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颯搶在陸昕開口之前說道,“沒錯就是謀殺案,找你們了解情況。”
那個年輕警察一聽,似乎那裡覺得有些不對勁,他不由得看向站在一旁的陸昕。
“事情是這樣的……”陸昕大致將案件的情況跟他們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年輕警察才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但是蕭颯明顯看他暗暗松了口氣。
“你好像很緊張的樣子啊?”蕭颯走到年輕警察跟前饒有興致的問道。
“剛才在聽完案件介紹之後,你雖然表面上看上去是一種恍然大悟的表情。
但是在你這種誇張表情的底下,還有難以掩飾的輕松,這說明你之前很緊張!”
蕭颯一雙銳利的目光盯著年輕警察,就好像是看著獵物的老鷹一樣。
年輕警察被他這樣的眼神盯得有些發毛,下意識的就後退了一步。
不巧與站在後面的兩個年輕警察撞在了一起,這讓他的神情看上去更加慌張了。
“你在害怕!”蕭颯加重語氣,雙眼緊緊盯著對方的目光一步步逼近。
被他這麽盯著年輕警察感覺自己如芒在背,額頭上就不由得有冷汗流出來了。
要知道蕭颯可是心理學方面的高手,他使用的方法自然是最直接最有效的。
剛才這個年輕警察叫陸昕小昕昕,他就感覺非常的不爽所以才會這樣一步步逼近。
對於這一幕陸昕則看的是清清楚楚,她自然明白蕭颯這只是在嚇唬這個年輕警察。
所以她就一直憋著笑站在那裡沒有說話,直到她看到對方頭上有汗水了。
這才趕忙站出來給對方解圍,“簫隊,就別欺負他了破案要緊!”
蕭颯被陸昕這麽一拉這才停止了逼視,“你們倆的關系很好嗎?”
蕭颯一把反抓住陸昕的手,就像是一個抓著自己零食的小孩一樣生怕別人奪走。
陸昕被他這麽一抓,心裡感覺暖暖的,這麽多年這還是他頭一次拉自己的手呢!
“我們倆是哥們兒,從小一起長大的那種!”陸昕毫不在意的解釋道。
“哥們兒啊?哥們好,剛才有些失禮了,不好意思啊!”蕭颯臉上露出古怪的笑容。
三個年輕警察被這個人的表情看得有些目瞪口呆,這不做演員都可惜了。
“好了,現在我們開始聊案子吧!”蕭颯率先找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
那三個競爭對的警察也在他的對面坐了下來,現場的氣氛一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刑偵隊本來就是這樣的,因為經常接受的是一些暴力案件,所以氣氛自然壓抑。
“給我說說當年那起案件的詳細情況吧!”蕭颯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那個警察。
不過他似乎又想到了什麽,覺得這樣跟人家對話有些不太禮貌。
“哦,對了忘了自我介紹,我叫蕭颯!”
那個年輕警察到此時自然已經知道對方是個什麽人了,又看到他跟陸昕的關系。
雖然他特別不喜歡這個人,還是報出了自己的名號做自我介紹。
“黃濤濤!”年輕警察只是報了自己的名字而已,其他的並沒有多做介紹。
“小黃,那你跟我詳細說說,半年前的那一起騙保案件吧!”蕭颯臉色古怪的問道。
經歷了剛才那一場驚心動魄的對決,黃濤濤已經領略過了這個變態的變態了。
所以黃濤濤此時根本就不想在這裡多做停留,就想馬上離開這裡。
“半年前那起案件其實也沒什麽好說的,所有的現場痕跡表明那就是一場意外。
而且鑒證科的同事也已經對現場做過了一些基礎的勘驗工作。
證明那就是一場意外事故,只不過當時因為死者的女朋友和他並沒有結婚。
所以保險公司並沒有給他們賠償保險金,而之後死者的那個女朋友也就再沒有出現過。
我們知道的也就這麽多,其他的詳細細節都過去這麽久了誰還記得清了?”
蕭颯點了點頭,“你說的這些我在案卷上已經看過了,所以說點兒我不知道的吧!”
“那你想知道什麽?”黃濤濤問。
“比如你們當時列出的那些嫌疑人!”蕭颯目光灼灼的看著他問。
黃濤濤明顯沒有想到,這個人居然連他們當時的想法都能夠猜測到。
這不由得讓他對面前的這個人產生幾分敬佩,但是還是喜歡不起來。
畢竟他跟陸昕我們也算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了,可是從他們剛才的動作來看。
他們兩個人關系很顯然不一般,這對他來說絕對不是一個什麽好的信號。
“你怎麽會知道,我們當時有懷疑對象的?”黃濤濤目光深沉的問道。
蕭颯臉上露出一個得意的微笑,“半年前你們要是沒有懷疑對象的話,這件案子根本不會拖這麽久才結案。”
這是蕭颯在翻看案卷的時候發現的一個疑點,整個事情從發生到最後結束。
中間居然間隔了兩個月的時間,那對於一起根本沒有立案的案件來說。
絕對是不合乎常理的存在,所以這其中肯定存在著一些問題。
只是因為當時案件沒有立案,所以警方調查起來有些束手束腳。
更加重要的是他們當時肯定產生過一些懷疑對象,只是沒有寫進案卷罷了。
“當時我們確實有過懷疑對象,而且很暗中調查過很長時間。
但是因為這件事根本構不成立案的條件,所以我們都只是在暗中調查。
這件事最讓我們感覺可疑的是,這起事故的死者那哲屍體被砸了個稀巴爛。
雖然法醫進行了屍檢認定這就是一起事故,但是我們對死者的身份還是有所懷疑。”
聽到這裡蕭颯感覺重點來了,“你們為什麽對死者的身份懷疑?”
“根據我們當時的走訪調查,據死者的母親回憶說死者是個左撇子。
但是死者的屍體所有跡象都表明他並不是左撇子,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
這起事故在發生的時候,事故的現場除了死者之外竟然再沒有任何一個工人。
如果說是晚上這還能說得過去,可是大白天的這些工人都去幹什麽了?”
蕭颯眉頭微皺,“你是覺得這並不是一場意外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