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歌到底是什麽人?
與老祖到底什麽關系?
錢雪不知道,就在她說出這話之後,林天歌一喜,若真是如此那再好不過,至少可免去這排隊的麻煩。
至於對於自己的資質,他並不擔心和懷疑,錢雪不是說感應靈氣並非一兩日的事情麽?自己還不是兩個時辰就搞定。
“那還麻煩問問家主可否給我一個名額。”林天歌有些擔心,錢家有三個名額,是否給他可不確定,畢竟這名額的珍貴從這一條排隊長龍上就能看出一些。
不過也並不是沒有希望,錢家對他有些特殊,還有錢雪剛才主動說出這件事,肯定是暗中有錢家長輩的授意。
“這事我會和家主說。”錢雪開口說道,但是她很清楚,這三個名額不是家主能決定的,一切還得看老祖的意思,不過很顯然,老祖已經同意。
隻不過錢雪並沒有明說。
回到錢府之中,錢雪離去,說是去問問家主的意思。
無所事事的林天歌隻有吸納靈氣打發時間。
不過這一次,意識中沒有出現那霧氣彌漫的地方,也沒有出現漩渦。
錢雪說過,林天歌現在隻要吸納靈氣,無需做其他,當體內沒有雜質排除的時候,便是進入修仙者的第一境界,凝氣境。
少則兩月,多則半年,便能做到這一步。
到時候便要選擇修煉功法,直到那個時候,方可算作修仙者。
不過多時,錢雪便回到閣樓,不過當看到林天歌在吸納靈氣的時候,並未出聲打擾,而是泡了一壺茶自飲。
林天歌意識沒有去往那不知是何處的地方,也沒有見到那位神秘老者,而是進入一種忘我的狀態之中,對於錢雪的到來,並不知曉。
許久之後,林天歌這才張開雙眼,淡淡的臭味傳來,低頭一看,卻是發現身上的髒物比之前少了許多。
“這是前往風府的玉牌,你一月後拿著此物去第八區尋找風府長老,就可以隨著拜入風府了。”見到林天歌醒來,錢雪放下一枚玉牌,輕聲說道。
林天歌點頭,還不等開口,錢雪拂袖,屋中便是多了一個黃桶,桶中盛有熱水。
做完這一切,錢雪打算離去,不過這時候林天歌開口了。
“這些東西你都裝在什麽地方?”林天歌一直都好奇這件事,今日終於忍不住問了出來,莫非這就是小說中提到的納物戒?可是錢雪手指上並沒有戒指呀!
又難道是乾坤袋?不過同樣沒有在錢雪身上看到什麽乾坤袋呀!
聞言,錢雪嬉笑一聲,挽起衣袖,指著手腕上的一個手鐲,笑道:“這些東西都裝在我的空間法器裡面,這東西也不算太過稀有,可惜你還沒有成為修仙者,無法使用,否則我倒是可以送你一個。”
林天歌沒有問這麽小的手鐲居然能裝下黃桶這種問題,想想自己當初看過的一些修仙小說,明白了這空間法器的作用,與那納物戒和乾坤袋是一回事。
“你先洗洗吧。”說完,錢雪便是退出了房間。
直到這時候,錢雪都有些不太相信,老祖二話沒說就將玉牌給了林天歌,不但如此,還給了她一枚。
要知道這玉牌可是代表著拜入風府的一個名額,其珍貴之處遠不是林天歌想的那麽簡單。
她雖然有些資質,但是在錢家小輩之中還無法排進前三,老祖為何要給她一枚?
她明白,自然是因為林天歌,林天歌是她帶回來的,
老祖這才安排自己照顧,而林天歌要去風府,老祖也讓自己跟著去,不是因為自己的資質有多好,而是因為她是錢家唯一和林天歌熟悉之人。 就因為這個簡單的原因,老祖毫不猶豫的給了她一枚玉牌。
在老祖看來,玉牌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林天歌。
察覺到林天歌與老祖有非一般的關系,錢雪就打算與之交好,借著這一層關系讓老祖滿意,說不定以後就能在錢家掌權。
現在看來,遠不止掌權那麽簡單。
一旦拜入風府,她在錢家的地位將完全不同,就算是家主也不會對她說一句重話。
她自然是激動,可有些擔心,原本這三枚玉牌是決定給其他兩個族兄好一位長輩,現在她與林天歌拿得到其中兩個,對方不可能就這樣放棄。
因為有老祖的支持,林天歌的玉牌不會出問題,但是自己的呢?
