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第二天的晚上，比斯利和弗朗如約帶著騎士們重新回到了“蠻牛”部落。　　兩名聖騎士仍然將兩隊騎士按照昨天的配置展開，從各個角度包圍了村莊。

　　“門是開著的，詹姆士，”弗朗在無線電裡說道。他打量著那名站在門前的白人男子，他們看著他，他也看著他們。聖騎士看了看自己的同伴，“但我不能確定，這是否是個陷阱。”

　　比斯利徑直朝在門口等待的翻譯走去。聖騎士悄悄打開了武器的保險，在無線電裡回答道:“準備好你的武器，約翰。我們馬上就能知道計劃是否真的湊效了。別擔心，這些野蠻人還奈何不了我們。”

　　“啊，先生們。你們來了，”那名翻譯衝兩人點頭致意，不等對方答話轉身就走，“酋長和他的妻子都睡的很香，正等著你們呢。”

　　兩名聖騎士對視一眼，減慢速度，小心的觀察四周。

　　那名翻譯見兩人沒跟上，停下了，轉身站在原地看著他們:“有什麽問題嗎，為什麽你們到了現在還在猶豫?不過已經晚了！”白人翻譯隨即喊了句聖騎士聽不懂的土話。弗朗下意識回頭，看到那扇沉重的大門“砰”的一聲落回到地面，將他們的退路徹底切斷。

　　那些穿著短褲和獸皮靴的蠻族舉著火把無聲無息的從長屋後面湧出，很快便包圍了孤零零的聖騎士。

　　“靠，詹姆士，這回玩大了，”兩名聖騎士背靠背同對方僵持。弗朗迅速清點對方的人數，同時注意到那些對他們真正有威脅的炸彈和燃燒瓶，“後路被斷，敵人眾多。他們把燃燒瓶全扔過來，我們就要變烤蜥蜴了。”

　　而比斯利則沉默的看著翻譯，問道:“為什麽?”

　　對方帶著狡黠的笑，傲慢的回答道:“在死到臨頭卻仍不明不白時，你們確實有資格問這樣的問題。

　　那麽，我就告訴你。在‘蠻牛’中，最強的戰士才有資格享用最舒適的帳篷，最美的食物，最清的泉水，最好的女人！所以，作為部落最強的戰士、唯一的巫醫薩滿。我才不會讓你們這些不請自來的家夥在這兒亂來，干擾到我們的正常生活，搶走我們的女人再奸汙她們，我絕對不允許！”

　　弗朗啞然失笑，又覺得在這個場合笑似乎不大合適。但比斯利卻已經笑了出來:“看看你自己吧。最強的戰士，唯一的巫醫?你不過是一隻躲藏在蠻人中，自得其樂、自欺欺人的可憐小白鼠罷了！只要我動動手指，就能把你輕松碾死！”

　　翻譯帶著微笑看著聖騎士。“是啊，是啊，小白鼠。我喜歡這個稱呼，”白人男子從旁人手裡接過一個燃燒瓶，打量著它，“那麽，我的小白鼠們。準備好接受你們的命運了麽?”

　　“約翰?通知小隊，向村落發射閃光彈。”弗朗環視四周，悄悄按下通話鍵:“詹姆士?見鬼，我們自己也會被閃光彈放倒的！”

　　“你忘了夜視儀有過載保護裝置嗎?”翻譯已經舉起了燃燒瓶，那些蠻人紛紛跟著照做，“我來拖住他，快下命令，不然我們都得死！”

　　就在對方將燃燒瓶砸過來的瞬間，聖騎士衝對方伸手示意。“等等！”比斯利喊道，“你們殺了我，我的手下會很憤怒，會把村莊抹掉，我認為我們可以談談！”

　　“Bravo，這裡是JF，立刻向村莊發射照明彈，這是命令！over。”弗朗松開通話鍵，聖騎士打定主意，如果照明彈沒按時到來，他們就只能衝上去抓幾個蠻族作為人質和對方談判。

　　“@#%！”翻譯又說了句土語，那些蠻族紛紛放下了手中的爆炸物。“很好，我認為談判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對方環抱雙臂冷冷的看著聖騎士，“你們馬上滾，再也別回來。而且，要留下你的盔甲和武器。就這樣。”

