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二十輛滿載著黑鐵的大車。
就這麽明目張膽的行駛在寒風城內,竟無一人阻攔。
大車,很順利地駛除了寒風城。
消失在寒風城城牆守衛的視野中。
就連鄧一都沒有想到,事情進展的竟然會這麽的順利。
原本,他都已經租好了橫掃寒風城的準備。
可是,這突然降臨的驚喜,讓他有些受寵不驚。
“小林子,要不我們把另外兩個城的黑鐵也給端了?”鄧一見此行如此順利,決定做點順手牽羊的事情。
“那還說什麽,走起!”林語再次和鄧一站在了統一的戰線上。
如此輕松的取得了黑鐵,他沒有理由不心動。
兩人一經合計,決定先前往極寒城搜刮一波。
原因很簡單,鄧一曾帶著冰冰王在極寒城鬧過一次。
他敢保證,這次過去,極寒城的夜行種和人類只會抱頭鼠竄。
正如鄧一料想的那樣,三人沒花什麽功夫,就又收獲了十車黑鐵。
未作停歇,三人帶著黑鐵,前往了北方三城最後一城,曙陽城。
這個,不論是鄧一,還是林語,或是大川王,都未曾踏足的地方。
這個,已經淪陷為鐵血帝國領地的地方。
曙陽城
城內,空蕩蕩的。
滿城,能聞到的是刺鼻的味道。
看見的,是大量的夜行種半蹲著身軀,不斷地往嘴裡喂著東西。
城牆上,負責守衛的,是有著灰黑色皮膚的夜行種。
曙陽城,曾經歷一次大清洗。
這場清洗,不是來自夜行種。
而是來自那個人類的叛徒,邵火袞。
不是所有的人類,都是懦弱的。
當邵火袞來到曙陽城宣布了他的來意後。
遭到了,是全城人民的抵抗。
可是,沒有金卡強者的曙陽城,無論如何也不是邵火袞的對手。
可是,曙陽城的強者們沒有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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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曙陽城的戰鬥人員,全都喪命於邵火袞之手。
邵火袞在那一刻,就已經徹底淪為了夜行種的附庸,成為了一個徹底的敗類。
最後,他殺乏了,也厭倦了,便將全部城民都關了起來,任由夜行種取樂。
而那些被他殺害的強者們,因為沒有及時得到處理。
十分可悲的成為了新的夜行種,做著違背他們身前意志的事情。
至於那些被關的城民,則全部帶上了手鏈腳銬,放在一個特意打造的籠子內。
每天都會放出那麽一兩個,供夜行種享樂。
可即使如此,曙陽城的人類,也沒有一個屈服。
他們始終相信,九城不會放棄他們。
人類,不會拋棄他們。
就在他們期待的同時。首發 https:// https://
那個男人,駕著三十輛滿載黑鐵的大車,出現了。
城牆上的守衛夜行種,連帶著晶核,被風刃切割成了兩半。
城門,也被碎成了無數塊碎片。
鄧一,看著慘烈的曙陽城,無法忍住內心的怒火,四處搜尋著夜行種,毫不留情將其一一毀滅。
就連曾是夜行種的大川王,看到這種慘像,也十分的不齒。
這種行為,完全丟了他們夜行種的臉。
鄧一全程搜索,自然找到了那個困住曙陽城城民的大籠子。
大手一揮,籠子破碎,城民恢復了自由。
恩人!
城民齊聲高呼,同鄧一行者大禮。
鄧一看著這些城民手腳都被束縛著,化作一陣微風,從這些人身邊穿過。
丁玲桄榔
那些困縛他們的手鏈腳銬全部損毀。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鄧一找到了一名精神看起來還算不錯的男子,問道。
“寒風城,邵火袞,那個魔鬼!”男子斷斷續續的說道。
“邵火袞?”鄧一自是很熟悉這個名字。
“是他?”林語也很有印象。
“他做了什麽!”鄧一忍住怒火,問道。
那人向幾人說了曙陽城的遭遇,忍不住失聲痛哭起來。
“邵火袞,我必殺你!”鄧一聞言,恨地牙癢癢。
這個邵火袞,非得把他大卸八塊不可。
鄧一看著曙陽城這些人類,已經無法克制自己的情緒。
“大川,你護著小林子帶著這些人返回靈江城,我去一趟鐵血王的地盤”鄧一已經從那些人的口中得知了邵火袞的行蹤。
他現在是一刻都忍不了了。
這個邵火袞,實在是可惡至極。
“一哥,不要去!”大川王攔住了鄧一“危險!”
“一,不要喪失理智!”林語勸道“這樣貿然前往,你將面對鐵血帝國所有的強者,你就有信心一定能乾掉他們?別忘了,還有個鐵血大帝!”
“我要走,他攔不住我,我今天必殺邵火袞!你們不比勸我!”鄧一搖了搖頭,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麽。
對邵火袞,他本就十分的厭惡,今天,只不過是給了他一個充分的理由。
“注意安全!”林語知道現在是勸不住鄧一的,只能這樣囑咐道。
“放心,一個邵火袞,我去去就來!”說實話,鄧一並沒有將邵火袞放在眼裡,麻煩的是,鐵血大帝那個家夥。
不過,鄧一對於此次行動,有著自己的計劃。
於是,兵分兩路,大川王護著林語,帶著曙陽城的幸存者,返回了靈江城。
鄧一則快馬加鞭趕向了鐵血帝國。
乘風而行的他,從曙陽城趕到鐵血帝國,一天時間都沒有用到。
他猶如一陣狂風,直接席卷到鐵血大帝殿,攪碎了大帝的殿門。
“鄧一,是你!”趙雄放下了手中的高腳杯,見到鄧一突然闖入他的陣中,擺正了姿態,
趙雄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鄧一會突然闖入他的殿中。
“鐵血王,我不是來找你的!”鄧一站在大殿門口說道。
話還沒說完,鐵血帝國內的強者已經將他圍了起來。
征北王、征南王、鎮北王以及大量的公級夜行種。
“膽子不小,竟然送上門來找死!”趙雄將高腳杯放在扶手上,冷笑道。
說實話,鄧一這波操作,他有些看不懂。
鄧一沒有理會趙雄,身形忽轉,直接奔向了邵火袞,也就是鎮北王。
嗵
鎮北王的腦袋被按在大殿外的柱子上,身體不斷的掙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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