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跨坐在馬匹上,想著只見那幾個人犯下的事情,李墨明白這群士兵應該不是特例。而是整個軍隊都存在著這種現象。
或者是說這個世界的軍隊都帶有這樣的情況,李墨吐了口氣,自己對於這世界的了解還是太少了啊。
這時候魏厭騎馬來到李墨身邊說道“梁兄,殺了西營的士兵可能會得罪他們西營的將軍,需要早作打算。”
李墨表示這些都沒事,都有他擋著。
然後對於魏厭吩咐道,以後將那破城後不準動城中百姓的一絲一毫,違者殺無赦這條軍令放入軍規。
李墨想著就算自己無法阻止其他人這麽做,但他還是能約束自己的手下不能犯下這種罪行。
見到魏厭點頭稱是,保證讓手下的人一定執行下去後,李墨點了點頭。
李墨知道自己這一下的震懾,只能震懾手下的士兵一時,必須在日後生活戰鬥中無時無刻的讓手下知道有著這條軍規才能讓其保持下去。
李墨一路發現了又有幾波衛軍在燒殺搶奪,李墨毫不留情全都下了就地格殺的命令。
不一會李墨隊伍中就多了幾具自己這邊衛軍的屍體。
突然這時候,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一支五百人左右的衛國騎兵衝向李墨將李墨的人圍了起來。
而李墨的人也已經布好戰鬥的陣型看著眼前這支來者不善的衛國騎兵。只見李墨眯著眼盯著眼前這支衛軍為首的一名將領。
只見對面那首領肆無忌憚的打量著李墨,然後說道“我聽聞有人肆意殺死我手下的人,是你麽?”
李墨盯著那人,秋夜的明月在被濃雲遮檔,一陣蕭索的秋風吹來。對面圍著李墨的衛軍隻覺得今晚的秋風有點刺骨的寒冷。
李墨慢悠悠道“我隻發現燕軍假扮的成我們的衛國的士兵正對著我們衛國的百姓燒殺搶掠然後殺死了他們,並沒有看見有人殺死我們衛國的士兵。”
那人冷哼一聲道“小子,你們東營的人插手我們西營的事不覺得手伸的太長了麽。既然殺死我的手下,小子不管你是誰今晚都別想好過。”
說罷一臉凶橫的盯著李墨,手已經摸向了身邊的銅鐧,對面的李墨給他的感覺最為危險,打算一下戰鬥一開始就拿下對面這個東營的人。
李墨眼睛慢慢睜開,眼中似有血芒閃動,說道“衛國的士兵怎麽會做出對著自己的同胞做出如此惡行,也只有那北燕賊子做的出來,既然你這麽說的話,我也可將你當作那北燕賊子一同解決掉。”
說罷手已經搭在了那掛在腰側的長劍上,一股殺意噴湧從李墨身上而出,讓周圍的人心跳都慢了一拍。
對面那名校尉,自然感受道李墨的凶殘的氣勢。怒喝道“大言不慚,給我上將這群給我拿下,為兄弟們報仇。”說罷便抽出銅鐧,攻向了李墨。
此刻一陣大風吹來,李墨沒動,但手已經搭上了長劍的劍柄,計算著對面那人距離自己的距離。
時機已到,只見一腳踩在馬背上如一道利箭,衝向了對面將領。對面隻覺得李墨如同乘風而起,眨眼間便來到那西營將領面前。
那將領大驚,臉忙揮動手中的銅鐧對著李墨揮動三招,想要阻擋下李墨的動作。
李墨的身法如同靈蛇舞動,又如同那被風吹落的而飄絮一般盤旋而自然。手中長劍如靈蛇吐信般,刺入對面招式的空隙,直逼其喉嚨。
對面哪裡料到李墨的劍法如此厲害,嚇得大驚失色,後仰提起銅鐧想要躲藏。只見李墨的長劍從自己的面龐上堪堪劃過,將其頭上的頭盔刺落。
還沒等其送一口氣,隻覺得胸口一痛一股巨大的力道傳來,直接將其踹落馬下,直接摔在地上的青石路上。
等他再此回過神來的時候,一股冰冷的寒意重他的脖子上傳來,回首一看正是那李墨手中的長劍,還有李墨那冰冷充滿殺意的眼眸。
看著那人心裡已經涼了,身上冷汗直流大腦一片空白,只是覺得李墨會真的殺死自己。
周圍的他帶來的手下見此情景一下子就被震住了,都停止裡手中的動作。
就在這時後有一陣馬蹄聲朝著李墨這邊趕了過來,在遠遠的地方就對著李墨這邊喝道“你們在做什麽還不快快住手!!”
這時候李墨劍下的那名將領才緩過神來用顫抖的語氣對著李墨說道“是我有眼無珠,冒犯了將軍,還請將軍手下留情。”
說著便揮著手讓手下將武器收了起來,而魏厭看情況也讓人將武器收了起來。
此刻趕來的那一批人順著對面衛軍讓開的道路來到場中,看著李墨和倒地那名將領說道“你們事什麽情況,怎麽突然打了起來。”
來人正事趙為,洪興仁和一名李墨沒見過的將領,想來他就是那西營的將軍,這些準備圍攻自己的西營的衛軍的將軍。
聽著他們這麽說原來倒地的將領連忙爬起來準備來個惡人先告狀,哪知李墨比他先開口。
只見李墨先對著他們行了一禮道“見過各位將軍,是我與這位將軍的一點小誤會,是我在城中看見有大膽的北燕賊子假扮我們衛國士兵對我們城中衛國的百姓燒殺搶掠。 ”
“將這些該死的北燕賊子就地格殺,沒想到這位將軍帶著他手下的士兵來到我面前,汙蔑我說是我殺了他的手下。於是便爆發了這場衝突。”
那名與李墨發生衝突的那名西營將領聽著李墨的胡言亂語,連忙準備說些什麽只見他剛要出聲說道“你你”。
可還沒說完,就被他的上司給打斷“夠了,趙憲還嫌丟地臉還不夠多麽。”
一句話將那趙憲的所有的話給堵了回去,場上東,南,西三營的將軍當然推測到了知道事情的經過。
但是李墨是衛榮提拔上來的,是衛榮的人,趙為的手下,而趙為又是衛榮的人自然是向著自己人的。
而那洪興仁又是見過李墨的厲害的自然是想和李墨搞好關系的,又加之受到李墨的恩惠,是李墨帶人攻破燕軍對他的圍剿,將他們救了出來,自然也是向著李墨的。
剩下的西營將軍吳厚,是在昌平城中有的到過李墨的而消息的,知道李墨武力驚人,憑借著那晚在昌平郡城的功勞被那衛榮破格提升為東營的校尉。
沒想到竟然是如此膽大妄為之人,但知道此刻其他兩位將軍在這裡而且還向著李墨。自己算想向著自己人也沒什麽辦法。
而一旁的趙為和洪興仁也開始打起了哈哈,都說是場誤會,便在幾人的心照不宣中將此事揭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