文瞳孔瞬間變大,他沒有想到,這個軍隊居然連偵查部隊都沒有,那還打個毛線的戰啊,不對,事有蹊蹺。
趙文換了一種說法對趙忠浩說:“我說的偵查部隊就是探子,探子你懂吧?探查情報的人。”
這次他聽懂了趙文的話,立馬離開帳篷,嘴裡還叨叨著:“將軍是怎麽了,好像從醒來之後就一直怪怪的。”甩掉雜念,趙鍾浩將探子的頭領帶到趙文面前。
一個賊眉鼠眼的中年人對著趙文鞠了一躬:“鄙人趙己巳,見過趙文趙將軍。”
趙文推給趙己巳一把椅子,示意他坐下慢慢說:“你就是探子的頭頭吧,我問你一些東西,你知道的話就告訴我,
懂?”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這就是趙文的想法,在那段記憶了,他只知道吳國的大軍有十萬人,其他都是一概不知,趁著大軍還沒到達關口,應該還能想一些對策,畢竟趙文才了解到,這個邊疆要塞只有區區一萬人,如何阻擋吳國十萬人的大軍。
“升龍九劫塔第二關:兵戈鐵馬。阻止吳國的侵略,即可通向第三關,失敗,則被吳軍五馬分屍。”聽到這些話,趙文反而平靜下來,原來自己沒有穿越,這是升龍九劫塔裡面啊,但這個世界為什麽會這麽真實呢?
趙己巳當然明白趙文的意思,立馬坐好,等著這個趙大將軍問話:“趙將軍,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好,所謂兵馬未動,糧草先行,吳國十萬人的軍隊,肯定是要先準備大量的糧食,你有沒有關於這個方面的消息?”趙文可是深知古代打仗的規矩,打仗一定是要提前準備糧草,只要把吳國的糧草給燒了,那麽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趙己巳先是沉思了一會,對趙文說道:“關於糧草的問題,我們探聽到了一些消息,據說吳國正有一百輛運輸糧草的馬車,向邊疆押送過來,但是這批糧草有一千名吳國的精銳護送,而且一旦打起來,吳國的大軍就會派人增援,所以是根本下不了手的。”
趙文想得到的,這個探子的頭頭自然也能想到,那一百車糧草的運輸路線他都派人摸清楚了,但吳國的人也不是傻子,選擇的路都是寬敞的大路,唯一走得一個峽谷,只怕也是設計好的圈套,就等著趙國的人往裡面跳。
“那我問你,吳國的大將你認識嗎?”既然從糧草這裡動不了手,那就只能在吳國的將領身上想想辦法了,只要能找到破綻,以少勝多也不是難事,更何況趙文還有這高牆壁壘,阻止吳軍似乎也不是什麽難事。
趙己巳無奈的說道:“將軍,你想到的我也想到了,吳軍的大帥是最有名的戰爭鬼才:吳愁。年僅三八,卻已經帶領吳國打過幾次勝仗,本是吳國的一個萬夫長,後被吳王看重,任命其為征邊大將軍,帶領十萬軍隊入侵我國。
聽趙己巳居然如此誇讚這個吳愁,想必也不是個簡單角色,這關遠遠沒自己想象中的容易,趙文唯一的依靠,就是前世的那些軍事理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