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羅姆瞳孔猛的一縮,在這電光火石之間,猛的一咬將羽箭叼在了口中。
這時,一陣陣“敵襲!”的叫喊聲,才喊了起來,輜重處瞬間燃起了火苗,無數戰士正忙著救火,同時,時不時的幾根箭矢從黑暗中飛出,奪取幾個戰士的生命。
“所有人,做好戰鬥準備!”格羅姆大吼著指揮著,很快就聚集起來一票親衛,另一邊,沃夫綱也組織起了狼騎兵們,前來同格羅姆匯合。
“將軍,什麽情況。”沃夫綱一臉焦急的問道,現在敵情不明,手下的將士們都有些驚慌。
“放心,敵人的人數應該不多,要不然不會這樣藏頭露尾的,我們小心應對,不要追擊,不要中計應該沒什麽大事。”格羅姆沉聲分析到。
其他的獸人將領們此時也紛紛組織起了隊伍,開始成建制的搜查著敵人,這時,負責放火的昆卡和負責放冷箭的希爾瓦娜斯都已經領著人撤了出來,朝著楊釗匯報道:“少爺,我們順利完成了你分配的任務,接下來怎麽辦?”
“乾得不錯,接下來,讓兄弟們輪番休息,準備一個小時之後,再行動。”楊釗點了點頭,誇讚了一聲。
“團長,雖然看起來我們這樣可以佔點小便宜,但是死了幾個小兵,燒了一點點物資,對獸人們來說,恐怕沒什麽影響啊。”希爾瓦娜斯卻一臉疑問的,朝著楊釗問道。
“放心,很快你就知道我的目的了,現在先好好休息吧。”楊釗意猶未盡的說道,說完之後,就一個人站到了高處,觀察著不遠處的獸人營地。
這時,獸人營地中,火勢已經被撲滅了,站崗巡邏的士兵,一下子多了許多,整個營地都是一副風聲鶴唳的樣子。
格羅姆的大帳中,所有獸人頭領都被他排出去嚴加搜查四周的祝蛛絲馬跡。留下格羅姆一個人在沉思著:“這個塞拉,究竟想要做什麽?”
很快的,負責打探的人就回來了:“稟告將軍,剛才我們總共損失了四五十人份的口糧,兩頂帳篷被毀,八個戰士陣亡,四個戰士重傷,二十幾個輕傷。”
“好了,我知道了。”聽完匯報的格羅姆揮了揮手,便示意來人退下去了。“就這點損失,他葫蘆裡賣的究竟是什麽藥?”
半個小時過後,夜又重新回歸了寂靜,巡邏的士兵們少了不少,大部分戰士重新回到了自己的營帳中,和衣而眠,生怕敵人再一次突襲。而格羅姆,卻沒有了睡意,他一個人在營地中四處巡視著,提防著敵人。
這時,他走到一片寂靜處的時候,一個人影從陰影中走了出來,格羅姆的神情立刻緊張了起來,衝著來人低吼道:“你是誰?”
“您就是獸人戰神格羅姆嗎?在下塞拉摩楊釗,久仰大名。”楊釗朝著格羅姆拱了拱手,語氣輕佻的做了一個自我介紹。
“你是楊峰的兒子?”格羅姆接著問道,右手已經按在了斧柄上,隨時準備對面前的楊釗出手。
“沒錯,堂堂戰神居然認識家父,真是讓我受寵若驚。”楊釗繼續語氣誇張的說著,說完還慢慢往前踏了一步。
“少陰陽怪氣的,說,你來找我想幹什麽?”格羅姆卻打起了十二分小心,來人能避開所有的崗哨來到自己的面前,肯定不是簡單的人物,同時,之前的夜襲也多半和他有關,由不得格羅姆不小心。
“戰神大人著什麽急?很快你就知道了。”說完,楊釗打了一個響指,營地中央突然傳出了“砰”的一聲,剛剛睡下的戰士們又一次被驚醒,立刻全副武裝最好了戰鬥準備。
不過,
這一次,格羅姆卻沒有回頭看爆炸,他朝著楊釗狠狠的說道:“疲兵之計就像贏得了我嗎?孩子,你還是太嫩了。”“是嗎?格羅姆將軍?”楊釗眉頭一挑,輕聲說道。
“雕蟲小技,不就是輪流用小分隊夜襲,降低我們的防范之心,然後一舉突襲嗎?陰謀詭計,上不得台面。”格羅姆有些輕蔑的說道,雙腳卻微不可查的朝著楊釗挪動了幾步。
“哦?這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您真的分得清,哪次是真正的攻擊嗎?”楊釗繼續有些賣弄的說道,身子卻微微的弓了起來,做好了戰鬥準備。
“這重要嗎?”格羅姆接著說道, 此時的他,離著楊釗已經只有十步之遠。
“這不重要嗎?”楊釗看到了格羅姆眼角一閃而過的生氣,也把右手伸到了背後,握住了劍柄。
“當然不重要,因為,沒有下一次了,你將為你的傲慢而付出代價!”話音未落,格羅姆抽出了戰斧,朝著楊釗撲了過去,如同猛虎撲食,帶起了一陣獵獵的風聲,十步的距離不消片刻便已經衝到了楊釗面前。
格羅姆猙獰的表情凶猛的盯著楊釗,楊釗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那凶惡的神情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他甚至可以從格羅姆的眼神中看到自己的影子,看到格羅姆眼中的怒火,將自己吞噬。
斧刃夾帶著巨大的力量朝著楊釗當頭劈來,楊釗堪堪拔出了自己的聖者遺物抵擋住了格羅姆這有如開天辟地般的一斧。一瞬間,楊釗隻覺得雙臂不在屬於自己,酸麻已經遠遠不足以形容那股可怕的力量,楊釗的雙腿被壓了下去,雙臂之上,竟然掛上了七八道血絲。
鑽心的疼痛直衝腦海,他萬萬沒想到,格羅姆的實力竟然如此之強,自己用盡全力,也只能堪堪擋住他的一擊。
不過,擋住這一擊,也就夠了。一道水流從格羅姆的腳下衝天而起,衝的格羅姆一個踉蹌,有些站立不穩,同時,五點寒芒鎖定住了格羅姆的四肢,一陣破空聲過後,牢牢的釘在了格羅姆的身上。
然而,這點攻擊對格羅姆來說,算不上什麽,他伸手劈掉了箭尾,不顧滲血的傷口,沒理會箭頭上的寒冰之力,又朝著楊釗,揮出了一斧。