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東西都要收起來,帶回去)
“這小子戰鬥意識很強啊!”位於後方的祝翔見鄧一飛到空中觀測敵情,忍不住誇讚道。35xs
“確實,至少我在他這個實力的時候,絕對沒有他這麽從容!”易瑩也對祝翔的話表示認同。
“很不錯!”白蘭看到鄧一的行動之後,給出了極高的評價。
“要不要?”祝翔歪頭問道白蘭,
“不用,相信他,應該能解決!”白蘭看著空中的鄧一,說道。
鄧一俯視著下方的暗紅色的吸能蘚,終於明白了為何有這麽多殺之不盡的蓄能蛙。
原來,在吸能蘚內,有著數不清的蓄能蝌蚪在裡面遊蕩著。
每當有一隻蓄能蛙隕滅,吸能蘚中的蓄能蝌蚪便會汲取吸能蘚裡儲存的能量,迅速進化成蓄能蛙。
其所用時間隻短,近乎彈指之間!
原來如此!鄧一看著從吸能蘚內跳出的蓄能蛙,喃喃自語。
風刃·東風亂舞
鄧一隨意揮出一道攻擊,將高高躍起的蓄能蛙吹低了幾個身位,以避免其爆炸的威能波及到自己。
蓄能蛙被疾風吹到地面,爆炸引起的余波竟將其同伴也炸飛不少。
鄧一看著這突變的狀況,終於想到了應對之策。
既然你們這麽這麽能炸,就讓你們自己炸自己好了!鄧一心中想到。
隨後,對著躍來的蓄能蛙加大了風的強度。
如其所願,不少抵抗能力差點的蓄能蛙被吹回了吸能蘚上,產生了爆炸。
可鄧一沒想到的是,數隻蓄能蛙的爆炸竟然引起了蛙群的連鎖反應。
吸能蘚不論外部或者內部,都開始響起爆炸聲,並且這種爆炸,聲音更類似於悶響。
鄧一也沒有感受到其爆照所帶來的的能量余波。
吸能蘚處大約炸了有五六分鍾後,終於恢復了平靜。
鄧一持刀警戒著,預防著蓄能蛙再次出現。
這時,白蘭卻領著其余幾人走了過來。
“乾的不錯,隊長!”白蘭笑著稱讚著鄧一。
“沒想到啊,我們研究了那麽久的針對方法就這麽被你給發現了!”祝翔拍著鄧一的肩膀說道,聽起來很是激動。
想要毀滅基數龐大的蓄能蛙,最行之有效的方法便是讓其自我毀滅。
蓄能蛙雖有智商,但碰到危險的第一反應便是自我爆炸。
有龐大的族群做支撐,加上吸能蘚的鼎力支持,蓄能蛙可以肆無忌憚的自毀。
但是,一旦爆炸的中心是在自己的巢穴之中,習慣了自爆的蓄能蛙便會下意識的自爆,從而變成了自毀。
而依靠吸取能量生存的吸能蘚並不會去在意蓄能蛙是否毀滅。
蓄能蛙爆炸產生的能量余波,同樣是他們的養分來源。
他們只需替蓄能蛙保留極少量的種子,保證蓄能蛙不全部滅絕就行了!
而此刻,吸能蘚已停止了對蓄能蝌蚪的能量補給。
吸能蘚體表的暗紅色光芒,也漸漸暗淡了下去。
“翔子,小瑩,收集吸能蘚!”白蘭對著祝翔和易瑩說道。
“是”兩人從腰間的包包裡拿出了兩個試管狀的器皿,靠近了吸能蘚。
吸能蘚,
同樣是存在著母體黑行種的。 兩人此時的任務,便是在極其細微的吸能蘚中,找到那些母體。
二人拿出器皿,同時掏出了兩個鑷子,在吸能蘚中翻找的。
雖然不能直接碰觸到吸能蘚,但是使用特殊的工具,便可以隔絕吸能蘚那特殊的能力。
這也是為何鄧一玉雪碰觸到吸能蘚會被吸走異能能量,而兩人安然無恙的原因。
“這鑷子上面,有著吸能蘚的細胞!”白蘭向鄧一解釋道。
所以,兩人的翻弄,被吸能蘚誤認成了同類。
“這麽神奇的嗎?你們外出還帶這個?”鄧一不解寒江團為什麽會攜帶這些東西。
“常規操作,吸能蘚是靈江城內常備資源之一!”白蘭回道。
危險與機遇並存,雖說吸能蘚有蓄能蛙作伴,可長期以來的收集工作,已讓寒江團養成了隨身攜帶器皿了習慣。
不過當時白蘭猛地見到吸能蘚,害怕蓄能蛙的爆炸威能波及到鄧一三人,才露出驚恐的表情。
可當白蘭看到鄧一具有獨自解決蓄能蛙所造成的威脅時,也放下了心來。
祝翔、易瑩二人在吸能蘚中翻找了一陣,裝了兩個半器皿的吸能蘚,收到了包包裡面。
“搞完收工!”祝翔收拾好東西,笑著說道。
“誰在那裡!”就在鄧一等人心滿意足準備繼續前進時,卻聽到了一句不可能出現的身影。
這是人類的聲音。
也是人類才能問出的話!