　　比斯利舉起手中的武器晃了晃:“你要我的武器?恕我直言，這是我個人的物品，這上面有PIM，我不認為你能使用它。同樣的，我的…盔甲，也一樣。它們只能由我個人使用。”

　　“啊……不、不、不！”翻譯使勁搖頭，“和你們這些自以為是的文明人說話可真費力。你並不明白‘蠻牛’的傳統，不是嗎?戰敗者要將自己的武器和盔甲交給對方，作為臣服的象征。我們才不會去穿戴或使用它們。現在，立刻把它脫下來，不然就等著我們從你的屍體上扒！”

　　對方作勢又要扔燃燒瓶，比斯利隻得把武器丟在地上:“我想我們談成了，我這就脫，給我點時間。”

　　遠處突然傳來一陣一陣的“嗵”“嗵”射擊聲。那些蠻族都好奇的到處張望，不明白發生了什麽。兩名聖騎士卻明白，他們逃命的機會來了。

　　那些閃光震撼榴彈一落地便紛紛化為185分貝巨響，像是有千萬座火山就在身邊瘋狂噴發;巨響還伴隨著相當於300萬支蠟燭同時亮起的強光，配合著擴散的爆炸衝擊波，足以讓人眼暫時性致盲，並產生強烈的眩暈感而栽倒在地。

　　要不是有頭盔內置降噪耳機和夜視儀的自動防過載裝置保護，兩名聖騎士也要和那些蠻族一樣，捂著眼睛躺在地上來回打滾了。

　　“去你媽的！”比斯利大喊一聲，從地上抄起自己的武器甩到後背，走上前揪住躺在地上打滾的翻譯，掏出電擊槍直接衝腋窩戳下去，讓對方爽到當場昏闕。

　　弗朗看著比斯利又摸出約束帶把翻譯五花大綁起來抗在肩頭，年輕的聖騎士覺得此時的比利斯簡直不可理喻。弗朗衝對方大喊:“別管他了，比斯利！我們現在不走就來不及了！”

　　兩人架住那個昏過去的翻譯，跳過那些呻吟的蠻族衛兵，登上蠻族的瞭望台，沒有猶豫便直接跳了下去。

　　近3m高度的自由下落確實會讓人有些吃不消，還有可能摔斷腿。好在動力裝甲內置的充氣緩衝層大大減緩了下落時的衝擊力。雖然裝甲的關節因為劇烈變形而發出難聽的呻吟聲，但它的使用者仍完好無損。不幸中的萬幸。

　　兩名騎士扛著那名俘虜，在“嘎吱”“嘎吱”聲中一瘸一拐又慌慌張張的逃離了蠻族的村莊。

　　不用說，他們還會回來的;至於這第二次拜訪，恐怕就不會這麽“客氣”了。

　　——(分割線)——

　　馬奧尼看著手表，對方的迫擊炮在1分鍾內完成了單門炮近20次的急促射壓製，從其發射的軌跡看，分為兩個炮群。

　　其中一個處於對方防線靠後位置，應該是加強的編有4門M252的迫擊炮排;而另一個的發射頻率明顯要快一些，應該是步兵連屬的武器排內編有3門M224的迫擊炮分排。

　　“他們的布置中規中矩，”舉著望遠鏡觀察的參謀說道，“兩個步兵排橫向展開，並在排防線內分散均勻布置通用機槍和反坦克火箭筒;雷場在主陣地群兩側，連部和另一個步兵排處於陣地群中央，保護著迫擊炮排和高炮班。坦克排作為最後的預備隊，後面是距離戰場最遠的加強步兵連的迫擊炮排。”

　　聽完參謀的報告，再加上自己從偵察班得到的匯報，馬奧尼確信自己已經知道該如何對付這支守株待兔的NCR作戰分隊了。現在鋼鐵兄弟會的騎士們完全佔據了主動，而對方則處於被動防守，對於擅長遊擊戰和機動作戰的動力裝甲們來說，這自然再好不過了。

