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可能的,應龍早已斷族。”金國顫顫巍巍地起身,拾起玉佩,喃喃自語到:“生有雙翼,鱗身脊棘,頭大而長,吻尖,鼻、目而小。啊。不會錯的,這正是應龍玉佩!”
金國看著顧天凌變得興奮,又有些難以置信地說到:“你這毛頭小子,這塊玉佩哪裡來的。”
顧天凌摸著發痛的胸口,他知道剛這一掌就是拜此人所賜。神經病吧,哪裡有人把別人打了還這麽開心的。
“問你話呢小子。”
“我。。。他。。”顧天凌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金國看著暈過去的顧天凌一愣,對哦,剛他以為是倭國奸細剛那一掌用了十足力,不會給人拍死了吧。
金國急忙跑到顧天凌身邊,抬手把脈。沒過一會兒,金國幸福的感覺充滿全身。不會錯的,雖然中了他的手砍刀,但是顧天凌的脈象卻還是平穩有力,隱約間帶著長江水流般波濤。
“華夏有望。。”
金國背著顧天凌從窗戶已一躍而下,快速移動,絲毫沒有因為顧天凌的體重減慢速度。
迷迷糊糊中顧天凌感到胸口傳來爽快之意,猛的睜開雙眸發現自己躺在柔軟的床上。
“呵呵,顧先生,您醒過來了。”林欣雨欣慰的說到。
“這是哪裡,你是誰?”顧天凌滿腦子疑惑,好像剛才自己還在桔坡山上。
“顧先生,您好,您現在在黑虎門位於文舟市的分部。我是黑虎門的醫生,我叫林欣雨。”
黑虎門?顧天凌看著眼前擁有雪白的肌膚,修長而又完美身材的林欣雨,想到好像這是自己人生中見過最迷人的妹子了。
林欣雨笑呵呵地看著眼前發呆的顧天凌,這傻小子是不是被打傻了。
“顧先生,你沒事吧。”
“沒,沒事。”顧天凌別扭的別過頭,摸了摸身子,才發現自己自己上衣脫了,胸口貼著長長的膠布。
林欣雨看著有些窘迫的顧天凌,偷偷抿嘴一笑,說到:“顧先生,金國部長讓您醒了後去找他,您就快去吧。”
“可是。。這裡?”
“顧先生,去了後,你會知道您想知道的。對了,這是您的東西。您收拾收拾,我帶您去找金部長。”
林欣雨笑起來嘴角有著小小的酒窩,微眯的雙眸,加上細長的睫毛,顯得楚楚可人,看的顧天凌老臉一紅,忙手忙腳地接過林欣雨遞過來的玉佩,搗鼓搗鼓就跟著林欣雨出去了。
出去後,顧天凌才發現這四周好像都是牆壁沒有窗戶,隻有幾個排氣扇。一路上遇到的人好像用著奇怪的眼神看著他,偶爾竊竊私語。
“到了,顧先生。”林欣雨理了理頭髮,輕輕敲了敲寫著部長辦公室的門,說到:“金部長,顧先生來了。”
“讓他進來。”門後傳來雄厚的聲音。
顧天凌看著帶著標準微笑的林欣雨,猶豫了下,開門進去了。
屋子裡面就是普通的辦公室,老板椅上坐著大約四十多歲的男人。
顧天凌認真在腦子裡掏了一邊,好像自己並不認識眼前的人。
“顧天凌,二十五歲。畢業於文舟大學,在神牛集團當文員。父親為顧上和,母親為胡秀梅。七年前父親因故去世,現和母親一起生活。”金國笑呵呵地讀著手裡的檔案說到:“有意思的是,胡秀梅女士並沒有你的出生證明,連生產醫院信息都沒。戶看來二十多年前戶口上的比較隨意嘛。”
顧天凌不由一驚,
冷冷地說:“你調查我?” 金國把檔案放到桌面,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圓環,說道:“你把這個帶到手裡。我問你點事情。”
顧天凌冷哼一聲說:“憑什麽?莫名奇妙的把人帶來,先是調查我,現在又讓我帶個奇怪的玩兒。”
金國也不著急,把玩著圓環,慢聲說道:“我聽說胡秀梅女士生病了?剛好我認識京城幾個大醫院的朋友。”
“你。。。”
“信不信由你,不過我聽說胡秀梅病的挺嚴重的。萬一呢。呵呵。”金國好像一個勾人的小狐狸說著。
顧天凌想到胡秀梅的胃病,那種無能為力的虛脫感又回來了。算了,自己反正沒有什麽可以失去的。於是坐到了金國辦公桌對面,左手一伸,“來吧。”
給顧天凌帶上圓環,金國收起笑容,正色道:“下面的問題請你認真回答,如果你撒謊了, 你手腕上的測謊儀會響。”
“你是顧上和的親生兒子?”
顧天凌愣了下。咬咬牙,說:“不是。”
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樣,金國心說。
“玉佩是你的嗎?”
“不知道。”說來也沒錯,雖然是胡秀梅交給他的,具體怎麽來的他也不清楚。
不知道?金國有些吃驚,不過看著神情自若的顧天凌,測謊儀也沒有響,想到沒多久前因他血而發紅的應龍玉佩沒有多問。
“你熱愛華夏嗎?”
“當然!”華夏是他的祖國,沒有國何來家?雖說目前階段並不特別美好,但他挺滿足的。
不錯,不錯。金國滿意的點點頭,看向顧天凌的眼神都變得溫柔。
“你會為國捐軀嗎?”
“不會。”開玩笑,人生那麽美好,怎能說死就死,自己的媽媽還需要自己照顧呢。
金國無語地看著一臉認真的顧天凌,你小子,好,好,好!
“最後一個問題,你。。相信世界上有幻術嗎。”
顧天凌疑惑地看著金國,幻術?
“好比說小說裡的輕功,一陽指,獅吼功之類的。”
看著金國一臉嚴肅,認真解釋的樣子,顧天凌“噗呲”一笑,說:“不信!”
金國並沒有意外,收起顧天凌手腕上的圓環,轉身走到桌子邊上的花盆邊沿著花盆用手一按,“咚嚨”的幾聲聲,辦工作後的書架緩緩打開。
“毛頭小子,該給你看看你不能理解的事情了。”
“你,跟我走!”說完,金國快步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