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邊防戰士》第一百五十一章 哨所遇襲
  下午三點半左右,陰涼的風吹過生長著茂密樹林的山谷,林中的樹木使勁晃動了枝頭,烏雲壓頂中憋悶的山谷似乎空氣流暢了些,一場雷陣雨就要降臨。我這時正行進在返回哨所的路上,對道路兩邊的情況保持著警惕,也希望能在雨落前回到哨所。

  哨所所在的山谷口上,高高的旗杆上飄揚著一面耀眼的五星紅旗,紅旗旁邊是一頂低矮的帳篷營房和旁邊築有胸牆、頂蓋的哨台。山谷杳無人煙,只有這座不起眼的哨台默默地守護著一條通向中國境內的小道,防止有人非法越過國境。

  不久前遭遇莫名武裝人員夜間偷入國境,哨所還處在緊張當中,哨台上和山坡上都有班中戰士在執勤,設有明哨和暗哨。

  然而,我們的戰士注意力都放在了境外,此時一隊外國雇傭兵已經從中國境內接近了,而班裡的戰友們還一無準備。

  這時哨所只有守衛邊境哨台上有值勤的二位戰士和一名狙擊手潛伏在狙擊陣地上,其他人或呆在帳篷,或到哨所不遠的地方采摘野菜。

  遇襲是從葉九士的狙擊陣地開始的,他的狙擊陣地在哨所後面一百多米的山坡上,應該說很隱蔽。可是這個陣地用的時間太長了,又是輪流兩班換哨,已經被境外向我們哨所偵察的外國雇傭兵所發現。這時有兩個外國匪徒在向他摸去,當他察覺時為時已晚,未來得及鳴槍示警,他便被敵人壓住,手指動彈不得,但他使出了最後的爆發力,奮力用肘擊砸中壓在身後外國敵人的臉,砸得夠狠,那人的鼻血立刻噴了出來。可這時另一雇傭兵的匕首狠狠地插進他的身體,葉九士連喊也未喊出,身體就軟了下來,犧牲當場。

  這個情景,被後面跟蹤的我方“國-安”看得清清楚楚,可是他沒能發出警示,也是職責所在,他還有更重要的任務。

  兩個在哨所附近采野菜的戰士也幾乎同時被襲,他倆低著頭,蹲在地上,仔細尋找和采下可食用的植物。危險已經來臨,他們卻全然沒有防備。我們受到的訓練和教育,全是放在境外,對付正面過來的敵人,而執勤的哨兵注意力亦是放在境外,境內的戰士哪裡是他們照顧到的。

  突然從草叢中躍出兩個鬼魅的身影,撲向了毫無防備的士兵,當敵人的匕首已經接近了他們的喉嚨的瞬間才察覺,一切都來不及了!兩個士兵被割斷喉嚨,從對手的熟練勁和凶狠上看,他們是訓練有素和殺人經驗豐富的惡魔。

  “嘭!”一聲清脆的槍響,終被哨兵發現情況異常,當即開槍示警。隨後又是“乓、乓”兩聲槍響,卻不是哨兵武器射擊的聲音。最後一聲槍響的同時,一串子彈的連續射擊響起。

  在槍響之前的十幾秒,排長楚世武出來查哨,看到了這一切,忙喊:“有敵人,準備戰鬥!”便原地臥倒,掏出了手槍。然而他帶的是手槍,此時一無用處,即使他滾了一滾,進行戰術性的規避,但仍被敵打中,負了重傷。

  “哪裡打槍?”帳篷中常備組的士兵大吃一驚,紛紛抄起手邊的武器,看向班長吳凱。此時帳篷裡就是班長和常備組的三人,廖新生搶先衝出帳篷,被一陣密集的子彈打倒在帳篷門口。

  副班長曾易帶著戰士劉本尚已經向敵人打響一槍,但這仍然沒有為帳篷裡的戰友贏得準備的時間。劉本尚被敵人打倒在哨台,胸口中了一發狙擊槍的子彈;副班長動作快,發現情況不妙立刻跳離哨台,不顧安危,在伏下身時對著衝來的敵人實行了連續射擊,

但他的頭部中了一槍,自己射出的子彈全都打到天上去了。  伴著外面的槍聲,帳篷裡的三人紛紛滾到了角落,在不利的情況準備迎戰。可是隨著外面一排排猛烈的子彈掃射進來,厚重的布簾根本擋不住子彈的攻擊,瞬間支離破碎,緊接著兩枚手雷扔了進來,發出兩聲沉悶的爆炸聲,帳篷內的幾名士兵都被震暈,或是身中彈片趴伏在血泊之中,無一幸免;緊接著廚房也被威力巨大的手雷炸塌起火,火燒進了帳篷。

  從聽到槍響到帳篷中戰士遇襲身亡,前後僅半分鍾,剛才還談笑風生的幾名戰士變成了屍體,都睜著眼,死不瞑目。

  硝煙很快散去,兩名身穿通用型迷彩作戰服的人走近帳篷,這款作戰服號稱是山地叢林作戰偽裝效果最好的。來人側著身體,臉上抹著厚重的油彩,頭戴插滿枯草樹枝的鋼盔,戴著一副戰術墨鏡,手上平舉著M16A2自動步槍,頭側低,做著隨時擊發的姿態,腳穿防爆軍靴,粗暴地踐踏著我們的國土。

  這兩個人,一個單腿跪姿,平舉槍快速瞄準,搜索著廢墟中可能活的士兵,一個向重傷尚在抽動的楚排長射出一發罪惡的子彈,然後進入帳篷,又是兩聲槍響傳出,裡面負傷暈倒的戰士未能逃脫悲慘的命運。外面那個通過耳麥說著“安全,均已肅清”的話,慢慢站起身來讓開路,讓一名彪悍的壯漢過來檢查作戰結果。

