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明沒有去追,他來的時候感應到楊青兒也在往這邊跑,那人離開應剛好遇到楊青兒。35xs
最重要的是他現在受傷頗重,只有三刀的力了,不一定能留下那人。
“你傷的重不重!”蘇我赤櫻看著方明說道,眼睛微微泛紅。
“無礙!”方明抓住想要撕開衣服看傷口的一雙妙手。
那是伊豆豆的手,她已經說不出話了,此時只是尋著最真摯的情感,自然而然做的動作。
見方明抓住了自己的手,也不掙扎反而上前抱住了方明,哽咽的說道:“你為什麽,為什麽不告訴你是去殺魏忠賢的。”
方明暗自吸一口氣,身上不少傷口被伊豆豆碰到,還是有些疼的,他之水不怕疼,但是不代表不會疼。
蘇我赤櫻趕緊上前對伊豆豆說道:“你這樣會壓到他的傷口。”
伊豆豆聞言趕緊起開,帶著哭腔說道:“我不是故意的。”
“沒事,接下來京城和周圍幾省都不會穩定,你們隨我去江南住一段時間吧!”
伊豆豆飛快的點頭,蘇我赤櫻也點了一下頭。
“你們先回房準備一下。”
兩女很是聽話的點頭回自己的房間了。
在兩女離開後,又來了一個人,像一個儒生。
“師兄沒想到你衝冠一怒為紅顏,竟將魏忠賢的狗頭砍下,嘖嘖,真人確實比畫上的醜多了。”來人正是再出刀帝谷的方生死。
方明沒有否認反問道:“若是白玉姬要你殺魏忠賢,你會去嗎?”
“會!”
“你心中已經有決定了嗎?”
“是,沒有白玉姬,方生死活著也是的死的,有白玉姬,方生死死了也是活的。”
“我不想為你收屍,也不像為你報仇。”
“當然,我雖不如師兄,但不會一直不如師兄,更不會不如他人!”
“侄子滿月酒記得叫我。”
“嗯,我帶了刀帝谷的秘製金瘡藥和回元丹。”
方明沒有推脫接過方生死拿出的兩個藥瓶放入懷中,接著重重擁抱了一下。
方明他自然又是咬著牙。
“哈哈,師兄疼就不要忍著,師兄一己之力掀起這場風雨,接下來該我了。”
兩人分開,方生死大笑著說道,他也就是在方明和他父親面前會展示這樣的一面。
一邊看了好一會的兩女不禁笑了出來,至於吳婆娑則是忍得很辛苦。
“小心!”方明只是說出這兩個字,他這次沒見到令狐西笑,也不知他的實力提升到什麽地步。
“師兄也是,路上小心。35xs”方生死說完就離開房間遁入茫茫黑夜中。
“我們也走吧!”方明說著帶著三女下了樓。
方明和伊豆豆、蘇我赤櫻進了馬車,吳婆娑則是在外面趕馬車,有那麽一瞬間吳婆娑都有獻身的衝動了。
一行四人很是安穩的出了永清,接著就往運河方向趕。
在天色未明的時候就到了運河的一個渡頭。
吳婆娑說道:“天色未明,現在過去船老大也不會開船的,我們先在馬車上休息一下吧!”
方明聞言出了馬車說道:“隨我來。”
伊豆豆和蘇我赤櫻一言不發拿著自己的東西就跟上,
吳婆娑也隻得跟上。 靠近船的時候,有一個漢子從船裡走了出來,說道:“什麽人?”
方明扔給他一枚令牌,那是敖青給他的,說是只要在運河邊上,亮出令牌無人敢不從。
那漢子看了一眼令牌整個人都清醒了,再次說道:“幾位稍等。”
說完就走進了船艙,不一會兒帶著三個人就出來了。
四人一起下了船,當先的一個大胡子說道:“大人這邊請!”
“我要去杭州!”
“是,大人,三位在船上好好休息,有什麽就吩咐在下好了,我為大人和三位安排房間。”
方明帶著三女跟大胡子他們上了船,大胡子安排的是兩兩相對的四個房間。
一人一間,各自進了房。
方明早就吩咐他們準備熱水,等熱水送上來後一個人脫掉衣服準備洗傷口。
突然有人沒有敲門就走了進來。
“誰?”方明一邊疑惑的問,一邊轉身。
原來是妙偷伊豆豆。
“你這本領倒是好用,都不用叫人開門。”
伊豆豆看著方明裸露的上身,白嫩的臉頰變的粉嫩粉嫩的。
也不說話,只是上前拿起水盆裡乾淨的白布,小心又仔細的幫他擦傷口。
方明剛想調戲一下伊豆豆,卻見沒關上的門又走進一人。
端著一個冒著熱騰騰水氣的水盆,卻是蘇我赤櫻。
蘇我赤櫻進門見伊豆豆好似依偎在方明懷裡,心中居然有些吃味,這是赤櫻第一次羨慕妹妹的性格。
她關好門走到方明身邊把水盆放到一旁,也拿起一塊白布幫方明擦洗傷口。
姐妹倆一左一右,一個是自小被送入神偷門骨子裡完全是漢人的伊豆豆,一個是待著父親身邊讀聖賢書的異國小姐。
方明不禁有些飄飄然,忍不住一手一個摟住兩人的腰。
伊豆豆和蘇我赤櫻相視一眼,不約而同的閉上了眼睛。
在她們閉上眼睛後,感覺到自己被抱起來了,和各自心中想的分毫不差。
接著應該是到床上了。姐妹倆此時好似心有靈犀。
到床上後兩人想的就不一樣了,伊豆豆想的是,我要不要反抗一下。
蘇我赤櫻想的是我這樣是不是不夠矜持,和妹妹一起是不是不太好。
兩女緊閉雙眼等待著那一刻的降臨,只是過了好久都沒有等待。
伊豆豆膽子大一點,先睜開了眼睛,發現方明抱著她們兩人睡著了。
她手拍了一下蘇我赤櫻,蘇我赤櫻整個人都顫抖了一下,接著睜開眼,入眼的是方明熟睡的側臉。
蘇我赤櫻起身,小心的脫去方明的褲襪,再用沾濕的白布為他擦洗雙腳。
一切做完後就準備離開,卻被伊豆豆拉回到床上。
伊豆豆嘴唇貼在蘇我赤櫻的耳朵上輕輕說道:“姐姐你也喜歡他的吧,我們一起嫁給他吧,這樣我就能和姐姐在一起了。”
簡單的話傳入蘇我赤櫻的耳裡卻是心中一痛,想起兒時伊豆豆被送走時哭的撕心裂肺,不斷的喊著要和父親和自己這個姐姐在一起。
蘇我赤櫻抱住伊豆豆,兩人頭枕在方明的胸口,聽著強有力的心跳聲,緩緩入睡。
她們做了相似的夢,夢中她們再也不用背負什麽,一切都有那個男人,她們的共同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