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羅打的算盤是,自己在場和成是非一起接受懲罰的話,懲罰不會嚴重。
只不過當雲羅到了之後,放棄了和成是非一起接受懲罰的打算。
成是非接受的懲罰居然是挑大糞,雲羅自然受不了,甚至在一旁看著都覺得惡心,於是只能回了皇宮。
成是非只是嘀咕了一句。
“還說要和我一起接受懲罰,結果自己跑了真是沒義氣。”
接著用布捂住鼻子,開始挑大糞。
暗處四人觀察著這一切,自然是朱無視和三位大內密探。
段天涯說道:“還是義父有辦法,讓郡主乖乖回了皇宮。”
海棠附和道:“那是自然,義父是雲羅郡主的皇叔,對她自然是了解的。”
朱無視微笑著說道:“也是沒有辦法,雲羅刁蠻任性,只能出此下策。”
“只要能達成目標就好。”歸海一刀難得說了一句。
“嗯,出雲國之事已是有些眉目。”
朱無視說完這一句話後,三人臉色一正,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不用緊張,明日我們進宮面聖,一切自然知曉。”
“是義父!”
接著四人就離開了,至於成是非一邊叫罵著,一邊挑著糞。
要是換做以往,他早就走了,其實他不知道的是在趙進的記憶中,成是非並沒有那麽順利當時黃字第一號。
朱無視如此心急,還是想要借刀殺人,不管是成是非殺了趙進,還是趙進殺了成是非都是他樂意見到的。
這些他本來是不知道的,但是在那一個月慘無人道的日子裡,自己的便宜師兄說了很多。
他還是聽進去了,要不然也不會在這裡忍辱負重。
必將天降什麽私人,什麽勞其筋骨的,這句太長他沒有記住,但不妨礙他為自己打氣。
次日朱無視帶著段天涯、一刀和海棠進了皇宮。
“你們來了!”皇帝從龍椅上站起說道。
“是,皇上昨日給臣的消息是說,出雲國一事有所進展!”朱無視直截了當的問道。
“沒錯,朕已經派去出雲國的使者得知,出雲國確實派了真正的烏丸和利秀公主來朝見。但是他們再途中就遭伏擊被殺,東廠的人已經找到了他們的屍體。”
“可有查出是何人所為?”
“這就是朕請皇叔入宮的目的。”
“皇上要微臣查明事實真相。”
“沒錯。”
“皇上可還有其他吩咐。”
“成是非出身市井,若是有什麽不合規矩的地方,還請皇叔多多包涵。”
“微臣不敢,若無事,微臣就先告退了。”
“去吧!”
出了皇宮,在路上海棠說道:“我猜我們那位郡主又向皇上告狀了。”
“這是當然,不然皇上不會因為這種小事而特地交代義父。”段天涯接道。
朱無視閉目養神說道:“不必理會,我們做好自己的事就可以了。”
海棠問道:“義父打算從哪裡入手?”
“天涯和一刀都和假烏丸交手過。”
“義父的意思是從武學這個方向入手。”
“沒錯,你們各自以自己方式去查探吧。”
“是,
義父。” 接著三人各自離開。
護龍山莊再次全力運轉起來,這些暫且不談,且說趙進在成是非離開後,就隱居山林。
易容成普通農夫的樣子,打獵、練刀就是他的全部。
對外面發生的一切都不知道,只是沉浸在練刀中。
成是非走後三月,趙進將自己的佩刀留在了山林,挑著兩擔柴就往山林外走,他已是忘刀,成為一個普通的砍柴人,怡然自得。
另一邊護龍山莊也查到了假烏丸的身份,疑是和東瀛柳生家有關。
再追查發現,柳生家在近三年和巨鯨幫關系密切,而巨鯨幫一直是忠於朝廷的,在對抗水匪倭寇中出了大力,理應和柳生家是敵對關系才對。
為此朱無視派遣段天涯前往調查,海棠請求同往,神候批準,歸海一刀亦是請求同往,但是朱無視拒絕了。
海棠深深的看了一眼一刀,沒有說話,只是趙進對她說的話再次浮現。
接著海棠和段天涯同行前往巨鯨幫調查,只不過一直女扮男裝的海棠這次換回了女裝。
