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謊的代價,可不止尿褲子這麽簡單!)
寒江團團隊長,非七階強者不得擔任!
白蘭,一年以前就是七階強者!
一年過去,即使身處監室,白蘭實力也不可能毫無長進。
“嗷嗷,吃了他”巴扎黑看到眾中實力最強的白蘭,命令著他的寵物。
鄧一等人聽到這話,心裡已經明白,恐怕這種事。巴扎黑他們沒有少乾。
巨獒嗷嗷收到主人的指令,注意力不在放在那個聞起來很香甜獵物,將注意力轉向了主人讓他攻擊的對象。
嗷嗷剛一看見白蘭,齒縫間不自覺的留住了涎水。
這食物雖無剛剛那個看起來香甜可口,但其中所蘊含的能量,對自己的誘惑程度,是之前哪獵物的數倍。
“哦,想吃我?那就看你有沒有本事了!”白蘭瞧出了嗷嗷的心思,衝著它勾了勾手指頭。
嗷嗷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能力發動,瞬間鎖定了白蘭,
白蘭隻覺身子一沉,便再無其他感覺。
“威壓嗎?我也會哦!”白蘭話畢,威壓從體內釋放,隻逼嗷嗷而去。
相對於嗷嗷來說,白蘭的威壓是純粹能量強度的釋放,而嗷嗷,則是使用了其能力。
兩者相比之下,自是白蘭威勢更強一些。
嗷嗷受到白蘭威壓衝擊,不由自主的退後了一步。
不過,轉瞬間,嗷嗷便齜著牙,重振旗鼓,向白蘭發動了攻擊。
白一指
白蘭待嗷嗷靠近自己,輕輕一指,抵在了嗷嗷的額頭之上。
噗呲
一道指頭般粗細的血線從白蘭剛剛指著的地方飆出。
嗷嗷發出了一聲哀鳴,身形有些不穩,普通一聲半跪在地上!
白引
白蘭單手距離嗷嗷還有十厘米左右的距離,使用了能力。
一顆晶狀物體衝破了嗷嗷的額頭,飛到了白蘭手中。
此物,正是嗷嗷體內的結晶!
白蘭將結晶扔向了鄧一等人方向,鄧一順手接過,仔細觀摩起來。
這顆結晶與之前鄧一見過的結晶完全不同,且不說其中蘊含的能量是之前的數倍數十倍之巨,光其外表就要比之前所見要璀璨奪目一些。
“隊長,給我看看,給我看看!”祝翔見鄧一率先接過了結晶,放低了身段,雙手來回搓著,語氣中有些懇求的意思。
這還是祝翔第一次叫鄧一隊長,鄧一聽著還是很受用的。
七階暗行種的晶核,即使是祝翔,也未曾親眼目睹過。
鄧一滿不在意的將結晶遞給了祝翔,他可是記得,結晶不經過處理,是無法直接使用的。
祝翔接過結晶,捧在手裡把玩起來,而鄧一則將注意力放在了白蘭身上。
鄧一知道白蘭實力強大,但沒想到白蘭的實力竟恐怖如斯!
不過,白蘭和那隻巨獒的戰鬥,似乎並沒有結束。
巨獒被白蘭取走結晶之後,額頭的創傷已慢慢恢復過來,重新站立了起來。
只是,其身形小了許多,乍一看去,僅三米左右。
只是這時,白蘭已沒有了繼續戰鬥下去意思。
白蘭將手指輕按在巨獒的心臟處,輕聲問道,“是想我取走你另一顆結晶嗎?”
巨獒聞言,身體嚇得一哆嗦,他沒想到,眼前的人類,竟看破了他的秘密。
“趴下!”白蘭沉聲呵斥道,威壓直襲巨獒而去。
巨獒回頭看了看已經嚇癱在巴扎黑,抗住了白蘭的威壓,迅速後退。
只見嗷嗷一口叼起地上的巴扎黑,腦袋一甩將巴扎黑扔到了身上。
隨後發出一聲巨吼,震得眾人連忙捂緊了耳朵!
