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九候當然知道眼前之人的實力,於是率先發難,欲製住三女好讓眼前之刃投鼠忌器。
然而曾九候聽到的只是一聲歎息,接著就什麽都看不到了,最後失去了意識。
“走吧,你們父親應該在裡面。”
方明當先向當鋪後院走去,三人緊緊跟上,只剩下原地五具屍體。
“伊豆豆!”方明突然喊道。
“幹嘛?”
“為什麽我沒有聽上去很厲害的外號呢。”
“我怎麽知道?”伊豆豆現在有點亂,吳婆娑亦是,兩人也是江湖中人,自然知道那些名號代表著什麽,因此觸動很大,只有蘇我赤櫻還好一些,她對江湖不是很了解。
吳婆娑甚至暗暗想:方明要是想收她做下的,自己是答應呢,還是答應呢!
在三人胡思亂想的時候,已經不知不覺到了後院,方明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氣機。
閃身進了一個房間,留三人在院子裡。
不一會兒,從房間飛出一個人,倒在地上,口吐鮮血。
接著方明帶了一個人走了出來。
“父親!”兩人急急奔向蘇我青山。
“嶽父!”方明福靈心至喊了一聲。
本來即將十分感人的父女相見的場景一下子變得有些奇怪了。
“這位壯士是?”蘇我青山被一聲嶽父叫的有點懵,疑惑的問自己的兩個女兒。
兩女同時低下了頭,誰都沒有回答。
“在下方明,等我處理完此人,再和你解釋。”方明這次到沒有稱呼嶽父。
“壯士自便。”蘇我青山壓下心中的疑惑。
方明得了回答,轉身走向那人說道:“薩紅袖,看來我這次不得不殺你了。”
“哼,要不是我以‘頭地陰陽交泰大樂賦’度了十年功力給令狐西笑,怎會毫無還手之力。”薩紅袖她不甘的看著方明。
“唉,可悲的女人,你喜歡我師弟方生死,但是又嫁給‘鬼帝’,之後還和教中之人苟合,甚至師侄胡天也和你有一腿,為了對付師弟又和令狐西笑交合渡氣,試問你這樣的女子方生死怎會愛你?你這一生求得是什麽?今日我留你一命,日後好自為之。”
方明說完凌空一指點在薩紅袖丹田。
薩紅袖雙眼無神躺在地上看著灰蒙蒙的天。
我這一生求的到的是什麽?
愛情、權勢、財富還是力量!
一場秋雨應時而下,似在給薩紅袖的一聲做批語。
方明在廢了薩紅袖武功後,就一個人呆呆的往外面走去。
他在想自己求得是什麽?
自己求得是回家,但自己又好像享受這追求武道的巔峰,也享受著追求美女,美酒佳肴自己亦是歡喜。
時光真是無情,家的記憶越來越淡,但我趙明回家的信念必不會熄滅。
方明停步仰頭望天,冷冷的韓雨打在他臉上。
此時兩把紙傘出現在眼前,為他遮風避雨。
方明一笑,自語道:“過去的美好,現在的美好,我都要!”
伊豆豆沒聽清問道:“你說什麽?”
“我說我都要。”伊豆豆羞紅著臉轉了過去,只是傘還為方明撐著。
方明展顏一笑,一掃衰老之相,充滿了朝氣,
拿過兩女手中的傘,給兩位心儀女子撐傘。 蘇我赤櫻看著有些不同的方明說道:“你好像有些不同了。”
“因為你們給了我新生。”
聽著方明的話,兩女不禁向他靠攏了一些。
對方明來說卻是那一次解毒對他有很大的影響。
如果沒有那次,方明的心可能會一直成長成熟直至死亡。
而如今方明在伊豆豆和蘇我赤櫻的影響下,他獲得了新生,對生活再次充滿了熱愛。
路很短,五人很快到了停馬車的地方,馬夫已經披上了蓑衣,帶上了鬥笠。
方明依舊是最後一個上的馬車,不得不說赤龍會準備的這架馬車很大,人站著都碰不到頂。
回去的時候方明自然是很安分的,畢竟兩女的父親在不好太放肆。
五人都沒有說話,在沉默有有些的尷尬的氛圍中,一行人到了赤龍會安排的院子。
方明沒有打擾他們父女,而是自顧自的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他脫下被淋濕的衣服,畢竟撐兩個傘是擋不住多少雨的。
換上一套乾爽的長衫,坐下倒了一杯茶。
此時門外響起有節奏的敲門聲。
“進來。”
“稟會主,屬下等人搜查武林當鋪,發現曾九候不僅是幽冥教護教法王,還是青龍會的首領青龍。”
“那就滅了青龍會吧!”
“是,屬下這就將消息傳給副會主。”
急急而來,急急而去。
到了夜晚,方明叫人準備了一桌酒席,他和蘇我青山相鄰而坐,右邊是吳婆娑。
也許是蘇我青山在,伊豆豆和蘇我赤櫻不敢做方明身邊。
“賢婿我敬你一杯。”蘇我青山這一招方明倒是沒料到。
隻得舉起酒杯說道:“不敢,不敢!”
就在這時,蘇我青山使出一招“銀菊爪”抓住方明肩部,一舉封住方明的穴道。
方明眉頭一皺卻是沒有動作,並非不能,而是不想。
蘇我青山見製住方明, 使出密宗“圓光大法”說道:“我問什麽,你就答什麽,你心中所想,我都能知道。”
“父親!”蘇我赤櫻起身欲阻止父親所為。
“為父不會害他,你們坐下。”
“問吧!”方明說道。
伊豆豆和蘇我赤櫻這才坐了回去。
“你是否真的喜歡我的女兒。”
“是。”
“為何?”
“緣分!”
“可會好好待我女兒?”
“會。”
“那吳婆娑呢?”
“萍水相逢罷了!”
……
蘇我青山發現方明答得和心中所想一模一樣,解開禁製和顏悅色的說道:“如此,老夫就放心了。”
另一邊方明的答案自然是傳入伊豆豆和蘇我赤櫻的耳中,心中甚是甜蜜。
“赤龍會會主是你?”蘇我青山吃了幾口菜又問道。
“正是!”
“你想做什麽?”蘇我青山正是因為不想為某人獻計獻策完成一統才跑到明朝,因此赤龍會的目的在他眼中還是很清晰的,但他還是想問問眼前之人。
“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
這是方明的想法,他想變革,他無法肯定自己做的一定是正確的,但還是要如此做。
“只是如此?”蘇我青山再問。
“只是如此!”這是方明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