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以了。”虎子順了順氣,緩過神。催淚瓦斯嗆的他頭暈眼花。讓他想不到的是顧天凌逃跑還真像個小兔子,蹦Q這麽久不帶喘氣的。
被虎子拉下衣腳,顧天凌渾然不知自己已經跑了兩個多小時。
環顧四周,顧天凌他們現在在一個小溪流邊上。溪流邊上樹木並不茂盛,甚至連掩體都沒有。
“我們先稍微休息下,吃點東西。整理下我們的。。”虎子看了下顧天凌手裡的包,不對,好像這個不是他們原本的包吧。
拿過包,虎子一股腦兒的把裡面東西全部到出來,氣的吐血。包裡隻有兩個催淚瓦斯。
顧天凌鬱悶地說:“剛不跑的急,沒來得及回木屋拿背包嗎。這個還是在那對手那裡順手拿的。”
“得了,現在連基本的生活保證都沒了。”虎子一臉沉重,大量的體力消耗,沒有補充食物,用不了多久,不用“敵人”動手,自己就可以先躺下了。
看著僅有催淚瓦斯,顧天凌說到:“要不我回去,看能不能找到什麽。”
“你?”
“不用擔心,不是還有這個?”顧天凌晃了晃手中的催淚瓦斯。
看著精力充沛的顧天凌,虎子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催淚瓦斯雖不會傷及性命,但是後遺症很大。催淚氣體在低濃度下,可使人眼睛受刺激、不斷流淚、難以張開眼睛,亦可引起嘔吐。更何況這是高濃度的,就是身經百戰的自己,要不是超乎常人的體質與毅力,在連續的移動中,或許早已倒下。
按照這個情況,接下來馬上還有殘酷的戰鬥。虎子看著遠去的顧天凌自嘲到:“看來,是我拖後腿了。”
等到顧天凌回到木屋,天已經亮了。看來訓練室沒有黎明和黃昏之說,隻是亮度的高低而已。
不出所料,這裡的原本的戰場已經平息,除了留下打鬥痕跡,已經沒有任何身影。而木屋裡屬於自己的背包也不在了。
因為靠近水源,顧天凌不擔心脫水問題,關鍵是吃的。昨晚的事情,讓他明白補充能量是多麽重要。
回到小溪邊,顧天凌看到虎子已經靠著樹木睡著了。幾乎一夜未眠加上催淚瓦斯的摧殘,虎子現在是毫無防備之心。
虎子睡得很安詳,和顧天凌小白臉不同,軍旅生活讓他的五官變得更為立體,飽經風霜的面龐顯得剛毅。
在溪水邊洗了吧臉顧天凌叫醒了虎子,這麽亮的天空,呆在這裡就是明顯的靶子。
“目前還剩余293個隊伍。30分鍾後模擬下雨。”
晴朗的天空忽然傳來了明亮的聲音。
“是廣播。沒想到不到24小時已經有200人淘汰。”虎子揉揉酸楚的胳膊說:“這裡下雨不像地面,我們去找個可以藏身的地方。”
“嗯。”顧天凌點點頭,又好奇地問虎子:“虎子哥,你對這裡面很熟悉嗎?”
走在前面的虎子回頭打量了下顧天凌意味悠長地說:“我原先將屬於黑虎門,臨時的任務卻是和你並肩作戰。我本以為是為了協助你通過預選。看來是我低估你了。金部長的想法,真讓人琢磨不透啊。”
說是自己的師傅,顧天凌想到除了要求自己參與選拔,也沒能來得及教於自己任何東西。
虎子笑了笑,發現顧天凌有些鬱悶說到:“顧兄弟,你沒發自己和以前有什麽不同嗎?就連催淚瓦斯都奈何不得你。”
“從你擋住對方的攻擊我大概猜到金部長是打開了你幻術的大門,
更多的隻有你自己體會了。” 幻術?顧天凌也沒多想,走一步算一步,順其自然吧。
沒過多久,天空就下起了暴雨。
訓練室的視線因為雨水的衝擊變得模糊。好在顧天凌他們已經走到深林之中,雨雖大,也被樹木擋去不少。隻是林中生起的水汽多少讓他們迷糊了眼。
“等等。”緩慢前行的虎子發現了面前的腳印。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虎子輕聲說到。
腳印是在枯葉上,踩出一個個小坑,沒有形成多少積水,看起來人沒走多遠。沒有食欲來源的他們,隻能放手一搏。
沒走多遠,眼前的腳印不見了。隻有雨水順著樹葉滴落在泥濘的小路。
虎子皺了皺眉頭,看起來對方的防偵查挺強的。
“接下來怎麽辦虎大哥。”走了半天的路,肚子已經抗議了。
“別急,好戲在後頭。”虎子盯著前面,他已經知道了“敵人”留下的痕跡。
眼尖的虎子發現地面有些地方相對較乾,這必然是對方刻意抹去腳印短時間停留照成的。如果在一會兒,連他也沒有辦法追蹤。
跟著虎子彎腰前進,顧天凌看到了不遠處微微鼓起的小山包。
“他們在那。”虎子看到山包居然有規律的起伏。起伏很小,不用心根本發現不了。看來,對方是脫了衣服,在上面活著泥土和落葉趴在地上蓋身上。
“虎子哥,讓我來。”顧天凌邪惡一笑,正好想試試自己的能力。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