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樣叫都行吧)
離開酒吧,外面仍舊排著長長的隊。
暗夜中,不是所有人都像鄧一他們一樣,能夠擁有專屬的卡座。
大多數人,都只能像今天這樣,等到靈江酒吧打折或者促銷的時候。
外帶點美酒嘗嘗鮮或解解饞。
鄧一他們從這些人身邊經過的時候,也不斷地聽到有人通他們恭敬地打著招呼。
當然,鄧一他們也很禮貌地回應著這些靈江城內最為普通的城民。
靈江城內,其實並不倡導城民稱呼強者為大人的。
城主曹超,並不想構建一個有著強烈階層觀念的靈江城。
可是有些事情,並不僅僅是靠主觀臆斷就能決定的。
客觀的事實是,暗夜中,幾乎大部分人類都已經習慣了這種由實力體系構成的階層觀念。
尊敬、恭敬、崇敬換來相應的保護,是大部分實力微弱的人類,能想到了唯一自保的方式。
況且,在這個連生存都堪稱困難的時代,那點卑微到極點的尊嚴,又有什麽不好放下的呢!
於是,大部分強者,久而久之也接受了城民對他們的恭敬,尊敬甚至是卑躬屈膝。
盡管,有時候這些尊敬只是形式,只是活下去的一個保障!
但是,靈江城卻有所不同。
城民們對四大團隊的尊敬是來自內心的,是發自肺腑的,是具備著真情實感的。
故而,鄧一離開靈江酒吧的時候,心裡都是暖洋洋的。
因為,這其中有不少城民,都知道他的名字。
當然,幾人中最受歡迎的還是言不語。
畢竟,寒江團不語刀客的威名流傳已久!
離開靈江酒吧,祝翔遵照他老哥的命令,回到了一隊。
為求自保,祝翔把鄧一他們也拉著一起,回去見他的哥哥。
重歸一隊的祝翔,不再與祝飛鬧矛盾,並且隱隱約約,還微微有些害怕祝飛。
原因其實很簡單,祝飛受了言不語的刺激,不斷地提升著自己的實力,已經強過祝翔太多。
祝飛完全不用跟祝翔多囉嗦,只需一頓暴揍,便能讓祝翔服服帖帖的。
當初,祝翔之所以離開一隊去了言不語的二隊,同祝飛有矛盾是一個方面,另一個方面自然是對強者的些許崇拜。
祝翔乘著醉意,把自己不敢一人回一隊的事情抖落出來,眾人笑過之後,便隨著祝翔一起去了一隊。
異化雨下了一天,各團隊的每日的訓練可不能耽誤!
所以,祝翔回到寒江團,直接去了寒江團的訓練場。
訓練場上,寒江團三個小隊都自發組織著訓練。
三隊的隊員見到自家正副隊長回來,都開心的不得了,嘰嘰哇哇圍了上來。
易瑩易穎便借故主持訓練去了。
言不語離開二隊後,原副隊章靖自然成了新的二隊隊長。
成為隊長後,章靖覺得壓力增加了不少,沒日沒夜的鍛煉著自己提升實力,努力縮小著自己與祝飛和易穎只見的實力差距。
同時,他擔任隊長後,二隊訓練強度不僅沒有減弱,反而增強了不少。
用章靖的原話來說,便是二隊之前是最強,不能因為言隊的離開而變成最弱。
正在訓練隊員的章靖自然注意到了言不語的到來。
“言老大!”章靖一個瞬身來到言不語身邊,同他打著招呼。
“言隊”不少二隊隊員也用了上來,熱情的打著招呼。
他們這才知道,言不語之前對他們是多麽的仁慈。
“任務都完成了?”章靖偏了下頭,冷冷地問著隊員,神態像極了言不語。
隊員聽到章靖的話,如臨冰窖,立馬退回去做著訓練。
“壓力太大了!”言不語露出笑容,拍了下章靖的肩膀,說道。
章靖見言不語竟然對他笑了,啪地抽了自己一巴掌。
有些疼,不是做夢!
章靖看著言不語,眼睛竟然有些濕潤。
言不語竟然對他笑了,這還是三年來第一次對他笑。
他有些激動,有些情不自禁。
“你們在我心中,一直都很強,不用和誰去比,做自己就好!”言不語待章靖情緒稍微穩定了一點,接著說道。
“是,言老大!”章靖激動地行著禮,隨即說道“那我繼續去訓練了!”
話畢,章靖便轉身進入了訓練場中。
“言老大說了,你們要給我練到最強!”訓練場內,傳來章靖的聲音。
言不語聽到章靖的話,難得又笑了一下。
他看了下二隊的訓練強度,並不算太高,並沒有上去阻止章靖的魔鬼訓練。
畢竟,多訓練一會兒,實力稍微提升一點,有多一些活下去的資本。
二隊旁邊,便是一隊的訓練場地。
祝翔前進的步伐,明顯變慢了很多。
一隻攀著他的酒鬼發現祝翔速度變慢了,不滿意地打了個嗝。
“小翔子,在那磨蹭什麽了!”可是, 訓練場就那麽大,祝飛早看見了鄧一他們,見祝翔還在那慢悠悠地,忍不住叫道。
“古大哥,你一定要保我啊!”祝翔小聲同酒鬼說道。
“放心,有我在,沒人敢動你!嗝”酒鬼拍著胸脯,信誓旦旦的說道。
祝翔聽到這話,鼓起了勇氣,昂首挺胸的走向了祝飛。
“催什麽,信不信我跑回二隊去!”祝翔大搖大擺搖搖晃晃的走向祝飛,大聲說道。
這一叫,不僅祝飛聽到了,章靖也聽到了。
“去二隊,你打得過人家章隊長嗎!”祝飛一個瞬身把祝翔捶到了地上,惡狠狠的問道。
嗚嚕嗚....
祝翔頭被按在地上,嘴裡含糊不清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那個祝老弟,小翔子陪我喝酒去了,你別怪他!嗝”酒鬼看到這種情況,還是很負責任的履行著自己的承諾。
“古大哥!”祝飛聽到酒鬼開腔了,連忙行禮。
“哦,是嗎,那你還挺瀟灑的!”沒等酒鬼回禮,一個很熟系的聲音傳到了酒鬼耳中。
“老大!”酒鬼神情有些慌張“你怎麽來了?”
“我說你躲哪去了,原來真的是喝酒去了。”賭鬼陰惻惻的聲音傳來。“我賭你今天喝的酒要吐出來,你賭不賭?”
賭鬼看著酒鬼,拿出了自己的篩子。
鄧一看著眼前的狀況,有些搞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