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約翰·弗朗和詹姆士·比斯利並肩在山丘上走著,兩人同時停下來,眺望遠處的景象。 “真讓人難以置信,”小弗朗側頭看著同伴,“你能想象我他媽居然被分到這種地方來,要成為這塊鳥不生蛋破地的主人?我真不敢相信我父親,他就那麽眼睜睜看著——我…見鬼。我知道這麽說會顯得我自己很自私、很懦弱,但我真的不敢相信他居然一點忙也沒能幫上……”
作為騎士集團的領導人,比斯利只是拍了拍小弗朗的肩膀安慰他。
“看開點,牛仔,”成熟老練的陰謀家衝一直跟在兩人身後的騎士招招手,又衝沮喪的小弗朗說道,“如果你樂意得到一些勵志的故事,那麽我可以這麽告訴你:
最初的美利堅合眾國,是由一艘叫做‘五月花’號的英國蓋倫船所運送的102名乘客所發展起來的。想想那會有多艱辛吧,一邊要抵抗那些不開化印第安人的進攻,在這個過程中,不斷有你熟悉的人死去。而另一方面,還要努力工作並繁衍後代,同時和惡劣的環境抗爭,不然你就會死於饑荒和疾病;
哦,或者你也想聽聽這個:在2093年的秋天,一個叫Angus的男人在沙漠裡的一個肮髒的綠洲中建起營地,不久以後就和其他移民開始交易。而現在,我們稱那片肮髒綠洲中的營地為——哈勃城。它已經成了整個南加州的經濟和文化中心,是一座代表繁華和強盛的城市。”
“哈勃城……”小弗朗皺了皺眉,他顯得平靜了些,但語氣中還帶著不確認,“一個男人建立起一個那樣龐大的城鎮,這真讓人覺得不可思議。可——我們能行嗎?那可是個擁有上千人口,十幾支商隊的帝國!”
“喔,別那麽著急啊,聖騎士,”比斯利笑了起來,衝部下打手勢,再繼續安慰他,“‘羅馬不是一天蓋成的。’如果你想創立一個像模像樣的城鎮,你得先能在這塊地方站住腳,不被趕走才成。那麽,弗朗,你覺得第一步該怎麽做?”
年輕的聖騎士再次眺望遠方,看著那些正在清點物資而忙個不停的騎士和護衛,心中突然湧起異樣的感覺。這種感覺在有些人看來,叫做強行施加的責任。而在另一些人看來,則是權力和地位的挑戰。
“我明白我們該怎麽做了,”小弗朗衝比斯利點點頭,伸手指著那片肮髒的水坑和稀疏的灌木,“我們將在這裡扎穩腳跟,然後,建立一座城市。”
“說的太好了,聖騎士,有信心才會有真正有效的行動,”比斯利拍拍小弗朗的肩膀,朝遠處的汙水潭走去,“那麽,現在就讓我們搭好帳篷,先度過這個注定不會安寧的夜晚再說吧。”
花費了整個白天和傍晚的幾個小時,這些第一次離開鋼鐵兄弟會母親懷抱的戰士們終於在這片肮髒而荒蕪的曠野中為自己安置了狹小的容身之所,並用沙袋、鐵絲網和反步兵地雷將自己小心翼翼的保護起來。
灰頭土臉的騎士們破費了番功夫,試驗了十幾處才找到了附近的地下淺層水源,打了一口像模像樣的淺井,並用水泵向外抽水。當那些有些渾濁的地下水被咆哮的水終於被泵抽出地表並在空中到處飛濺時,所有人都歡呼起來。
經過了簡單的過濾和輻射消解處理後,這些稍稍變清澈的水被迅速分發到所有人的手中,裝在各式各樣的容器中,供他們飲用。至於那些從鋼鐵兄弟會基地內帶出的淡水,則由於太過寶貴而暫時被儲存起來。
小弗朗看著杯中的水,
有些懷疑:“你覺得這能喝麽?”比斯利看著他,突然把杯中的水一仰而盡,還露出一副意猶未盡的表情。聖騎士把空杯子撂下,指著設計圖紙:“明天起,建造獸欄和訓練場。想辦法買些雙頭牛、耕地工具、莊稼種子,我們得盡快讓這個地方步入正軌才成。” “這東西真的這麽好喝?”帶著些懷疑,小弗朗也灌上一大口,立刻又吐了出來:“哇——什麽玩意,又鹹又苦!”而比斯利則只是幸災樂禍的看著他:“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
小弗朗從身上取下寶貴的淡水,連忙灌了幾口讓自己緩過來,沒好氣的看著同伴:“我只知道這水根本就不能喝,鹹的像海水一樣!”
