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飛低走,走的很麻煩)
來了!
白蘭看著黑黑的天空,輕聲說道。
不一會,天空便傳來陣陣轟鳴!
“菊紅蚊打頭陣嗎?”
能量炮一級準備!
城牆上傳來鄧禾丘的聲音。
能量炮二級準備!
能量炮,瞄準目標,發射!
靈江城城牆外壁,緩緩出現一個個圓形的空位,出現了無數的炮筒對準了天空!
轟!
暗紅色的能量光柱衝擊著天空,也照清了菊紅蚊的真面目!
那是一群鉛球般大小的文中,翅膀上印刻著暗紅色的花紋,它們用來吸血的口器,卻如同盛開的菊花一般,燦爛絢麗。
對空成員,精準射擊,切勿放過漏網之魚!
鄧禾丘在城牆上賣力的指揮著。
此刻,無論是粱卿亦或是程嘉,都比不上這位有著多年守城經驗團隊長。
鄧禾丘,於城牆上,身上散發著無人能媲美的光芒。
能量炮一陣轟擊過後。
天空中風菊紅蚊,只剩下三三兩兩搖搖欲墜!
“所以,我們來守城的意義在哪裡了?”鄧一被靈江城的守城巨炮給震撼到了,十分不解能量炮有著這樣大的威能,還讓他們來守城幹嘛。
“能量炮所需的晶核要求太高,首炮只不過是震懾,接下來的肉搏才是重頭戲”祝翔已經掏出了武器,整個人處於一種很亢奮的狀態。
這算什麽?
高射炮打蚊子?鄧一無力吐槽。
果不其然,一陣轟擊之後,靈江城的能量炮被收了回來。
天空中三三兩兩的菊紅蚊見城內炮擊停止,衝著城牆俯衝而來!首發 https:// https://
鋪電網!
鄧一等人剛準備動手,鄧禾丘又下了一道命令。
“沒想到一年的功夫,他們竟整出這麽多花樣來!”祝翔看著空中化為飛灰的菊紅蚊,嘟囔道。
冷湖團這哪是讓人幫著守城啊,完全就是炫耀自己的實力嘛!鄧一心中想到。
前來幫助守城的自由小隊看到冷湖團不費吹灰之力便把暗夜行種的先鋒菊紅蚊悉數消滅,不斷地高呼溜溜溜!
“老鄧今年怎麽回事,有這麽強的防禦力量了還叫支援?”程嘉、遲萊、粱卿三人並沒有去往具體守衛點,而是聚在一起,開始了竊竊私語。
“炫耀了!”粱卿笑著說道。
“我認為也是!”程嘉說道。
“那他之前態度怎麽那麽好,像求著我們一樣!”遲萊不解地問道。
“你待會兒問他唄,我看見今天沒我們什麽事了!”粱卿看著冷湖團又擊退了一波飛行暗行種,說道。
“待會兒去喝一杯啊,我們好久沒聚過了,把老鄧也叫上?”遲萊提議道。
“今年的怪事還真多哈,你個宅男也知道出來聚一下?”粱卿笑道。
“我們問題!”程嘉同意了遲萊的建議。
粱卿同樣也點了點頭。
遲萊見二人同意,便開始滿城牆找鄧禾丘。
遲萊找到鄧禾丘後,才發現,事情遠遠沒有他們三人想得那麽簡單。
鄧禾丘,此時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急的不可開交。
“老遲,讓你的寒江團做好準備,我準備開城門了!”這是鄧禾丘見到遲萊說的第一句話。
原本興致高昂的遲萊一下子就愣住了。
不是打的好好的嗎,怎麽突然就上升到開城門迎敵這樣的高度了。
“別墨跡了,你讓老梁和老程過來幫我!”鄧禾丘並沒有注意到遲萊的表情,繼續說道。
遲萊哦哦了兩聲,轉身便將兩位智囊給尋了過來,自己則帶著寒江團前往了一牆。
“怎麽回事啊”粱卿趕到鄧禾丘的位置,發出了疑問。
“是啊,怎麽還要開一牆?”
鄧禾丘沒有說話,而是指向了城牆底部。
程嘉順著鄧禾丘的手指看去。
靈江城城牆下
已聚集著大量的暗、夜行種。
“今年改從下面了嗎?”程嘉眉頭微皺,有點摸不清這些異類的態度。
“不用開牆,我們高打低,毫無壓力!”粱卿看著城牆下的暗夜行說道。
“沒這麽簡單!”程嘉眉頭皺的更緊了“這些暗夜行種,並不是在野狀態的夜行種”
往年寒季後的暗夜行種前往靈江城,大多都是空中暗行種居多。
而地面上的,尤以在居多。
離靈江城最近的蠻王一般只會派一兩隻候級夜行種來意思意思,便會無功而返。
蠻王對靈江城的防禦也算了解一二,他知道,憑借蠻力是不可能攻破靈江城的城牆的。
所以,寒季過後,蠻王並不認為將入侵靈江是個好時機。
靈江城牆下面,顯然也不是蠻王的下屬。
但這些夜行種一定是有組織的!
