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能提刀,別怕自己飄)
一夜無夢,鄧一睡了個好覺,這天,林語沒來敲門,鄧一聽著廣播起了床,將昨日得到玉雪扇別在腰間,收拾了一番拉著慢慢出了休息室。
研究院訓練大廳,研究院的所有人整齊的站在大廳內,大約有五十人左右,為數不多的戰士保衛在人群四周,金大順,周舟二人站在隊伍前端,等待著出發的口令。
林語和馮院長,歐陽離二人從研究室走了出來,三人身後,拖著一口巨大的“棺材”,鄧一見到這種狀況,一個風影-疾便來到了三人身前。
“我說你們這是幹什麽了,怎麽帶著這玩意兒”鄧一靠近打量著這口“棺材”,問道。
“林兄弟說這樣可以更好地加固容器,避免一下子跑出來”歐陽離悶悶的說道,說實話他也被林語弄得這東西膈應到了。
“你故意的?”鄧一靠近林語,輕聲問道。
林語對著鄧一笑了一下,沒有作聲。敢情這家夥還生著馮院長的氣了。
“你這也太小心眼了吧”鄧一有些不解的看著林語感覺他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你沒經歷過,不懂那種痛苦”林語回道“放心吧,不會太出格的,這樣確實能很好地加固,避免他他出來”
鄧一聽了林語的解釋,不再言語,任由林語自由發揮。
在金大順的指揮下,眾人紛紛上了電梯來到倉庫。
暗夜七日早上八點五十,一個充滿光明的時刻,久居不出的研究員們見外界並沒有什麽變化,甚是開心。
鄧一等人抓住機會提升自己實力,在馮院長示意下,所有人原地休息,這次,周舟金大順也終於感受到了那種能量,開始吸收起來。
四十分鍾後,暗夜來臨,研究員們終於意識到了暗夜的恐怖,不少研究院眼中都流露出的恐懼。
“出發”金大順一聲令下,全員向陽光區緊急避難區行進。
陽光區緊急避難區離秘密研究院有三十公裡的路程,若是放在平時也要六個多小時才能走到。在這暗夜下,需要多久時間,還真不好估量。
“對了,金連長,讓所有人都手牽著手,並記住身邊的人是誰”林語想到之前突然消失的戰士,提醒著金大順。
金大順在詢問周舟後聽從了林語的建議,研究院所有人手拉著手前進。
鄧一想到一大群人手拉著手走在暗夜中就很好笑,慢慢問他笑什麽他也不說,一隻手拉著慢慢,一隻手從腰間取下了玉雪扇,戒備著,以應對突發情況。
前往陽光區的路像被人整理過一般,很通暢,路邊也沒有任何的的廢棄物,這樣的道路顯得很空曠,也加深了眾人的恐懼。
“有風”鄧一扇著玉雪扇,突然輕聲嘀咕道。
“什麽?”慢慢問道。
擁有風異能的鄧一對風異常敏感,很快就感覺到了有一個微風從隊伍中掛過。
“大家小心,有風”鄧一難得嚴肅一回,對行進中的隊伍說道,隊伍聽到有人說話竟停了下來。
“有風怎麽了”金大順一下子摸不著頭腦,不明白有風能怎樣。
“這風有異常,仔細回想一下,暗夜中好像從來沒有刮過風吧”林語說道。
周舟仔細回想了一下還真是這樣,除了那隻被眾人掀翻的大王八造成的強風。
“警戒”歐陽離發生了,強大的他已經感覺到了異物的靠近。
“啊”一名金剛二連的戰士發出一聲慘叫,
只見那戰士軀體很快便攔腰分開成兩半倒在了地上。研究員們發出了驚恐的尖叫。 好快的速度,鄧一隱隱約約看見一個影子從那死去的戰士腹部飄過,轉瞬間戰士便被分成兩半。
“不要怕,隻是一隻小貓咪”就在鄧一手足無措的時候,突然感受到了風的力量。原來這隻異變的小貓咪速度太快,帶動了空氣流動,產生了微風,鄧一根據風的軌跡,很快就感受到了貓的行蹤。
風刃-亂舞,鄧一捕捉到貓的動向,憑空發出一擊,“喵”,精準擊中貓咪,貓咪受傷,兩個閃爍便從眾人眼中逃離。
鄧一欲作追擊,卻被林語及時製止,說是以免意外發生,不要輕舉妄動。
歐陽離火化了那名無辜的戰士後,隊伍繼續前行,這隻是隊伍行進圖中的一個小插曲。
鄧一發現一路上都沒有夜行種出現,偶爾出現的暗行種大多也是單獨出現,根本沒有見到像警局那次那麽大規模的暗行種突襲的情況。
一路上都太平靜了,這也促使了某位大神開始膨脹起來。
“像這樣的對手,再給我來一百個都沒問題”鄧一一刀斬殺了一隻流浪狗後,N瑟的說道。
“糟了,這家夥又開始飄了”林語看見的鄧一這副模樣,就知道這或又要開始為時很久的自我吹噓了。
眾人雖然對鄧一這種行為見怪不怪了,但眾多研究院還是第一次碰到鄧一這樣,眾人見鄧一斬殺暗行種如砍瓜切菜,
對於鄧一自我膨脹的行為竟沒有一絲反感,反而崇拜起這位一路上保護著他們的人來。
這倒是林語等人沒有想到的一個結果。
“歐陽兄,這一路上太過平靜了”林語對著歐陽離說道,
“的確有些不正常”歐陽離回著林語的話。
