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吳昌不斷變黑的皮膚,林嚴頓時感覺到有些束手無策,如果附在吳昌身上的鬼魂真的要與吳昌同歸於盡,那麽在沒有何清水的幫助下,自己還真的不知道改怎麽辦。
“住手啊!你給我住手!”林嚴憤怒的對吳昌咆哮道。
而門外的吳萍母女二人仿佛是聽到裡面的聲音,在外面不停地拍打著衣櫃“林嚴,裡面怎麽樣了?發生什麽事情了!”
“別煩我!”林嚴轉過頭衝門口的方向怒吼道。
“你給我住手聽到沒,如果你再不住手,我就殺了你,我讓你生不如死!”林嚴一巴掌抽在吳昌的臉上。
吳昌晃悠著腦袋看著林嚴道“殺了我?讓我生不如死?有什麽區別麽?我已經死過一次了,還不如拉個墊背的,你當我傻麽?”
林嚴聞言憤怒的一拳打在地板上,狠狠的砸出一個坑來。
“嚴大少!”張程忽然在林嚴的身後喊道。
林嚴聽到張程的聲音猛地回頭,眼神中充滿精光的看著張程。
張程被林嚴的表情嚇了一跳,急忙揮舞著手中的殘頁對林嚴說道。
“這上面記載了,通過我剛才說的方法,將香灰讓其吸到鼻腔中,就可以直接將吳昌體內的鬼魂消滅,或許這可以阻止他!”
張程嚴肅的朝林嚴點了點頭“這或許是唯一的方法了,試一試吧!”
林嚴點了點頭,看著地上一直狂笑的吳昌,林嚴一個手肘砸進牆壁中,牆壁中出現一個大洞,露出裡面的鋼筋。再次用力一扯,撤出一截大概有五十厘米長的鋼筋。
抓起吳昌的雙手,直接鋼筋掰彎捆住,插進了地面之中。
張程這時候正好將香爐捧了過來遞給林嚴,林嚴看著變成淡紅色的古銅鎖,心中也是松了口氣。這古銅鎖還真的是個寶貝啊,一會可以嘗試跟吳萍要過來。
將三根香燭拿在手中倒了過來,燃燒著的尖端對著另一隻手掌心就按了下去。隨著越來越靠近手掌心,香燭也是飛速的燃燒,也就是兩息的時間,三根香燭直接化為香灰落在林嚴的右手掌心。
來到吳昌的身邊,一巴掌抽在他的臉上,撕開吳昌胸膛上的衣服,只見那黑色皮膚已經快要蔓延到吳昌的心臟部位了。
然而林嚴卻停住了動作,因為如果想要吳昌主動將這香灰吸進去,恐怕是絕對不可能的,那麽怎麽才能讓其主動吸盡這香灰呢。
一旁的張程也是看出了林嚴的尷尬,腦子急轉,急忙對林嚴說道“嚴大少,按壓他肋骨下方中間部位,轉著按!”
林嚴雖然心中好奇,但是這時候已經沒有時間多想了,但是為了以防萬一,林嚴按住張程所說的部位,用力一按。吳昌頓時胸腔猛地一挺,深深的吸了口氣。
林嚴見狀心中大喜,急忙將香灰放在吳昌的鼻前再次按壓,吳昌這次直接將香灰吸了進去。而吸進鼻腔後,吳昌整個人開始抽搐起來,竟然開始吐起了白沫。
“這是怎麽回事?”林嚴向一旁的張程出聲問道。
張程仔細觀察著吳昌,猛然醒悟“他這是要跑!別讓它出來,這種東西只要有影便可苟存。”
林嚴點了點頭,將指尖的傷口擠出幾滴血,直接點在吳昌的心臟跟眉心處。
“嚴大少,跟我念,這人跟物不一樣,這吳昌雖然身上陽氣很弱,但是畢竟還有有陽氣的。這鬼物見無法傷害吳昌,肯定想要逃出來,尋得一線生機。”
“只要他付出一些代價,照樣可以借助那微弱的陽氣跑出來,有你的血鎮壓也是沒有用的。”
林嚴白了張程一眼,見吳昌胸口的黑色皮膚已經開始慢慢變成正常的膚色,心中也是不那麽著急了,對一旁的張程說道“別廢話,直接說解決辦法。”
張程嘿嘿一笑,看著手上的殘頁說道“跟著我念!並在其腦袋上畫一朵蓮花,身為美術特長生應該不難吧。”
林嚴默默的點了點頭“說吧。”
張程點點頭,仔細看著手中的殘頁。
“青蓮淋瀝,濁湮三清,扶搖清水,破影還經,封!”