　　等到10分鍾過後，迫擊炮停了下來。戰場上又恢復一陣死寂，只有偶爾席卷地面的風所發出的輕嘯傳過。

　　對於NCR步兵連的1排排長巴力少尉來說，讓他們固守原地，等待鋼鐵兄弟會的進攻真是糟透了。但少尉也不得不承認，那些兩條腿的裝甲步兵們跑起來飛快，根本就不是他們能攆上的。到時候被那些家夥牽著鼻子兜圈子再各個擊破，確實劃不來。

　　“PT，這裡是Alpha，11點鍾方向、1點鍾方向，2800碼標記物‘狼丘’附近，均出現裝甲步兵，數目不明，行軍隊形，請求引導迫擊炮火力，over。”

　　排長從掩體內探起身，拿起望遠鏡觀察對面的情況。隔著鐵絲網和地面蒸騰起的熱氣，他只能勉強看到一小撮隱隱約約的影子正在緩緩前進。

　　巴力放下望遠鏡，尋找無線電兵:“戴利?快過來！”被點名的二等兵立刻從不遠處的雙人散兵坑裡鑽了出來，把無線電甩在身上，跑到排長的散兵坑旁跳了進去。

　　賈斯伯幾乎在同時接到了兩個前衛排排長的報告。雙方都要求迫擊炮支援，用於攻擊正向第一梯隊迅速靠近的BOS小隊。

　　這是個誘餌嗎?即使是誘餌，也必須消滅他們。上尉不認為自己的步兵排能撐過對方從正面、側面甚至後面發動的進攻。

　　連長決定把引導M252迫擊炮排的任務交給巴力。而將引導高炮平射的任務交給了2排排長法利。至於他自己，則仍然和無線電兵龜縮在第3排的連指揮部中，聽天由命。

　　當那些炮彈落到他們身後不遠處的那片空地時，凱恩不自覺縮了縮脖子。“散開，都散開！”不用他再重複命令，那些原本保持5m距離的騎士們立刻把間距拉到15m，並匍匐在地，以免遭受迫擊炮和高射炮的雙重毀滅性打擊。

　　而這位班長則仍然立在原地，手中拿著激光測距儀和分角測量儀。他測量了自己和狼丘的直線距離、兩班之間的距離，以及狼丘和此處直線觀察迫擊炮發射時軌跡的角度差。稍後，凱恩得出了三次測量的數據，立刻報告給了在狼丘後方幾百碼外迫擊炮陣地群內等待多時的迫擊炮射手們。

　　同樣的，另一名騎士也完成了測距。兩個班到狼丘的距離以及兩個班的間距正好構成了一個近似的等腰三角形，得到數據的炮兵們很快便得出了狼丘同NCR兩處迫擊炮陣地的直線距離。

　　1，2，3……8。一共8發，不多不少，單炮校射。“對方的試射已經完畢，”奧托從旁邊拿起無線電，“我們現在能確定那些躲起來的該死的迫擊炮的精確位置了。就在狼丘12點鍾2170碼和2點鍾2820碼外。這下有他們受的了，該我們的炮兵動手了。下命令吧，聖騎士。”

　　馬奧尼伸手接過無線電:“Thunderstroms，這裡是HQ，開始反擊，壓製並摧毀對方的迫擊炮群，over。”

　　在接下來的5分鍾內，BOS迫擊炮群的6門迫擊炮以每分鍾15發的速度急促射開火，並按分鍾逐漸減少開火頻率以留給炮管足夠的冷卻時間。即便如此，猛烈而密集的高爆彈仍將完全暴露的兩個NCR迫擊炮群打成了一堆廢鐵和滿地的碎屍塊。

　　戰場形勢在短短10分鍾內便發生了徹底的逆轉。NCR失去了唯一的遠程壓製兵器，而BOS的迫擊炮群卻炮彈正足。

　　作為對於NCR拒絕了其要求的報復，鋼鐵兄弟會的迫擊炮群以殲滅射擊方式將NCR作為第一梯隊的兩個步兵排徹底壓製、擊潰。並摧毀了那兩門試圖依靠曲射火力覆蓋還擊的M-167火神炮。

　　等到凱恩騎士帶著步兵班頂著對方零星的輕武器火力衝到NCR的最前沿陣地前時，迎接他的是那些還未從剛剛的炮火攻擊中緩過神來的NCR士兵們，他們的長官多半已經死於剛剛的炮擊。

