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邊防戰士》第三百零五章 檢驗性偵察
  特戰訓練結束後,大隊交給小隊一個任務,獨立到緬甸毒販盤踞地區進行武裝偵察。沒有特定的偵察對象,要我們通過自己的眼睛找到有價值的目標,找到對我施工工地有威脅的目標,甚至是對我國安全有威脅的目標,爭取搞清對手的情況。上級要求我們小隊無後勤依托在外活動二周時間。
  大隊副政委到小隊傳達了任職命令,由我兼任小隊長、路畢邦任副小隊長、譚軍任戰鬥小組長。顯然老路被列入預提幹部了。
  指揮組首長在向我布置任務時說:“小晨,我知道你很能打,但你已經成為中尉軍官,上級就不只要求你個人能打,還希望你能帶出一個善戰的小隊,記住在戰鬥中把你的小隊往特種兵的自覺性上努力。”
  “首長,我會的。”
  我們是一支新組成的小隊,雖然大部分隊員有較長時間的共同戰鬥生活經歷,可全體人員相互配合的時間還短,所以這次偵察似乎更像是探險,或許是考驗我們及我的帶隊能力;或許也有檢驗新老隊員的配合和帶一帶偵察兵的目的。
  執行這次偵察任務,我們所帶的武器仍然是以前繳獲的一些外軍武器,像路畢邦持一支M4卡賓槍、譚軍M16A1自動步槍、曹迪AK74步槍、汝明禮SVD狙擊步槍,伍磐固AK74U短突擊步槍、向前俊AK47衝鋒槍帶BG2槍榴彈發射器、費健VZ54步槍(帶三倍瞄準具)和電台、戴精國和楊思旺配蘇式RPK輕機槍及彈藥、周崇AK74U短突擊步槍、各種爆炸物,我帶的是SA391微衝、M9無聲手槍和新型探測器。令我沒有想到的是偵察班班長劉春江被派來和我們一起行動,他隻攜帶蘇製馬格洛夫手槍和匕首,加配一架望遠鏡。
  為了這次行動,我們12人每人各帶自己的彈藥和野戰口糧等補給品,我給劉春江加了些負重——補給品和廚具,主要是高能野戰食物和水,能讓我們在外多堅持幾天。
  小隊人員穿上當地緬人的服裝,配備的槍支各種各樣,像是烏合之眾,這也是緬甸雜牌武裝的標準樣式,仍是上級專為我們小隊設計的掩護措施,讓我們在外行動不那麽引人注意罷了。而我們在緬甸這麽長時間,不土也土了,除了個別人個子高了些,看上去真有幾分當地非政府武裝人員的樣子。
  我很重視這次上級特意安排的戰鬥偵察,上級把行動指揮的全權交給我,責任很大,壓力很大,不得不仔細研究了地圖,思考到何地會有收獲,如何帶領小隊從適應野外到敢於向遠方闖蕩。
  出發後,我們小隊根據計劃先在熟悉的地帶活動,全隊適應了獨立在野外生存和在雨季的各種地形上活動後,才逐步向外向更遠的地方前伸。幾天來我們隱藏了行蹤,較好地隱蔽了自己的存在,並未被該地的各色武裝發現。對於這樣的結果,隊員們很有成就感,膽子大了起來。當兵的嘛,又都是青年人,爭強好勝是本色。
  四天后,我和隊員商量,準備去東南方向的一個傳統的毒巢附近偵察,盡管我們已經處在毒匪和其它非政府武裝當中,可大家還是被數天來掌握的行軍規律和野外生存能力的提高而自信滿滿,都同意了我的計劃,有人還說“出去幹一票”,我說“是為國慶獻禮”。
  新幹部,比較那個,注意政治上正確性,對隊員的幽默沒有鼓勵,還上了道枷鎖,美其名曰:“我們可是正規軍,江湖氣要不得。”
  次日,以路畢邦、曹迪為先導,主隊是我、劉春江、汝明禮、伍磐固、費健、戴精國、楊思旺,後衛是譚軍、向前俊、周崇,按此行軍序列主動南下毒匪盤踞區的心臟地帶。
  好個大膽的行動,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傻勁,讓我們表現得淋漓盡致。如果有所失誤,全是我個人的責任!
