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在林嚴的上鋪,涙人淵化為一道黑霧順著床沿飄了下來重新在林嚴的上方浮現出身影來,雖然林嚴此時正閉著眼睛,但是依然能夠感覺到,那涙人淵飄了下來。
那涙人淵此時一臉的怒意,眼睛微眯。
“本來還沒想殺你,那只會浪費我的力氣,可是你自己找死,那就不怪我了!”
伸出那漆黑乾瘦的手爪,慢慢的朝林嚴的胸口插去。
“咳咳!”
林嚴忽然發出一聲咳嗽,那正幻想著掏出林嚴心臟的涙人淵忽然一抖,手瞬間縮了回來。
緊接著,那隻涙人淵微微一愣,眼角抽了抽,這才反應了過來,自己竟然被這家夥的又一聲咳嗽給嚇到了,眼中浮現出一絲羞愧,不再遲疑,一爪就插向林嚴的心口。
“噗~”
一聲輕響,在涙人淵的手掌距離林嚴只有半根手指距離的時候忽然停住了,林嚴的手此時正握在涙人淵的手腕上,難以掙脫。
順著自己的手掌將目光移向林嚴,讓涙人淵有些意外的是,林嚴的眼睛此時已經睜開了,嘴角微微翹起,正一臉笑意的看著自己。
“你是不是看上我了,這麽想插我~”林嚴似笑非笑的看著距離自己半米多高的涙人淵,輕聲道。
那涙人淵的瞳孔一縮,一聲厲喝發出,另一隻手則是伸向了林嚴的脖子,勢要將林嚴一手給掐死。
可是事與願違,涙人淵的另一隻手的手腕也是被林嚴一把抓住,依然是那一副笑容,依然是那麽賤賤的樣子。
嘭的一聲輕響,涙人淵整個身體化為一道黑煙,被林嚴握住的手腕也是散掉。
那團黑煙重新凝聚成人形站在包廂的中央,而林嚴也是坐了起來,雙腿盤著看著涙人淵。
這時候林嚴才仔細觀察起這涙人淵來,這家夥左邊的胸前鼓鼓囊囊的,而右邊卻是乾癟著,讓人一點興趣也提不起來,甚至是還感覺有些怪異。
那一白一黑的兩張皮組合在一起有著說不出的別扭。
忽然,那涙人淵對著林嚴虛拍了兩掌,兩個一臉痛苦的人頭虛影慘叫著朝林嚴飛了過來,一左一右。
林嚴見狀打了個哈欠,啪啪兩丈將那兩個虛影給拍散。
那涙人淵神色一怔,皺了皺眉眉頭“你是什麽人,你我井水不犯河水,為何要干擾我。”
這涙人淵見林嚴輕飄飄的兩掌就拍碎了自己的攻擊,也不繼續出手了,林嚴這兩巴掌足夠看出來其實力不弱。自己現在又是重傷在身,能夠不與這樣的人交手就不交手。
這不是怕了林嚴,而是不想節外生枝,如果是自己的全盛時期,面前這人很容易就能夠捏死,這是涙人淵的自信。
林嚴笑了笑,說道“井水不犯河水?旁邊第三個包廂中的那三個人是你殺的沒錯吧,不用否認,那屍體上面有你的氣息,我絕對不會認錯的,而且你還扒了兩個人的皮,這怎麽能是淨水不犯河水呢。”
“哦?那三人與您認識麽?”涙人淵皺著眉,疑惑的詢問道。
“不認識!”
“你在耍我!”
“不不不,我可沒有耍你,而且你剛才在我朋友上面幹什麽,就不用我說了吧,就算是那三人跟我沒關系,但是上面那個人,跟我關系可是很大的。”
涙人淵的眼珠轉了轉,向後退了幾步“這是個誤會,先前我來到這包廂當中以後,發現您的朋友面相英俊,一看就是人中之龍,特意留下來欣賞欣賞他的容顏,我並沒有想要加害於他的意思。”
林嚴心中歎了口氣,現在這鬼物都這麽不要臉了麽,這種話都說得出來。
雖然張青宇長的並不是多麽不堪入目,但是絕對算不上英俊,而且那人中之龍是什麽鬼,這麽客套真的好麽。
“哦,是這樣啊,你沒撒謊騙我?”
涙人淵急忙豎起三根手指手指“絕對沒有,如果你不信的話我可以發誓。”
“那你發誓吧。”
“呃......”
涙人淵有點傻眼,這時候林嚴難道不應該被自己的真情所打動,然後相信自己說的話麽,為什麽面前這家夥的反應讓自己感覺那麽欠呢。
“小兄弟真會說笑,這只不過是一個誤會,沒必要較真,我這就離開,並且承諾絕對不會再傷害這列車上的任何一個人,小兄弟放我一馬如何。”
林嚴對於涙人淵的話絲毫不為所動“你發誓啊。”
涙人淵那半男半女的臉再次僵住了,漸漸的陰沉了下來“小兄弟,我不想與你為敵,今日留一物,他日好相見。”
“你發誓啊!”
涙人淵終於受不了了,轉身直接朝包廂門衝了過去,嘭的一聲悶響,那涙人淵直接一腦袋撞在包廂門上,緊鎖的包廂門被撞得一晃,而涙人淵則是並沒有衝出去。
林嚴看了看古霜跟張青宇的床鋪,有些哭笑不得,這兩個人至於睡得這麽死麽,還是說全都在裝睡, 化身兩個忠實的吃瓜群眾。
涙人淵驚魂不定的看著面前的大門,腦袋上的額頭已經塌陷了進去,兩張人皮也是凹了進去。
“這...怎麽可能......”
猛地轉過頭,看向身後的林嚴,聲音中有些怨恨“是你,原來你早就有備而來,我可不記得招惹過你,而且我也沒有傷害你的朋友,你就不怕我跟你魚死網破麽。”
“魚死網破?不不不,你還不夠資格。頂多是你這隻魚死,而我這張網,還不是你能夠掙破的。”
“可惡!”
涙人淵終於知道林嚴這是在耍自己了,直接兩步跨出來到林嚴的身邊,一拳轟出。
就在林嚴舉起拳頭要與其對轟的時候,涙人淵猛地再次嘭的一聲化為黑霧,直接朝林嚴身上纏了過來,將林嚴的整個上半身給纏的嚴嚴實實。
林嚴眉頭一皺,這黑霧纏在身上以後讓林嚴有一種冰涼而又粘稠的感覺,很不舒服。
張手朝那黑霧抓了一把,卻是直接穿過去,什麽都沒有抓住,黑霧在手指縫間溜走。
“沒用的,我可不像那些低階的鬼物,我可以在實體跟虛體只見隨意轉換,你的攻擊對我來說是沒有用的。”
林嚴聞言陷入了沉思,沒有說話。
涙人淵此時仿佛忘記了剛才對林嚴的忌憚,大笑道“放棄吧,你是沒有辦法的,誰讓你多管閑事呢。”
“那麽,你準備好接受被陰氣侵蝕的痛苦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