　　看到站在陣地前的BOS騎士，那些NCR的殘兵敗將們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沒有人來重組他們，這些軍人已經喪失了鬥志，龜縮在戰壕裡不敢反抗，連頭都不敢抬。

　　凱恩從背後的一名騎士手中接過軍旗，將它一把插在NCR的陣地最前沿，望著那些也望著他的NCR士兵大聲喊道:“回去告訴你們的連長。這是個教訓，送給你們這些沒用的NCR軍人！”

　　然後，在對方還沒反應過來之前，騎士帶著自己的手下又轉身離開。

　　賈斯伯等到那些騎士走遠了才放下望遠鏡。那面長劍齒輪的旗幟像一根纖細的鋼針，扎進了他的心臟，痛得他喘不過起來。

　　上尉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向營長交代。他的分隊幾乎潰敗，但敵人在最後一刻放棄了入侵。那他究竟算不算完成了任務?

　　“長官，對方撤退了，”一旁的副連長建議道，“我們應該讓裝甲排貼上去，迅速消滅他們。再重整步兵排一並推進到狼丘，一舉反敗為勝。或許……營長會放過我們。”

　　賈斯珀看了眼身旁說話的副連長:“你沒看到現在敵人的迫擊炮正打得歡嗎?我們已經敗了，我可不想再把原本不屬於我的裝甲排搭進去。如果他們真的鐵了心要消滅我們，憑借動力裝甲的機動能力，你以為他們不可能再迂回過來，到背後直接攻擊我們的連指揮所?”

　　副連長張了張口，突然發覺連長的判斷是對的。鋼鐵兄弟會並不是為了消滅他們，也不是為了入侵，而只是沒有得到他們認為應得的賠償，所以才對NCR加以報復。

　　副連長撇撇嘴，所謂的BOS根本就是一群欺軟怕硬的武裝流氓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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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牛坐在他的帳篷裡，伸手摟著他夫人的腰，同時用另一隻手不停的往嘴裡塞烤大角羊排，漫不經心的聽著侍從的報告。

　　部落最強的戰士、唯一的巫醫薩滿白水在昨天晚上的作戰中，不幸被敵人俘虜。這確實讓酋長感到非常心痛。他看了看自己貌美如花、性感狂野的妻子，一想到以後再不用同別人分享這麽棒的女人，又覺得似乎不那麽難過了。

　　部落的斥候進入帳篷，向黑牛和眾位戰士報告了最新的情況。那些傲慢的鐵器人包圍了整個村莊，守住了所有出入口不允許任何族人通過，將整個村莊徹底孤立了起來。

　　他們打算用這種手段來逼迫“蠻牛”向他們屈服，或者選擇同他們交戰。

　　黑牛看著麾下分成兩派席地而坐的戰士們和薩滿們。

　　戰士們在互相之間傳遞著酋長的長鼻煙，每個人吸一口再傳下去，最後又傳回酋長的桌前。這些愛吸鼻煙、喝玉米酒的戰爭狂人們自然主張同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鐵器人交戰，將他們打敗。

　　而那些總是掛滿精美黑曜石首飾，並用金銀飾物和鳥類羽毛裝扮自己的薩滿們則主張先和他們談判以拖延時間，讓他們放松警惕;並派出斥候向“瑟瑟西托瓦”、“艾塞梯”、“基奧瓦”、“雲頓”、“莫希乾”這些部落求救，等到其他部落的援兵包圍了這些鐵器人後，再派出部隊裡應外合，把他們消滅。

　　然而黑牛酋長卻根本不這麽打算。他和白水曾談論了一整天，對方終於說服他並讓他相信，這些全副武裝、蠻族們認為的“套著鐵殼子”的膽小鬼，並不像那些中世紀的騎士那麽好對付。

　　況且，黑牛很清楚其他部落的態度。如果總是最好戰、而喜歡進攻別人的“蠻牛”向曾經的受害者求救，只會引來別人的嘲笑。或者更糟，還會引來趁火打劫。

　　所以唯一的途徑就是談判。而且，最好能說服這些人——黑牛作為酋長很清楚對方為什麽在這，也知道對方不會輕易插手部落間的戰爭。他們只要勞動力、青壯年，所以他們最好——給“蠻牛”提供一個合適的人**換物資條件。

