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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防戰士》第一百章 新的學期
  春節過去,高三年級就算進入了新的學期,也是中學階段最後一個學期,面臨準備高考的最後衝刺階段。

  初八,去學校上課,同學們特沒精神,都是瘋玩了七天,三五一夥交流著幹了什麽,直到上課。學校很快發現了畢業班的狀況,利用下午下課後的時間開起了動員會,做學生們的思想工作,趕快讓學生恢復發憤的狀態。

  讓我說是學校太神經過敏了,可是用老師的說法:“神經過敏怎麽了,不放松,抓苗頭,扼滑坡於萌芽,絕對是老師該做的。”老師的用心絕對是為了我們,可老師的弦繃得這樣緊,多辛苦啊!我有幾分同情老師了,就在老師前多裝裝樣子,讓老師滿意,對我看管得少些,讓自己得到實際的輕松。

  不過,我並沒當個特別大的事,我的宗旨就是按部就班地準備高考即可,甚至與幾女的關系也沒過於疏忽。

  與舫歌,是因為她陷進了初戀,一種濃烈的初戀,與我一日不見,如隔三秋般難過。我上課準備高考的時間緊,她仍打著我去上聲樂課的幌子,拉我在放學後出去約會。她又喜歡情調,二人用個燭光晚餐,再在附近走走轉轉,看場電影,或是酒吧小坐,舫歌喜歡那裡的氣氛,讓我為她調杯自己喜歡口味的雞尾酒,感受二人一起的甜蜜。和她在一起就沒有像和怡嫻那樣的隨心所欲,經常做一些如大學生們的那種偷摸戀愛的約會,鍾點房啊,小樹林啊,公園密處啊,倒不是一定要有肉體上的勾當,只是能夠親密一起,盡情擁吻、愛撫、說說私密的話就好,再講講練聲學唱的心得。有時時間條件允許,我還是樂意開房,到個條件好的飯店住一晚上。然後用功一夜,弄得她神魂顛倒,精疲汁竭,抱著我睡去就不再醒來。是日,舫歌睡懶覺的時候我就去練功了。

  盡管是淺淺的交往,但那份戀愛的愉悅猶如魔力,讓舫歌寫出了《春天》這首優秀的作品。

  “嫩綠,鵝黃,花蕊妍,春天的姑娘穿上繽紛的裙裝;

  細雨,清風,百靈鳴,春天的姑娘最是嬌美與輕靈;

  ……

  其曲調節奏明快、輕靈、上口,有如天作。四女唱出,像刮起了一場清爽的風。作為應季、應景的作品,“四季之花”甫一演唱,就獲得了青年人的喜愛,廣播歌曲“爬行榜”連續兩周位列榜首。

  我是這首歌的第一個旁聽者、學唱者,也是歌曲創作的目擊者、見證者。“四季之花”還未公開演唱,我就在班裡哼唱了。班裡同學沒有聽過這種旋律,問我“誰的歌,這麽好聽!”也有同學說“你一唱出那個曲調,我漲漲的大腦就清醒了,這歌還有提神作用呢。”

  和秦教授學了兩次,我唱歌的技巧就有明顯進步,以前舫歌也教過我,但真不如教授指點得到位。教授就是教授,不服不行,我由衷地對導師說:“聽秦教授的講課,就是比聽秦老師的講課清楚、受用。”一記馬屁,哄得二位藝術家開心地樂了。

  舫歌的說法是“老師領進門,修行靠教授。”一點也沒有對我說的話的嫉妒,因為同樣她也是自己父親的首席大弟子,是在父親兼導師的哺育下成長起來的,經歷過我要經歷的過程。

  秦夫人聽了我們的笑談,坐到了鋼琴凳上,叮叮咚咚地彈起來,一聽曲調是催我用功的,我趕快站起來跟著琴聲用心、用力地飆唱。一曲唱罷,周大鋼琴家吐了一句:“孺子可教也!”我也會意地說:“是您伴琴的功勞。”裝模作樣地給她鞠了一躬,引得半老徐娘臉放璀璨,仿佛一朵牡丹盛開狀。

  秦家一時其樂融融,舫歌見到這樣的家庭氣氛,感慨地說:“‘我們’一家人就此快快樂樂地生活下去多好。”

  秦教授一語雙關地說:“晨旭啊,你可要努力了,不要辜負把你領進‘門’的人啊。”

  “導師,您放心,我一定會在您的門下發光出彩的。”

  秦夫人聽了我的話,吐出幾個字:“這個傻小子。”

  舫歌憋不住,笑了出來。

  怡嫻似有感覺,只是側面地規勸我:“都快高考了,你得收心了。”像個妻子的口吻。我回答她:“讓娘子牽掛了,小生懂得娘子的用心。”

