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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降王一邊製作著關於唐錚的雕塑,一邊點著頭,算是接受了藥子王的臣服。
這種臣服,已不再是之前意義上合作的那種關系,而是真正意義上的臣服。
藥子王,對霜降王,必須言聽計從。
可以說,藥子王已經不能再稱之為王,只能算作霜降王麾下的一名大將。
藥子王,從此以後就沒有與霜降王平起平坐的機會。
這樣的選擇,是藥子王必須要做的。
因為背叛,在夜行種這個族群之中,是相當的嚴重的。
其後果,就只有一樣,那便是核毀身滅!
藥子王,自然是不能夠承受這樣的後果。
冰河南側,北伐軍已全部恢復過來。
雖然,這其中不少北伐軍再也醒不過來,可是,北伐軍想要滅掉霜降王的意志,一點都沒有被磨滅。
北伐軍,仍然抱著極強的意志,想象完成此次北伐。
鄧一沒有被霜降王的能力冰封,北伐軍中不少人都感到詫異。
尤其是邵火袞!
之前邵火袞就對鄧一有所懷疑,現在就連唐錚這樣的強者都被冰封。
而鄧一,卻是安然無恙!
這讓邵火袞心生疑竇!
為什麽,鄧一能夠免疫霜降王的冰封。
要說能力克制,鄧一的異能,並不能克制霜降王冰封能力。
而且,邵火袞還發現了一件事情,之前想要像他打小報告的北伐軍隊員,已經化為烏有了。
邵火袞感知過那位隊員的實力,北伐軍中許多不如他的隊員都存活了下來,那隊員的實力,不應該活不下來。
所以,這名隊員的消失,也引起邵火袞對鄧一的懷疑。
所有的事情,都讓邵火袞將矛頭對準了鄧一。
這根本不怪邵火袞懷疑鄧一,而是所有的事情,都與鄧一脫不開乾系。
可是,邵火袞並沒有直接的證據,來證明鄧一有鬼,加上唐錚等人極力護住鄧一,他並沒有辦法出手試探鄧一。
邵火袞在想著鄧一的事情的時候,唐錚等人已經開始謀劃如何突破冰霧,滅掉霜降王的事情了。
“老大,這霜降王的能力暫且不說,這冰霧,真的有些麻煩”賭鬼很少發表意見,這一次,由於他和霜降王戰鬥過,感受頗多,於是說道。
“沒錯,突破冰霧,是頭等重要的事情”煙鬼眯著眼,說道。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我就直說了哈”鄧一看著冰河上持續蔓延的冰霧,說道。
“一哥你說”唐錚看著鄧一,一副期待的樣子。
“這冰霧的覆蓋范圍,難道囊括了整個天空?”鄧一看了看天空,問道。
眾人聽到鄧一的話,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天空。
其中,煙鬼更是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之前,他利用白煙渡河被阻攔,讓他產生了冰河不可逾越的印象,可現在聽鄧一這麽一說,加上自己對空中情況的觀測,他發現,空中,並沒有全部被冰河籠罩。
也就是說,只要將白煙升到一定高度,就能跨過冰河。
“老駱送我過去”唐錚跳了起來,一團白煙合時宜的出現在他的腳下。
“我也過去”酒鬼同樣跳上了白煙。
之後,煙鬼同鄧一也跳上了白煙。
江靈則留在了冰河南側,以免意外發生。
白煙高高升起,超過了冰霧向上延伸的范圍。
煙鬼操縱著白煙,想記憶中霜降王宮的方向飄了過去。
“一哥,你有心事?嗝”酒鬼躺在白煙上,喝著酒,忽然發現鄧一目光有些呆滯,似是在想什麽事情。
“沒有,只是在想,待會如何乾掉那個家夥”鄧一反過神來,同酒鬼說道。
“我之前和他交手,已經將他的身軀化為了碎塊,可是仍舊沒有發現他的晶核”鄧一回憶著同霜降王的戰鬥,和唐錚他們說道。
