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風睜開眼,感到頭痛欲裂,又趕緊閉上。 腦海裡反覆回憶著昨晚放浪飲酒,喝到嚀叮大醉,這些記憶讓男孩感到惡心和反胃。
幸好肚子是空的,看來昨晚一定又吐出來不少。男孩等到那陣撕裂般的劇痛過去,緩緩睜開眼,卻發現自己並不是一個人躺在床上。看到身邊還躺了一名穿著內衣的女子,陸風嚇出一身冷汗來,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男孩掙扎著打算起床,卻弄醒了還在睡夢中的女子。
“你醒了嗎?可真夠早的,才6點多……”麗蓓嘉睜開眼,立刻伸手按住眼都不知道該往哪看、乾脆準備逃跑的陸風,把他壓在身下,“別害怕,我又不會吃了你。”
“我看你現在就準備吃了我,”男孩用胳膊擋著臉,在自己和女子中間建立一道壁牆,卻不自覺透過縫隙注意到她胸前的推胸式胸罩,那讓女子的胸脯和乳溝看起來非常誘人,“能否…請你告訴我昨晚到底發生什麽了?”
“什麽都沒發生,小鬼,”酒吧老板笑著板開男孩的胳膊,在他的額頭上親了一下,突然把他摟在懷裡。男孩不知所措的看著壓在他身上的麗蓓嘉,感受著她身體的柔軟和溫暖,像個玩偶一樣任她擺布,
“昨天晚上你喝醉了,於是我把你扶了進來。你又吐又鬧,喊著‘蘇珊,蘇珊’、‘別走,求你了’,我忙活了一晚上清理你的嘔吐物,可把我給累死了。這不,所以我脫了衣服,連睡衣都沒來得及換,就直接睡了。”
“我說我——”陸風看了看凌亂的現場,還有被子,再看看自己身上的戰術背心和那些彈匣、掛具,他馬上明白酒吧老板確實沒說謊。
昨晚上什麽都沒發生,幸好幸好。但男孩無法否認的是,他又帶著那麽一定點遺憾和不甘,他也說不清,是什麽東西在作怪。
“你好些了嗎,”麗蓓嘉坐起來,靠著床板,把男孩的頭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用手耐心的梳理他的頭髮,“我聽說了那件事——”
陸風徹底明白了。他現在很感謝麗蓓嘉,酒吧老板出於好心,竭盡所能幫他忘記了一些不愉快的事,而且確實起到了作用。
“謝謝你,雖然我還會感到難受,”男孩閉上眼,帶著些無可奈何,又把眼睛睜開,“但我覺得好多了。謝謝你能安慰我,讓我又有勇氣繼續下去。”
“你可真是個傻小子,但卻傻的可愛。”
陸風整理好裝備,又漱了漱口,洗洗臉,同麗蓓嘉道別,準備離開。
但酒吧老板攔住了他。
“我聽到了一些風聲,陸風,是關於你的,”麗蓓嘉指了指門外,“麥則塔已經開始注意你了。陸風,你最好別做什麽傻事,他比你想象的要強大得多,我可不想看到最終那一幕。”
“不,我不會那樣做的,”男孩輕輕的、但卻異常堅定的搖了搖頭,“以暴製暴只會讓人們崇尚暴力,而變得更加盲目。唯有和平才是根本的解決途徑。”
“所以你還打算這樣做嗎?”麗蓓嘉苦笑著搖搖頭,“你讓人疑惑而又好奇,孩子。讓人懷疑,到底是什麽樣強大的能量,支撐著你抱有這樣崇高的信念。”
“關於昨晚上,我……”陸風憋紅了臉,卻不知道該不該說,“我發自內心的感謝你,麗蓓嘉。”
在酒吧裡和客人談笑風生而遊刃有余的麗蓓嘉,第一次覺得自己內心出現了不太一樣的東西。她承認自己有點喜歡這個依然會臉紅的男孩,如果不是因為雙方年齡的差距的話……
“你可以在我的酒館裡工作,