  那個高個壯漢和其他人同樣打扮,槍口朝下,身上透著一股野獸般狂暴的氣息,摘下戴著的戰術墨鏡,露出如鷹隼般銳利的眼睛,冷靜地掃了一眼廢墟,眼光落在了帳篷內外我方軍人的屍體上,嘴角閃過一抹不屑的冷笑。然後彎腰從排長手中用力掰下緊握的手槍,得意地把它作為戰利品收下。

  這夥凶惡的匪徒正在取走哨所裡的槍支彈藥和物資,算是打掃了戰場吧,在聽到有個中國士兵向這邊接近的報告後,馬上撤離了小小的戰場。

  8月16日,哨所遇襲的那一天,只有我不在那裡。那天,我去連部取回補充的藥品,這時正在接近哨所的路上。我右肩挎著藥箱、左肩背著步槍,費力地向前走著。

  隱約聽到哨所那邊有槍聲,我便站住想要判斷清楚,同時我摘下了81自動步槍,做好戰鬥準備。隨後就是一通密集的槍聲和數聲爆炸聲。我心說:“不好!”隨即向前奔跑。

  我不是沿著山路往前跑,而是向靠近邊境的山上跑著、爬著,一會就跑上了山包上面。這時我記起劉鐵排長告訴我們的山地戰的原則,控制製高點。我大喘著氣,以最快的速度向哨所那邊跑去,在渾然不知的奔跑中,我沒有意識到有狙擊手的步槍盯上了我。

  遠處一聲槍響,子彈從我身邊飛過,雖然沒有打中我,也使我驚出一身冷汗!

  對方的槍響後,逼我趕快臥倒,趴倒在附近一棵樹後的可隱蔽的地方。

  在樹乾後面的我,眼睛緊盯前面槍響的地方,看著那邊敵人下一步動作。敵人離我有差不多600米的距離,不是敵人急了點,我肯定就命喪其手了。我估計那個狙擊手敢於在那麽遠的距離開槍,是因為他從瞄準鏡中看到我背的藥箱,以為我是衛生兵,輕敵了;亦或把我當成個移動靶練手,可我快速的規避動作讓他沒有機會打第二槍。敵人敢在我高速奔行中射擊,可見他的射擊技術高強!我心說:“媽的,遇到什麽樣的人了?”

  很快那個狙擊手離開了狙擊位置撤走。我能看見他向國境線退去,槍還指著我的方向,不得不小心地以山坡為遮擋,用曲線躍進向哨所趕過去,一邊還不時地觀察從哨所出來的敵人的身影,看著有五六個穿了迷彩服的武裝匪徒從容地走離哨所。由於距離太遠,我無法有效對敵射擊,眼睜睜看著凶惡的匪徒躥出了國境線。

  待我跑近哨所,看到哨台上躺倒的劉本尚,身下流出一大灘血,腦子甕然血湧,心頭驚顫不已,“我的哥們啊,就……”難過地想不下去。沒再顧他,我警惕地端著突擊步槍,鎖定帳篷方位,將身體藏在樹叢裡,小心地前行。沒多久,我就看到哨台下躺著一個熟悉的身影。這個人趴在地上,一動不動。我快步跑上去,渾然忘了這麽過去有可能成為狙擊手的目標,往地上的那人細看一眼,我臉色大變,是班副,再熟悉不過的戰友,半邊腦袋都被子彈掀飛。

  我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方寸大亂,將基本戰術規避丟到九霄雲外,渾然不知這麽乾會暴露自己的位置,還好敵人已經撤離,否則死多少次都夠了,當時我腦海中只有擔憂和憤怒。

  聞到一股異常的血腥味,再進到帳篷這邊,我看到排長就在廚房外,身體數處中彈,最致命的一槍打在心臟處,手上的武器已經不見。廚房旁的帳篷也燒得不成樣,我瘋狂地衝進已剩下架子的帳篷,裡面只有四具燒焦的屍體,他們的武器彈藥什麽的都沒有了。除了最外邊的廖新生,我也難以分辨其他三人是誰。

  “全完了!”我“唰”地一下懵了,身體一軟,坐在地上,腦子一片空白,眼睛愣愣地看著滿地焦黑的屍體,帳篷裡燒的殘痕,渾然不覺空氣中彌漫著的惡臭味。

  這時天降大雨,像是為我們犧牲的戰友垂下哀痛的淚。我強忍著心中的傷痛,在雨中將戰友們的屍體拉來依次放好,看還缺兩個戰友,又到附近走了一圈才找到倒在草叢中的王強和段增平。頭澆著大雨,腦海中滿是戰友們昔日帶我熟悉哨所的身影和他對我們新兵的囑咐,一行悲傷的淚滾落下來……

  “轟!”一聲隱約的爆炸聲響起。

  我猛然驚醒,舉目四望,卻什麽都沒有,山還是原來的山,茫茫一片。此時陣雨驟停,所以爆炸聲才能傳到耳朵裡,感覺到爆炸是在國境那邊,於是我精神大振,飛快提起槍,冷峻的雙目四處張望,衝出了邊境線。

  “轟!”又是一聲爆炸隱隱傳來。

  我敏銳地確定了爆炸聲響起的方向,在境外山嶺深處,顧不上多想,撒開腿狂奔過去,暗自慶幸總算有了線索,想到戰友們慘死的模樣,渾身充滿了力量,腳下虎虎生風。

  我要替他們報仇!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