林嚴聞言心中一震,這幾句話並沒有聽過,而且看其寓意,好像並不屬於哪一派系的,估計是一些不起眼的小派系或者一些強大的隱世傳承吧。
不過看樣子應該不是什麽強大的派系,像這種驅鬼的秘術,應該不需要這麽繁瑣吧,說不定真的是不起眼的小派系留下的。
心中暗暗奇怪這陌生的語咒,但是嘴上跟手上可沒有停下,沒過多久,一朵盛開的蓮花出現在吳昌的眉心處。
而吳昌的身子也是慢慢的停止了顫抖,面容上的鐵青色也是漸漸褪去。這一刻,整個房間中安靜了下來。
“這就完了?沒有慘叫什麽的?”林嚴好奇的對張程問道。
張程點了點頭,來到林嚴的身邊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吳昌,心中有些擔心“嚴大少,你說,他被這麽折騰,會不會被你打死?”
林嚴聞言眼睛一瞪,錘了張程一拳“說什麽呢,就算是我不折騰他,那附身在他身上的那東西,不照樣能折騰死他?”
張程嘿嘿一笑“這可不一定啊,殘頁上說了,那東西只不過是直接破壞宿主的靈魂,可不是肉體上的摧殘啊。如果說這家夥真的挺不過去,嗝屁了,那可真的是被你打死的。”
林嚴聞言也是心中有些毛了,想了又想,終於還是捏起吳昌的嘴,將其嘴巴捏開,滴了一滴血進去。
而此時外面剛好傳來了救護車的聲音,林嚴將衣櫃挪開,外面就衝進來四五個白大褂的護士醫生。沒有理會林嚴,直接衝進了臥室,看到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吳昌,幾名醫生護士都是臉色劇變。
“怎麽這麽嚴重,快,趕緊抬到車裡,去醫院。”
帶吳昌被抬出去以後,其中一名年輕女醫生直挺挺的站在林嚴的身前,眼睛光彩照人,異常的明亮,頭髮柔順絲滑微微有一種玫瑰花香。身材苗條曲線誘人,哪怕是寬松的白大褂,依然擋不住這女醫生的曼妙身姿。
“喂,這人是你打的吧?”那女醫生怒氣衝衝的向林嚴質問道。
林嚴有些尷尬,被這麽一雙美麗的大眼睛盯著, 臉色竟然開始泛紅起來“誰說的,你怎麽那麽確定是我打的?”
“哼,他臉上的巴掌印還有腹部的拳印,跟你的右手手掌尺寸正好相同。就憑你身後那個廢物,是沒有那麽大的力氣的,而你還有可能。”
“並且你手上的淤紅還有破皮的傷口,這兩樣的形成時間都與傷者的傷痕都相同,只不過我很好奇的是,傷者嘴上的裂痕是怎麽來的,為什麽嘴上傷口的殘留物跟傷者手上的物質相同?”
林嚴傻傻的看著這女醫生,腦子裡瞬間浮現出一個人的人影,那就是森嶼!
“內個…你是醫生還是法醫…或者是偵探?”
女醫生眼睛一瞪“當然是醫生了,我會報警的,你逃不了的!”說著,就掏出掛在懷裡的手機給林嚴哢哢照了幾張照片。
隨後像風一樣一溜煙的就跑了出去,隻留下呆住的林嚴還有張程二人。
林嚴回過神來,看著空無一人的房子,向張程問道“人呢?”
張程咽了口口水,回道“吳萍母女跟著救護車去醫院了,臨走的時候,吳萍讓我告訴你……”
“告訴我什麽?”林嚴疑惑道。
張程嘴角掀了起來笑道“嘿嘿,讓我告訴你,你小子下手夠重的,東西會按照承諾給你,但是這個事不會這麽算了的。”
林嚴癱坐在地上,剛才雖然很快就結束了,但是依然是很累的。)書友們快關注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