　　比如那些高科技的武器和裝甲，這樣雙方都會獲益。“蠻牛”就能幫他們進攻其他的部落，幫他們掠奪來好多好多健康而聰明的俘虜，根本不用他們自己動手。

　　或許從某個角度來理解，這是對部落的背叛，更是對整個紅種人的背叛。但從另一個角度來考慮，這總比“蠻牛”被他們徹底消滅掉，再也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要強得多。

　　打定主意的黑牛酋長阻止了戰士和薩滿之間的爭論。他站起來，伸手示意，另一隻手拿起鼻煙，象征性的抽上一口，丟進一旁鋪有細沙的空鐵桶裡。

　　這個動作意思很明確，到了客人該退席的時候了。

　　那些原本爭吵不休的雙方立刻安靜了下來，陸陸續續離開酋長的帳篷。

　　黑牛懷裡的妻子從雙頭牛皮毯子上站起來。她走到門口，把卷起來用繩子捆好的帳篷門簾放下。這代表帳篷的主人需要休息，暫時不歡迎任何來客。

　　酋長看著站在門口的妻子，抿了抿嘴。對方明白他的意思，用手輕輕解開狼皮短裙的搭扣，赤身裸體走到酋長面前，跪在他面前，幫他脫掉戰袍。

　　沒有任何的語言和愛撫。或者說，一切都原始而粗暴，並依佔據主動的那方需求而定。黑牛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妻子立刻坐了上去，像隻被馴服的黑豹。兩人開始性交，僅依靠本能的需求來指揮大腦和身體。

　　粗魯的野蠻人不懂得、或者不屑於使用那些性愛的技巧和伎倆。但卻懂得使用橡膠的避孕套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他只是由著快感釋放，在那些文明人看來，他簡直是在糟蹋這麽具有藝術美感的肉體。

　　兩人很快便結束了。或許對於被動的一方而言，根本就沒有任何快感。妻子起身，穿上衣服去收拾那些暴曬的河狸，作為酋長的妻子並不能免去她同時作為部落婦女的勞動義務。

　　酋長則穿戴好戰袍，思考著，該派哪名自己信得過的侍從，和那些鐵器人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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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詞解釋

　　PIM:個人身份識別模塊(Personal_Identification_Module)，通過生物電訊號來識別使用者的身份，依靠能量武器自身內置的能源電池模塊供能。僅限能量武器安裝使用

　　急促射:迫擊炮射擊方式的一種。以最大的速度，發射不少於兩發炮彈的方法叫做急促射。急促射分單炮和連(排)急促射

　　標記物:對於作戰士兵而言，在指定的陣地防禦前，要清除掉上級所制定的射界內的障礙物，並製作射程卡。射程卡往往包含各種射擊所需計算數據、彈道表格、並選取合理的標記物，從100碼到輕武器有效射程極限距離(往往以100m、100yard為單位取整)依次作出標記。

　　當士兵發現敵人時，只需根據與對方處於同一水平線的等距標記物查詢射程卡後，即可立刻得出對方的距離，從而判斷其是否進入射程

　　留給炮管足夠的冷卻時間:當火炮持續開火時，炮膛的溫度會隨著發射而持續升高，而在高溫下發射的傳統火藥裝藥的膛壓則會隨著溫度升高而增大。傳統的火藥裝藥，在50℃發射，增高15%左右膛壓(有些裝藥可達到20%甚至30%)。而在低溫-40℃情況下其膛壓降得很低，初速也大幅度下降。

　　由於火炮允許的最大膛壓是限定條件，高於該值就可能出現安全問題，所以為了使高溫膛壓不超過最大膛壓，就要適時並逐漸降低火炮的射速，給炮膛足夠的時間冷卻

　　殲滅射擊:給敵人以重大毀傷，使其失去戰鬥力。迫擊炮“效力射”任務中的一種

　　鐵器人:與下文的紅種人類似。“鐵器人”為印第安人對於殖民者的稱呼，“紅種人”即為殖民者對於印第安人的稱呼。同樣，下文的鼻煙(煙鬥)傳統和門簾傳統，均是印第安人的故有傳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