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凍河,一個以收集整理情報為主的團隊)
四大團隊相距不遠,江靈領著眾人回道軍區後徑直前往凍河團。
凍河團,是粱卿的地盤。
與寒江團的運作方式不同。
是一種較為純粹的上下級關系。
凍河團內,所有的事情都由團隊長一人做主。
凍河團,算得上是粱卿的一言堂。
換句話說,靈江城所有在外或於內得到的情報、機密,都儲存在粱卿的腦內。
粱卿,是極為少見的,腦部強化的地眷者。
粱卿就如同一台大型計算機一樣,負責整理消化處理各種消息情報。
可以說,靈江城建成以後,所有已知情報,都深深地刻印在粱卿的腦海之中。
目前,靈江城通用的《暗夜圖鑒大全》,就是根據粱卿的腦中海量的信息儲備整理的。
但也正是因為這樣,年紀不過二十的粱卿,看起來竟與中年人年紀相仿。
當然,作為凍河團的團隊長,粱卿的實力也不容小覷。
只不過,這實力,大都是靠晶核與結晶堆砌而成。
與寒江團這樣在戰鬥中磨煉提升的,有著天壤之別。
作個不恰當的比方,若是粱卿碰上白蘭。
白蘭一個拍手的功夫,就能將粱卿給撂倒了。
戰鬥能力,相比於寒江團來說,凍河團並沒有特別的看中。
凍河選人的第一標準,是智商。
凍河團內,匯聚著不亞於研究區腦力的人才。
凍河團做事,靠的是腦子。
眾人很快來到凍河團外。
沒人值守,也毫無警戒人員。
從外部看去,凍河團只是最簡單不過的一個營帳。
“我找粱卿!”但是,江靈卻在凍河團外,停了下來,對著空氣,聲音不算太小,呼喊著。
三秒鍾後,鄧一隻覺得身前的營帳似乎消失了一些東西一樣。
江靈將手臂伸出,似乎想觸摸什麽。
手掌毫無阻礙的從空氣中劃過,江靈臉上露出笑容,邁進了凍河團的駐地之中。
鄧一隨著江靈進入凍河團營帳之內。
凍河團內,光線很弱,猶如暗夜初期的模樣。
“開亮開亮!”白蘭對著空氣嚷道。
好不容易離開那黯淡無光的監室,白來可不想再度處於那種環境之中。
“白大哥,一出來就想找我鬧事”凍河團瞬間亮起光來,一名男子穿著黑色正裝,出現在眾人身前,大有著與眾人開玩笑的意思。
鄧一看著說話男子,正是在會議上,幫忙說話的粱卿。
“就是不愛來你這裡,怎麽,電鼠不夠用嗎?”白蘭有些抱怨的意思在裡面。
“白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黑暗,能讓人注意力更加集中”粱卿指了指自己的的腦袋,笑道。
“無事不登三寶殿,江老大,白大哥,來我這有何貴乾啊”粱卿故作深沉,摸著沒有胡須的下巴問道。
江靈沒有講那些彎彎繞繞的套話,直接了當的說出了剛剛眾人所討論的問題。
粱卿聞言,微閉雙眼,皺起了眉頭,努力地回憶著。
試圖想起自己的腦海中有沒有符合江靈眾人要求所契合的地點。
一分鍾過去了,粱卿眉頭皺地更緊了。
凍河團內,光,又黯淡了下去。
黑暗,能讓粱卿更好的翻找記憶!
