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身影毫無預兆的出現在議事廳,包括錢升在內的所有人都是大驚失色。
此人正是錢大富。
自從林天歌來到錢府後,他便一直暗中關注,這次名額之事,隻要不牽扯到林天歌,他也不會出面。
哪怕是這件事矛頭指向錢雪,他也不打算出面,誰知這錢升竟如此愚笨,看不透。
“見過老祖!”
“見過老爺!”
在場所以人都起身行禮,唯有大管家稱呼一聲老爺。
錢大富隨意罷手,神色看不出任何,來到廳內,錢升連忙讓出了主位,老實站在一旁。
此刻錢升心中也是後悔不已,他能坐上家主之位,豈是笨人,老祖這時候出現,必定是因為名額之事。
叔伯沒有出面,反而驚動了老祖,他立即明白過來,原來這名額之事是老祖決定,難怪叔伯都不露面,也不表態。
看透這一點的不僅僅隻有錢升,還有錢睿,此刻他低頭不語,眼中卻是不斷閃爍光芒。
他之前就猜測這事是老祖決定,所以才沒有如錢慈那麽衝動。
至於其他人都知道老祖出現應該是為了名額之事,卻沒有錢升錢睿看得那麽透徹。
所有人都閉口不言,連大氣都不敢出。
視線在所有人面上掃過,似乎目光能夠看穿這些人的想法一般。
當目光掃過錢雪之時,這才微微一頓,旋即若無其事的移開。
錢雪此刻也松了一口氣,她明白,既然老祖出現,那麽這件事也該結束了。
“慈兒,這名額本應該是你子所有,現在沒了名額,你這個當父親的是何想法?”錢大富淡淡開口。
聞言,錢慈神色一凝,老祖這般開口,到底是什麽意思?
他看不透老祖所想,不敢隨意,老祖問誰不好,幹嘛要問他,此刻不想開口也得開口。
“回老祖的話,之前族中就決定松兒有個名額,現在突然說名額沒了,他這幾日一直憂心,擔心是什麽地方做錯了,讓叔伯他們不喜,我這才來問二哥討要一個理由,也好安撫那孩子。”錢慈開口說道,不過和他心中所想倒是差了許多。
錢大富淡淡點頭,又望向錢睿,問道:“你又何想?”
被問及,錢睿並沒有如同錢慈那般,恭敬道:“回老祖,這事既然是您老人家決定,自然有你老人家用意,我想小兒也不會心生怨念。”
錢睿的話傳開,不少人都是一驚,連錢升也是如此,心想這事你既然看出來了,為何還要說明?莫非是為了錢慈?
這件事隻有錢升和錢睿看出是老祖決定,但是隻要不說明,那麽錢慈必定會為了名額之事惹得老祖不滿,無論是對錢升還得錢睿,都是好事,那麽錢睿為何要說出來?
這個問題讓所有人都疑惑,不過此刻他們也沒有太過在意,都是震驚這件事居然是老祖決定。
若是叔伯決定這件事,那麽錢慈還可能把錢松失去的名額想辦法給要回來,但是若是老祖點頭,他連要的勇氣都沒有。
所以人都記得,十幾年前,為了爭奪家主之位,錢家上下鬧翻了天,直至老祖出手,以雷霆手段解決,這才平息。
錢離並非錢升之子,他的父親便是在那一次家主爭奪中被老祖鎮壓,最後滅殺。
要知道錢離之父乃是老祖親生孫子,連自己親生孫子都能下手,錢慈哪敢對老祖有一絲不滿。
聽聞錢睿之言,錢大富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之色,
這才別頭望向錢雪,問道:“他修煉如何?” 被錢大富問及,錢雪一愣,不明白老祖為何這樣開口,她自然明白老祖口中的他是誰。
雖然不明白,不過錢雪還是老實回應道:“回老祖的話,他資質甚好,也算得上勤奮。”
“那就好!”錢大富點了點頭,而後環視一圈,說道:“前往風府的三個名額畢竟關系到錢家未來,你們能在此商議,我很欣慰。”
聲音落下,錢大富身影一晃,便是消失不見,留下其他人面面相覷。
老祖這又是什麽意思?跑來就是隨口問問?