還未等鄧一他們回話,一陣聲響傳來。
叮叮叮
很熟悉的聲音從眾人腳下傳來!
“小心!”鄧一認出了腳下的物件!
是已經被淘汰了的普通手雷。
風吹灰
巧勁的風從鄧一身上瞬發而出,手雷被吹遠,發出爆炸聲。
鄧一他們也看清了那些向他們扔雷的家夥。
人形,不是夜行種!
不是夜行種,也就意味著,攻擊他們的是人類。
“你們是誰!”與鄧一等人對立的人群中有人問到。
“在下靈江城寒江團陽光特別部隊部隊隊長,鄧一!”鄧一雖然實力上長進不大,但在自報家門的本事上倒是突飛猛進。
靈江城、寒江團這兩個名詞,只要是在九城轄製范圍類生活的人類,就沒有不知道的。
很顯然,對面那群人聽到靈江城與寒江團,紛紛將武器收了起來。
鄧一等人站在原地未動,那群人中迎面走過來一個人。
鄧一看那人衣著打扮,並不像是靈江城內的製式裝備,而是雜七雜八的拚湊在一起,像極了之前城內所說的遊民。
“你們好,我叫譚佳運,是凍河營地派出來巡查的隊長”那個自稱隊長的人和鄧一幾人打著招呼。
鄧一看了一眼白蘭,表示並不了解情況,沒有答話。
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營地是怎麽回事!鄧一心中呼喊著。
“我們是聽見爆炸聲才過來的!”譚佳運見鄧一等人不說話,解釋道。
“難道說這凍河沼澤之內,還有幸存的人類?”白蘭看著這突然出現的自稱營地隊長的男子問道。
在白蘭的印象之中,靈江城周圍,雖然偶爾會出現一小群遊民,但大多不成規模,自建營地的幸存者,更是微乎其微。
背靠大樹好乘涼的道理,只要是個人都懂,況且靈江城內的生存環境要比野外要強上太多。
白蘭並不是很相信這些人的話。
因為,暗夜之後,有一類夜行種可以直接操控人的心智,讓人變成傀儡。
只不過,被夜行種操控的人類很難辨別真偽,所以,白蘭也不敢貿然出手!
萬一,這些人真的是人類了?
“沒錯,我們的營地就建在東河公園上的山頂上,可以俯瞰大半個凍河湖的景象”譚佳運解釋道。
白蘭依稀記得,凍河湖左右兩側,確有兩山相依,這營地隊長並沒有撒謊。
“你們是什麽時候來到這裡的?”白蘭接著又問出了一個問題。
靈江城建城已有兩年之久,可至始至終,白蘭都不知道凍河沼澤內,有這樣一個營地存在。
就連凍河團,也從未收集到過這方面的情報。
白蘭看著這些人的裝備,卻有不少是出自靈江城,產生了懷疑!
“暗夜之初,我們就在這山頂之上安營扎寨了!”譚佳運笑著解釋道。
“暗夜之處!”一旁的祝翔驚呼道。
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且不說當時白蘭在凍河湖遇到的那群夜行種,就說眼前這些人的整體實力,也不過五階左右,絕不可能在這個地方生存這麽久。
根據凍河團的情報,凍河沼澤內可是有著大量的暗、夜、黑行種的。
從這個小隊的實力來看,他們絕技不可能在這樣的環境下生存下去。
並且,白蘭觀這些人的面部, 紅潤而有光澤,也不像久經饑餓之人。
按這個小隊長的說法,他們如若暗夜之初就在這裡生活的話,那麽必然過得便是神仙般的日子。
但這與暗夜後人類的生存狀況是極不相符的,暗夜後,人類至今為止,都是處於一個相對弱勢的存在。
可這些人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勢,完全不像一個幸存者營地裡人能夠擁有的。
這些人,仿佛更像靈江城生活區裡面的群眾。
況且,這些人似乎還知道靈江城和寒江團。
知道而不去,這些人的心思就值得白蘭揣度了。
“不知各位來這裡有何要事?”譚佳運接著問道。
“哦,我們聽說這裡有吸能蘚,特意前來采集”白蘭對著這人也沒有說實話。
從這人的話裡面,白蘭發現這些人並不訝異他們能夠來到這裡。
也就是說,這個所謂的營地隊長,有著進出凍河沼澤的方法。
“原來是這樣!”營地隊長若有所思“不知幾位有沒有興趣同我們去營地坐一坐?”譚佳運表現出一副很熱情的樣子。
“哦,既然譚隊長盛情相約,不如我們就去看看?”白蘭接過話,同時詢問著鄧一等人。
鄧一對暗夜了解不深,但既然別人邀請了,不去似乎有點不太禮貌,同樣答應了這個營地隊長的要求。
但是,鄧一總覺得,白蘭和這個人的對話,有些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