陸風,”酒吧老板不大忍心就這麽放走男孩,她仍然希望體會到那種感覺,那種似愛非愛的東西,那東西讓她有些迷戀,或許是母性本能在作怪?“我注意到你隨身帶著武器,那麽,你的槍法怎麽樣?” 男孩眼睛一亮,不大好意思的回答:“我的槍法還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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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克雷的老兵倔強的在廢土上前行。
我還不能死,還不是時候。法比安看了看手中的那張照片,拉維尼亞,等著我,我們還要結婚,還要生孩子,還要過幸福的日子——
一塊堅硬的石頭把法比安絆倒在地,45磅的核動力裝甲和操作者一起摔在地上,把後者摔了個七暈八素。
緩了一會,回過神來的英克雷老兵第一個念頭就是手腳並用,爬到那張照片前,把它緊緊攢在空著的那隻手的手心裡;另一隻手再拿起甩飛的等離子步槍,用這支業余拐棍支撐著自己從地上起來。
他的左腳已經廢了。長時間的、大幅度的高速前進造成撕裂性骨折處的骨骼在身體的本能指揮下進行了錯誤的快速愈合。離開了這套裝甲,他連一步路都走不成。
法比安無需脫掉裝甲,“FD”已經把檢測後最壞的可能性告訴了他,他的左腳腳踝像香蕉一樣不可逆轉的成為了一個古怪的弧形,除非截肢並安裝機械腿,不然他的下半生都要在一瘸一拐的怪異姿態中度過。
喜歡調侃他的“FD”還不忘提醒他:“你這個樣子,即使活著回到了英克雷,你的拉維尼亞還會要你嗎?”
損人的FD所不知道的是,這句話像一根鋒利的刺一樣戳破了法比安好不容易才聚集起來的希望。英克雷老兵生存下去的信念就是他還未被所有人遺忘,而這一切如果真的發生了。
不,這一切早就發生了。法比安咬著牙想到,他只是個那些人眼中本該死但卻僥幸沒死的混蛋而已。
持續不停前進的老兵選了塊土丘邊的巨石靠在上邊休息片刻,法比安用語音命令衛星定位系統進行定位與搜索,發現那幾個一直在背後窮追不舍的鋼鐵兄弟會獵犬留下的活動痕跡已經消失了。
“他們也有放棄的時候?”英克雷老兵連線衛星重新掃描了方圓數公裡內的生命體,那些沒有刻意進行紅外/紫外偽裝的遊蕩野獸和旅行商隊都出現在動力裝甲的戰術面板上,以方便法比安選擇繞路或者躲避避開他們。
英克雷老兵並不想惹麻煩,但現在是,麻煩已經漸漸包圍了他。
在法比安12點鍾方向,至少有13個分散開的熱源正在緩慢靠近。
“見鬼。”法比安一眼就判斷出那些是軍事人員,他們正排著標準的線性陣列進行搜索,向英克雷老兵靠攏。英克雷老兵轉過身,輕輕一躍,在強大的輔助運動系統的協助下跳到近6英尺高的巨石上,落地的時候左腳踝一陣劇痛——打量周圍有沒有可供他躲藏的地方。
很顯然,除了一望無際的土丘和孤零零的仙人掌外,沒有任何可以躲藏的地方。
但這可難不住久經戰場的英克雷老兵,他在戰場學到的一件最重要的事就是——“活人能讓尿憋死?有辦法你就去找,找不出來就自己去創造!”
法比安從腰間的攜行具內取出一枚電漿手雷,拉掉拉環後放在巨石正中央,趕緊跳下去趴在地上。
等到驚人的等離子手雷能量釋放完畢後,英克雷老兵手腳並用爬到了巨石頂部,跳進手雷燒出的淺坑內。恰好可以讓他躺在裡邊,仰望著天空。
希望這些人沒有空中偵察單位,法比安有些不安的抱著槍望著天空,如果對方也有“聲納蚊-1”那樣的UAV就糟了。
“那裡有塊石頭,我們去那邊歇一會吧,這樣的天氣搞什麽地毯式拉網搜查,可真累人。”降噪耳機篩選後並自動放大、回放的原聲讓法比安心中咯噔一聲。看來軍人的眼光都是一樣的,那就是無論在幹什麽,不忘先給自己找好一個足夠結實的掩體。
英克雷老兵握緊手中的等離子步槍,有些擔憂可能要出狀況,人類個體的行為總是無法預料的。萬一有哪個聰明的家夥也選擇爬上來眺望一番該怎麽辦?