“你確定,將他化為了碎片?”唐錚略作思考,問道鄧一。
鄧一點了點頭,十分肯定。
“那就奇怪了,無論是何種品階的夜行種,體內沒有晶核的存在,是不可能錯過的”唐錚扶著自己的刀,同樣想到了自己與霜降王的戰鬥。
好像,他也沒有看見霜降王的晶核。
除非,出現在他們面前的,並不是霜降王。
“唐大哥,有沒有可能,於我對戰的霜降王,並不是霜降王本身”鄧一想到自己之前同山川王的戰鬥。
山川王同時出現八個的情景,在鄧一腦海裡閃過。
“你的意思是,是分身?”唐錚聽鄧一這麽一說,想到了一種可能信。
分身,在夜行種的世界中,並不少見。
大部分夜行種,或多或少都擁有著不同的分身能力,用來自保或迷惑對手。
比如說影襲公、比如說長伯公,都是擁有分身能力的夜行種。
所以,鄧一提到了分身的說法,唐錚心裡已經信了十分。
畢竟,當初他的斬擊可是刀刀致命的。
而霜降王不但抵擋住了,還安然無恙的跑了。
關鍵是,霜降王的跑,是莫名其妙消失的。
這種情況,唐錚可是從來都沒有見過。
可是,如果換做是分身的話,便一切都解釋的通了。
唐錚,當初一刀消滅了霜降王的分身,才造成的霜降王莫名消失的假象。
這麽說來,出現在眾人視線中的那個霜降王,極有可能是一個假的霜降王。
真的霜降王,很有可能就在霜降王宮的某一個地方,監視著北伐軍的一切。
煙鬼操縱著白煙,已經來到了霜降王宮的頂端。
煙鬼並沒有立即讓白煙降落下去。
如果眾人剛剛在白煙上的猜測沒有錯的話,那麽霜降王宮中的霜降王,百分之九十九,是霜降王的一個分身。
貿然出手,只能白白浪費體內的能量。
連番戰鬥,即使唐錚他們的恢復能力再強大,也無法恢復到鼎盛時期了。
但如果眾人的猜想沒有錯的話,霜降王,很有可能,還處於一個無損的狀態。
強者之間的戰鬥,往往一點點能量上的差距,就能夠決定整個戰局的的勝負。
白白浪費能量,並不是明智的選擇。
鄧一見煙鬼沒有降落的意思,心裡有了一些想法。
“我先下去探探路,反正那霜降王,也奈何不了我”鄧一看著霜降王宮頂部,同唐錚他們說道。
“也好,那就幸苦一哥跑一趟了”鄧一的提議,讓唐錚十分動心。
鄧一現在擁有著半夜化的能力,完全不顧忌受傷的問題。
所以,讓鄧一打頭陣,是個十分巧妙的辦法。
鄧一衝著唐錚他們笑了一下,跳下了白煙,向霜降王宮俯衝而去。
風化·穿梭
來到宮殿頂部,鄧一利用風化,成功穿過了宮殿,抵達了宮殿內部。
鄧一漂浮在宮殿上方,看到了霜降王手中快要成型的作品。
鄧一看著雕塑,像極了唐錚。
他想到了眾人之前的推斷,飛向了霜降王。
風影·瞬身
鄧一瞄準了霜降王手中的作品,趁霜降王不注意,一刀斬出。
冰雕,裂開了一道縫,隨之破裂。
霜降王發現自己的作品被摧毀,十分的惱怒。
對霜降王而言,每一個作品都是他的心血,除了他自己,誰都不能破壞。
可現在,在他眼前,原本在他手中的作品,已經化成了碎片。
強大的威壓,從霜降王身上散發出來。
鄧一,也在這一刻穩穩地落在了地上。
“霜降王,好久不見”鄧一十分欠揍的同霜降王打著招呼,剛剛擊碎了霜降王的作品,讓鄧一心情十分舒暢。
“是你!”霜降王看著鄧一,頗感意外。
“怎麽,不能是我?”鄧一手持著玉雪,一臉無辜地看著霜降王。
看起來十分無辜,其實心裡已經將霜降王消滅了百八十次。
“看來,你已經作出了選擇”霜降王看著鄧一,露出了微笑“本王很高興,你能臣服本王”
“我去,你想多了吧,我是來乾掉你的”鄧一隨手捏了個小風團,扔向了霜降王。
風引·亂舞風
狂風從四面八方向霜降王席卷而去。
霜降王端坐在王座上,紋絲未動。
過了一會,霜降王身上冒出了白氣。
這說明,剛剛鄧一的攻擊是有效的,只是無法真正傷害到霜降王而已。
“你與本王還有不少的差距,現在的你,不是本王的對手”霜降王說著,手裡開始製作一個新的作品。
