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爺子,我這次來一個是想問一下關於玄空的事情,還有一件事情需要您幫我看一看。”林嚴來到劉雲山的身後說道。
劉雲山收起臉上的落寞,轉頭好奇的看向林嚴“哦?什麽事情,說說看吧。”
林嚴點了點頭,將自己身體上最近發生的變化全都告訴給了劉雲山,只不過將如何能夠使用體內的那股氣,則是模糊的瞎編了一個理由搪塞過去。
劉雲山聽了林嚴的話後,眉頭緊鎖,在房間中來回踱步,神色時而凝重,時而松散。而劉雲山的表情則是將林嚴張程二人的心情,也是跳動的七上八下,林嚴也是開始擔心起來。
“你是說,之前你體內的那股陰邪之氣與你體內的陽氣相結合,產生的這股力量,但是有能對鬼怪產生克制對麽?”劉雲山站定向林嚴出聲詢問道。
林嚴點點頭道“沒錯,而且這股力量將我的身體素質增強了很多,比如說身體的感官、彈跳力、體力、力量等等,簡直就像是M國的M國隊長一樣,那種感覺簡直是棒極了。”說著說著,林嚴還有些興奮。
“是不是感覺擁有那股力量很爽,並且很少有人能製得住你了?”劉雲山眯著眼睛,面無表情的看著林嚴。
林嚴臉色一僵,張程也是聽出劉雲山語氣的不對,急忙縮了縮脖子將身子挪了挪,將自己與林嚴的距離拉開。
“愚蠢至極,你也不想想,每個人都有陽氣,為什麽他們陽氣強盛卻非常軟弱,沒有像你一樣。”劉雲山忽然對林嚴怒斥道。
林嚴聞言一驚,也對啊,如果陽氣強盛就可以將身體變強,那麽不就成了全球高武了。想到這林嚴心中湧出一絲涼意,如果不是自身的陽氣將自己變成這樣,那麽不就只剩下那詭異的陰邪之氣了。
“那有沒有可能是陽氣結合了陰邪之氣產生了某種變化呢?”林嚴小心翼翼的問道。
劉雲山搖了搖頭“自古正邪不兩立,要麽是陽氣將陰邪之氣強行壓製,最終將其消滅,要麽是陰邪之氣將陽氣同化,是不可能並存。”
聽了劉雲山的解釋,林嚴陷入了沉思,何清水曾經告訴自己,幽冥冊中的確記載過正邪並存的人存在過,但是劉雲山確實如此肯定那是不可能的。
究竟是何清水在說謊,還是真的存在過,只是劉雲山不知道而已。
“你知道毒品麽?”劉雲山忽然問道。
雖然不知道劉雲山為什麽提到那泯滅人性的東西,但是依然點了點頭“知道啊,那東西可是會害死人的。”
劉雲山摸了摸下巴,繼續說道“沒錯,而你現在的狀態就像是染上了毒品一樣,那種奇特的力量的確讓人向往,但同樣也會讓你越來越迷戀它,想要永遠的擁有它,沒錯吧。”
林嚴聞言忽然感覺自己像是想明白了什麽一樣,是的,沒有錯,自己現在的狀態真的是很喜歡那種力量。當自己在王鑫跟張程面前展露出自己現在的實力時,她們那種驚訝的感覺讓林嚴內心的虛榮心異常滿足,這不就是像毒癮一樣麽。
如果時間長了,自己或許真的會越來越依賴它,可以想象,如果哪一天自己失去了這股力量,那是一種什麽樣的情景。
“劉老爺子,那我這些天的變化,到底是因為什麽?”林嚴急忙向劉雲山詢問道。
劉雲山沉吟了幾秒,說道“跟我來。”
隨即,劉雲山打開房間裡的另一扇門,帶著林嚴張程二人走了進來。
“這…”林嚴跟張程看到這房間內的布局,整個人都震驚了。本來以為這裡面的小屋子是什麽洗手間或者是內部診療室什麽的,但是現在呈現的林嚴二人眼前的場景,簡直可以說是只有電視上才能看到的。