“這地方有礦。”這句話讓正在擦嘴的聖騎士不由得停下了動作。“有礦?”小弗朗有些疑惑的看著手中的水,“會是什麽礦?”
“我也不知道會是什麽礦,那需要抽取土樣檢測才行,”比斯利從小弗朗手中拿過杯子,將那杯水倒在一旁的錫製餐盤上,“不過這些鹹水證明它們受到了汙染,而且是淺層的汙染。除了輻射外,隻可能是某些儲量豐富、又靠近地表的礦物。”
遠處突然傳來野獸的嗥叫,伴隨著輕武器射擊的清脆槍聲。兩位聖騎士都站了起來,立刻從背後取下各自的武器。
“看來我們有客人上門了。我說過,這注定是個不太平的夜晚,”比斯利示意小弗朗使用無線電,兩人一同朝瞭望塔跑去,“大自然似乎不歡迎我們這些突然造訪的客人,做好準備,牛仔。那些畜生可不總是弱小的一方。”
聖騎士啟動夜視儀往遠處眺望。幾團綠蒙蒙的影子在營地外奔跑,從瞭望塔中射出的曳光彈和激光束在空中劃過,像審判者手中的光箭,追逐著夜色中的惡魔,射入它們的軀體,但卻並不能徹底阻止它們。
小弗朗立刻按下通話鍵:
“Watchtower,這裡是Commander,詢問:你們在向什麽開火?over。”
“Commander,這裡是Watchtower,土狼正成群結頓向鐵絲網發起衝擊,可能被食物氣味吸引。我們盡量射殺以免它們闖入雷區,over。”
聖騎士思考片刻,覺得自己並不需要下達什麽指令。他按下通話鍵,準備結束這次通話。一隻手突然抓住他的手,是比斯利。後者衝他搖了搖頭,示意他聽自己解釋。
“這些活蹦亂跳的小畜生並不是威脅,但當他們死在我們營地外時,那就麻煩了。那會引來新的獵食者,真正的、凶猛的、而習慣在夜間行動的食肉殺手。比如,巨蠍、或者死亡爪。”比斯利松開手,等著小弗朗做決定,“我認為,你最好派人把那些屍體清理一下。”
聖騎士看著自己的同僚,按下通話鍵。
他現在完全同意對方的說法,這確實不會是個平靜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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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位新加州政府的高官坐在副總統面前,耐心的等待她讀完那份邊境觀察所關於鋼鐵兄弟會部分的報告。
誰也沒有想到坦蒂總統仍然堅持抱著權力不退,只不過從前台轉到了幕後。表面上看,共和國的運作暫時由副總統全權負責。實際上,任何總統認為有必要經她個人過目的重要提案仍然由她的秘書小組單獨歸檔,再由她親自審批決定。
副總統放下文件,用一種審視的目光挨個掃過那些高級官員,問道:“‘鑒於鋼鐵兄弟會的武裝哨站和本土駐軍,哈勃城開始逐漸將一部分稅收轉而繳納給前者’,這是什麽意思?從2189年的那次公選投票起,沙蔭鎮、曬骨場、曼森、哈勃城和閃光之地就已經同意並成為了共和國的聯邦省,而現在哈勃城卻想要獨立?”