那就只有動手了,戰爭歷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九死一生的英克雷老兵理解的自然更透徹。
“為什麽鋼鐵兄弟會會把這個消息告訴我們?”一個聲音問道。
“因為這是我們的地盤,那個英克雷的臭蟲卻偏偏跑了過來,”像是一個組長或者班長,“鋼鐵兄弟會不可能為了一個俘虜和我們翻臉,他們只能把任務交給我們了。”
“這是不是意味著我們一定得逮住他?”另一個聲音插了句,“讓那群傲慢的婊子們看看,我們辦成了他們無法辦到的事。”
“最後還得轉交給他們,”一個新的聲音,“鋼鐵兄弟知道到我們看不住一個英克雷士兵,這種事在NCR境內總是傳得太快,根本無法做到保密。”
“所以他們其實也是不情不願的咯?”第一個聲音總結道,“看來這根本不是什麽好差事嘛。”
“確實如此。好了,3班全體,起立,整理裝備。”
法比安注意到最後一個聲音的話,“這種事在NCR境內總是傳得太快,根本無法做到保密”。
英克雷老兵明白自己的機會來了,唯一可能回到英克雷總部的機會。一旦事情鬧大,從NCR傳到了三藩市,再傳到納瓦羅,最後從某個嘴上沒毛的駕駛員嘴裡傳回到“波塞冬”,那些政客們臉上肯定掛不住,一系列的救援行動就會立刻出台,把他救出來,作為一個政治宣傳的工具。
雖然這聽起來有點惡心,但只要能回到自己的家,什麽代價都是值得的。
法比安突然覺得,那些總是一副利益至上嘴臉的政客們也頓時變得有些可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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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莎花了5元從克拉馬斯鎮口的艾雨多那裡打聽到了伊克和澡堂的漂亮珍妮的關系,便立刻動身前往位於克拉馬斯鎮北的澡堂。
“我的名字是麗莎·丹頓,”奇莎打量著面前風韻猶存的少婦,她的大鼻子反而使她擁有與眾不同的獨特的魅力,“不過大家都叫我大鼻子麗莎。我是這個澡堂的老板。我們現在只有女孩陪澡而已,可以嗎?”
奇莎點點頭,單刀直入主題:“無所謂。哪一種服務可以見到漂亮珍妮?”
“我們的特別陪澡的收費方式是根據小姐們陪客的時間而計的。當然,如果你要求小姐特別服務,也要另外算錢,”大鼻子麗莎解釋道,“我們提供的洗澡服務有以下幾種:毛巾擦身澡、全身澡、還有,世界一周澡,由漂亮的珍妮所服務。”
奇莎有些好奇的問了一句:“毛巾擦身澡也一樣有嗎?”
“像我一樣吸引人的女孩只要25,”麗莎說著打量一遍面前的女孩,“嗯,你看起來真得先要好好的洗一洗,那會將價錢增加到35。”
奇莎打趣的說道:“35太貴了;有沒有可愛的雙頭牛呢?”
澡堂老板一本正經的回答倒讓她嚇了一跳:“我們這邊沒有那種特種服務。去與我的兒子們談談,恰克還有巴克·丹頓。我知道他們的雙頭牛相當的受歡迎……”
“我只是隨便問問而已,”奇莎急忙改口,“那就讓我來更多的了解一下,這個世界一周澡究竟是什麽名堂。”
“嗯……”大鼻子麗莎再次打量面前的女孩,“但是像你現在這麽髒,我不知道珍妮是否願意為你服務。我看你得先刷洗一下(自言自語:不知道葛達有沒有空?)。包括預先刷洗加上世界一周澡,費用一共是185。”
“葛達,那並不是一個女人對不對?”奇莎盯著澡堂老板躲躲閃閃的眼睛確信自己沒猜錯。
但女孩最後什麽也沒說,只是默默掏出185交給澡堂老板。
等到真正體會過所謂的“世界一周澡”後,奇莎對於同性之間的那種愛有了非常深刻的新體會。
漂亮珍妮是個同她一樣結實、豐滿而年輕的迷人女孩,她老練的向奇莎身上澆水,並用堅挺的Ru房為她按摩,用身體為她塗抹香皂,同時也用手帶給她愉悅;被珍妮調動起來情緒的獲選者最後乾脆和對方赤身裸體的纏綿在一起互相摩擦,用上一切能用上的器官,以體會那不同於異性之間的別樣快感。
兩人這麽纏綿了一遍又一遍,直到雙方都玩得興高采烈而筋疲力盡,赤裸著摟在一起上床為止。
“我真沒想到同性之間也可以通過肉體廝磨,而獲得這樣巨大的快感,”奇莎感慨道,依然用手揉捏著珍妮的胸部,並親吻著她,“而且還不用考慮什麽貞操不貞操、願意不願意的問題,非常安全。”
“那真是好玩啊,”珍妮呻吟著,斷斷續續的說道,“要不是你是土人的話,你一定會受到女孩們的歡迎的。不過,我倒是不介意你留在這裡跟我們‘玩玩’。想要改行嗎?”