段天涯還驚訝了一番,接著就沒有其他反應了,畢竟一個心已經隨著一人死去而死去的人,已經很難動心了。
海棠亦是自重之人,哪怕是表明心跡也是點到為止,不過三個大內密發生一切對朱無視來說都不重要。
朱無視發現自從成是非在自己的監視下,曹軍失蹤後自己所策劃的一切回到正軌,沒有再出差錯。
只不過他暫時還找不到一舉消滅曹正淳的機會,直到他得知歸海一刀練刀入魔,他知道機會來了。
就在殺人狂魔不斷用魔刀殺人,掀起了武林風雨的時候。
一個在集市上把自己的兩擔柴賣掉的普通人,對眼前買柴的人說道:“我以後不會來賣柴了,你要找其他人了。”
“哦,那正是可惜了,你的柴比其他人的要好很多,你不砍柴以後去做什麽?”買柴的一副可惜的樣子,這人砍的柴不僅好還便宜。35xs
“去見一個老朋友。”
“這樣啊,那這十文錢算是我私人給你的路費。”
“那真是多謝了,時候不晚了,我就先離開了。”
“慢走。”
買柴人看著賣柴人遠去的身影搖頭歎息,也不知在遺憾什麽。
賣柴人自然是趙進,在離開集市,他隨意穿梭在各個賣衣服的店鋪,不一會兒就換了一身裝扮,也換了一副面容,是方明的面容。
雙手空空上了一匹馬,就離開了,他要前去巫幫總舵參加“屠刀大會”。
巫幫總舵內,歸海一刀被下了藥被人捆綁,曹正淳正在對他嘲諷挖苦。
其實他可以直接殺了歸海一刀,皇上也不會怪他,但是他更想用歸海一刀做魚餌,釣出其他幾位大內密探。
不出所料,他剛給歸海一刀上了金剛鎖,兩道人影闖入劫走了歸海一刀。
只是巫幫總舵現下周圍都是各幫各派的高手,三人無法脫身。
“好!好!好!地、玄、黃齊至,今天就要我把你們一同抓進天牢,接受審問,看看和這個殺人魔王之間是不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
成是非叫囂道:“曹狗賊你做夢。”
曹正淳喜怒不形於色,只是直接出手,天罡童子功罡氣衝向三人。
海棠和成是非運功抵擋,海棠率先不低,身形後退,成是非假裝不敵跟著後退,經過某人特訓的他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弱。
就在這時一道宏大的獅吼,衝散了各派人士。
曹正淳見狀停手,面不改色的說道:“如此修為的少林獅子吼,想必是少林了結大師到了,還請現身一見。”
“阿彌陀佛!”
兩道人影出現在巫幫總舵,除了被叫破身份的了結大師,還有一人是鐵膽神侯朱無視。
就在雙方一陣舌槍唇劍後,雙方各自妥協,準備離開的時候。
一道身影,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雙方中間的場地,是趙進。
“問一下這裡舉辦的是‘屠刀大會’嗎?”
巫幫幫主巫老大上前一步說道:“你是何人,今日各大門派高手在此,也敢來此喧嘩。”
“那你又是誰?”趙進反問道。
巫老大說道:“就是我邀請各大門派來參加屠刀大會!”
“哦,那你去死好了!”
話音落,身形飛快的掠向曹正淳為首的一方。
曹正淳冷笑道:“有我在此,也敢放肆!”
他閃身擋在巫老大身前,依舊是化出天罡氣罩,趙進一往直前以手作刀。
一招力劈華山,破曹正淳氣罩,又是一招劈向曹正淳,曹正淳瞬間化出氣罩擋下。
卻聽身後一陣驚呼,曹正淳面對如此高手,不敢托大轉身,身形後退才發現在自己身後的巫老大死了。
曹正淳看了屍體一眼對趙進說道:“刀氣入體,閣下好身手!”
“隔牛劈山,算不得什麽本事,今日我來此就是聲明一件事,以後不要隨隨便便就開什麽‘屠刀大會’、‘葬刀大會’,吾不喜。”
趙進殺完人後,退回原地如此說道。
“你是什麽人?正道魁首皆在此,不容你放肆!”一人在人群中喊道。
趙進身形一動,再殺一人。
“還有誰反對嗎?”