否則隊列隊形不會這麽整齊,攻牆的動作沒這麽一致。
“夜行種應該是某位王座下的戰將率領的!”程嘉作出了推斷。
“沒錯,只是看著風格,不像蠻王的手下!”粱卿看著城牆下的夜行種,補充說明到。
“你們說的這些我都知道,關鍵是怎麽退敵啊!”鄧禾丘問道。
對空作戰,鄧禾丘可謂是下足了功夫,可這對地作戰,且還是大規模的作戰,他卻沒有準備的那麽充分。
程嘉看著城牆底部的夜行種,腦海裡飛速運轉著,思考著破敵之策。
“我同意老鄧的意見,開牆!”程嘉笑著說道,“不過不是隻開一牆,而是全部開啟!”
“你瘋了嗎,這樣一來,他們就可以輕松突進來,這麽多夜行種,即使是寒江團和自由小隊抵擋,也會有不小的損傷!”粱卿在一旁說道。
“你讓我想想這些夜行種的歸屬地再做結論!”粱卿反駁了程嘉的意見,開始結合城下的夜行種在大腦中搜索著關於這些夜行種的信息。
城牆下夜行種還在敲擊著城牆,雖然沒用,但他們還是鍥而不舍。
在此期間,鄧禾丘已對地發射了兩次能量炮。
而這些夜行種沒有丁點退意,仍舊敲擊著城牆。
粱卿額頭已經浸出了汗水,可關於這些夜行種的資料,卻一個都沒有搜索到。
“聽我的,開牆吧!”程嘉看出了粱卿搜索無果,說道。
暗、夜行種不達目的是不會離開的。
即使他們一天敲不開城牆,他們持續不斷的敲擊。
所以,只能將他們殲滅,或者震懾他們。
“可惜江老大去臨海了,否則,這些家夥只需他微微震懾,危機自然就化解了”粱卿捂著頭歎息道。
“靈兒沒有出城啊!”鄧禾丘聽到粱卿的歎息,說道。
“沒有出城?那臨海那邊怎麽辦?”程嘉聽到這個消息,問道。
“臨海那邊謝大哥去的啊,今天寒季一過就出發了!”鄧禾丘回答著。首發
“你是說,江老大沒去臨海,而是謝大人去了臨海?”粱卿問道。
“這怎麽可能了,這麽重要的事情,江老大應該親自前往的啊!”程嘉有些不解了。
鄧禾丘聽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起了江靈的問題,很是無語。
“兩位,現在在說退敵的事情,你們兩別扯這些行不行?”鄧禾丘近乎哀求道。
“就是在說破敵的事情啊!”程嘉說道。“按你的意思,江大人應該還在城中咯!”
鄧禾丘木訥地點了點頭,江靈,在他的印象中的確沒有出門。
“江老大的通信器無法接通!”粱卿手裡不知何時掏出了通訊器,和兩人說道。
“真奇怪,外面都成這樣了,江老大沒理由不知道啊?”程嘉也疑惑了。
鄧禾丘已經要奔潰了,這兩個家夥,還在討論江靈的事情。
“老鄧,不是說開牆麽,怎麽還不開,我的隊員都已經按捺不住了!”鄧禾丘的通訊器突然響起,傳來遲萊的聲音。
程嘉二人聽到遲萊的聲音,連忙讓鄧禾丘詢問江靈的去向。
江靈是寒江團的老大,遲萊沒理由不知道江靈的事情。
“老大?不知道啊”遲萊的聲音傳了過來
“老言,你知道不?”遲萊在詢問著言不語。
“不知道”言不語的回答很乾脆!
“真是奇了怪了!我昨天還在研究室看到他了的”鄧禾丘嘀咕著。
“鄧老,靈也大師的通訊器都無法接通!”鄧禾丘說話間,粱卿就已經呼叫了鄧老和靈也而人。
“不會出什麽問題了吧!”鄧禾丘有些慌了,自己老爹就算再忙,也不會關閉通訊器啊。
“你們幫我看一下,我去研究區看看!”鄧禾丘衝著兩人說道,擅自離開了自己的崗位。
鄧禾丘根本不怕這些暗夜行種會打破靈江城城牆,轉身前往了研究區。
“鄧老有令,除研究區工作人員,任何人都不允許進入研究區!”鄧禾丘被守門隊員直接攔在了研究區外。
“你反了天了,連我也敢攔?”鄧禾丘看著眼前的隊員,氣不打一出來。
“老大,我也沒辦法啊,老爺子是這麽說的!”冷湖團負責城池一切守衛防禦工作,研究區的守門人,自然也是鄧禾丘手下的人。
“你聽我的聽他的?”鄧禾丘怒問道。
“聽老大的!”隊員回道。
“那好,你去守城牆,我來守這裡,有沒有問題!”鄧禾丘知道自己這個隊員的脾氣,是一個非常堅定地去完成任務的一個人。
當初也正是因為這點,才讓他守研究區的門。
“這個”隊員有些糾結。
“這是命令!”鄧禾丘嚴肅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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