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眼神中血芒閃動,大有一言不合就衝上去的架勢。面對著李墨恐怖凶殘的氣勢,追擊而來的追兵一下子全部都止住了去勢。
只見李墨立在橋上喝道:“膽敢踏步上橋者死!!!”不知為何李墨如今的聲音就如同那來自地獄的惡鬼,令人膽寒。
如同驚雷般炸響在他們的耳畔,但是沒有見識過李墨厲害的人,哪裡受得了這樣的屈辱。
只見其中一人直接策馬提槍上橋對著李墨喝道:“休得猖狂,看我衛歌劉燕雲取你性命。”說罷邊哇呀呀的衝了上來。
李墨沒動等著對方上前,只見對面一槍,直搗黃龍。槍頭撕碎雨幕帶起萬千水花,朝著李墨頭部衝殺而來。
就當對面那人槍尖就要刺入李墨身體,那人臉上帶著獰笑,看著無動於衷的李墨想著“嚇傻了吧,納命來。”
想罷那劉燕雲手中的力道加大了幾分,手中長槍的速度又快了一絲。就在眾人以為李墨就要在此被斬殺的時侯。
說時遲那時快,李墨出刀了,只見李墨整個人直接貼著面前的長槍朝著長槍的主任飛了過去。刀芒一閃,一顆大好頭顱滾落下地。
李墨腳踩著那失去頭顱的劉燕雲跨下戰馬的頭顱一個鷂子翻身,重新回到之前自己的位置。
嗜血的眼神看向對面,好像再看對面下一個挑戰自己的人是誰。
太快了,一切都太快了,對面衛策的手下見到李墨只是一招就輕松解決掉了自己這邊的一名好手。而那些被李墨掃了一眼的人紛紛隻覺得自己脖子一涼。
但是人群中還是有人不服以為之前是那人輕敵,只見對面再次殺出一人,對著李墨喝道:“休要囂張,讓我來會會你。”衝到李墨面前舉起武器照著李墨砸了過來。
但還是改變不了他的命運,只見李墨出刀了,還是一刀。雙方錯身而過,然後那人便倒地身死。
連續三人上前都被李墨一刀,斬於馬下的時侯。終於認清了自己不是李墨對手的現實,沒有人再來再來上前與李墨單挑。
他們也不是沒想過其他方法,例如弓箭,但是在野外淋了這麽久的雨水,攜帶著的弓箭早已經受潮,射出去的弓箭全都是軟綿綿的失去了力道。
加上雨天天氣的影響,那軟綿綿射出來的箭矢完全對於李墨構不成了威脅。
繞路的話方圓只有這一座被李墨把守的橋梁嗎,強行渡水而過,看著那湍急的河流,明眼人都知道是沒辦法的事情。
最終對面衛策的手下選擇了圍攻。
大雨之下對面追擊而來的衛策的手下,騎馬衝上了橋梁。由於沒有調度好,盡然在橋面上發身了擁擠。
有的人甚至被自己人給擠到橋下,落入那湍急的河水之中。
而李墨也自然不能讓他們衝過去,這次李墨選擇主動。只見李墨一手拿著從那失去的劉燕雲手中拿來長槍,揮舞著手中的長槍直接衝了過去。
李墨雖然沒有練習什麽關於槍法的武學。但是抵不過李墨基本槍法已經達到了一個很高的等級。
只見李墨僅僅憑借著,挑,掃,刺,攔,拿,扎......這些基本招式,就在對面掀起了一場一面倒的戰鬥。
李墨真的憑借著一己之力,硬生生的扛住了對面的攻勢。
李墨嘶吼著,揮舞著手中的長槍,長槍所過之處。隻留下一具具屍體。
為躲避李墨的兵鋒,衝上橋面的人不得不拚命先後躲藏。然後和身後的自己人擠在一起,不一會對買的人都擁擠在了一起,越來越多的人被自己人給擠下了橋梁。
他們掉下去的時侯,發出絕望而又淒慘的哀嚎,不停的刺激著他們自己人的內心。
李墨向前槍尖洞穿一人的身體,然後向上一挑將已經是屍體的身體挑了起來,將這具屍體挑飛向橋邊的人。橋邊的人周遍全都是自己人,無法逃脫。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一道黑影飛來,然後又是幾人掉落河中。
李墨衝入人群,如同一條蛟龍入海翻江倒海將對面的上橋的人清空。
面對著如此瘋狂而且凶殘的李墨,對面的人退卻了,隻留下了橋面上一地的屍體,之前攻上橋面的人中有很大一部分被李墨提槍全部掃下橋面。
想著落水後同伴的絕望還有去橋面上自己人淒慘的死狀,剩下的人望著橋面上如同魔神般的李墨左顧右盼著不敢再踏上李墨把守的橋梁。
雨水打在李墨的身體上,打在李墨手中的長河刀上,打落在李墨身下橋面上的是屍體之上,血水順著李墨手中的刀,滴落在橋面上,混雜著屍體從傷口中流出的鮮血。
順著橋面一同混入橋下的河水之中,將那河水染成了鮮紅,直接成了一條血河。
而之前李墨手中的那把長槍,被李墨甩飛出去,槍頭插在橋邊的木樁上,槍身上掛著三具屍體,隨著隨風搖擺。
李墨這個風雨中的惡鬼,讓對面衛策的人不敢再輕易向前一步。
此刻李墨已經成功的攔住了對面,將對面不敢上前,李墨也樂得清閑,立在橋上,拿出腰間裝酒的酒壺往嘴中灌了幾口,解解渴驅驅寒。
對面的追兵不停的趕來, 但是看著橋面上鋪著的一層屍體,還有聽著之前的自己人說著那橋上李墨的事跡,紛紛不甘上前。
幾千人的追兵,盡然生生的被李墨堵在了這座橋之前,沒人敢上前。
期間又身份地位較高的人,趕道看著畏縮不前的自己的人,大怒。認為他們都是再找借口不敢上前。不相信區區一人就能攔得住他們手底下的大軍。
強製讓人再次聚集起來發起進攻,但是他也吸取之前他們進攻的教訓,分批讓人上前,不至於讓自己人被自己人擊落掉入河中。
而那首領圍了鼓舞士氣也親自帶著向李墨這邊發起了進攻。
面對著再次衝上前來,李墨喝掉酒壺中最後一口酒,將酒壺放回原處。然後提著手中的長河刀,也殺了上去。
馬蹄濺起的水花,讓著原本肅殺的場面卻呈現出了一絲詩情畫意的美感。
可惜在場的人都沒有心思去注意這個,全集中在在場戰鬥的雙方。
李墨還是一如之前的恐怖,買了對著灌注了李墨內氣的長河刀,李墨在人群中的戰鬥更是無往不利。
而對面在李墨五米之內都不安全,在這一段距離,對於有著輕功的李墨來說,這點距離就是他的揮刀距離。
很快在李墨恐怖的殺戮下,對面來的人再次崩潰,而那帶人殺過來的首領也死在了李墨的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