“我也覺得相當的享受啊。”奇莎像對待男人一樣趴在對方的耳邊吹氣,聲音柔軟而誘人,帶著股很濃的甜味,“不過,在我能夠為自己打算之前,我還有很多事要做。”
“換我為你服務了,”珍妮伸出雙手,讓奇莎能夠停下來享受,“我覺得,你跟其他到這邊來玩的客人不一樣。”
“哦?”獲選者乾脆閉上眼睛專心享受,“那些男人又如何呢?”
“有關蜥蜴獵人,其實也沒有什麽好說的。他們專門獵取蜥蜴皮,或者有時候比較幸運,可以抓到金蜥蜴。在打獵後,他們通常都會到這邊來享受一下。不過他們在這邊‘辦事迅速’又不囉嗦,因此我相當的喜歡他們。”
“那個伊克呢?”
“我猜你來這裡就是為了打聽他,”珍妮的語氣居然帶上了一絲不快,這讓獲選者吃了一驚而扭臉偷笑,她居然吃醋了?“你對那個商人感興趣?他總是有許多的錢,因為他專門買賣古董物品——尤其是科技用品。”
“那他現在在哪呢?”
珍妮停下了動作,或許是她覺得累了:“誰知道呢,不過我知道他在街口有一間屋子,就在東邊。他也許出門去丹恩城或者前往部落去跟他們交易了吧。”
奇莎接替珍妮,繼續為她服務。女孩把手墊在腦袋下,盯著天花板:“丹恩是一個住著三教九流的人的地方,就在這裡的南邊。走路也許要一個星期吧。那是一個相當刺激的地方,但是相當危險。我猜你會去那,對嗎?”
“是這樣。”奇莎感到自己也累了,摸起床頭的香煙,點上兩支,遞給珍妮一支。
“既然你這麽可愛又迷人,那我給你一個建議吧,”珍妮側過身伸手撫摸奇莎的臉蛋,彈性十足的手感讓她忍不住輕輕捏了捏,“那個地方很危險,都是一群半瘋半顛的癮君子,不帶著家夥上街,根本鎮不住他們。 ”
“謝謝你的提醒,我想,我已經當耽誤你太長時間了。”奇莎拿起衣架上的避難所連體緊身服穿起來。
珍妮也從床上起來,伸手撫摸已經被藍色緊身服裹住的獲選者的軀體:“我還真沒發覺,你穿上這身緊身衣真是性感呢。這樣吧,以後你再來的話,我會和大鼻子麗莎打個招呼,特別服務不再收費。甜心,這可隻限於你哦。”
奇莎衝女孩微微一笑,也有些不舍:“甜心,我們有機會再見的。”
兩個女孩自然而然的摟在一起吻別,並再次纏綿在一起。她們絲毫沒有意識到,這樣的畫面被那些男人們看到了,會作何感想。
管他呢,既然是廢土嘛,這個世界恐怕早就已經瘋掉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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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詞解釋
推胸式胸罩:這種胸罩能把Ru房推擠到一塊,看起來Ru房豐滿顯乳溝。很多這種胸罩襯裡是泡沫,橡膠或凝膠填充的
衛星定位系統:在核戰前美國聯邦政府便發射了數十顆衛星,並在核戰後又由英克雷發射了幾顆用於接替那些被反衛星武器和漫長時間所摧毀的老舊衛星,其有效范圍可以勉強覆蓋太平洋及鄰近沿海一帶地區
UAV:無人飛行載具(Unmanned_Aerial_Vehicle,UAV)或稱無人飛機系統(Unmanned_Aircraft_System),俗稱無人機或無人飛機,指的是不需駕駛員在機內駕駛的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