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商議好一會,從他們口中得到的消息可以知道,敵人大部隊就離他們很近的距離了。
而眾人的的行進速度,在出樊國之前被追上的概率可謂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而李墨他們消滅的這支探子小隊後,身後的追兵很快就能得知自己自己的人出了問題,從而發現天行宮還有自己的蹤跡。
眾人想到此處,眉頭緊鎖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而魏厭和馬誠他兩好好似想到什麽,看向李墨,魏厭說道:“要不我們主動出擊,既然消滅這一支飛騎,會讓敵人發現我們的行蹤,但是如果我們消滅他們兩支甚至兩支以上呢。”
眾人聽到了魏厭的話眼睛一亮,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如果照著魏厭的話去做的話,很大的概率能誤導身後的追兵,給自己逃跑創造機會。
眾人得到的情報中其他飛騎探子的探子路線,這計劃也是大有可為。
魏厭將目光看向了最終決策的人,李墨。眾人也都看向了他們之中的最高戰力李墨。李墨點了點頭說道:“計劃是個不錯的計劃,但是還是有著其他的問題和細節需要想想。”
見李墨先是讚同了魏厭這個大膽的計劃,眾人稍稍安下心來。當接著聽到李墨還有問題,眾人打起精神聽李墨的問題。
李墨看著眾人說道:“我們要面臨的幾個重要的問題那就是,如果我們開始行動後該如和尋找那些探子的蹤跡,並且截住他們。然後我們的行動的時間是否充足,足夠我們的人在他們大部隊趕過來之前撤退。”
聽到李墨的話語,眾人陷入了沉思,李墨提出的這些問題確實對於他們來說十分致命,也是魏厭計劃能夠成功實習的難點。
這時在一旁的羅非開口了說道:“我們知道了這些飛騎的人探路的路徑,想來他們的速度對於其他人來說不會相差太多。按照樊國軍隊的規矩,飛騎不會離大部隊太遠的距離,必須回去稟報前方的情報然後再繼續放出去。”
“我們得知了敵人大部隊離我麽有十裡遠,飛騎探子的偵查范圍是呈現扇形沿著幾條道路探查的,也就是說他們探查完接下來的五公裡後就要返回部隊匯報,我們完全可以有機會攔住那些飛騎的人。”
只見那羅非為李墨他們科普了一下樊軍的行動一些規則,聽到這裡,李墨知道這魏厭的計劃可以一試。只見那羅非繼續說道:“我們呢有雨叔,他是我們村子裡的老獵戶,對於周邊的地形都十分了解,可以帶我們抄近道趕路。”
說道這裡就看見一個一個抱著頭巾留著八字胡的山野漢子站了出來對李墨等人行了一禮。
那羅非停頓了會繼續說道:“而且......雨叔曾經也當過飛騎,對於飛騎的習慣他都有所了解,可以幫上我們的忙。”
聽到這裡李墨沒在多說,同意計劃的執行,眾人開始緊鑼密鼓的開始準備起來。
李墨讓受傷的人騎上自己的戰馬,不用跟隨自己行動。讓他們趕上前面的師偃他們,一同逃跑。
剩下的人在那曾經是飛騎如今是獵戶的雨叔的帶領下,開始抄近道攔截其他的探子。
......
身後的之前屠村的樊軍舉著火把,正在在趕路。這一趕路讓這支軍隊士兵盔甲由於之前殺人所沾染的血跡都已經風乾。但是他們身上的血腥味缺一點都沒有散去。
在晃動的火光照耀下,會發現這些士兵身上的血跡是一層一層塗抹上去,並不僅僅是由於屠殺羅執事他們村子而沾染上的。
這支樊軍不知道在此之前做了多少相似的事情。
帶頭的烏姓校尉對於鼻尖濃鬱的血腥味一點都沒有不適,反而有些意猶未盡。
就在他哼著小曲兒,吊兒郎當的坐在馬上看著四周的時候,一聲急促的馬蹄聲打斷了他的思路。只見他不耐煩的看向前方,看是哪個不長眼的家夥打擾自己。
在眾士兵的注視下卻見一匹驚慌的戰馬急急忙忙的朝著自己這邊趕來。那烏校尉定眼一看卻見那馬背上的人正是自己之前排出去的飛騎探子。
那飛騎探子爬服在馬背上,不停的有鮮血從他身體上低落下來,想來馬背上的人受傷不輕。
看到這裡那烏校尉眼色陰冷下來,沒想到自己拍出去的飛騎探子竟然被襲擊了,沒想到對面的小老鼠這麽大的膽子。那烏校尉冷冽的氣勢讓身邊的士兵都打了個寒戰。
這支軍隊中,很快有人帶著一小支人馬前去詢問情況。
交涉幾句後,很快烏校尉的手下便攙扶著這名受傷嚴重的探子來道了他面前。只見那飛騎探子面色蒼白來道:“稟告將軍,我們遇到天行宮的人伏擊,我和我的弟兄們拚死抵抗,但是不成想道對面藏有一名高手,我們不敵,最後只有.......我一個人帶傷逃了出來向將軍稟報。”
烏校尉看著自己手下身上的傷勢“他們有幾人,有看清對面面孔麽,在哪裡伏擊的,怎麽伏擊你們的全都給我詳細的說出來。”
那士兵得到命令,忍著身上的傷口的疼痛和虛弱將他們的遭遇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他們正是遭到了李墨他們一夥人的伏擊,有了李墨的參與,戰場上的戰鬥沒有懸念都是一面倒的戰鬥,這支飛騎探子很快就遭到了幾乎全滅的結局。
隻留下一個人逃了出來,但是也受了嚴重的傷勢。
對於這樣的結果,那烏校尉揮手讓手下下去包扎傷口,然後當即下令手下帶領百來號人馬前去他們遭遇伏擊的地點前去查看。
自己則是等待著手下其他探子的回報。
但是很快探究發現事情的不對勁,他剩下派出去的十支飛騎探子其中有五支都沒有按時回來報信,結合到之前自己手下帶來的消息,怕是他們全都遭到了不測。
每一支沒有回來報信的飛騎探子,那烏校尉都讓手下帶上比對面多得多的人馬前去查看。
但是無一例外他們都沒有發現自己人的活著的蹤跡,有的人發現了自己人的屍體並帶了回來。
看著手下淒慘的死狀,那烏校尉沒有猶豫兵分六路朝著自己手下探子遭到進攻的道路急行軍。
他要讓殺死自己手下的人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