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邊防戰士》第八十九章 救昕媛的父親
  剛剛還為昕媛苦惱,這不又為她忙乎上了。

  一天,昕媛急匆匆地把我從教室叫出來,對我說她的父親病了,看我姥姥能否幫助她。昕嬡姐早就調查清楚我的底細,知道我姥姥是個有名的醫生,因父親昏迷不醒,急昏了頭,找起了看老年病的專家。

  我見她著急,就問她父親怎麽了,我能否先去為他看看。她聽我這麽說,驚訝地瞧著我,問我憑什麽給一個危重的重要人物看病。我回答:“在我眼裡病人一切平等,只有我願意治療的病人,沒有讓我望而生畏的病人。”

  昕嬡聽我如此說,趕快將信將疑地帶我去她父母家。到了她去的地方,我發現是康平路什麽重要機關的宿舍,而她父母家更是院子裡一幢獨立的小樓。我跟昕嬡進到樓裡的一個房間,看到一個年近六旬的老人躺在床上還昏迷著,旁邊的醫生忙個不停。而昕媛的母親看見女兒回來,面上仍是滿臉的憂愁。

  昕媛拉我上前,在床邊我定睛一看,是位曾在電視新聞上看到的大領導,雖然我不大清楚他的名字和職務。

  我號了號脈,覺得是急症,估計病人因為什麽公事發了脾氣,急火攻心,導致了氣閉心亂。這樣的病症,西醫應該沒有特效的辦法,隻得輸液和解決表面的症狀,待病人自己緩過來。弄清楚昕嬡父親的病狀,我轉身拉著她的手離開了房間。看到我是那麽自然地拉著昕嬡的手的親密狀,她的母親一愣。

  在房間外,我對昕嬡說:“你父親是怒急攻心,氣閉心亂,只要有銀針,我手到擒來,根本不是了不起的病。你家能找到銀針或是金針麽?”

  昕嬡疑惑地問:“什麽是銀針、金針啊?”

  “就是一種針灸針,古老的針灸針。”我簡單解答。

  昕嬡聽我說完,立刻去找她的母親詢問,回來後對我說:“我媽說一時是無法找到銀針的,看還有什麽辦法麽?”

  我說:“我知道一家人有銀針,但不能借出,必須在他家用,而你父親目前不能移動,會有危險,怎麽辦?”

  昕嬡馬上去找她母親商議,很快一個中年男子出來對我說:“我是陳書記的秘書,現在首長病重,又不好傳出去,所以最好是借出來。”

  “我也不敢保證能借出來,如果他家來人看著我們使用可以麽?他家是老派人家,挺可靠的。”我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這病你有把握?”秘書問。

  “用銀針,很簡單的事。”我答。

  他略一思考,快速下了決心,說道:“讓首長盡快醒來比什麽都重要,有關方面也在等他匯報。出了事我來承擔吧。你現在趕快帶我去那人家。”

  我跟著他上了一輛車,汽車拉著警報器急速行駛在路上,路上這個官員介紹自己姓陸。汽車很快就到了那家人的住處,我和陸秘書進到屋裡,他與主人握手後簡單介紹了自己,就焦急地提出:“市委領導急病暈倒,小晨說用銀針救治效果好,能否由你家裡安排人攜銀針過去救急。我代表市委領導先向您們表示感謝。”

  我又上前問了好,向老人說道:“真是對不起您了,病人是我好友的父親,於情於理我都該幫一把。今天來得急,空手而來,還請您諒解,事後我一定補上重禮。”

  老人囿於我的面子,趕快取了銀針,和我們一起往昕嬡父親的居所趕。

  回到康平路,陸秘書趕快掃清障礙允許我為昕嬡父親治療。這事其實並不容易,在場的領導保健醫就不同意,他們屬華東醫院,作為幹部保健醫院,醫療作風向來謹慎。他們出來一位見我,看我如此年輕,當即就拒絕了。陸秘書和陳夫人再次反覆勸說,讓陳書記醒來耽誤不得,那人厲聲問我:“你能治?”

  “小事。”我就那麽簡單地回了兩字,比他的用字還短。

  “你這態度很兒戲!”

  “你的態度才兒戲!”我針鋒相對,又補了句:“你這麽阻止我用針灸施治。”

  或許針灸這個方式觸動了他,他問了句:“你可有什麽有說服力的經歷?”

