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讓我很不舒服,我們快走吧。”阿妹戰戰兢兢的看向四周,剛才發生的那一切真的是給阿妹嚇到了,人生中第一次與死亡如此的接近。
林嚴看了眼那柄長劍,微微點了點頭“這長劍跟那雕像卻是有些詭異,如果實力不夠的話,很容易直接被那長劍把魂魄拘進去,到時候,恐怕就跟外面那三個侍女魂魄一樣了,永生不能逃脫。”
“如果這樣說的話,那麽在我們之前進來的那幾個盜墓賊是如何進去的呢。”阿妹想起外面那一大堆裝備,詢問道。
林嚴想了想,解釋道“有兩個可能性,一個是那群人每一個的實力都很強,或者是跟我們一樣,有一個實力強大的人壓陣。所以,那群人並不會被這鬼物給迷惑。”
阿妹聞言歎了口氣,看著四周那些武器架子,喃喃道“只能希望那群人是友非敵吧,同樣是人類,真的不想自相殘殺。”
林嚴也是微微頷首,其實林嚴該有一件事情沒有告訴阿妹兩人,那就是在進入這個墓室的時候,感覺到一絲比較微弱的氣息。那感覺仿佛在張程身上感受到過,但又一直若有若無,讓林嚴有些疑惑。
目光掃向四周,在眼神經過二傻子的時候,林嚴忽然頓住了。
因為此時二傻子正聚精會神的看著一個地方,雙腿僵硬,微微顫抖。這有點像是想要動卻動不了的樣子,林嚴心中頓時來了興趣,除了那長劍跟那雕像,林嚴還沒有察覺到其他的異常呢。
來到二傻子的身邊,將體內法力匯聚在手掌之上,拍了拍二傻子的肩膀“二傻,怎麽了,發現什麽東西了麽。”
炙熱的暖流順著肩膀向整個身體蔓延,讓二傻子僵硬的身體慢慢柔軟下來,漸漸恢復正常。
二傻子看了林嚴一眼,指向墓室的一個角落,輕聲道“有...有血腥味。”
林嚴跟阿妹聞言心中微微一驚,同時朝二傻子手指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那裡除了排列密集的武器架子並沒有什麽東西存在,如果說一定要有的話......
林嚴朝阿妹點了點頭,讓其留在原地,自己一個人走向那堆武器架。
來到那堆武器架子旁邊,林嚴直接將那武器架給拉到一邊,隨著吱呀吱呀的聲響,林嚴終於明白了為什麽二傻子說這裡有血腥味。
同時,也為二傻子那靈敏到逆天的鼻子感覺到驚訝。
阿妹跟二傻子見林嚴呆住不動,以為發生了什麽意外,急忙跑了過來朝林嚴身前看去。
在林嚴的身前,也就是那堆武器架子後面,有一個屍體躺在那裡。那屍體全身乾枯的不像樣子,就像是失去了所有的血肉,只剩下一層人皮包裹著骨架一樣。
而他的身上,則是穿著一件精神黑皮夾克,上面有著不少凸出來的口袋,裡面有一些已經空了,有一些還鼓囊囊的。如果要形容的話,這黑皮夾克跟軍隊當中的特種兵身穿的裝備差不多。
在黑皮夾克裡面,則是穿著一件黑色的襯衫,因為天氣炎熱的緣故,這襯衫是半截袖的,不過上面很乾淨,沒有任何的血跡存在。
下身則是正常的墨綠色迷彩褲,在其腳脖子上還綁著一把匕首,乾枯的手掌中,握著一把與林嚴阿妹二人手中一模一樣的手電筒。
“這應該就是在我們之前進來的那人之一,不過這死狀,像是被吸幹了血肉......”
說著,林嚴蹲下身子,將這屍體的眼皮給撥開。只是不知道是因為這屍體太幹了還是因為什麽,那眼皮直接被林嚴給搓了下來,露出裡面灰白色的眼珠。
“眼睛蒙塵,面容呆滯,這是被攝了靈魂的症狀,看來,這家夥沒有抵擋住長劍跟那雕像的魔力。”林嚴拍了拍手掌,站起身來。
阿妹有些嫌棄的後退了半步,輕聲道“既然其他人的屍體沒在這裡,那就說明剩下的人活下去了,可是為什麽單單他死了,既然那些人能活,那這家夥沒理由會死啊。”
林嚴聞言搖了搖頭,歎息道“這不一樣,我給你舉個例子,你是一個三歲的小孩子,我是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有一個壯男要打你,我擋在你的身前,那你依然會受到反震的傷害。如果你也是一個青年,那就不一樣了。”
“所以,也怪不得這些人中,那個實力比較強的人,這人的精神本來就軟弱,而且,心中有恐懼。”
阿妹聽了林嚴的解釋有些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這家夥也真是的,膽子小還要來這裡,真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
林嚴忽然蹲下身子朝這屍體身上衣服的口袋伸手摸索起來,一邊說道“這人身上有一些藥味,說明這家夥是進入朱雀門的其中一人,或者是唯一一人。這人膽子不大,下肢僵硬微微有些扭曲,這是在恐懼狀態下又極力掩飾的樣子。”
“所以,這家夥可能跟那群人並不是一夥, 只是相互合作而已。他身上的口袋被人摸走了一些東西,如果是熟人的話,不會這樣。因為如果是熟人,只有兩種情況,要麽將他身上的東西全部帶走,要麽就一點都不拿,保護屍體的完整。”
阿妹眉毛一挑,不信道“你怎麽知道的。”
“找到了!”
林嚴微微一笑,從這屍體衣服裡面掏出一個黑色的錢包,朝阿妹晃了晃“如果是朋友,這東西一定會待在身上,因為人已經死了,不管是出去以後為其做後事,還是證明他的身份,都應該帶走,既然別的東西拿走了,這東西留下,還不能說明,他們的關系並不好麽。”
阿妹聞言撇了撇嘴,扭過頭看向別處,不再說話。
打開這錢包,映入眼簾的是一張身份中,另一邊則是一個一家三口的照片,這人的妻子緊閉雙眼,眼眶周圍的皮膚皺的緊巴巴的,像是樹乾上的樹皮一樣,竟然有些恐怖。
而兩人中間,則是坐著一個小女孩,這小女孩跟其母親的樣子很像。
不過,更像的是,這母女二人的眼睛,竟然同樣是瞎著的。可這女孩的臉上依然掛著笑意,或許跟眼睛相比,父母在自己的身邊,更讓人有安全感吧。
“看來我猜的差不多,這家夥與那夥人只是合作關系,目的是為了進朱雀門找那可以治療妻女眼睛的靈丹妙藥。”
“不過很顯然,這人並沒有找到,要不然早就出去了。如果真的得到了他要的東西,傻子才帶著那東西往裡竄呢。”
目光回到那張身份證上,這人的名字是......
“顧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