當然是不可能隨口問問,至少錢睿和錢升明白了老祖的意思?
以老祖的實力,錢府上下怎麽可能逃得過他老人家的眼睛,剛才故意詢問錢雪林天歌修煉如何,就是在告訴他們,他很在意林天歌。
而後又開口說名額事關錢家未來,是表明在他眼中,林天歌足以和錢家未來相比。
理解老祖意思的錢睿和錢升,二者背後都是發涼,相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同一個想法。
那閣樓上那位,絕不可招惹。
當即,錢睿便是起身離去,這件事已經沒有任何余地,這名額他也不敢再抱任何念想。
錢慈面色陰沉閃爍,他不明白為何老祖問了兩句之後便走了,什麽都沒有交代,他沒有錢升和錢睿的頭腦,此刻他依然在考慮該如何才能說服老祖。
他窺視家主之位已經久,當年他便錯過了機會,這一次隻要錢松進入風府,他在錢家地位將有所不同,再加上他實力在眾兄弟之上,必定能夠坐上這家主之位。
可是他並不知道,即便是錢松進入風府,即便是他實力力壓其他兄弟,也無法坐上家主之位,這也是為何錢睿從未將他視作對手。
當所有人都離開議事廳之後,錢慈仍然在沉思這件事。
“老祖,你寧願將名額交給外人,我不清楚你為何看重他,但是他總歸是外人,你總不會因為一個死了的外人也對我下毒手吧!”錢慈心中已經有了決斷,眼中殺機甚是濃鬱。
再說此刻的錢雪,她現在已經徹底安心。
剛才離開議事廳後,家主便與她說了兩句,態度溫和,與以前截然不同。
她知道,今日老祖現身,之前一切的憂慮都迎刃而解。
“全是因為他。”錢雪比任何人都清楚老祖對林天歌的看重,那種看重已經遠遠超出了錢家後輩。
“得讓他和父親接觸接觸。”錢雪知道自己父親在錢家地位,若是能與林天歌交好,說不定哪天老祖隨意一句話,便可改變這一切。
當下,錢雪便將林天歌帶到了錢奮所住的小院。
對於錢雪帶自己去見她父母,林天歌沒有多想,按理來說他也該主動拜見,畢竟受了錢雪諸多照顧。
林天歌的到來讓錢奮激動,他自然是明白錢雪的用心,他不求能坐上家主位置,隻想著能過得好一些。
“小友,別客氣,這都是賤內做的一些家常菜。”錢奮熱情的招呼著林天歌。
林天歌這才是受寵若驚,他多次讓錢奮改了稱呼,可對方不願意,他也沒有再提,心中怎麽都覺得有些怪異。
“伯父,我聽錢雪說錢家在衛城有諸多生意,不知伯父負責哪一方面?”林天歌隨意開口問道。
聞言,錢奮低歎一聲,說道:“我負責錢家在三十一區和三十三區的兩個坊市。”
聞言,林天歌微微一愣,三十一區和三十三區?那不是凡人區麽?
再看看錢奮的面色,林天歌明白了。
錢家身為衛城三大家族之一,自然有修仙區的生意,在凡人區和修仙區做生意,傻子也知道哪方面更好。
隻不過錢奮在錢家並沒有什麽地位。
“生意是一本經,隻要做得好,凡人區和修仙區都是一樣。”林天歌唯有這樣安慰。
“小友也懂做生意?”錢奮略顯驚訝,林天歌年紀並不大,莫非也懂這生意之道?
“略懂一二!”還真不是林天歌吹,他家就是做生意發家,他自然懂一些,而且在地球上做生意,方方面面涉及的遠非這修仙世界可比。
“那倒是要請教一下小友,這什麽生意最賺錢?”錢奮笑問,在他看來,林天歌不過是一個孩子,懂什麽生意,他之所以這樣問,也不過是為了與林天歌有話聊而已。
被錢奮問及,林天歌陷入沉思。
什麽最賺錢?
沉思半響,眼中突然靈光一閃。
“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