了結和了凡同時上前一步說道:“阿彌陀佛,施主請不要再開殺戒。”
“呵呵!兩個被人擺弄的禿驢就不要開口說教了,吾不喜。”
說完趙進向外走去,在經過歸海一刀身邊的時候,刀氣隨意而聲,刀氣入體藥氣散,同時繩斷,金剛鎖解。
歸海一刀頓時整個人都清醒了,入耳的是一句話,兩個字“廢物”。
轉身已是看不到人影,歸海一刀有一種熟悉的感覺,但又偏偏想不起來在哪裡遇到過。
神候見事情已了,於是帶人離開。
回到護龍山莊,神候問歸海一刀:“那個人你可認識?”
“不認識,但是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海棠在一邊問道:“會不會是曹軍?”
朱無視否決道:“應該不會,一個人可以易容,但是武功路數很難改變,此人刀法很高但是和曹軍是兩個極端,應該不是同一個人。”
“那此人?”
“此人暫時不管,現在最重要的是幫助一刀除去心魔。”
海棠看向了結大師說道:“不知大師可有方法。”
“需要一刀施主,每日念誦安心經,念滿七七四十九日,同時還得每日服用一粒佛祖除魔丹,如此才能消除魔障。”
此時還清醒的歸海一刀道謝:“那就麻煩大師了。”
“請施主隨我去達摩洞。”
“可以。”
接著了結就帶著他去了達摩洞。
幾日後海棠放心不下,前去達摩洞找尋一刀。
“一刀你現在覺得如何?”
“還可以,我想趁著現在神智清醒,去水月庵。”
“好啊,我陪你去。”
“嗯!”
兩人來到水月庵,一刀觸情傷情,心情一下子控制不住,再次入魔。
海棠見狀立馬想去那佛祖除魔丹給一刀服下,但是發現瓶子裡的丹藥已經沒有了。
而一刀已是滿臉殺氣的對海棠出手了,只是幾招,海棠就負傷了。
歸海一刀以磨刀劈向海棠,就在海棠覺得性命不保的時候,一道人影出現在海棠面前,並且擋住了一刀的刀招。
海棠見到此人,看著他略微熟悉的背影,心中猜測脫口而出:“趙進。”
“你很好,記住了我跟你說過叫我趙進,接下來就交給我吧。”
“不要傷了一刀。”海棠脫口而出,但是已是後悔,畢竟人家是冒著性命危險救自己的,自己如此太自私。
想法一瞬間在腦海中閃過,海棠又補了一句“盡量”。
趙進沒有回應海棠,已是和歸海一刀交戰在一起。
“這就是雄霸天下和阿鼻道三刀的威力,區區刀招就讓你迷失了心智,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歸海一刀不理會,揮刀快砍,招招皆是殺招。
海棠在一旁看的揪心不已, 生怕兩人中有人遭遇不側。
看著看著海棠突然發現,趙進的刀招變了,隨著時間過去,兩人已是交手百招。
這時海棠已經完全確認趙進的刀招,趙進的刀招和歸海一刀的一模一樣。
只是一個失了心智,以刀禦人,一個神情淡然,以人禦刀。
“醒來。”趙進大喝一聲,以阿鼻道三刀破阿鼻道三刀。
刀法被破一刀頓時變成癡呆狀態,良久才恢復過來。
“我這是?”
歸海一刀看著身邊一片狼藉,有些愧疚的問道。
“沒事了,一切都過去了。”海棠安慰道。
一刀眼睛轉向海棠的,驚呼道:“你受傷了!”
接著更是自責的說道:“是我做的嗎?”
歸海一刀說完,就將刀換了手,準備將右手斬下。
不等海棠驚呼,一刀手中的刀就被趙進奪走了。
“原來你是這樣的懦夫,你歸海一家的朋友真是難做,你父親的三個好友被你一一逼死,我等七人亦是被你殺死,只是為了練一門刀法,如今只是傷了心愛的人,就準備卸手謝罪,說你重色輕友不為過吧。”
趙進收了歸海一刀的刀後,如此說道。
“我對不起你,也對不起他們,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你是真傻還是假傻,明知我剛才沒有殺你,如今才說這番話。”
“你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