“我說你們就是想太多,也許暗夜其實沒那麽可怕了,你看這些家夥,和第一天也沒什麽大的區別吧”鄧一順手一個風刃-切割斬殺了一隻暗行種對著幾人說道。
“小兄弟,恐怕沒有這麽簡單”馮院長對著鄧一說道“你可從他們體內獲得很多異能量”
鄧一想到自己斬殺暗行種後並沒有獲得多少異能量,隨即很是吃驚的看著馮院長。
“我看這些行種和暗夜前並沒有太大的變化,隻不過是體型大了些,速度快了點,力量大了些”馮院長繼續說道“我猜測暗行種也應有有一個等階劃分,就像有些人無法獲得異能一樣,暗行種也擁有強弱之分”
“這樣說來倒是有可能”林語聽著馮院長的分析說道。
林語突然想到之前胡鬧所說過的暗行種可能存在智慧的說法,也一同告訴了馮院長。
“這麽說來,估計是那些強大的暗行種將弱小的暗行種聚在了一起。”馮院長說出了自己的猜想。
“聚在一起幹嘛,開會嗎?”鄧一在一旁插了句話。
“很有可能”馮院長鄭重的說道。
“不會吧,老頭子,你別嚇我,我就隨口一說,你可別當真啊”想到那些暗行種當真會聚在一起開會的話,那還得了,
他們聚在一起商量什麽,討論如何吃人嗎,鄧一不寒而栗。
眾人一路上都在討論暗行種是否會聚集在一起搞事的問題,鄧一見他們幾個人討論的熱火朝天的,偶爾插句嘴還被眾人嫌棄,無奈下隻好專心做好保衛工作。
被眾人孤立的的鄧一,隻好殺殺偶爾出現一隻的暗行種撒撒氣,由於是喊忿出手,那一刀一個的英姿落在研究員眼中,鄧一的形象愈發偉岸起來。
隊伍終於在下午四點左右抵達了陽光區緊急避難區,引接鄧一等人的是滿天的火光和街道上擺滿的人類與暗行種的屍體。
“這是怎麽回事”鄧一看著這滿街的屍體和不遠處五座大廈下面不斷冒出的火光問道。
“難道說,我們最不想見到的事情最終還是發生了?”林語說道。
歐陽離一路上清理著那些人類的遺體,避免其產生異變,一路上護著馮院長緩緩前行。
陽光區緊急避難區,幾隻三米多高的大猩猩正在敲擊著避難區人們好不容易鑄成的圍牆,普通的子彈打在猩猩身上並沒有太大的作用。
猩猩身後,跟著數十隻一米左右的猴子,沿著猩猩身體向上爬,翻過圍牆,向避難區廣場中抵抗的人衝去。
一隻身長三米的大白蟲早已突破了避難區的防禦線,衝進了作戰人群中,左撲右剪,戰鬥人員減員特變嚴重。
“猴子,老朱,你們去對付那隻大白蟲,不能再讓他們傷人了”大風區特攻隊胡鬧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了出來,猴子,老朱聽令,迎上了那隻殺得正爽的大白蟲。
胡鬧面前,則是一條十多米長的大蟒蛇,兩隻蛇眼陰森森的盯著胡鬧,不斷吐著蛇信子,
同樣的對峙情況發生在五座大廈環繞的廣場各個角落,陽光緊急避難區,戰火四起。
“撐住,一定要撐住啊,支援馬上就到”胡鬧一邊穩定軍心著一邊注意著身前的巨大蟒蛇,他知道,自己現在是孤立無援。
蟒蛇似乎感受到眼前的獵物並不強大,開始了試探性的進攻,蛇尾極速橫掃,胡鬧沒想到這大家夥速度竟然這麽快,閃躲不及,被蟒蛇擊倒在地。
蟒蛇一擊入魂,蛇神纏繞而上,胡鬧瞬間被蟒蛇束縛起來。
胡鬧恍惚間聽到自己的身體在寸寸碎裂,一口鮮血噴湧而出,胡鬧發出了不甘的怒吼,慢慢的,胡鬧的頭顱垂了下來, 整個人生機全無。
“胡隊”聽到胡鬧吼叫的猴子聽到胡鬧這邊的動靜,整個人都愣了,發出了不可置信的喊叫。
那大白蟲見一直在他他面前蹦來蹦去的獵物突然停了下來,猛地向前一撲,意圖一口吃掉猴子。
猴子隻感覺到一股熱流灑在自己臉上,側頭一看,那大白蟲嘴裡叼著老朱半邊身體,死去的老朱眼神直瞪瞪盯著猴子,老朱為保護猴子,命喪虎口。
大白蟲一口吐掉老朱的屍體,舔了舔嘴唇,眼神中透漏出對眼前猴子的貪婪。
“你們都不得好死”猴子爆發出全部速度,竟直襲那蟒蛇而去,一腳踢在蟒蛇頭上。
蟒蛇吃痛,身體松開了已被他絞死的胡鬧,猴子撈起胡鬧的屍體,向後快速倒退著。
蟒蛇見猴子不進反退,立馬聯合大白蟲一起攻上來,猴子抱著胡鬧,腳下突然一滑,跌倒在滿是血水的地上。
陽光廣場,血流成河,鮮血灑在這個暗夜前陽光區最繁華的大地上,不僅宣示著暗夜的殘酷,也成了猴子的催命符。
猴子看著像他衝來的蟒蛇老虎,看了看身旁被他掉在地上的胡鬧,絕望的閉上了雙眼,“隊長,小猴子來陪你了,狗子,我來找你了”
木牢-困,木牢-縛,林語等人終於在特工隊死傷過半的情況下感到了,鄧一站在崩潰的猴子身前,持刀而立,玉雪刀上滑落了數滴血水,落在地上,泛起一陣漣漪。
“狂妄畜生,竟敢殺我同袍,傷我兄弟,今日,必當血債血償”林語手持墨靈,低聲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