那些軍官和內閣成員們互相看了看。
作為職責內的義務,南方駐軍司令羅伯特·李中將只能硬著頭皮回答:“我們曾經試著向哈勃城駐軍,但遭到了州長和哈勃城地方部隊的抗議。諾布爾·道坎中校和他的第2步兵營在哈勃城外堅持了數個月,但最後還是因補給線拉得過長被趕了回來。他們始終只允許我們在哈勃城設立非軍事性的外交機構和稅收機關。”
喬安娜靜靜聽完李將軍的解釋,眯著眼睛問道:“州長?”
中將的眼珠轉了又轉,想找一種不會激怒副總統的解釋說法,但最後失敗了。一名參議員替中將回答了副總統的提問:
“簡單來說,就是哈勃城選民眾公選出的議員。只不過,這個議員在非選舉時期同時擔任類似戰前聯邦州州長的職務,負責整個哈勃城的行政管理。或者……換句話說,他才是真正的、而非僅僅名義上的哈勃城管理者。”
“這些並不是我所關心的,各位,”副總統離開座位,走到幾位指揮官面前,“如果任何一個已經屬於共和國的聯邦省想要擅自作出決定,那麽它需要接受一點小小的懲罰,作為藐視共和國法律所必須要付出的代價。
這將被視為一個警告,一次嚴厲而有效的處罰。讓那些蠢蠢欲動的自私自利者們安靜下來,多為他們的國家考慮考慮。”
中將試探著詢問道:“您是說……派遣我們的部隊強行進駐,將那些鋼鐵兄弟會的駐軍逐出哈勃城?”
“不,這並不是我的意思,”副總統斷然否定了李將軍的猜測,“我很清楚調集部隊攻擊鋼鐵兄弟會意味著單方面撕毀和平同盟條約,況且出兵也需經國會投票通過才行。想要清理匪徒,你就得先抓住匪首。”
“您希望我們除掉那個州長。”一名來自眾議院的議員插話道。
副總統點頭:“沒錯,我就是這個意思。當這些自以為是的家夥真的感到害怕而為自己的生命擔憂時,他們就不會再那麽關心哈勃城是否仍然完全獨立了。我想,他們肯定會明白,然後,重新認真考慮我們的駐軍提議。”
“這顯然違反了外交法案,”來自最高法院的一名官員提醒道,“一旦被發現,我們都會被最高法院提審。如果非要動手,必須在暗中進行,一定要和政府撇開關系。”
“所以動手的人必須是外人,不能有軍方或政府背景,即使曾經在部隊或司法機關服役也不行。一旦事情敗露,不能將我們牽扯出來,”副總統看著一直安靜聽他們交談的彼得森——NCR沙蔭鎮警察總局的局長——征求意見,“彼得森?作為NCR首都的總局長,對於黑白兩道你應該最清楚,這件事就交給你辦了。中將,還有議員,希望你們能給予局長足夠的幫助。”
剛剛一直盯著副總統低胸衣領發愣的總局長猛的回過神來,立刻滿口答應。
副總統把領口往上提了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她挺直背,打量面前的一班政府官僚。
“那麽,”她用筆杆敲了敲桌子,“今天的例會就到此為止。最遲下個月,我希望能看到結果。請諸位別拖太久,拖得越久,曝光的可能性就會越大。那麽,我們下次會議再見。”
那些在座位上坐了相當長時間的官員們紛紛起來,活動活動有些僵硬的四肢和腰,開始互相交流各部門之間發生的事,紛紛離開。
彼得森剛走到門口,就被副總統叫住。“總局長,請再稍等片刻。”
總局長轉過身來,屁顛屁顛的又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等待接下來發生的事。
副總統脫掉西裝外套,用毛巾擦了擦發梢上的汗,揮揮手示意幾名守衛到門外去等。最後一名守衛順手帶上了門,於是總統辦公室內只剩下喬安娜和彼得森兩個人。
總局長有些不敢相信的任由這一切發生,他即將和整個NCR的領導者,副總統產生一些……“不大尋常”的關系?哦,上帝啊。一想到這兒,彼得森感到自己立刻有了反應。
“你剛剛是怎麽回事?你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哪了?”脫掉襯衣而只剩下內衣的喬安娜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
已經人到中年的彼得森艱難地咽下一口唾沫,大腦卻在飛速運轉,思考一個問題:副總統為什麽偏偏挑了他這樣一個在內閣例會上並不引人注目的家夥?
