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來了,又坐下了)
霜降王打從一開始,就注意到了對面那個能夠弄出一大堆木頭的螻蟻。
這個家夥,在霜降王看來,完全打擾了他創作的激情。
於是乎,就有了林語被攻擊的那一幕。
不過,霜降王見自己接連幾招都沒有擊中螻蟻,加上螻蟻也有了其他螻蟻的保護,又製造了一個冰塊,開始自己的創作之旅。
“大哥,要不要本王陪他們去玩一會兒?”藥子王看著對面無法存進的螻蟻,來了興趣。
“不行,你在這陪著本王!”霜降王歪了下腦袋,蹦了個詞出來“看戲!”
藥子王請戰被拒,只有老老實實的坐在王座之上,看著對面的木牆和冰牆。
發呆!
因為除了木牆和冰牆,他什麽也看不見。
冰河南側,也就是北伐軍的陣地。
霜降王麾下的夜行種似是發現了地底偷襲已經沒了作用,於是漸漸地減少了攻擊的頻率。
一個多小時過去,夜行種終於消停了下來。
北伐軍經過一個小時的鏖戰,一無所獲。
所有的夜行種,都同大川公說的一樣,沒有晶核。
沒有晶核,就相當於沒有收獲。
北伐軍的戰鬥,只是平白浪費了體力,做了無用功。
江靈指揮著隊伍稍稍作了調整,布了個防守陣型,就地扎營休息。
人類在不斷地戰鬥中是會感到疲憊的,可是夜行種不會。
此時,鄧一所率領的夜行種大軍正在滿地下尋找著殘存的,還能動一下的夜行種,進行著最後的收尾工作。
全程,鄧一都沒有趕到一絲疲憊,甚至還有些小興奮。
鄧一瞧了一眼在冰柱上持續射擊的夜行種,有了一絲絲疑惑。
夜行種同人類一樣,能量是有限的,這些夜行種從一開始到現在,根本就沒有停止過高強度的射擊。
這樣的持續射擊,以這些夜行種的等階,是根本不可能持續這麽久的。
半夜化之後,鄧一的感知能力提升了不少。
於是,鄧一散開了感知!
終於,讓他找到了原因!
射擊夜行種與冰柱之間是相互聯系的。
冰柱,不斷地給夜行種提供者能量。
鄧一繼續感知著冰柱的詭異之處。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原來,這些冰柱只是能量輸送的一個通道,真正的能量來源,來自冰河之中。
鄧一本想繼續向下感知下去,卻被一股強大的能量給擋住了。
鄧一感覺到,自己的心臟猛地緊了一下。
一股極強的威壓,壓迫著他的身體。
鄧一立馬釋放威壓抵抗,這種壓迫感才隨之消失。
冰河北側
霜降王暴躁地捏碎了手中快要成型的冰雕。
“果然是他!”霜降王嘴裡念叨著,竟然離開了自己的王座。
身為北方三王之首,他最不能忍受的,便是背叛。
“大哥,本王去會會他!”藥子王早就等不及想要活動一下身子,見霜降王站了起來,立馬請戰。
霜降王看了眼興致勃勃的藥子王,坐了下去。
藥子王得到授意,一股瞬身便踏上冰河,接著,向冰河南側衝了過來。
藥子王在冰河邊停了下來,雙手撒開,手臂上紅紋閃爍。
一團綠色的藥粉從他身上分泌出來,揮灑而出。
藥嗑藥
藥粉通過透過木牆和冰牆的縫隙,撲向了鄧一和他麾下的夜行種。
風引·風吹灰
鄧一看著撲面而來的藥粉,連忙將其吹走。
同時,利用狂風席卷著藥粉,衝向了冰柱上的夜行種。
只見冰柱上的夜行種吸收了綠色的藥粉,紛紛口吐白沫,從冰柱上跌了下去,砸在了冰河之上,不斷地抽搐著。
一邊抽搐,還沒忘了繼續射擊。
可是,沒了冰柱的支持,射了幾槍之後,這些夜行種便只剩下無意識的抽搐了。
藥子王見自己的藥粉竟然中途拐了個彎,轉而攻擊著自家的夜行種,也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剛剛雖然是隔著木頭,但也是向他所感應到的山川王的方向進攻的。
怎麽沒有攻擊到山川王,要分反而飛回來了?
藥子王站在河邊,不敢冒進。
他聽霜降王說過,螻蟻中有很強大的存在。
雖然他沒有感受到,但他知道,聽霜降王的準沒有錯。
一擊沒有得手,藥子王迅速撤了回去。
有些不自然地坐在霜降王旁邊,想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霜降王都懶得看藥子王一眼,自顧自地進行著創作。
“大哥,本王並沒有發現老三使用能力!”藥子王見霜降王不搭理他,有些受挫,開始提供自己剛剛得到的情報。
“你確定?”霜降王為之側目,瞥了一眼藥子王。
藥子王認真地瘋狂地點著頭,極力的表現自己。
霜降王聞言,覺得山川王有些古怪!
以他對山川王的了解,山川王早就應該利用能力反擊了。
更何況,攻擊他的還是藥子王。
霜降王是平時不說,但還是知道藥子王與山川王是有矛盾的。
不反擊,完全不是山川王的性格。
“有沒有可能,山川王已經被他的手下給吞噬了?”霜降王提出了一個可能性。首發 https:// https://
在他的感知中, 那個跟在山川王身旁的小山公,好像不見了。
而那個大川公,似乎十分聽從“山川王”的命令。
聽從和服從只有一字之差,可意義卻絕對不一樣。
聽從,是主動的,而服從,是被動的!
跟著山川王的那隻大川公,是主動跟隨現在的山川王的。
細細推敲之下,霜降王似乎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他的三弟,山川王,極有可能已經不存在了。
那麽,那個擁有山川王晶核的夜行種,就是他的仇人。
霜降王想到這裡,有些坐不住了。
雖然他與山川王和藥子王是塑料兄弟情,可是,吞噬山川王的晶核來砸他的場子,就有些不給他面子。
霜降王怒了,第二次離開了王座。
踏出了第一步,踏上了冰河。
他要走過這條冰河,看看對面的山川王,到底是何方神聖。
一步,兩步.......
霜降王走在冰河之上,每走一步,本來結成冰的冰河都化了不少。
這些化了的冰水,再度凝結成了一根冰鏈。
冰鏈纏繞在霜降王的手腕上,托在冰面上,發出了咯吱的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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