  其實我倆一起生活,依舊照常,沒有波瀾不興,也沒有驚濤駭浪,溫潤如初,就是小兩口的釀蜜般的生活度日。

  “釀蜜”是我為與怡嫻共度時光的定義,她是很受用的。

  她和舫歌不一樣,她是大三,正是學習緊張的時候,還有自己的課要上,設計要搞,“四季之花”的商演要參加,甚至雨然還粘著她,也分不出多少精力干涉我,反而多是我來照顧她。

  怡嫻很賢惠,怕影響我學習,一般不了打擾我,也很少在床上黏我,這是我欣賞她的地方,覺得她懂事,知我,讓我對她尊重。

  而且,她為長遠計,為了自己的容顏,生活可有規律了。於是,我對她說:“愛惜自己,才是對我的負責。”

  “你什麽邏輯?”

  “你總是漂漂亮亮的,我就總會開開心心的;你總像個姑娘,我就總是個小夥。”我俏皮地回答。

  “德性!”怡嫻一哂。

  “女為悅己者容嘛。”我不依不饒地說。

  “那男孩該不該多做些美容的飯菜呢?”

  有令就行,是我的習慣,我立刻跑進廚房掌起杓來。

  生活嘛,不就是這樣?

  娜娜,雖然她和舫歌一樣處在畢業實習期很忙,到處演出不斷,也要把琴藝不斷提升,才能找到一個高等級的交響樂團,可她一如寄往,按時來為我和妹妹上課。她的導師劉美娟教授讓杜姐姐帶話,希望我一心學拉大提琴,在愛好音樂的路上走得更遠。

  在姥姥家裡,我和妹妹用功地和她學琴,受她的音樂教導的熏陶;而妹妹記住娜娜對她說的:“會拉大提琴的女孩與別的女孩子不一樣,大氣!”努力地掌握大提琴的各種技藝。確實,拉小提琴的女孩靈動,拉大提琴的女孩便有與那個“大”相一致的氣質和架勢,落落大方,曲曲高昂,她也自視越來越好。

  娜娜和我們在一起很坦然,也很舒服,讓我和她分享著在學校生活的最後單純的時光,陶冶在音樂的殿堂,欣賞那份絢麗多彩。音樂承載著她的歡樂、興趣、夢想、野心,但也讓她不得不直面人生的無奈和荒誕,曾經夢想幾乎失落和瓦解,那時只有音樂和沉浸在拉大提琴的用心中是她逃避現實的去處,在那噩夢般的一切過去後,她像變了個人似的,向音樂女神發起衝擊。

  我也不會冷落娜娜,在姥姥家裡我們見面,當著妹妹,我們只能悠著勁不能很親密,多是眉目傳情,別有一番滋味。在送她回學校的半途中找個旅店,二人才有機會盡興一次,卻為數不多,她怕耽誤我的時間,多好的自己的女人啊。

  娜娜已經習慣於與我的身體交流,雖然沒有要求過多,卻也總是惦念著。那份身體的欲仙欲醉, 既然已經發生了,就不會平靜下去。而娜娜又是一個欲望極易發生的女性,現在只有靠我來舒解她的性緊張,用性快樂平衡自己的生理活動。她已淪陷而不能自拔,常擔心畢業後自己怎麽辦?

  今後她會走上社會,而社會變得複雜、黑暗、肮髒了,再也不會有我們之間的那份單純的愛戀與毫無保留地付出。就此,我也為娜娜憂心。

  可是我一個高中學生,又能怎樣?

  而我也知道了,娜娜大學畢業要去北京發展,那時有個詞叫“北漂”;我也有個願望想去首都讀大學,能考上協和醫科大學最好,實際是奔著北醫的。

  娜娜很滿意我的求學計劃,一時心就定了。

  昕媛呢?她不會放棄我,也不會纏著我。開春了,她有大量的工作要忙,一時見我的時間不多。可在約好的時間,她輕易不改,堅持著與我的約會,說幽會也罷。

  我都有了三個處女姐姐了,也能在她們身上享受到只有我一人才能享受到的愛的接觸和那各種對於愛的態度與付出,享受的實在是太多了!

  於心靜之時,我會捫心自問:“為什麽還癡迷於與昕媛的無法公開與可發展的戀情呢?”媽的,就是一想起……算了,還是不說了吧,都是自己的意識有問題,問題在於自己的無恥,我有些恨自己了。

  獨自冷靜下來,我也會思考:新的學期,學到了什麽呢?大概是多角戀愛。可是,現在是最關鍵的時候了,自己也明白不可繼續下去了。於是自我約束地給自己下達了指令:“盡量控制,減少與她們的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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