“啪”在彼得森意識到對方扇了他一巴掌前,喬安娜又給了他幾巴掌。
“這就是你的想法,是嗎?”副總統突然抬腳猛的踩在了他兩腿之間,正好命中那個部位。總局長痛得張大了嘴,又立刻下意識用手捂上,不敢叫出聲來,他明白自己之前全猜錯了。
“你很喜歡這樣?”副總統高跟鞋的鞋跟開始轉動,狠狠蹂躪那塊男人身上最有彈性的組織。彼得森用手拚命捂住嘴,卻阻止不了變了調的呻吟從縫隙中露出來:“上帝…啊——”
“希望這能給你一個教訓,總局長,”副總統抬起腳,把襯衣重新穿好,“當你已經有老婆時,就別想再打其他女士的主意。特別,那位女士還是你的直屬上司。你明白了嗎?”
從地上爬起來的彼得森來不及回答,立刻連滾帶爬的離開了總統辦公室。
恐怕總局長這輩子都要留下陰影了。哦,但願他還能過上正常的性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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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弗朗和幾名騎士圍坐在火堆前,聽著比斯利彈奏吉他伴唱的不知名歌曲,再加上剛從冰箱內取出的冰鎮啤酒和烤到冒油的土狼肉串,確實讓他們覺得十分愜意。
當然,對於那些在瞭望塔上值班和內層鐵絲網附近巡邏的護衛們來說,這個夜晚就並不那麽愜意而令人享受了。空氣中偶爾會傳來響亮的野獸咆哮,伴著某些弱小畜生被撕扯時發出的哀鳴,讓人渾身都不怎麽舒服。
每一聲非人類所發出的聲音都讓這些持槍警衛們的神經為之一緊。
他們並不像那些騎士,擁有厚重而強大的動力裝甲保護,能居於槍林彈雨之中仍談笑風生而不屑一顧。護衛只能依靠自己手中的激光步槍和貼身、但也非常輕薄的戰鬥裝甲——後者雖然可以擋住手槍彈,卻無法阻止鋒利的牙齒和尖銳的爪子將其脆弱的關節處撕開。
一曲唱罷,比斯利擱下吉他,接過一串烤得恰到好處的土狼肉串,立刻狼吞虎咽起來。小弗朗趕緊給他遞上啤酒,聖騎士接過後不客氣的喝上一大口,發出滿意的歎聲。
“你唱的是什麽?”年輕的聖騎士伸手撥弄吉他的琴弦,感受清脆弦聲的撩撥,“似乎……有某種寄托、某種思念,但那種語言…我卻聽不太懂。”正準備咬第二串的比斯利停下了,盯著他。“嘿,小子,”聖騎士打了個嗝繼續說道,“這可是我為我的中國戀人寫的歌,你居然聽出來了。見鬼,你不是愛上我了吧?”
小弗朗漲紅了臉,毫不猶豫給了對方一拳:“見你的鬼比斯利!……對了,我一直想問你,你為什麽要在這兒陪著我,而不是回到你自己的領地?不過話說回來,今天還真得謝謝你,要不是你…我連第一步都走不下去。”
正在戴頭盔的聖騎士停下來,把頭盔擱在一邊,看著小弗朗:“你終於意識到了,約翰?即使你再聰明、再有主見、再有個性,但離開了你父親,你會發現你做什麽事都非常艱難。很簡單,以前是你父親幫你掃平了道路,可以由著你亂來;而現在,作為一名聖騎士,你要考慮的問題可不會再有誰來幫你搞定。你要事必躬親,而且時刻提放背後,免得那些卑鄙小人冷不防捅你一刀。
不過好消息是,你是所有人的依靠,因為你是他媽的聖騎士。如果你垮了,大家都會完蛋。所以,當你死的時候能拉上一堆人陪葬。想想就讓人覺得死而無憾了。不是嗎?”
