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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防戰士》第二百五十五章 準嶽父的心思
  我們兩個準翁婿打了半天嘴仗,都在相互摸底,從對方的話裡尋找答案。準嶽父從我的回答裡對我在思想上的成熟度有了更深的認識,而我也從他的話中學得了很多無法在大學見識到的為人處世的經驗和方法。

  不久後,準嶽父和他的父親——未婚妻的爺爺關於我進行了一次談話,談話中那位老組織幹部說了句:“小倩是從哪裡給家裡找了如此的鬼才!這樣的人才正是咱家所需要的,不拘泥陋規,很敏感,又有某種能力,尤其是打過仗心志很硬。”

  “這孩子很鬼,很會和平民打成一片,但有背景讓官宦子弟也不敢小覷,真不知什麽時候就能冒出來了。”準嶽父把我在他家的表現娓娓道來,讓自己的父親更清楚這個準孫女婿是個怎樣的人。從他嘴裡說出的我的形象就是:開始是一個窮小子碰上了高門傻閨女,然後窮小子不窮了,有了某種背景了,再進一步也是家族出來的孩子。尤其是準嶽父向老父親說我家下聘的東西價值超過30萬,這哪是一個上校所能負擔得起的呢?這一直是準嶽父心中的疑問。

  他把手腕伸出,把那塊瑞士手表展示給自己的老父親,“我查了這塊表價值10萬,肯定不是國內買的,小倩媽和小倩也都送有很不錯的表,顯然也價值不菲,包括首飾,都不是在國內購買的。”“這小子回了一次家就完全變了,解釋不通啊!”準嶽父感歎了一句。

  “你是說那孩子有所圖謀?”

  “不是,是他下定決心和小倩成婚,就逐漸讓咱家重新認識他,向我們宣示小倩跟他不會委屈的。他在澄清他不是個窮小子。據我觀察,盡管他剛複學時生活拮據,但他對很有價值的東西也沒放在眼裡。爸,你還記得那把於右任的折扇吧,我留下了,他從未跟小倩再提,也未討要;那個非同一般的藍寶石放在咱家就和放在他自己身邊一樣,全不在意,整個在保護著小倩。而且我還觀察不到他有什麽不良習慣,卑鄙的行為,完全能把女孩子都迷死,可他和小倩同居這麽久都沒行房,這份自製力太可怕了。”

  “你很喜歡他?”

  “是,爸。”

  “那就好好培養他吧,他很有希望。”

  在問策中,在和準嶽父的談話中,所學到、所體驗到,以及他的熏陶,讓我逐漸提高了自己的表達能力,也形成了自己機敏、表面含混話中內含肯定的表達風格,以後我在軍中與上級交往的說話技巧,大多是和準嶽父學來的。

  未婚妻父親與我們為畢業後前途的談話沒過多久,我就被小倩拉去了北京。

  未婚妻的爺爺突然心臟病發作,生命受到了威脅。未婚妻一家肯定急著要走,她跑來問我對心臟病有沒有好的辦法,那份急切和擔心溢於言表,讓我看了心痛。我說這要看病人的具體情況,不見病人中醫是沒辦法救治的。我也很想為她和她的爺爺做些什麽。

  未婚妻擔心爺爺索性拉我去北京,並讓她的父親也為我買了飛機票。臨走時,我帶了那副銀針和兩粒對老年人有救命作用的安老丹,跟著她的一家去了北京。

  在飛機上她的家人都很緊張和憂心忡忡,大家很少說話,就在沉悶中飛到北京。一下飛機,有車接我們,把我們直接送去北京醫院。這是衛生部的幹部醫院,坐落在市中心。

  病房外,她家在北京的親屬都焦急地站在那裡,見到了準嶽父好像有了主心骨似的,準嶽父是他家老大。他沒有和自己的親人說什麽,

趕快進了病房,我跟了進去,看到那個老人,病情十分嚴重,身上到處插著管子,可以說是岌岌可危。未婚妻立刻流下了眼淚,緊緊拉著我的手,身體顫抖著。  離開病房後,未婚妻的父親問了我一句:“小晨,你看爺爺的病怎樣了?”

  “必須盡快救治,我的意思是說由我。”我這樣答道。

  因是正部高級幹部,醫院是不會輕易由外人插手的,出了事這責任誰負?

  到了家裡,未婚妻父親和他的弟弟妹妹商量老父親的病情,那些在北京的人知道得清楚。已經在醫院三天了,病情仍得不到控制,也使他們緊張得不行。

  他們討論老爺子的病情並沒避開我,也讓我在旁聽聽。那些她家的親戚聽準嶽父介紹我是他女兒的未婚夫,也就沒有說什麽要我避開的話。最後我說:“要不然,我利用晚上陪護的機會先給爺爺扎幾針,給他老人家補補氣,至少可以提高他抵抗疾病的能力。”

  她家的人都厲聲問我有否把握,我只是笑了笑,說道:“沒有問題,只要讓我給老人號號脈就知他的具體情況了。”事已至此,她家也隻好讓我去扎扎針,為老人補氣。

  為了提高她家人的信心,我拿出了那副古代的銀針展示給他們看,對他們說:“這套針灸針是銀合金製作的,很趁我手,也很適應我祖傳的針法。”

  未婚妻的哥哥張偉見針很古樸,拿起琢磨,對我說:“這針恐怕還是清朝以前的物件,有400年了吧?能用這針,你不得了。”

  聽了未婚妻哥哥配合的話語,我為他的機靈而稱讚。看樣他對我是有好感的。

  當晚我就去了病房,說是陪護老人。醫院到沒說什麽,老人病得如此嚴重,親人陪護也是要的。

  我給老人號了脈,感到老人病因不在心臟病上,而是循環系統出了問題,就是氣滯痰塞,陰虛陽亢,造成心臟負擔過重,醫藥不解。我用電話向未婚妻家中作了匯報,未婚妻父親問我能上針灸麽?

