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兆天瘋狂的衝到林嚴面前就要一刀將林嚴斬成兩半,而林嚴的腳下忽然出現一圈灰色的火焰,以林嚴為中心盤旋起來,將林嚴包裹在裡面。
長刀劈在那怨氣形成的灰色火焰上,根本無處用力,被彈到一邊。無論洪兆天豎劈還是橫斬,都是無法真正的攻擊到上面,只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給彈飛,一次又一次,接連不斷。
“不可能,你一個凡人之軀怎麽可能擁有兩種極端的氣息存在,這不可能的!”
鬼將軍無比的癲狂,用盡全身力量再次一刀劈了上去。這一次並沒有跟之前一樣被彈開,而是直接將那長刀給崩斷,刀刃被崩的飛出去十多米遠,插在地上,仿佛在悲嚎。
刀沒了,洪兆天依然不放棄,雙拳雙腳不停地轟擊著,心中也是同樣越來越絕望。
怨氣形成的風旋中央,林嚴睜開雙眼,憐憫的看著洪兆天。
如果兩人正面戰鬥的話,林嚴想要乾掉洪兆天真的不容易。
只是可惜的是,因為意外的發現,林嚴完美的將洪兆天給克制了。不過或許洪兆天也是幸運的,如果是陰氣的話恐怕會輸的更快。
除非,這洪兆天主修煞氣,那樣林嚴可是真的沒辦法了。
伴隨著洪兆天撕心裂肺的哀嚎聲,洪兆天那高大的身軀一點點消散掉。
同時,林嚴也發現自己在一點點下沉。
原來,是林嚴腳下的那些骸骨,或許是因為洪兆天身死的緣故,一層層的白骨全都化為粉末。
“不好!”
林嚴忽然回想起來,張青宇跟二傻子還被埋在下面,現在白骨成粉,萬一兩個人憋死那就成大笑話了。
按照記憶中兩人的位置,林嚴拔起地上的人王棍就衝了過去。
人王棍在骨粉當中一挑,昏迷的張青宇跟二傻子立刻就飛了出來。
將兩人夾在腋下,踢起幾塊沒來得及化成骨粉的白骨就躍了上去,在那幾塊白骨上接連借力,朝上方的出口衝了上去。
一路狂奔衝向二傻子來時撞出的缺口,腳下的屍蟞直接一腳踩死。
在林嚴衝出墓葬的同時,因為沒有獻祭大陣的支持,墓葬上方所在的地面頓時塌陷了下去。變成一個大坑。
將張青宇跟二傻子平放在地上,分別為兩人輸入了一股法力,這時,兩人才緩緩的醒轉過來。
“林嚴…我們出來了?”張青宇捂著有些脹痛的腦袋,疑惑的看向林嚴。
林嚴點了點頭,直接躺倒地上“是啊,事情已經解決了,我們也可以回去了。”
張青宇默默地看著眼前的大坑,再看了看林嚴,有些話並沒有說出口。
秘密每個人都有,只要別人的秘密對自己沒有傷害,那麽自己也沒有必要刨根問底,那樣做的話也只是增加兩人的隔閡。
歇息了片刻,三人朝朝村子走去。
“二傻子,有沒有興趣跟你林嚴哥哥出去闖闖,你們村子的事情已經解決了,沒必要再留在這裡了。”張青宇忽然對林嚴身邊的二傻子說道。
二傻子先是愣了愣神,看了看林嚴,顯然有些心動。不過很快就將那衝動給壓了下去。
“我…現在還不想去……”二傻子說著,便低下了頭。
林嚴心裡知道,張青宇是看上了二傻子,只要不是白癡都能看出來。不過,這看上可不是齷齪的那個看上,而是看上了二傻子的資質。
二傻子的力量跟身體強度都是有目共睹的,看起來是修煉古武的好材料,可是誰也說不準是不是修煉道術的良才。
可能是因為張青宇帶來的那個姑娘小霜的緣故吧,這是林嚴的直覺。
不過林嚴也有一點非常的好奇,那就是張青宇為什麽如此信任小霜。
更何況是在林嚴身邊要人,張青宇可是知道,二傻子是跟在林嚴身邊的,雖然只是因為一些緣故,是暫時性的。
“張叔,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二傻現在神智並不完整,你這樣做是不是可以當成拐賣孩童了~”林嚴忽然出聲調笑道。
張叔大手一揮“話可不能這麽說,我這也是為了二傻好。你小子也不是看不出來,這孩子如果一輩子窩在這裡,那就瞎了這麽好的材料了。”
林嚴聞言有些哭笑不得“那你現在跟二傻說這些也沒有什麽用啊,二傻可是聽阿婆的。”
“我這不是想要先給二傻灌輸一些人生哲理麽,到時候跟那什麽阿婆談的時候,二傻可不得站在我這邊~”張青宇臉上有些得意。
“我不會站在你那邊的,我聽我阿婆的!”
本來低著頭悶聲不說話的二傻子聽了張青宇的話忽然蹦出來這麽一句,讓正打著小算盤的張青宇頓時尷尬不已。
可能是因為二傻子把天聊死了, 林嚴三人一路上也是很少說話。
等三人回到村子以後,時間差不多已經中午了,村裡的房屋上有的已經升起了炊煙。
現在的社會雖然科技發達,但是依然有些與世隔絕的人們用著比較原始的方法。
此時,阿婆等一群人竟然已經待在村口等待著林嚴三人的到來。
阿婆等人見到林嚴三人出現在視線當中,頓時有些激動起來,急忙快步來到林嚴身前。
“林嚴,怎麽樣了,那墓葬……”
看著阿婆那有些顫抖的瞳孔,林嚴不免有些唏噓。
阿婆這一脈為了墓葬跟薛寒守了不知道多少代,此時肯定非常想要聽到自己帶來的好消息吧。
林嚴將身邊的二傻子向前一推,笑道“阿婆,讓二傻子跟你說吧。”
二傻子傻笑著撓著腦袋“阿婆,墓葬…塌了,那些鬼東西…沒了!”
阿婆聞言身子一顫,眼神不由自主的撇向林嚴,好像是有些不敢相信。
林嚴見狀只能點點頭,輕聲道“是真的阿婆,在墓葬當中我遇到一個朋友的父親,也就是這位,我的張叔,張青宇。”
林嚴看著張青宇給阿婆介紹道。
張青宇一改跟林嚴的熟絡之情,臉色正經嚴肅的微微躬身“我就是張青宇,林嚴已經跟我講了阿婆一脈的事跡,當真是讓在下佩服…”
阿婆聞言急忙微微低頭回禮,疑惑的看向林嚴,心想自己能有什麽事跡,自己怎麽不知道呢。
林嚴看著一臉嚴肅的張青宇,嘴角也是不由得抽了抽。
“這家夥,還真是臉皮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