小弗郎瞪著他,卻說不出話來。冷冰冰的現實狠狠砸在年輕的聖騎士身上,但他還未做好準備。
“有一件事我得問問你,約翰,”比斯利拿起一旁的啤酒晃晃,把最後一口喝乾,“從現在來看,我們有了一座類似軍營的基地,固若金湯,堅不可摧。可問題是,這座基地內除了騎士、護衛和新兵,就是幾名書記官。這些人都是軍人或者科研人員。從生物學角度說,我們擁有一大堆食物鏈中的消費者,但卻缺少生產者。按照現在的情況拖下去,要不了多長時間我們的資金和物資就會消耗乾淨,而被迫逃回總部去。所以,你打算怎麽改變這種情況?”
年輕的聖騎士不自覺把手搭在膝蓋上,盯著篝火陷入沉思。鋼鐵兄弟會擁有其獨有的尖端科技和強大的軍事力量,但卻偏偏缺乏在廢土上賴以生存的根基——莊稼和牲畜。
換句話說,鋼鐵兄弟會自己並不生產農作物或者養殖產品,僅靠科技產物、淡水、武器裝備和外界交換生存基本必需品來達到一個簡單的供需平衡。這種所謂的交易互助平衡原則非常脆弱而又有其數量上的局限性——
它從最根本上限制了鋼鐵兄弟會組織的擴張和壯大。從人員和補給兩個方面,無形中將鋼鐵兄弟會徹底禁錮在加州南部的那座軍事要塞內。
如果鋼鐵兄弟會想要真正強大,就不能被別人把持住其賴以生存的根基。
“我們缺少人。缺少那些有真正專業技能,懂得生產的農民、牧民、手工業者和輕工業製造人員,”比斯利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我們還缺少擴張所必需的資源。因為補給線拉得過長,我們的部隊根本沒法在Lost_Hills掩體上百英裡外長期活動,擴張更是無從談起。”
比斯利突然拍起手來,給予年輕的聖騎士表揚。“不錯,很不錯,”騎士集團的領袖拿起兩罐啤酒,遞給小弗朗一罐,“你終於明白漢尼拔的用意了。不用我提醒,你就猜了出來。完全正確,如果鋼鐵兄弟會想要擴張,那就必須有自己的生產基地。一味的依靠從幾個種莊稼的廢土遊民手中換取資源實在太不靠譜了,漢尼拔肯定早就明白這其中的弊端,而甘布拉——”
“鋼鐵兄弟會同外界的物資交換以及資源分配由其他四位長老全權負責。”小弗朗突然想到了這點。
“當一個人的決定注定會觸及到大部分人的利益時,他就得足夠小心才行,”比斯利灌上一口啤酒,讓冰涼的液體在食道和胃中蔓延開來,“所以漢尼拔真的很了不起。他一上台就敢跟曾經的合夥人翻臉對著乾,說明他早有準備。”
年輕的聖騎士突然充滿警惕,他小心翼翼的重新打量面前的同僚:“你到底…站哪邊?”
騎士集團的領袖毫無顧忌的咧嘴笑了起來。他津津有味的品著啤酒,就是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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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詞解釋
國會:新加州共和國是一個民主聯邦製國家,參照了戰前美國政府的結構。
政府被分為3個部分:立法,行政和司法。
立法權屬於國會,各州選舉出的眾議員和參議員在此工作,並組成上下兩院:眾議院和參議院。議員們喜歡給自己安插各種亂七八糟的頭銜比如:“議會成員”,“參事”,“議員”,“眾議員”還有“參議員”。而來自哈伯城的人(很符合他們的強脾氣)喜歡管他們的眾議員叫“州長”;
行政權屬於共和國議會,由總統和副總統牽頭。總統和副總統是通過新加州共和國公民選舉產生的,但必須接受國會的建議;
最後,司法權部分,按照共和國對戰前美國習慣法的調整,由法院和法官掌握。美國使用習慣法,所以按照邏輯它的繼承者也應該繼續使用之——當然,是調整為適合核戰後社會的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