  我說:“我在華山醫院實習過,那邊的人了解我。我姥姥是錢XX。”華山醫院算是上海最大的醫院,我姥姥是有名的治療老年病的醫生,那個保健醫顯然清楚。在他問過了姥姥醫院的領導,得到了確認,又給自己直屬的上級報告過,才讓我參加治療。

  在昕嬡和她母親、陸秘書、這個醫生的觀看下,我飛針扎在病人身上,僅渡出很少的內氣,就讓陳書記睜開眼,緩緩吐了一口長氣,吐出一口濃痰,算是清醒過來。我見狀趕快再用內氣在他身體內遊走一圈,消除原有陳疾,才收針退氣。把針擦乾淨後交到老人手裡,然後請昕嬡安排人送老人回家,而我留在陳家等候她家人的問話。

  昕嬡父親醒來沒有顧上對我說什麽,趕快四處打電話處理公務。我一見如此,趕快與昕嬡告別,不在她家礙眼。我向她母親告辭時,見她嘴角動了動,欲說還休,我就怕她問什麽,趕快走了。

  昕媛的父親醒來,就無大的問題,將事情處理好,才在家休息。那個周末陳書記把我叫去,說:“醫人該醫到底,怎麽半途跑了呢。”我以為他是責備,我趕快解釋怕當時在場會影響工作。

  陳父笑著對我說:“那是玩笑,今天再把你請來,是請你看看我身上還有什麽需要醫療或是注意的。”

  我說:“那次我已用銀針為您梳理了身體,該無大恙。不過請伯伯您減少些高強度的工作,即使有,結束後也該到山清水秀的地方療養幾天恢復體力,別把勞累積攢過多,導致疾病上身。”

  聽了我的話,陳父苦笑一聲,“哪裡有那麽好的事情啊!這留待退休再說嘍。”

  我又囑咐:“伯伯,您在遇到大事時,還有情緒控制的問題,情志易鬱,不是好現象。您得放到心上。”

  昕媛在旁不待自己父親反應,便說:“爸,聽晨旭說的多好,今後就他讓作您的保健醫吧。”

  我一聽趕快推辭:“我可不行,有問題我過來看看就是啦,要是給我那麽大的責任,我可承擔不起。”我記得老爺爺的話“官家難纏。”

  聽了我的話,昕媛撒嬌似的說:“旭旭啊,你怎能拒絕?”

  這讓我大囧。

  見此情景,昕媛的父母對視了一眼,他們人老成精,不會讓我尷尬,趕快岔開昕媛的那份膩人。

  聰明的昕媛就是通過這樣的方法讓她父母明了我們有私情。

  她父母設家宴請我吃飯,由昕嬡坐陪。席間她父母對我客客氣氣的,除了表示感謝,還向我表示昕嬡的生意有他們在,一定沒問題,讓我好好和昕嬡一起乾。昕媛的母親有意無意地問了我的家庭,我向她說:“自己是個鄉下孩子,父母遠在邊疆戍邊,只是和自己妹妹在上海讀書。”

  昕媛不依了,向她父母介紹我姥姥是上海醫學院附屬醫院的老教授、名大夫,說得陳父連連點頭。不得已,我向她父母介紹了自己的姥爺是離休的解放軍老幹部, 住在警備區的乾休所,我的大舅在市政府工作。說到這,陳父問了大舅的姓名。

  估計陳父覺得沒有什麽能報答我的,關照一下我的親人,是他力所能及,也是毫不費力的事了。以後確實大舅受到了他的提拔,可他卻是不知緣由出在哪裡,或許知道了是他的大外甥的不倫之戀所致,該不會鄙視我吧?

  臨離開昕媛家時,她母親叮囑我常來家裡玩。

  昕媛送我出來時,我問:“以後怎麽和你相處啊?”

  “能怎麽相處,你是我家的乘龍快婿嘛。”說完她哈哈一笑。

  我和昕嬡到了出借銀針的老人家,向他家表示了感謝,我把老太太給我的玉佩還給了老人,昕嬡送他家孩子一套市區的二居室住房。昕媛拿出一套房子,顯然那次搶救意義極大,或許讓其父在上級那裡獲得了極好的印象。

  那家人見昕媛的借資太重,就另還我一個玉墜,一個玉質很好的葉形玉雕。昕媛看見就露出了一付喜愛的樣子,被我看到眼裡。

  既然昕媛有大靠山,她家也極力提攜我,我把那個林老板、於老板介紹給了昕媛,撮合他們的合作。我的做法在他們雙方眼裡都覺得是機會,官商結合,在市場上還不得呼風喚雨!此事那時我還不懂,隻覺能幫助昕媛,是我該乾的事情。

  這次為陳父的及時救治,在很多年以後,我懂得一些官場的事了,才得知那時正是上級重要會議之前,涉及了市裡的工作對全局的影響,也與那些雜七麻八的彎彎繞繞的什麽關系的安排有關。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