她不過是因為與林天歌關系好一些才得到這枚玉牌,若是那族兄鬧起來,老祖還會堅持麽?
她不敢去想,因為她很清楚老祖會如何選擇。
接下來的幾日時間,林天歌都沒有離開閣樓,不是在修煉就是在學習這個世界的文字。
或許是踏入修仙一途,又或者是之前翻譯了那吸納靈氣的法決,林天歌學習文字極快,短短數日時間,便是掌握了基礎文字,唯有那些生澀難懂的文字還不甚理解。
而在這幾日之中,錢家內鬧得得不可開交,自然是因為拜入風府的三個名額現在僅剩一個。
原本被定下的三人其中之二突然接到通知,說名額給其他人了。
頓時,這二人大怒,在加上父輩在錢家地位不低,沒過多久便是知曉了是誰頂替了自己的名額。
房內,一位少年面色陰沉如水,在他身旁坐著的中年臉色也不好看,這少年便是原本名額擁有者之一,名為錢松,身旁的是他父親,錢慈。
“父親,那小子為何能得帶到拜入風府的名額?別說他,就連錢雪都沒資格。”錢松雖然氣憤,卻並不會衝動,拜入風府的名額就連家主都沒權分配,唯有族中平時很少露面的那些祖輩有資格分配,既然如此,那便不是他可以質問的了,也隻有將希望放在錢慈身上。
聞言,錢慈的臉色更加難看,他雖取名為慈,可並非慈人,錢家在衛城的生意,多數都是他在處理,打理得井井有條,其中很大原因便是心狠手辣,他人不敢輕易得罪。
因此,他在錢家地位甚高,若是其子錢松拜入風府,那麽他也可能坐上家主之位。
所以他不允許有意外發生,即便這次意外是族中祖輩決定的事情。
“我兒放心,這件事我一定為你討個公道。”雖然這樣說,可是他也很清楚想要拿回名額難度不小,是否要和那個人聯手?
雖然和他有矛盾,但是這一次他們的目的都一樣。
而就在錢松與錢慈對話的同時, 錢府另一個房間,也坐著二人,一位少年,一位中年。
少年名為錢柏,中年名為錢睿。
“父親,那人到底什麽來頭?為何族中會給他一個名額?”錢柏開口問道,他沒有如同錢松那樣激憤,他看得更遠。
聞言,錢睿欣慰的點了點頭,道:“你比族中其他後輩都要穩重,看事也看得更遠,為父很滿意,至於你所問,我也很想知道,我去問過三哥,也沒問出什麽有用的東西,隻是說當初那人昏迷,這才被錢雪帶回來。”
“那這名額怎麽辦?這事若是找祖父等質問,怕是會引起不滿。”錢柏皺眉,這事在他看來很麻煩。
錢睿罷了罷手,說道:“先不急,有人比我們更急,我想,不出兩日他便會來找我,我可不會答應他,為了錢松,為了家主之位,他一定不會忍氣吞聲,讓他去探探口風也好。”
錢睿雖然實力在同輩之中最弱,不過也是錢家核心人員,因為他是錢家智囊,就跟他名字一樣。
頓了頓,錢睿面色凝重了許些,說道:“不過我要提醒你,對於拿回名額之事,你不要抱太大希望,我擔心這件事是老祖答應的。”
聽聞此言,錢柏大驚,若真是老祖,那麽想要拿回名額的確很難,難怪父親說不和六叔聯手。
回想前段時間老祖出關,錢柏覺得說不定真有這種可能。
可惜六叔那莽夫可想不到這些,莽夫總會用莽夫的辦法。
他知道,接下來這段時間,錢府內多年的平靜要打破了,一些風波將會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