  但正因為我得對此次行動負責,一路上我都格外小心,時不時地拿出偵察探測器對可疑地段進行掃描,以確定不中埋伏。雖然這個探測器理論上可探300米的距離,讓我們不必因盲目相信此數值而踏入萬劫不複的境地。在濕度大的地區,植物茂密的地區,實際探測距離達不到那麽遠的距離,一旦陷入埋伏也會讓我們極為被動。主要就是我們兵力小,重火器沒有,在敵縱深之中,危險極大。
  我選擇的行軍時段是在夜裡、中午,其它時間,尤其上午和傍晚,我們抓緊時間休息和吃飯,這樣保證了遭遇埋伏的幾率就小。
  當然我們不是在山間走來走去的,我們還要偵察,需要抵近毒梟駐扎的鎮子和有毒品加工廠的村子。每到這個時候,都是我、路畢邦、劉春江、譚軍四人分組出動,其他隊員在後面比較遠的地方待命支援。
  如何判斷有沒有毒梟或是割據武裝,就看鎮口或村口有沒有武裝的哨兵。有,我們就謹慎些;沒有,我們就視情況,夜間潛入,用緬幣搞些食品。對於有武裝盤踞的鎮子和村子,我們都進行了監視,畫出示意圖,照相取證。甚至也在夜間潛進去,尋找毒梟和販毒武裝駐扎的院落。這都是回去匯報的實例。
  俗話說:無巧不成書。
  就在探測器的電量用了超過一半的時候,我們到了一個較大的鎮子,我對隊員們說:“這是最後一站,偵察完我們就回家。”想必有戰士早就等我這句話了。
  跳躍式南下行動開始的時候,大家興奮,蠻有乾勁,可經過一個多星期的煎熬,熬到此時都已呈疲憊之態。隊員的心態、狀態都是可以理解的,也是值得肯定的,所以是時候往回走,可向上級交差了。
  我和劉春江、譚軍、汝明禮四人潛到鎮子之外,隱蔽向鎮子裡和附近觀察時,發現兩個毒匪正押著一個遭受了毒打被捆綁起來的犯人,準備到鎮外找地方槍斃他。當時,我們並不知那個被捆綁的人是中國的警察,但從他們出鎮子,再到鎮外偏僻的地方挖坑,我們一直監視著。
  從看到那個被捆綁的人,在望遠鏡中他的面目那麽堅毅,就讓我有種佩服的感覺。我一直思索著該不該出手,如果是我們的臥倒呢?不敢想象了;如果是其它的什麽緝毒人士呢?可要帶上,是我們極大的累贅。讓我猶豫,讓我為下個怎樣的決心痛苦。
  感到不能等了,遂下定決心,捅捅這個馬蜂窩。我讓汝明禮、譚軍用狙擊槍和M16A1步槍瞄準了毒匪,我和劉春江前去解救,搶那個匪徒正要施害的人。
  我們先是迅速隱蔽抵進毒匪準備的刑場,到最後便衝上了小道,那兩個毒匪發現了我們的動作,迅速對我們舉槍戒備,因為看我們手上並無武器,同時還大喊著要我們停下。遠處響起兩槍,一槍打在毒匪的頭上、另一槍命中旁邊那人的胸部,一死一重傷。槍響後我們撒腿就衝到了捆在地上那人身前,用匕首割斷捆他的繩子,那人氣息奄奄,我一把背起那人就走。劉春江掩護,而他迅速將毒匪身上的子彈袋套到自己身上,再拆下另一匪徒的子彈袋放進自己的背囊,然後背了一支AKM,提了一支同樣的突擊步槍追趕我。
  兩聲槍響既是捅了馬蜂窩,又意味著在虎口拔牙!
  我一下子把小隊全體人員帶進了“萬丈深淵”,幾乎“萬劫不複”,一場不知結局的戰鬥避免不了了!這可是一個新組建的特戰小隊,不是精英小隊,而且我們的裝備是那麽簡陋,能和大毒梟的武裝相抗嗎?
  在我背著被救之人全力奔跑時,譚軍、汝明禮便開始將槍口對準了鎮口,首先一個遠射擊斃了鎮口的兩個明面哨兵,不讓他們有機會向增援上的兵力介紹情況。
  被驚動了的鎮內毒匪,很快就衝出鎮外前,遠遠看到我和劉春江在奔跑,還有我背上的那個要被他們執行死刑的男人。這個捋須舉動,讓對手視為挑戰,因為他們遠遠看我們穿著的是緬人服裝,此時還不認為我們是中國方面的警察或是解放軍。
  一個暴怒的匪首,張牙舞爪地指揮毒匪向我們追來,卻被汝明禮遠遠地一槍打中了胸口,他頹然倒下,胸上噴出一尺高的血柱。嘍囉們看到,似乎是猶豫了,追趕的腳步放慢了,沒了帶頭的,誰他媽願意找死啊!這是毒匪小嘍囉的邏輯。
  趁著毒匪在猶豫,譚軍、汝明禮再次施射,“乓”一槍震聲大些,“砰”一聲發悶了些,都準確地命中了在鎮外的匪徒。這番準確的射擊把剩下的毒匪嚇進了鎮裡。這為我們稍微贏得些時間。
  我跑到譚軍、汝明禮處,對他倆說:“我們再撤200米,你們才可撤離。”沒停腳便向小隊主力待機地奔去,也不管是否暴露;而這時老路帶著人也迎著我們過來了。
  與主力會合後,我立刻下達撤退的命令,由路畢邦帶領小隊其他人員攜被救者先行後撤。那位被救者交戴精國先背著走, 曹迪輪換。我們趕快微調了武器,伍磐固主動要了支剛繳獲的AKM,將自己的AK74U短衝給了費鍵,我拿了他的VZ54步槍。這支槍的子彈有超過200發。剛繳獲的兩支AKM,槍還成,可惜子彈不足,各只有彈袋中的一個壓滿子彈的備用彈夾和一包60發的紙包裝子彈,伍磐固、劉春江每個人的子彈就百來發。
  這時被救之人已明了我們是中國的軍人,遂向我報出自己的身份,是特殊部門在毒梟身邊的臥底。我心說:“這次解救絕對是正確的!”在我方臥底的要求下,我已顧不得暴露電台了,當即向上級報告小隊因救我方臥底暴露,處於危險境地,請求支援。在電台中上級得知我們走得過遠,增援的兵力一時趕不到,讓我們盡量堅持,或佔據一處有利地形固守待援。
  同時,臥底要我把他的聯絡號報告給我的上級,並讓我的上級以最快速度向雲南省的有關部門報告。不久上級來電,指示我們就是全部犧牲也要保住被解救的警方重要人員。一聽這樣的命令,我知道臥底的來頭絕非小可。
  小隊隨即向山中撤去,邊走邊在路上將小隊人員編成三個戰鬥小組。由劉春江任組長帶伍磐固、向前俊、楊思旺三個使用AK系列武器的隊員為一組,擔任主要掩護力量器;由路畢邦、曹迪、費健、戴精國攜我方被救之人走在前面,並保持與上級的聯絡;我、汝明禮、譚軍周崇押後,使用帶瞄準具的武器和美式步槍等對追敵實施遠射,遲滯其追擊我們的速度。
  空前緊張啊!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