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楊釗的問話,弗瑞澤仔細的想了想,說道:“差不多就是這樣,而且非常穩定,興許是長年征戰留下的老毛病吧。”
說完,弗瑞澤就同楊釗告了個別,現在塞拉病倒了,整個城堡的大小事情都需要一個人來拿主意,弗瑞澤還有許多其他事情要處理,也沒和楊釗多說話。
楊釗自己帶著一腦子的問題回到了被遺忘者的營地中,昆卡一直在門口守望著,看到楊釗回來了,趕忙上前一步,問道:“少爺,塞拉將軍和你說什麽了?”
“塞拉伯父什麽都沒說,只是簡單的聊了聊攻克德摩比勒關的決心。”楊釗歎了口氣,接著搖了搖頭說道,昆卡看到了楊釗的表情,知道楊釗確實沒有騙自己,接著問道:“那少爺你知道塞拉將軍為什麽會突然這麽虛弱了嗎?”
“這個我倒是打聽了一下,聽弗瑞澤副團長說。塞拉伯父身上有舊傷,每隔三十天就會發作一次,只要靜養兩天就差不多好了,這次,多半又是舊傷發作了。”楊釗將信將疑的說道。
昆卡點了點頭,然後繼續說道:“好吧,看來基本就是這樣了,少爺,您還有什麽別的吩咐嗎?”
“沒了,你先回去休息吧,如果還有別的事情,我會派人去叫你的。”說完,楊釗就自己往自己的房間走去了。昆卡應了一聲,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
此時的楊釗心裡依然是疑雲滿滿,沃爾夫斯堡內的事情,真的是越來越撲朔迷離。神秘的情報渠道,神秘的進攻機會,神秘的突然受傷,神秘的惡魔蹤跡。一大堆的事情纏繞在一起,打成了一個結,卻完全理不出絲毫頭緒。
楊釗坐在那裡,右手一邊拍著桌子,一邊思考著這許多問題,突然他大拇指好像摸到了什麽東西。接著,他伸出手自己的摸了摸桌板下面,竟然摸到了一行小字。
“今夜月圓十分,沃爾夫斯堡內,將有好戲上演。塞拉,將會是這出好戲的主演。”
楊釗猛地站了起來,仔細的檢查了一下門窗,卻沒有發現任何人潛入過的痕跡,接著,他有檢查了一下房間中的東西,也一樣都沒有少,所有的東西都安安靜靜的躺在自己本來的位置上。
接著他衝出了房門,甚至有些嚇壞了守衛的士兵,他朝著那個負責看守的士兵問道:“今天我不在的時候,可有什麽人進過我的房間。”
“報告軍團長,今天我一直在這裡站崗,您不在的區間沒有任何人進去過。”那士兵被楊釗突如其來的問題嚇了一跳,大聲的回答道。
“好吧,你繼續注意情況,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都立刻直接跟我匯報。”
“是!”
囑咐完了負責看門的被遺忘者戰士,楊釗又皺著眉頭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內,心裡想到:“真是多事之秋啊,這沃爾夫斯堡,看來還有許多我不知道的秘密。”首發 https:// https://
是夜,晚風吹拂著大地,大部隊的將士們都以經回到了營中休息,只有巡夜的小隊時不時的踏著整齊的步伐,舉著火把經過,整個沃爾夫斯堡安靜,又蕭瑟。
楊釗終究沒有按捺住自己心中的好奇,決定趁著夜色出去打探一番,他換了一聲行頭,接著夜色,摸到了城堡內。
一輪圓月高高的掛在天空,星星都被月光蓋住了光輝,今天的夜空是明月的主場,若是泰蘭德在這裡,一定會虔誠的想著月光禱告,同時默念幾遍艾露恩的恩澤。首發
皎潔的月光下,一道身影在沃爾夫斯堡內不斷的穿梭,他靈巧的繞開了一個個崗哨,來到了沃爾夫斯堡的城堡內部。
走廊上的衛兵比白天少了很多,還有不少的侍衛在打著瞌睡,留下不少視野的死角,楊釗就直接這樣,潛入到了塞拉的房間外。他想弄清楚那行小字究竟是什麽意思。
越靠近塞拉的房間,守衛就越稀薄,等到了塞拉的房間外,竟然連一個守衛都沒有,正如弗瑞澤所說,塞拉犯病的時候需要靜養,甚至連自己的親衛都會驅趕開來。
塞拉的房門並沒有關嚴,露出了一條細小的門縫,楊釗躡手躡腳的走到了門縫旁,努力的往房間內看著,想要看看那神秘文字說的好戲究竟是什麽。
“啊!額!”房間內的塞拉躺在床上,拉上了窗簾,是不是的發出一陣痛苦的呻吟,隱約中可以從影子上看到他雙手抱著頭,可以感覺的到,他的傷勢很重。
“塞拉將軍,何苦這麽壓抑自己呢?”房間中突然傳出一個熟悉的聲音, 下了楊釗一跳,險些就要暴露自己,幸好他及時的穩住了身形,沒有發出什麽大的聲響。
“力丸,我早該,啊!早該猜到,這裡面有你的參與。”塞拉滿懷痛苦的說道,聲音非常虛弱還夾雜著巨大的痛苦。
“是啊,天底下知道塞拉將軍往事的人並不多,我並不難猜。我從來沒打算瞞著您做什麽事情,只不過我需要拿到一個東西而已。”力丸接著說道。
“你,你,你已經到手了吧?你要拿著那本日記要挾我嗎?”塞拉繼續痛苦的呻吟到,語氣中蘊含了一絲絲的憤怒。
“說要挾可太過分了,我們阿峰兄弟會也是生意人,您作為我們的盟友之一,我怎麽會要挾您呢?”力丸語氣俏皮的說道,話語的內容,卻陰陽怪氣到了極致。
“哼!找人假扮楊釗,吸引我的注意力,接著盜竊我的筆記,你們究竟想要幹什麽?你做的這些事情,楊峰知道嗎?你敢說自己一點私心都沒有嗎?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玩火?”塞拉繼續追問著,語氣越來越狠厲,越來越歇斯底裡。
“玩火?多謝誇獎,每個惡魔都喜歡玩火的,我也不意外,雖然我已經在大陸上生活了許久,不過我依然保持著惡魔的習性,謝謝您的誇獎,至於峰哥嗎?我們兄弟會的事情,峰哥當然知道,我要是敢瞞著峰哥做事情,肯定早就被沉江了,就像,就像你的兒子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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