趁著這個間隙,嗷嗷速度極快的越過眾人,向營地外跑去。
眨眼便消失無蹤。
大意了!白蘭看著巨獒拖著主人逃跑,心裡想到。
沒想到這隻巨獒竟如此忠誠,冒著被滅殺的危險也要救出其主人。
事實上,白蘭之所以會饒過這隻巨獒,也是見獵心喜,起了收服的心思。
可惜的是,事情並沒有他想象那麽容易罷了,有些想當然了。
一邊的易瑩見巨獒逃跑,剛要追趕,卻被白蘭阻止了。
“窮寇莫追!”白蘭對想要前去追趕的易瑩說道。
巨獒即使被取掉一顆結晶,也不是易瑩能夠對付的,追上來,也只能白白送了性命。
其次,白蘭也很好奇,這隻巨獒拖著他那廢物主人,能逃到哪兒去。
這些問題,只能在營地內活下來的人中找答案了。
巴扎黑這位營地的主人逃走,營地也變得群龍無首,營地上下有幸活著的人,開始變得惶恐不安。
譚佳運很幸運,在易瑩無差別的攻擊中活了下來,不過他也很悲催,因為他接下來要面對的是,來自靈江城最強戰鬥部隊的審訊。
“你,過來!”祝翔可記得這個這個領他們上山的家夥,指著譚佳運叫道。
譚佳運聽到祝翔叫他,顫顫巍巍地走到了眾人面前,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各位大人開恩啊,就饒了小的吧,我們做的所有事,都是那個巴扎黑逼得,如果我們不乾,他就讓那隻惡犬吃了我們啊!”不等祝翔問話,譚佳運腦袋一個勁地砸向地面,嘴上不停地“訴苦”。
“哦,是嗎?”祝翔一把將譚佳運的身子提了起來,他可不習慣別人跪在他面前。
不過,祝翔在聽完譚佳運的話後,眼神變得極為冰冷,語氣也沉了下來。
那模樣,似是要將譚佳運生吞活剝了一般。
“說實話!”祝翔一字一頓的說道!
鄧一知道,恐怕祝翔這個時候心裡正憋著火了。
從平時的交流中,鄧一知道祝翔是個嫉惡如仇之人,而祝翔最痛恨的,則是恃強凌弱之人。
當然,和林語的那場比試不算!
那叫做好勝心,人人都有,只不過有強弱之分而已。
“小人說的是實話,是實話!”譚佳運變得結巴起來,他可不敢真的說實話,以他做的那些事情,決計不可能活下去,隻好撒謊!
“重新找個人問吧!”白蘭語氣變得很淡默,和祝翔說道。
祝翔聞言,加大了手中的力道!
“我說,我說”譚佳運雙手合十,懇求道“只希望大人手下留情,饒了小的一條賤命!”
“說!”要不是看在譚佳運是這個營地外除巴扎黑外最有權力的人,祝翔早就下狠手了。
只是,像譚佳運這樣的人,往往知道的事情,要比普通營眾要多得多,而知道的越多的人,其實是最怕消失的!
“說啊!”祝翔松開了捏住譚佳運腦袋的手,吼道。
“大人你不問,我說什麽啊!”譚佳運被嚇得快要肝膽俱裂了,但還是很理智的問道。
“哦,也是”祝翔撓了撓腦袋,覺得譚佳運說的很對,隨後將頭轉向了易穎。
“小瑩,審訊這方面我不太擅長,還是你來吧!”祝翔對著易穎說道。
“我也不大會啊!”易穎搖著頭拒絕道。
“我來吧”林語走到了祝翔身旁,說道。
“對啊,差點把你給忘了,這方面,你可是專家!”祝翔看著自告奮勇的林語,想到林語暗夜前的身份,笑道。
譚佳運看到這些人竟派了這個實力遠不如他的人來審訊他,又有了小心思。
“翔子,壓住他,以防萬一!”白蘭見林語主動提出審問,囑咐著祝翔。
“好的老大!”得到指令,祝翔二話不說,威壓百分百釋放,壓向了譚佳運。
譚佳運被祝翔威壓壓製著,不敢有半分反抗,他可是知道,這個糙漢子,真有可能讓他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你說你們暗夜初期便在這裡安營扎寨,是真是假?”林語不說廢話,直截了當的問著他最關心的問題。
當然,這也是個很重要的,一隻困擾著眾人的問題。
暗夜到現在,已有三年,三年內都在這個地方生活,沒有消失,也沒有被人發現, 是很不正常的。
“是真的,真的,這個真沒有騙大人們啊!”譚佳運略帶哭腔的說道。
“好好說話,具體說活是怎麽回事!”林語表情嚴肅的呵斥道,別有一番風味。
暗夜前,巴扎黑不守規矩,飼養烈性犬,還經常偷跑到東河公園來遛狗。
暗夜後,嗷嗷產生變異,保護著巴扎黑和當時在園內遊玩的遊客躲到了這山頂之上,避過了一劫。
譚佳運,就是最初的那些遊客中的一員。
之後,便在山上安頓下來!
譚佳運未做思考,回答了這個問題。
“最初來到這個營地的有多少人,現在有多少人!”林語思考了一會兒,問道。
“最初有五百多人!”譚佳運聽到林語問道這個問題,身子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
林語看了一眼營地裡,算上被易瑩擊倒的那些人,數量也不足百人!
“其他的人去哪兒了!”林語加強了語氣,問道。
“有的離開了營地,有的變成了怪物,還有的被變異的動物給消滅了!”譚佳運放低了聲音,回道。
“還敢說謊!”林語怒喝道,在他心中,已大致猜到了其余人的歸處,只不過,他不敢想象,不敢想象這個營地內的人竟然如此的喪心病狂!
譚佳運聽到林語的呵斥,兩檔之間竟傳出了陣陣異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