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鴇笑著說道:“大爺,我給你換一個,綠萼怎麽樣?歌舞雙絕身段好。”
趙進故作生氣的罵道:“滾!”
“好,我馬上滾,大爺別氣今晚算我的。”老鴇又說了一句就走出去了,還很貼心的關上門。
這樣的人她見過了,也只是發發牢騷,沒有人真的敢和蒼直衝突。
站在門口看了看,蒼大爺給的銀兩,笑了笑就扭著肥大的屁股離開了。
至於趙進在老鴇離開後,怒氣騰騰的表情已經不見了,而且嘴角露出微微笑意。
三杯酒下肚後,趙進走出了房間。
他拉住一個龜公問道:“蒼捕頭在哪個房間,我剛才不小心得罪他,想要過去陪個罪。”
說著拿出一錠銀子塞到龜公手裡。
龜公顛了顛手裡的銀兩,手指一指很是熱情的說道:“在那個房間,不過我勸你一個時辰之後再去,原因你應該知道。”
“謝了。”趙進說完沒有直接過去,站在原地等龜公離開後,才向龜公所指的房間走過去。
到了門口,周圍很吵,但趙進還是能聽到裡面隱隱約約傳出的聲音。
雙手一推,掌勁一發門就推開了。
外面雖然很吵,裡面還是相對安靜的,除了女子的嬌喘聲,就沒有什麽聲音了,因此趙進破門而入的時候,蒼直就停下了動作。
怒道:“是誰,敢打擾本爺的好事。”同時下床向外走去,連衣服都沒穿,只是隨手將床邊的刀拿上。
趙進運轉內力,是自己的臉看上去是紅的,衝向蒼直,喊道:“你敢搶我看中的女人,我打死你。”
“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他才不管這個人是不是發酒瘋。
殺了了事,大不了安個刺殺朝廷命官的罪名就是了,又想著屋裡還有一位美人等著自己寵幸,他也不用刀,怕濺的一身血,只是一掌打在那人胸口。
但是他發現對方露出詭異的微笑,心知不妙,不管是毒還是暗器這麽近都不是輕易能躲過去的。
只是為時已晚,這就是趙進假裝尋釁挑事之人要的效果。
他另一隻手已經捂住了蒼直的嘴鼻。
蒼直想要喊人求救,卻是無法發出聲音,連咬人都做不到。
慢慢的不再掙扎,也無力掙扎。
趙進吸收了蒼直的功力後,一掌拍在他胸口,取了他性命。
這一幕正被披著衣服出來找蒼直的虹影看到。
趙進眼一眯,拿起地上的刀,拔出擲向虹影。
動作一氣呵成沒有絲毫猶豫,哪怕她陪了自己幾天。
做完一切的趙進,從窗口跳了出去。
接著在一個無人的院子,換了一身衣服就離開了。
沒過多久,進去送酒菜的龜公發現了兩人的屍體。
很快,醉香樓發生命案的消息就傳開了。
死於吸功大法的人,都像是精氣流失而死的樣子,這條人命也被記在曹軍身上。
曹軍自然是趙進這幅身軀的性命。
東廠之人也是知道了是誰和他們作對。
而趙進已經化作背包商人, 回蘇州去了。
東廠曹正淳,背向一眾檔頭說道:“蘇州,杭州連連發生命案,翻遍整個江南,也要給我找到他。”
“是!”
“下去吧,護龍山莊也在找他,我要搶在鐵膽神侯找到前找到他。”
“是!”
東廠一眾頭目告退。
護龍山莊,朱無視也是得到了消息,只不過他得到的信息更詳細。
他還得到了幾個嫌疑人的畫像,其中趙進化身的嫖客畫像赫然在其中,還是嫌疑最大的那個。
“看來那人還會易容術,但是容貌易變,習慣難變。”朱無視自言自語已是有了決斷。
當即吩咐下去,讓人收集嫌疑人的細節,吃飯喝酒等等能查到什麽就記錄什麽。
夜晚趙園,阿瑩一個在院子裡賞月,只不過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自從遇見那人,她還是第一次離開他這麽久。
居然居然有些想他,想到這裡阿瑩氣急,狠狠的折下一朵花。
“你好像心情不好。”
“你不是說要一個月嗎?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阿瑩沒有轉身也知道來人是誰,她對他的聲音和腳步聲已是再熟悉不過了。
但是對他整個人,好像只知道很少的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