“不試試,怎麽知道”鄧一對於霜降王的話,當作垃圾一般拋之腦後。
風影·疾噴
鄧一衝向了霜降王,想要近身斬擊一波。
冰封·冰牢
就在鄧一塊要碰到霜降王的時候,一座冰牢,將他困在了霜降王身前。
而霜降王面前的桌案,也因此破碎。
霜降王看著自己創造的桌子被損毀,略微有些心疼,不過看到被自己困住的鄧一,心情又舒暢了不少。
風化·穿梭
簡單的冰牢自是困不住鄧一的,他輕松突破了冰牢,同時將手中的玉雪,送入了霜降王體內。
鄧一並沒有急著拔出玉雪,而是將能力附著在了玉雪之上。
狂風組成的風刃,在霜降王體內肆虐著,不斷的從內部切割著霜降王的身體。
霜降王,坐在王座上,很快就被切割成了冰粉。
霜降王,再次消失在了宮殿之中。
鄧一站在原地,還保持著揮刀的姿勢
剛剛的他,並沒有察覺,自己的身軀,已經被霜降王冰封了大半。
直到看到霜降王消失,鄧一才意識到自己該換個動作。
可是不聽使喚的身軀,根本無法遵從鄧一的意念行事。
鄧一這才意識到,自己被控制住了。
白氣,從鄧一身上冒出。
恢復了行動的鄧一轉過身來,搜尋著霜降王的下落。
不巧的是,剛好看到了全程觀戰,一言未發,呆若木雞的藥子王。
“他去哪兒了?”鄧一看著藥子王,問道,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
“本王,我不知道”藥子王現在可不敢在鄧一面前自稱本王了。
畢竟,鄧一現在釋放的威壓,他已經承受不住了。
那會使得他晶核震動。
可是,事與願違,藥子王不想要什麽,什麽偏偏就降臨在了他的頭上。
一股來自鄧一的極強威壓,壓了下來。
藥子王受到驚嚇,立馬趴在了地上。
“本王,我真的不知道”藥子王一動也不敢動,生怕自己動一下,就會被鄧一給消滅掉。
“為什麽要跑?”鄧一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霜降王的下落,於是和藥子王算起了舊帳。
“本王,我也不想啊”藥子王在地上沉聲哭訴著。
雖然他沒有眼淚,可是從他的神態樣子,還是看出了半分無奈。
鄧一當然知道藥子王這個模樣是裝的,故意做給他看的。
不過,看著這個樣子的藥子王,鄧一心生一計。
“你的意思是,那霜降王逼你,你不情願囉”鄧一座在了霜降王的王座上,翹了個二郎腿,問道。
“那是自然,那個冰坨子, 怎麽可能讓本王跟隨”藥子王微微抬起頭,觀察著鄧一的臉色。
“真是有趣,像你這樣的牆頭草,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鄧一看著藥子王,笑到。
“對對對,你說的對,”藥子王雖然不知道牆頭草是什麽意思,但還是一個勁的附和著,畢竟,鄧一現在只要願意,隨時能夠收取他的晶核。
“你說這霜降王還真不是一個東西,把你丟下這裡”鄧一看著身下的藥子王,。繼續說到。
“沒錯,他根本就不是個東西,一個冰坨子,充什麽大爺”藥子王無所不用其極的挖苦著霜降王,討好著鄧一,
“嗯,你說的很對,你繼續,我聽的很舒服”鄧一示意藥子王繼續說下去。
“霜降王就是一坨臭冰,啥都不會的大傻子”藥子王索性罵了個盡興。
“這都是你的真心話嗎。”鄧一笑著看著藥子王,心裡那是開心的不得了。
“那是自然,本王,我可是十分討厭那個自以為是的家夥”藥子王抬起頭,看著鄧一繼續說道“真以為他是個什麽東西,還讓本王臣服於他”
從藥子王的話裡,可以聽出,他內心的那種不忿。
他並不是真心願意屈服於霜降王。
一切,都是被霜降王逼迫。
藥子王,只是想活著而已。
可現在,對他而言,活著,已經很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