  我說:“依我看,沒有問題。”

  未婚妻父親對著話筒說:“小晨,你就抓住機會做吧。”他很有股決斷能力。

  有了家人的同意,我趁老爺子昏睡的時候,在勞宮穴上扎進銀針,通過銀針向老人的身體裡輸送真氣。

  真氣進到老人的身體裡,他就有了輕松的感覺,慢慢睜開眼,看見了一個陌生的小夥子在他床前為他針灸。他要說話,讓我搖手製住了。針灸時間到了,收了針,我才對老人說:“我是小倩的男友,伯父要我給你扎針補氣。針灸後是否感覺舒服了?”

  “小夥子,針灸後我輕松多了。用針灸能治好麽?”老人顫巍巍地說和問。

  “僅憑針灸還不行,得吃中藥。但醫院肯定不會讓我給你開方的,這裡有顆救心丸是我家裡人做的,效果對您來說應該還行,不知您敢不敢服下。”

  老人呵呵一笑,吃力地說:“有了你的針灸保駕,怎麽也要嘗嘗那個仙藥啊!”這位爺爺果然是黨內中堅,說起話來還挺幽默,危急之中能夠保持鎮定。

  我也不再打電話了,拿出一粒安老丹放進了老人的嘴裡。丹藥進嘴就化了,隨著老人下咽,一股清涼的氣流在老人心胸中擴散開。丹藥下咽不久,老人的氣色有了好轉,讓我心中大定,看得出老人已生命無礙。我也對這丹藥有了信心。

  老人在一種安穩的狀態中睡了,我則一夜守在床邊。當老人熟睡後,我給他家打了電話,告知老人已經睡了,一切都很穩定,讓他們放下心好好休息。準嶽父在電話中說:“好,爺爺的事今晚就交給你了。”他沒有多說什麽,話中卻包含對我的信任。

  第二天一早查房,醫生發現老人的病情大有好轉,十分高興,以為自己的治療方案起了作用,提出堅持原有的醫治方案。

  老人不幹了,提出要用中醫中藥,與醫生發生了僵持。在老人的兒子們趕到醫院,他向自己的孩子提出回家養病。

  他一家人看見一夜之間自己的父親身體大有起色,也不禁為我的醫術有了信心,問我他們父親的要求行麽?我說還是在醫院治療好,有搶救的設備,老人現在的病情還不能完全依靠中醫藥,但可先服幾劑湯藥調整身體循環的機能。

  在準嶽父的提議下,老人的家人把我推出向醫生提出他家的醫療建議,這讓院方大感意外,覺得不可思議。當然,為了強調我有這個能力,我打出了姥姥的名號,但在醫院方面看,姥姥是姥姥,雖然有名氣,但我是我,一個21歲的小年輕,何況連醫學生都不是呢,絕沒可能聯系在一起。

  然而,當我對醫生說了自己對病情的判斷後,他們的態度變了,這些醫生都很有經驗,聽我如此說,還是用西醫的語言,知道我不是小白,並感覺我的診斷有道理,於是找來醫院的老中醫分析病情,也同意了我的看法。於是乎醫院同意暫停原有西藥, 按我的方子給老人服用湯藥。當然得由他家人在豁免醫院責任保證書上簽字。

  醫院同意由我治療後,我便為爺爺針灸,稍微輸入內氣,激活他的生命之力,有助後續用湯藥的治療。我在這樣的醫院不能輕易表現出內氣內力來,好在她爺爺的病先是治得不對症,對症施治很快就能見到效果。

  醫院按我的藥方很快取來中藥,我到煎藥的地方看了,是現代的煮藥工具。我仍是改變不了觀念,不同意用這樣的藥釜熬製,堅決請醫院找來陶土砂鍋。醫院從倉庫中還真找出了這樣的熬藥鍋子。

  我檢查一遍,然後,洗淨藥鍋,放進中藥,加上清水,燉在火上,調好溫度,慢煎起來。有針灸和安老丹的醫治和急救,喝喝湯藥,是平衡調理全身的機能,也怕安老丹的藥性過強,再引起其它新的陰陽失調。

  藥熬好了,把藥湯放進碗中,我端給了老人,看著老人趁熱喝了下去,這樣有利化痰。當天服過兩次藥,到晚上老人仍顯平穩,次日醫生檢查,發現病又好了些。第二天再由我親自為老人煎藥,再服兩次,老人家已覺大好,比住院前身體還舒服。老人的病已轉危為安,而醫院煎藥的中醫藥師也能按我的要求去做了,煎藥的工作交到了醫院。

  我再為老人針灸一次,便向老人和他家人告辭,坐飛機依次去上海、香港,才轉回到西安。不必言明,就是去送丹藥,在香港給太姥爺和乾爺爺各留一粒,讓他們裝在玉瓶保存。

  這次去香港來回都是莊嘉珮接送的,李府那種延攬之意未絕,表現得十分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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