整個房間中沒有一絲陽光,本來窗戶的位置已經被一塊黑色的幕布給封死,只有中央圓桌上一盞油燈散發著橙黃色的光芒。在圓桌後方的牆壁上,則是掛著一幅畫像,看樣子跟屋外的那座張天師的神像一模一樣。
在圓桌的左右兩方,則是有著兩個古樸的櫃子,大約有兩米高左右,上面雕刻著一層浮雕,全部都是各種猙獰恐怖的牛鬼蛇神,左邊的櫃子頂部雕刻著一個牛的腦袋,而右邊則是雕刻著一個長長的馬臉。
“劉老爺子,您這是?”林嚴疑惑的看著四周向劉雲山詢問道。
這屋子裡雖然空間不大,但是卻只有一個圓桌跟牆壁上的一個畫像,還有兩個櫃子,這幾件東西也就佔用了整個屋子的三分之一,而林嚴三人站在一起,還空出來三分之一的空間。
劉雲山將左邊的牛頭櫃打開,從裡面拿出一疊黃紙,還有兩個大約兩根手指粗細的竹筒。
“站在這,我會對你施咒,來探查一下你體內的那股陰邪之氣。”
林嚴按照劉雲山的指示站定,好奇的看著其拿出來的東西,心中明白這很有可能是要畫符。
“劉老爺子,難道您真的沒有辦法將它徹底解決掉麽?”林嚴的嚴重充滿了期望之色。
劉雲山不屑的瞥了眼林嚴,說道“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當時我離得那麽遠都能感受到衝天的鬼氣,我要是有那能耐,早就跟她大戰三百回合了。”
隨後劉雲山開始擺弄起桌子上的東西來“看著點吧,說不定你們兩個能有點天賦,如果真的能領悟點什麽東西出來,也算是你們的造化。”
“那我們能領悟的幾率有多大啊?”一邊的張程雙眼放光,出聲問道,最終甚至都能看到一灘晶瑩的液體。
劉雲山嘴角一掀,呵呵笑道“呵呵,不低,萬分之一罷了。”
將桌子上其中一個細小的竹筒打開,一股微弱的血腥味傳了出來,而另一個竹筒也是接著打開,同樣是血腥味,但是明顯跟之前的味道有很多不同。
“咦?”林嚴忽然驚咦一聲, 衝動了幾下鼻子“唔,原來是黑狗血啊,另一個也是血,那是什麽血啊?”林嚴像一個好奇寶寶一樣,睜大眼睛看向那兩管血液。
劉雲山一邊重新再牛頭櫃中翻找東西,一遍回道“是公雞血,黑狗血可破邪煞,而公雞血則是可以辟邪,兩者並不衝突。”
“那對我有什麽用?”林嚴問道。
流雲上從牛頭櫃中掏出一隻毛筆,這筆與正常的毛筆沒有什麽區別,只不過那筆尖的長毛則是一種亮銀色,哪怕是隨意的瞥一眼,都能看出那筆毛相當不凡。
手中在桌子上狠狠一拍,兩個竹筒忽然蹦了起來,兩滴血液分別從各自的竹筒中跳了出來。劉雲山手中筆鋒急轉,將兩滴血液接在筆尖的銀白色長毛之上。
隨後動作並沒有絲毫的停滯,手腕再轉,筆走龍蛇,在黃紙上奮筆疾書起來。
待劉雲山停止動作,筆尖才離開黃紙,這一套揮灑行如流水,沒有絲毫的停頓。
林嚴像黃紙上看去,這整個就是一鬼畫符,林嚴甚至懷疑那根本就不是字,因為實在是看不懂是什麽意思。
張程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走到了劉雲山的身後,若有所思的看著劉雲山畫出的符紙,想要說什麽,但是接著又被緊皺的眉頭噎了回去。
忽然張程眼睛一亮!
“引煞從靈!引煞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