三分鍾後,粱卿眉頭舒展開來,嘴角也微微上揚。
眾人瞧見粱卿臉上表情的變化,心裡一喜。
若果沒意外的話,粱卿,應該找到了符合眾人標準的地方。
“怎麽樣,在哪?”江靈語氣有些急切的問道,雙手不自覺地抓住了粱卿的胳膊。
“確實有這麽個地方符合你們所說的條件,不過...”粱卿任由江靈抓住自己,語言又止。
“不過怎麽,你怎麽變得結結巴巴的呢?”江靈追問道。
“那個地方的情報,於半年前,中斷了!”粱卿看著江靈,很認真地說道。
“中斷了?怎麽回事?”以凍河團的綜合實力,情報中斷這樣的事情根本不可能發生。
況且,靈江城內,四大團隊合作親密無間,即使凍河團遇到無法解決的問題,也能夠在其余三團的幫助下,協助解決。
可現在,粱卿卻說出了情報中斷的話來。
粱卿面露難色,看了眼白蘭與遲萊。
白蘭見粱卿看向了自己,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已經猜測到粱卿說的是什麽地方了。
只不過,在自己的記憶中,那個地方,並不具備他們所需要的條件啊。
“粱卿,你說的是不是那個地方!”白蘭看著粱卿,一句一字的問道。
粱卿點頭,意思很明確。
白蘭所說的地方,和他想到的地方是同一個地方。
白蘭也不禁回憶起當年的事情來。
一年前,凍河團情報外探部隊搜索到一片湖區。
那湖,在暗夜前很出名,人們將稱作為凍河。
凍河湖,有著與凍河團一樣的名字。
凍河團在抵達凍河湖後,發現了湖周圍環境的異樣,甚至還發現了大量夜行種的行蹤。
而夜行種之中,有著凍河團無法與之抗衡的存在。
不得已,凍河團聯系了當時的寒江團團隊長白蘭。
那次,白蘭親率寒江團近衛隊出擊。
可誰也沒有想到,除了落魄而歸的白蘭以外,寒江團無一人生還。
白蘭也因那次事件,被關進了靈江城監室之中。
事後,凍河團多次前往凍河湖進行偵查刺探,沒想到竟有了意料之外的收獲。
凍河湖因為河流帶入泥沙過多,加上各種廢料的沉積,慢慢形成了一片巨大的沼澤地。
凍河團鋌而走險,深入沼澤深處,發現了迅速進化的黑行種和為數不多的暗行種。
可見在半年前,凍河沼澤外圍黑行種飛速增長,遮擋住了凍河沼澤,形成了一個天然的保護帶。
粱卿處於安全考慮,暫停了對凍河沼澤的繼續探索,並上呈城主府備案。
凍河沼澤,也被靈江城化為了探險禁區。
凍河沼澤,也成為了未知之地。
白蘭想到當年的事情,有些黯然神傷,不過他覺得,自己當時並沒有做錯。
在那樣的情形下,如果自己不親手消滅潛在的威脅。
那麽將來靈江城,將會有著更大的生存威脅。
白蘭瞟了一眼身旁的遲萊,將手搭在遲萊肩上,再度輕聲道了句對不起。
江靈了解了凍河沼澤的情況,也是陷入了糾結之中。
正如粱卿所說,凍河沼澤現在是未知之地。
倘若貿然深入,恐會重蹈覆轍。
到時,對靈江城來說,就不是得不償失的問題,而是重大損失。
鄧一三人的實力急需提升不假,但必須在靈江城的可控范圍類增強。
而凍河沼澤,很明顯,是一個未知的,極度不穩定,不可控的存在。
鄧一在了解了凍河沼澤的情況之後,內心同樣陷入糾結之中。
鄧一,生來並不是一個願意去冒險的人,屬於那種被動的性格,事情發生了,他可以去適應,可以去面對,但是讓他主動去作死,在鄧一內心深處,是拒絕的!
何況,現在外出冒險還要帶上慢慢,鄧一不得小心小心再小心,謹慎謹慎再謹慎!
“三位,你們怎麽看?”江靈思慮再三,還是決定詢問一下三位正主的意見。
畢竟,三人實力的得到安全的提升,才是江靈建立這個小隊的初衷。
鄧一看著面露愁色的江靈,心裡明白了江靈同樣在擔憂著他的安全。
倘若自己一直在順境中成長下去,最終也只會重現當日陽光區的慘狀!鄧一想到,心裡下了決定。
鄧一握緊了慢慢的手,眼神不自覺地看向了身邊的林語。
這是三個人的事情,必須得三個人共同同意才行。
林語衝著鄧一點了點頭,心思細膩的他自然想到了鄧一的決定。
林語,自始至終,都有著一顆變強的心。
否則,他也不會比誰都努力地去研究自己的異能。
“機遇, 絕不會降臨在安於現狀的人身上,江團長,我們決定去這個凍河沼澤看一看!”鄧一看著江靈,代表著三人,篤定地回答著。
“好!”白蘭猛地拍了鄧一肩膀一下,一個好字,表明了他對鄧一無法掩飾的讚賞。
“有趣”祝翔聽到鄧一的答覆,笑道。
寒江團的成員,可沒有懼怕危險的說法。
越是危險的地方,反而會讓寒江團的隊員更加興奮。
在他們心中,危險的背後,往往藏著大機遇。
“幾位,如果正要前往凍河沼澤,我還有一時相求。”粱卿見眾人似乎下了決定,有些不好意思。
“不帶拖油瓶!”白蘭聽都沒聽粱卿接下來的話,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額,白大哥,行行好唄!”粱卿見白蘭直接拒絕,臉上露出了懇求之色。
“我又不是隊長,你求我也沒用啊!”白蘭狡辯道!
同時,一個勁的對著鄧一眨眼睛。
鄧一看到了白蘭向自己眨眼睛,結合當下的語境,猜到了粱卿所求之事。
鄧一尋思,粱卿估計大概是想在隊伍中加一個凍河團的成員,進行情報收。
鄧一看著轉向自己面露渴望之色的粱卿,犯了難。
按白蘭的意思來說,帶上凍河團的成員,等於多了一個拖油瓶。
但是以鄧一的實際情況來說,他們三個才算的上是真正的拖油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