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看的人漸漸多了起來,八木一風用的是兩把長太刀,刀鞘落地他已是準備好了。
方明的佩刀是長五尺的苗刀,比八木一風的太刀要長一些,對八木一風不是很公平。因此他的刀沒有出鞘。
“你的刀為什麽不出鞘?”八木一風以為方明看不起自己,語氣很是氣憤。
“我的刀長五尺。”方明解釋了一句,若是這樣還不懂,那此人的名頭一定是買來的。
果然八木一風聽了這話怒氣漸收,平服心情後,手握雙刀向方明衝去,一刀在前一刀在後。
一丈的距離眨眼就到,八木一風使出了他的成名技合刀斬,氣走雙刀力灌刀身,右手刀先至左手刀後發。
此時方明沉眉,向前一步雙手握住一尺二寸的刀柄,刹那一道美麗的弧線出現,雙刀斷人重傷。
周圍的人不禁屏住了呼吸,深田隆志突然一拍手一跺腳,眾人才開始粗重喘息,但是依舊不敢說話。
方明走到深田隆志身邊低聲說道:“隆治君,他還沒死,你幫忙送人醫治。”
“是,我這就去安排。”深田隆志現在有很多話想問,但想起明君住在自己那裡,壓下心中的疑問,準備先幫明君做好事再問。
方明記得回去的路,就獨自回去了,走到人群的時候,人群自動的分開,恭敬畏懼的看著他,離得稍遠一些,又自動合在一起,一種很奇特的場景。
方明回去後,坐在櫻花樹下思索剛才那一戰的得失,剛才那一戰確實贏得很輕松。
但在他之前的設想中,結果是雙刀斷,人無傷,但結果是雙刀斷,人重傷。
那一刀他結合了深田隆志的蓄力法,偏向一刀流,因此是全力以赴的一刀。
他沒想到的是,八木一風在最後兩尺的距離猛的加速,導致他的身體進入了攻擊范圍,胸口被劃了很大的一刀。
還有一個就是他的苗刀太長了,搏殺的無所謂,但是比試的時候比較佔便宜。
方明剛總結完畢,深田隆志就回來了。
“明君我想問你,剛才的招式叫什麽?”深田隆志看到櫻花樹下的方明急切問道。
方明睜開眼睛回答道:“斜月斬,融合了隆治君的一部分蓄力方式和斬擊路線。”
“明君可否賜教?”深田隆志很是激動,他好似抓住了什麽。
“當然可以,隆治準備兩把一樣長的木刀吧。”切磋自然還是木刀安全一些,要是一刀砍死了深田隆志,自己會多不少麻煩事。
“是,我去去就回。”神田隆治走進一間屋子,拿出兩把三尺長的木刀。
兩人持木刀相距也是一丈,神田隆治蓄力接著奔斬方明,方明依舊原地不動,隆治近身一刹,好似看到一輪圓月。
他的木刀已經斷了,手中只剩一個刀柄和半截刀身。
“以靜製動易,以動製靜難,奔襲之中哪怕只有細微的震動都會影響你對目標的判斷,同時露出更多的破綻。”
方明說出了他理解的那一部分,深田隆治若有所思的說道:“若沒有足夠的控制力,奔跑會露出更大的破綻,而靜止的那一方通過破綻可以以稍的力量達到更大的戰果,是嗎?明君!”
“沒錯!”方明沒說的是不同的決鬥形式不一樣,所采取的行動也不一樣。
只是這一點深田隆志應該是明白的,他為佐佐木做事的時候必然不會像比試時候那樣。
“明君,剛才那招是?”深田隆志又問起了招式。
“圓月擊,隆治君與八木一風的出招角度不一樣,加上木刀比我的刀要短一些,才能使出這樣的斬擊,對了隆治君我需要一把太刀,三寸長的太刀。”
方明解釋這個招式,接著向深田隆志要一把太刀,比試的話他不想佔用苗刀長的優勢。
深田隆志不解問道:“明君,為何?你的刀應該是你最順手的武器。”
“你們喜歡使用斬擊,出手的時候刀尖那個部位的速度和力量是最大的,刀越長力量就越大,對於比試來說不公平。”
他來次就是來看看這裡的劍道,對此已經有了一些認識。
深田隆志聞言肅然起敬道:“明君,你是一個真正的武士,我會為你尋來一把上好的太刀。”
說完深田隆志就離開了,行事果斷,至於方明則是再次回憶那一戰。
他思索著也許應該將力道控制著一些,但若是收著力,又達不到一擊必殺的效果。
在方明的腦海中開始一遍遍的演練這一戰,只是沒有一個好的結果,對手的實力還是太差了,雖然還是有可取之處,但是微乎及微啊!
晚飯時間,深田隆志取來了一把三尺太刀,將太刀放在桌上,很是抱歉的說道:“對不起,明君,時間不夠, 只能找到這把快刀。”
方明拿起這把太刀。一拔一收間,對此刀已是了然於胸:“隆治君不必如此,刀雖然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用刀的人,難道隆治君信不過我嗎?”
“當然不是,我非常相信明君,但是只有好的刀才能有資格作為明君的配刀,對了,明君的下一個對手也已經確定了,他是有賀恭平,其一刀流的修為還在我之上。”
神田隆治如今看方明的眼神很是熾熱,那是絕對的認可。
“多謝隆治君,不過我現在有些餓了。”方明很滿意,他覺得一刀流應該會對他所摸索的那個一有所幫助,因此決定好好吃一頓。
“好的,明君,我馬上叫人準備。”深田隆治立馬下去吩咐。
方明卻是在思索著可行性,所謂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如今他的境界是由簡入繁,但尚未走到極致。
幾十年用刀,用來最多的不過劈砍,所謂橫豎為一,他現在的大目標是化繁為簡,萬物歸一。
所以他來到曾經的日本,恰好也是日本歷史上劍道最為繁盛的年代,至於為何先選日本那是因為這裡地方,可以比較容易的完成。
方明一向是一個一個的完成目標,在日本之行後,他會走遍中原武林,拜訪各個刀法宗師或者劍法宗師。
刀和劍其實很難劃清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